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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發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發燒
“這你就不懂事了吧!剩下的是你的心意啊,喜歡我姐,就不會舍不得這些錢。”
溫家陽見陳澤宇騎個破摩托,連個車都沒有,立馬就變臉了。
“你這麽寒酸,還想追我姐?你連蘇燼姐夫的車尾氣都夠不着,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他真後悔這麽殷勤地送這個窮鬼下樓。
陳澤宇莫名奇妙地看着小男孩。
這什麽弟弟?
“慢着,你等等。”
陳澤宇喊住溫家陽,溫家陽以為陳澤宇是要揍他,準備跑上樓。
卻被陳澤宇一把薅了回來。
“你乾什麽?你要是敢打我,我喊人了。”
“手機拿來。”
陳澤宇掏出溫家陽的手機,二話不說轉了兩百萬過去。
然後晃了晃手機,警告溫家陽道:“以後,別再把我跟蘇燼那個渣男比,他不配!”
無他,就是男人的執着。
陳澤宇想給錢,兩個億也能随随便便拿出來。
但是就是不能說他不如蘇燼。
他哪裏不如蘇燼,他比蘇燼高,比蘇燼年輕,身材比蘇燼好。
連溫柒都承認過,他還比蘇燼持久呢!
蘇燼會什麽?不就是會工作,掙錢?
可他還會騎機車,怎麽能不算是多才多藝呢!
溫家陽有了錢,對陳澤宇的态度果然好了很多,還約着下次一起打游戲。
陳澤宇擇騎着車子回家去了。
等摩托車的聲音消失,溫柒站在門口,堵住溫家陽,伸手。
“這次又要了多少?一分不少都轉給我。”
溫家陽将手機藏在身後,不願意:“姐,這是姐夫打賞我的,不給。”
“打賞?打賞你什麽?護花使者小費?”
她奪過手機,看到兩百萬,臉都綠了。
“溫家陽,你可真敢要啊,你把人家當提款機嗎?”
什麽都別說了,溫柒轉過錢,立刻就對溫家陽家法伺候了一頓。
弟弟終于老實了。
“對不起,我弟不懂事,錢我還給你。”
溫柒抓着手機,剛發了一條信息給陳澤宇,就有些困了。‘
今天坐在摩托車上,淋了一些細雨,但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冒。
就在溫柒眼皮快垂下的時候,陳澤宇打了個視頻過來。
溫柒接了,對方不說話,只是打量着溫柒。
緊接着就有些嫌棄道:“你考慮過來跟我住嗎?你這房子,我越看越想投資給你們拆遷了。”
溫柒想笑,可是頭好沉,好困,手機裏的男人耐心等着,自言自語道。
“今天沒看預報,早知道下雨我就不騎摩托車了,害你淋雨。”
溫騎緩緩吐出兩個零碎的字眼:“沒事。”
視頻就這麽開着,溫柒閉着眼睛,陳澤宇就睜着看着她睡覺。
等溫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車裏。
開車的是陳澤宇,她頭昏昏沉沉的,問道。
“你帶我去哪裏?”
車窗外的天還未亮起,溫柒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四點半。
原來她才睡了四個小時,怪不得頭那麽沉。
陳澤宇專心開車,趁着紅燈看着溫柒泛紅的臉頰。
“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
他也是看視頻裏溫柒有些不對勁兒,給溫家陽打了個電話,就來接人去醫院了。
“明天我給你搬家,這地方去個醫院都要一小時起步,根本沒法生活。”
溫柒摸了摸自己的臉,病怏怏的樣子:“就是發燒而已,我沒那麽嬌氣。”
“反正,我們......也不會經常見面了吧!”
醫院終于到了。
停下車子,陳澤宇直接挂了急診。
一小時的路程,五分鐘就拿到了藥。
溫柒聽醫囑的時候,聽見陳澤宇在打電話。
“嗯,這件事情就這樣辦了。”
她印象裏陳澤宇一直不務正業,整天跟個印度人一樣,玩摩托車雜技表演6的要死。
想不到他竟也有認真做事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小陳總,我好了。”
“叫我阿宇。”陳澤宇糾正道。
溫柒只是希望像朋友一樣稱呼。
阿宇,怎麽聽起來比戀人還要暧昧。
“啊宇,你要是忙,我可以打車回去,正好天也亮了。”
“不忙。”
陳澤宇挂了電話,外面的天也不是多亮。
溫柒跟着他又坐進了車子裏。
她困的不行,坐進車裏十分鐘就又睡着了。
陳澤宇的車子行駛到明華大道,等紅路燈的時候。
旁邊車道的司機只是扭頭,便對着後座的男人道。
“蘇……蘇總,那好像是夫……溫柒。”
顧宴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喊蘇燼。
蘇燼一直工作到早上五點才下班,他扭頭,正好看到溫柒在熟睡。
蘇燼的眸底莫名升騰起一抹酸澀。
“陳澤宇不是說過,他的車再也不會載任何女人?”
顧宴也聽說過,藍芯死後,陳澤宇傷心欲絕,說過這句話。
“也許,溫柒在他眼裏被當成了男人吧!”
蘇燼白了一眼顧宴!
淩晨五點,他是下班。
可是這兩個人呢?是要去哪裏?
蘇燼實在想不明白。
顧宴随口一句:“蘇總,怎麽感覺夫人不是很舒服的樣子,難道發燒了?”
蘇燼聽到,确認了一眼,越看越像病了。
“你就沒發現她發燒?你怎麽就沒提前發現?”
顧宴……
SO?
這也能怪到他頭上?
雖然蘇燼是吩咐他經常關注溫柒的動靜。
可他又不是行走的溫度計,怎麽能知道溫柒就發燒了呢!
顧宴擱心裏對着蘇燼罵罵咧咧。
“老婆是你自己弄丢的,現在人家成了香饽饽,你又開始坐不住了,早乾嘛去了!”
顧宴翻了個白眼,對着蘇燼做了個“活該”的嘴型。
“跟着他們。”蘇燼吩咐顧宴道。
“老板,你一夜沒睡,九點還有會議,确定要跟?”
顧宴怕蘇燼猝死!
“放心,死不了,跟着就是。”
顧宴感受到了蘇燼的低氣壓,不再繼續勸阻,一路跟着陳澤宇的車子。
“這是哪裏?”
一幢小區樓下,蘇燼皺眉問道。
“老板,這是陳澤宇的家。”
蘇燼更惱了:“他們同居了?”
男人聲如寒潭,晨風習習,顧宴抱着手臂默認了蘇燼的猜測。
惱歸惱,氣歸氣,好巧不巧,蘇燼的電話這時恰好響起。
是艾米。
“好,我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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