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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與衆不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與衆不同
不是有意打探的,是無意聽說。
王老板怕溫柒誤會什麽,主動解釋道。
“是我說的,我們簽約那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喝了點酒,就在家族群裏炫耀了一通。”
“小澤就是這時候知道的。”
溫柒點頭:“原來是這樣。”
陳澤宇輕笑:“不然呢?你以為我那麽閑,時刻關注你的動靜?”
溫柒dao3也沒這麽想過。
一頓飯吃的有說有笑,只是吃着吃着,陳澤宇也察覺到了異樣。
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的笑聲,怎麽那麽像蘇燼?
他來的時候沒注意,這會兒注意到了,越聽越像。
再看看溫柒的反應,只要蘇燼那屋說笑聲傳來,她就皺眉。
陳澤宇低頭:“你知道他也在?”
溫柒點頭:“剛剛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麽樣,也照樣全當沒看見。
溫柒繼續吃着菜,和陳澤宇他們雖然沒有什麽關系,但是溫柒覺得至少比跟蘇燼在一起自在。
而且,陳澤宇對她也很好。
陳澤宇看了看那間包房,喝了一口水。
“京市可真小,吃個飯遇見了幾次。”
但這是他自己挑的地方,溫柒可沒參與。
“是啊,早知道我帶你們去另一家了。”
陳澤宇垂眸:“嗯,下次聽你的。”
溫柒安靜吃飯,反正她們坐的地方,離蘇燼有幾個座位擋着。
誰也不會注意。
溫柒原本以為她們人少,會吃完先走。
沒想到,蘇燼他們先吃完的。
餐廳人本來就不多,還算雅靜。
這下子包間的人呼啦一下全出來,足足十幾個人。
擠滿了酒店逼仄的過道。
”各位老板今天委屈了,今天來的匆忙,下次我請大家去紀煌吃。”
紀煌是京市最好的酒店。
蘇燼這麽一客氣,一圈人再次興奮了起來,圍着蘇燼不停寒酸。
溫柒她們坐在後面,原本也應安然無事地等着他們出去。
卻有一個人徑直朝着他們這邊來,去廁所的必經之路而已。
誰知那人看了看王老板,忽然停下來,醉醺醺的臉湊近看了看,然後猛地一拍肩膀。
“老王?”
王老板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熟人,也起身,笑容淡淡。
“老劉?好就不見。”
“老同學,這些年你還是沒變啊,要不然我怎麽可能一眼認出你。”
王老板笑笑,對溫柒他們道:“我同學,真是巧。”
他們打招呼的聲音,吸引了蘇燼他們。
溫柒的眸子對上蘇燼那雙微熏的眼眸。
接着,就見蘇燼緩緩走了過來。
他一過來,一屋子的人也跟着過來。
小小的桌子旁,圍了一圈人。
蘇燼沒插嘴,是老王在和老同學說話。
“老同學?你怎麽在這裏?”
王老板:“哦,許久沒來,陪小輩們吃飯。”
劉老板摸着啤酒肚,擡高下巴道。
“老王啊,你以前不是廷喜歡飛機的嗎?現在還在搞你那個破打面廠嗎?”
當初尖子班的一圈同學裏,就老王還在鄉下。
其他已經進京,做起了大生意。
王老板沒想到這麽多年,這老同學還是喜歡跟他比個高低。
王老板點點頭:“對,還是在鄉下。”
“啊!那真是可惜啊!現在我跟蘇總合作起了造飛機。”
王老板被這樣圍着內涵,尴尬至極。
溫柒不認識這些人,但是看到這人這麽欺負自己的合作夥伴,也看不下去。
“王叔,你不是說還有事情嗎?我們先走吧。”
想必,這是王老板想的,她正好也不想看見蘇燼。
溫柒正準備離開,艾米忽然打量着她。
聲音尖亮:“這不是溫柒麽?我記得我們的合作沒談成,是不是準備找人把你公司的廢品收走,乾不下去了?”
雖然溫柒他不想搭理,但是旁邊有陳澤宇在。
蘇燼還是插嘴道:“艾米,不能這麽說,小陳總在這裏,他們應該有事情。”
天海集團大家都熟悉,陳澤宇在這裏,有些老板也認出來了。
“蘇總好啊,又見面了。”
上次他潑蘇燼咖啡,不知道蘇燼還記不記得。
小輩們本來就不打算打招呼,要不是王叔見了老同學,根本不會說上話。
就是有些人知道溫柒和蘇燼的關系,沒好開口。
艾米被蘇燼攔着,有些不爽。
“溫柒姐現在是跟小陳總談着的嗎?什麽時候能喝你們的喜酒?”
溫柒擡眸,不鹹不淡道:“這麽想喝喜酒,自己多結幾次婚不就可以了。”
“你........”
她說話這麽難聽,也是殺了個艾米猝不及防。
“你放心,只要你們離婚,我一定會照顧好蘇燼哥的。”
王老板一驚,原來,溫柒竟然是蘇燼的妻子。
而且,還要離婚。
那現在他侄子喜歡的是,有夫之婦?
王老板一時間難以消化。
好在他還算明事理,沒當場吓的失禮。
艾米本來想吵架的,可是顧慮到今天這麽多人,啞口無言。
拉着蘇燼道:“我們走吧,我有些不舒服。”
現在艾米在蘇燼身邊,已經慢慢被人默認為了蘇太太。
即便她說話咄咄逼人,也不會受到大家的鄙夷。
都是為了自身利益,那些老板更是見慣了這些事情。
溫柒身邊都是什麽人啊?怎麽還有個土氣的男人?
艾米雖然不知道其中關系,但是總感覺怪怪的。
蘇燼的眼神撇了溫柒,見女人沒看他,便被艾米挽着,轉身。
呼啦一下子,人都朝外面走去。
蘇燼離開後,溫柒他們之間的氣氛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王老板被老同學奚落,心情自然不好。
陳澤宇看着溫柒,道:“走,我把你送回去,再去送叔叔。”
溫柒搖頭:“沒事,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去送叔叔吧。”
陳澤宇不再争論:“好,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先回去。”
“嗯。”
溫柒走後,王老板就有些不高興。
“你爸知道嗎?”
陳澤宇揣着明白裝糊塗。
“什麽?”
王老板:“你和有夫之婦來往,告訴你爸了嗎?”
陳澤宇笑笑:“為什麽我和誰談要告訴他,我又不是和他談。”
“你這孩子,打小就與衆不同,可再怎麽與衆不同,也不能這麽與衆不同啊!”
這一通成語用的,陳澤宇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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