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你還知道誰是你的妻子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你還知道誰是你的妻子啊
溫柒一瘸一拐地出了門,婉拒了蘇家保姆幫忙叫出租車的提議。
她給溫家陽打了一個電話,讓弟弟來接她。
二十分鐘後,她沒想到。
等來的卻是陳澤宇。
幾日不見,陳澤宇的胡茬子已經可以收割了。
“你怎麽來了?”
溫柒以為只是一場意外,陳澤宇卻道。
“你那財迷弟弟好不容易出點血,讓我來當騎士,正好我沒事,有錢不賺是傻蛋!”
溫柒糟糕的心情被他逗的好了一些。
“謝謝,我腿走不了,辛苦你送我去趟醫院。”
陳澤宇當溫柒是單純打不到車子,卻不曾想是腳崴了。
他凝着溫柒數秒,似有些怒意。
“怎麽弄的?”
溫柒不想和陳澤宇說太多自己的私事,随口道:“走路沒注意,就崴了。”
陳澤宇看了看女人腳上的那雙平底鞋,再看看周圍路面。
多一個石子都沒有。
“平地也能摔?你可真有才。”
雖然陳澤宇不知道其中細節,但是他知道這是蘇燼家周圍。
總覺得溫柒腳崴,跟蘇燼脫不了乾系。
到了醫院,陳澤宇扶着溫柒坐在凳子上,等挂號的時候,看到了蘇燼。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看到溫柒也看着蘇燼的方向,才收回目光。
“該說不說,你跟他還真是有緣,走哪兒都能遇見。”
溫柒沒把陳澤宇的調侃放心上,只是詫異,怎麽又遇見了蘇燼。
這個城市就這一座醫院嗎?
溫柒低頭,看着自己的腳踝,淡淡道。
“我們看我們的。”
權當倒黴。
陳澤宇挑了下眉尾,表示理解。
不過還是有些看不下去,對着溫柒挑眉調侃道:“你以前的眼光,真不咋地!”
溫柒沉默。
這醫院有他認識的骨科大夫,所以陳澤宇才帶溫柒來的。
醫生給溫柒捏了捏腳踝,确定沒傷到骨頭。
“沒什麽大礙,開點跌打損傷的藥就行了。”
聽到這裏溫柒才終于放心了,好在腳沒事。
要不然,一定讓蘇燼賠點工傷費。
畢竟她是因為幫蘇燼找合同才受傷的。
可惜現在那個男人卻半點沒在乎她,反而為別人忙前忙後。
溫柒有些委屈,又心煩。
她此刻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至于陳澤宇,她也不想讓她送了。
“我的腳沒事,自己可以打車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真的沒關系?”
陳澤宇抱着手臂,看着溫柒。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發現溫柒很要強。
今天又遇見蘇燼,她不吵不鬧,平靜地做自己的事情。
甚至都不願意麻煩自己。
她越是這樣距自己于千裏之外,陳澤宇反而很樂意幫助溫柒。
“不行,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陳澤宇堅持送自己回去,溫柒本想拒絕。
陳澤宇卻很堅持:“如果你不讓我送,我可要抱着你下樓了。”
溫柒無奈笑了笑:“我真沒事,可以走路。”
陳澤宇:“這裏出租車開不過來,你至少還要走三千米,才能坐上車,就算是崴腳,也不能這麽走路吧。”
溫柒被陳澤宇說的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只能順從。
“那好吧,謝謝你。”
陳澤宇笑了笑,扶着溫柒繼續走。
就這個笑,撞進了蘇燼的眸中,男人的目光落在溫柒挽着陳澤宇的手上。
眸底閃着捉摸不透的風霜。
“蘇燼哥?蘇燼哥?”
艾米叫了幾聲,蘇燼才終于回過神來。
“嗯?怎麽了?”
艾米順着蘇燼目光看了看,什麽都沒看見。
“蘇燼哥,你今天怎麽了?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了?等寶貝好了,我請你吃飯吧。”
蘇燼抱着孩子,溫柔地笑了笑:“不用那麽客氣,在國內我就是你們的家人,這些都是應該的。”
“真是給你添麻煩了,你真好,蘇燼哥。”
艾米有些不好意思,蘇燼笑了笑,道:“你又客氣了,不過我今天還有事情,不能送你們了,司機正在來接你們的路上,我陪你等到司機來,再走。”
艾米本來想讓蘇燼親自送自己,但是蘇燼既然有事,她也不能太使性子。
“嗯,好。”
等了一會兒,司機來後,蘇燼獨自駕車離去。
溫柒這邊,陳澤宇将她送回了家,對方接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陳澤宇離開溫柒的家,就直接去了蘇燼的公司。
“說吧,你想要什麽條件?”
陳澤宇坐在蘇燼的辦公室,只是跟他說話的是蘇淮南。
“蘇總還沒回來,你一個看門的,有什麽資格跟我提條件。”
陳澤宇壓根就不把蘇淮南放在眼裏。
蘇淮南舌尖抵住後槽牙,握了握拳頭。
不過蘇淮南向來怒不露面,仍舊笑意淺淺。
天海少爺的臭脾氣無人不知,蘇淮南還不至于跟他生那麽大的氣。
“好,既然你要等小叔叔來,那我先陪你等着。”
顧氏集團在京市還從來沒吃過閉門羹,這次卻栽在了陳澤宇的手上。
誰讓這批貨竟然是陳澤宇的親戚生産的。
蘇燼這次不得不找陳澤宇來商量一下價格。
也就等了十分鐘,蘇燼就回來了。
與蘇淮南不同,蘇燼進門都不看陳澤宇一眼,直接切入正題。
“怎麽樣,我說的價格你同意了?”
他已經給到了最高價,再給就要賠了。
陳澤宇看見蘇燼,腦海裏第一個就想到了剛剛在醫院忙前忙後的身影。
像個普普通通的孩子父親一樣。
和現在這樣雷厲風行的霸道總裁形象,反差很大。
“蘇總給孩子看病這麽快就結束了?”
蘇燼擡眸,對上陳澤宇的目光。
不知怎地,蘇淮南感覺到一股電光石火在辦公室稀裏嘩啦地噼裏啪啦灼燒着。
這倆人明明應該沒什麽交集。
怎麽現在卻好似仇敵。
他望了一眼門口的顧宴,那小子雞賊地裝沒看見那股煞氣。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蘇淮南雖然還找不出哪裏不對勁,但就是不對勁。
“讓小陳總費心了,這麽關心我的事情,是家妻惹你費心了!”
蘇燼不緊不慢地一字一句,家妻兩個字,故意加重了語氣。
聽得陳澤宇真是無語。
“家妻?我以為你的妻子是今天你身邊的女人呢,原來你還知道自己的的妻子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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