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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時遷盜寶,白石美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百三十六章 時遷盜寶,白石美人




蔡福笑問:“邬兄,莫非對蔡某心懷怨怼?”




“啪!”




邬梨怒氣沖沖的把筷子摔在桌上,橫眉立目地說:




“邬兄是你能叫的?”




“轟——”




盧俊義、楊志、石秀、燕青全都站了起來對邬梨怒目而視!




燕青也就罷了,長得沒什麽威懾力。




另外三個卻是如狼似虎,兇神惡煞!




三人威壓連成一片,唬得邬梨臉都白了:





“你,你們想乾甚麽?”




仇瓊英一陣風的從隔壁包間沖過來,拉起邬梨就走:




“爹爹,媽媽找你!”




邬梨被她拉出包間,臉都白了還色厲內荏的回頭叫嚣:




“有種就打死我!




“婆娘還沒過門兒,就要打死岳父,走遍天下也沒有這個道理!”




有道理呀!




盧俊義、楊志、石秀、燕青圍觀蔡福,蔡福也是醉了:




“都看我乾什麽?




“我和英子是不是清白的,你們還不知道嗎?”




仇瓊英拉着邬梨到了隔壁包間,隔壁包間都是女眷。




邬梨的妻子倪氏、妹子邬桃、葉清的妻子安氏都在這裏。




邬梨一屁股坐下,在女人面前來勁兒了:




“瓊英,你拉我乾什麽?




“他敢始亂終棄,我一刀剁了他!”




仇瓊英無奈,只好如實交代:




“爹爹你聽我說,其實我巴拉巴拉巴拉……”




與此同時,蔡福把桌子上掃了一圈兒:




“不對呀,怎麽少了一個人?”




盧俊義、楊志他們面面相觑:“少了誰?”




蔡福:“遷兒!”




“壞了!”




盧俊義急了,拍案而起:




“遷兒多半還在城裏,我們快去救他!”




盧俊義在蔡福的引導下已經認識到了時遷的重要性。




在長期相處的過程中也建立起了友誼。




所以一聽時遷不在,馬上就要去救人。




“不必擔心。”




蔡福拉住了他:“若是別人也就罷了,遷兒肯定沒事兒。




“他可是‘鼓上蚤’啊!




“二弟、老楊你們外表太顯眼,留下保護女眷。




“秀兒,燕子,咱們現在回威勝州!”




“不敢勞煩哥哥,小弟來也!”




包間門被推開了,一個又黑又瘦又矮又小的漢子背着個大包裹進來了。




大包裹好似比他的人還大,蔡福他們定睛一看,不是時遷還能是誰?




盧俊義驚訝地問:“遷兒,你這是……”




“轟!”




時遷把大包裹放在了地上,解開來一看,金燦燦、銀閃閃、光溜溜……




滿滿的都是金銀珠寶!




“嘿嘿!”




時遷咧嘴一笑:“邬國舅肯定會被抄家,與其便宜他們不如便宜咱們!




“就當是陪嫁了!”




還得是你呀!




蔡福嘴角隐蔽地抽搐了兩下:




“乾得漂亮,下次別乾了!




“胸逮,保命要緊!”




“哥哥放心!”




時遷沖蔡福擠了擠芝麻綠豆眼:




“小弟可是‘鼓上蚤’啊!”




蔡福:“……”




于是時遷把這許多金銀珠寶重新包好了放在旁邊,坐下來一起吃酒。




“小弟胡亂卷了些金銀細軟,背了跑到城門,城門已經被關上了……”




時遷把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楊志一臉懵逼:




“你路上沒遇到禦林軍?”




時遷嘿嘿一笑,指指房頂:




“小弟走的上邊兒,上邊兒沒人!




“……眼看就要到城牆了,忽然城中升騰起一團黑霧,往四面八方彌漫!




“小弟急忙上了城牆,此時那團黑霧已經追上來了!




“小弟一口氣沖到城牆邊上,順着城牆爬了下來,才沒被黑霧困住!




“到了城牆下邊兒,小弟仰頭一看,那黑霧竟然以城牆為界,不往外飄!




“小弟這才放下心來,出城之後遇到一架馬車,就搭車走了一段兒……”




蔡福聽得都驚心動魄的,免不了又反複叮囑他幾遍“保命要緊”。




不過也是時遷藝高人膽大,換成別人從城牆上爬下來非得摔死不可!




大哥龍都不行!




蔡福他們正聊得熱火朝天,忽然門被輕輕推開,邬梨悄悄地溜了進來……




蔡福裝作沒看見,兄弟們也都裝作沒看見。




只有時遷不知,回頭一看:




“國舅去哪兒了?”




“去女眷那邊兒看了一眼……”




邬梨乾咳一聲,坐下來小心翼翼瞅瞅蔡福,猶豫了會兒終于端起酒碗:




“哥哥,沒想到這中間還有許多曲折!




“之前多有得罪,小弟賠你一碗!




“噸噸噸……”




蔡福便跟他吃了這一碗,畢竟兩年之後說不定還得自己給他敬酒。




也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跟他各論各的,他願不願意……




“兄弟,客氣了。”




蔡福放下酒碗,拍了拍邬梨肩膀:




“日後如何打算?”




