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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笑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笑柄
“這新夫人年輕漂亮、時尚又洋氣,聽說還是常年在國外生活的,怪不得看不上咱高中妹夫人了呢!”
溫柒的臉燥熱,像喝了一杯紅酒一樣。
這樣的場合,對她來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現在她們還沒離婚,蘇燼演都不演了。
既然不演,為什麽還非要自己來。
溫柒轉身到陽臺透透氣,卻不巧,看見一個身姿欣長的男人,懶懶地斜靠在欄杆上,吐出一口煙。
是蘇淮南。
或許是她那個粘人精女朋友沒來,溫柒聽到他在哄人。
“我身邊要是有女人,那也只能是我嬸嬸。”
蘇淮南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忽然迎上自己,她明明看見蘇淮南在玩味的笑,眸底卻好像藏着更深的意思。
什麽意思?
他又在拿自己開玩笑,溫柒嫁進蘇家這幾年,一直都被蘇家人看不起。
尤其被蘇淮南這樣的吊兒郎當的侄子調侃,她也習慣了。
“那我走?”
溫柒本就不喜歡蘇淮南的性子,也是無意撞見。
她正轉身,男人掐了煙,蘇淮南忽然湊近溫柒的脖頸間嗅了起來。
“你乾什麽?”
溫柒後退一步,蘇淮南卻咄咄逼人,只是一步,便将女人堵在逼仄狹小的懷中,寸步不行。
“小嬸嬸,我叔是不是要跟你離婚了?”
溫柒擡眸,有些驚訝,卻又覺得很合理。
“你怎麽知道?”
蘇淮南忽然笑出聲:“我怎麽知道?你看你,哪有點女人的樣子,男人回來了身上沒一點香水味,卻盡是油煙味,活該被狐貍精撬走了男人!”
溫柒被蘇淮南的話微微傷到。
是啊,女人,誰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被老公捧在手心。
可是她呢,這些你過的什麽日子,每日不是守着電話,就是期待着蘇燼的電話。
等待與煎熬,讓她慢慢成為一個失去自我,油盡燈枯的黃臉婆。
溫柒皺眉,推開蘇淮南。
“反正要離婚了,以後我怎麽樣,與你們都無關。”
通風的陽臺被蘇淮南的煙味弄得烏煙瘴氣,溫柒轉身看到蘇淮南的嘴角不懷好意勾起。
她沒理會,走出去,尋到了蘇燼的身影。
艾米站在他不遠處,和幾個漂亮女人說着名牌衣服。
蘇燼舉着酒杯和男人說着生意。
溫柒走過去,跟蘇燼小聲道。
“我先回去了。”
蘇燼一口酒下肚,有些不悅:“這才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哪裏是堅持不住,蘇燼的态度,她不走還要繼續在這裏被那些女人眼神羞辱?
“你不是有女人陪着?我還在這裏做什麽?”
蘇燼被噎了腔,皺眉:“你是我夫人。”
溫柒想笑:“吆,你還知道我是你夫人”
蘇燼被她這語氣搞得心煩:“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
溫柒平淡地睨了一眼男人,剛要出去。
忽然響起砰地一聲。
她自己的胳膊被蘇燼用力扯了一把,整個人趴在蘇燼身上。
“啊?~~~”
整個大廳亂成一團粥,溫柒卻感覺自己的肩膀很痛很痛。
“這怎麽回事?怎麽會有槍?”
“蘇哥哥,啊啊啊,我好怕。”
溫柒看到艾米跑到蘇燼懷中,而蘇燼擁住艾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阿燼哥哥,我真的沒關系,你快看看溫柒怎麽樣了。”
蘇燼這才想起,剛剛溫柒好像替他擋了一槍。
明明是她替蘇燼擋了一槍,可蘇燼仍僅僅抱住艾米。
“不行,我不放心你,我扶着你,誰都能有事,就你不能。”
蘇燼寬慰艾米,抓着女人的手,攙扶起來道。
艾米推開蘇燼,小聲哭泣道:“阿燼哥,我真的沒事,你去.......”
“啊.......血,我流血了,阿燼哥哥,你不要走,救救我。”
蘇燼的手臂被艾米牢牢抓住,他緊張地抱起艾米,對趕過來的蘇淮南道。
“我們先去醫院,剩下的交給你。”
“叔,你不看看小嬸子嗎?她為你傷的很重啊!”
蘇淮南的聲音湮末在人群中,蘇燼沒聽見,更沒見溫柒就在他身後的地上,渾身是血地躺着。
溫柒白皙的手腕無力地捂着頭,她的肩膀被子彈射到了,手臂都是血,眼睛也因為被血糊住,有些模糊。
可是最後清醒的那一刻,她看見蘇燼抱着艾米,頭也不回的走了。
竟然扔下中槍的她,安撫着艾米。
這個男人對重傷的自己不聞不顧。
溫柒的心一點一點下沉,眼淚忽然就滑落下來。
不知是哪裏痛,她快要暈過去了,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閉上眼睛之前,溫柒都沒看到蘇燼看她一眼。
蘇淮南緩緩朝她走來的時候,溫柒終于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了。
***
醫院。
“姐,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我怎麽辦?”
溫柒是被弟弟溫家陽的聲音吵醒的。
門外護士不耐煩地提醒道:“病人家屬能不能安靜一些。”
要不是這充滿煙火氣的聲音,還有弟弟那張讨人厭的臉,溫柒真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姐,你終于醒了,你終于不死了,太好了,我有救了。”
溫柒的頭還是有些疼,但不妨礙她罵弟弟。
“中槍的是我,你有什麽救?”
溫家陽理直氣壯:“你要是死了,我還拿什麽跟姐夫要錢?”
溫柒想擡起手臂教訓弟弟,卻痛到擡不起來。
溫家陽看到溫柒不能打自己,幸災樂禍:“哎哎哎,打不到打不到!”
溫柒氣極,猛地擡起左腿,狠狠踢了一腳。
溫家陽沒想到溫柒會擡腳,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腳,罵罵咧咧。
“姐,你下死手啊?咱老溫家可就我這一個獨苗,踢死了誰來傳宗接代?”
溫柒恨鐵不成鋼:“要是後代都是你這樣的,斷了也是積德了。”
溫家陽.......
眉梢抽了抽,被溫柒怼的無言以對。
“姐,姐夫怎麽還不來看你,我給他打電環。”
“不準打。”溫柒命令道:“我們都要離婚了,以後他也不是你的姐夫。”
溫柒說完,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是蘇燼。
男人一臉憔悴,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溫柒也憔悴,畢竟受傷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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