盧俊義、楊志他們都是一臉懵逼:




不是,你還真跟你岳父稱兄道弟啊?




難道你跟仇瓊英……真是清白的?




邬梨嘆了口氣:“如今我們身無分文,無處可去,只能是跟着瓊英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兒,我們為人父母的也幫不了她多少了。




“能看到她嫁個良人,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蔡福眨眨眼睛:“不說這個,吃酒吃酒!”




……




次日。




“這裏就是石室山麽?”




蔡福騎在馬上,環顧四周,問帶路的葉清。




葉清是仇瓊英家的忠仆,對仇家忠心耿耿。




即便仇瓊英父母雙亡,也一直在保護着仇瓊英。




被邬梨擄走之後,為了保護仇瓊英,他妻子安氏在邬梨府上給仇瓊英做奶娘,他則是在邬梨府裏做總管。




他也會使槍弄棒,戰績是和不用飛石的張清大戰四五十合不分勝負。




雖然張清放水了,在家仆裏邊兒也算不錯了。




“對,就是這裏。”




葉清一邊帶路一邊給蔡福介紹:




“小人在國舅府裏做總管,國舅曾差小人來石室山采取木石。




“當時小人在山崗上,有個小卒指着山下說——




“‘此處有塊美石,白賽霜雪,一毫瑕疵兒也沒有。




“‘土人欲采取他,卻被一聲霹靂,把幾個采石的驚死,半晌方醒。




“‘因此人都齧指相戒,不敢近他。’




“小人下山去看,卻見那塊美石,化作了一個婦人的屍骸!




“小人仔細一看,原來是我家主母,面貌栩栩如生!




“只是頭頂上有撞破之處,卻像是從山崗上墜落撞死的。




“有個小卒原是田虎手下的馬圍,說起了我家主母的死因。




“原來是田虎擄走我家主母,欲要她做壓寨夫人。




“我家主母假意逢迎,行到山崗上時,忽然跳下山崖撞死了……




“小人便命他們挑土把我家主母的屍骸掩埋了。




“誰知這時一看,仍舊是塊白石……”




說着說着,便到了葉清掩埋白石之處。




為了讓仇瓊英看一眼,葉清便和燕青、石秀、時遷他們一起挖土,把白石挖了出來。




蔡福一眼就看出來這白石不對勁兒,一塵不染,晶瑩剔透,仿佛美玉!




衆人圍了一圈兒觀看,楊志忍不住說:




“這不就是塊石頭麽?”




“庫擦——”




楊志話音未落,忽然晴天一聲霹靂,震耳欲聾,驚得所有人為之色變!




“媽媽——”




仇瓊英尖叫一聲,趴在白石之上,嚎啕大哭起來!




蔡福他們定睛一看,才發現白石果然化作了一具女子的屍體……




講道理仇瓊英的母親宋氏已經死了好幾年了,有屍體也該腐爛了才對。




然而宋氏竟真如葉清所說栩栩如生,若不是頭上有傷口就像是睡着了。




仇瓊英抱着她母親的屍體哭得死去活來,葉清和安氏也淚流滿面的跪下。




蔡福耐心等到仇瓊英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對石秀招了招手。




石秀把背上的包裹取下來,打開包裹是個匣子,打開匣子才是個人頭。




這人頭正是田虎的。




只過了一日,便有些臭了,幸好是冬天沒招蒼蠅。




“英子,讓讓。”




蔡福招呼仇瓊英從她母親的屍體上起來,把田虎的人頭供在了屍體前:




“冤有頭債有主!




“瓊英已經替你們把仇報了,你們的在天之靈安息吧!”




“爹爹媽媽,女兒為你們報仇了!”




仇瓊英哭泣着說完連磕三個響頭!




葉清和安氏也磕了頭,這時讓衆人意想不到的是倪氏也去拜了一拜:




“姐姐放心,我們夫妻會照顧好瓊英的!”




仇瓊英淚眼蒙眬地回頭看了倪氏一眼,她的心裏已經接受了這個養母。




忽地所有人都指着她母親的屍體驚呼,仇瓊英慌忙回頭一看:




只見她母親不知何時再次化成了白石!




這也就罷了,白石竟是又化作了灰!




一陣寒風吹過,白色石灰飛上了天……




與此同時,田虎的人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腐爛直至只剩白骨!




……




三日後,威勝州。




晉國太子田定,在軍師左丞相喬道清,和右丞相太師卞祥的擁立下繼位了。




滿朝文武都在等着朝拜,田定稚嫩的小臉兒上寫滿了憤怒。




“已經這個時候了……”




田定年紀還小,他爹田虎又是獵戶轉職的強盜,從小家裏就沒教育好。




即便坐在了王位上,田定也沉不住氣,終于忍不住問太師卞祥:




“他們還會來麽?”




田定說的他們是指田虎的兩個親弟弟,二大王田豹,三大王田彪。




田豹和田彪都是陪田虎一起造反的,在晉國威望只在田虎一人之下。




而且兩個都是實權的藩王,田豹鎮守汾陽府,田彪鎮守晉寧府。




手下精兵猛将如雲,兩兄弟聯合起來,田定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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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上梁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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