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宋江: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宋江: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不是,這就把他放了?”
“你以為呢?蔡福哥哥最是公道!”
“我還以為燕順今日非死不可呢……”
“蔡福哥哥曾經說過他上梁山只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踏馬的公平!”
“‘賽玄德’就是‘賽玄德’!”
“服了服了……”
“其實二寨主也不敢把燕順怎麽樣,畢竟燕順可是宋公明哥哥的心腹……”
“拉倒吧!在忠義堂被打屁股的是誰呀?”
“蔡福哥哥,奢遮!”
好漢們議論紛紛,雖然有宋江一派的唱反調,但是根本影響不了大勢。
大勢所趨!
對于蔡福而言,燕順是死是活重要嗎?
不重要,他的人設才重要!
倒也不必說他虛僞,只要他能把人設貫穿一輩子,那他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蔡福在得到了石秀、阮小七提供的證據之後,就輕輕放過了燕順。
看似好像白忙乎了,但是在梁山好漢心中又雙叒叕強化了“賽玄德”的人設!
且不說對宋江一派和中立派的影響,對自己人的影響都是杠杠的!
如果蔡福沒有看錯的話,關勝的眼眶都濕潤了!
還有提供了讓燕順死裏逃生證據的,石秀和阮小七也是十分激動!
就連提出用刑的“鐵面孔目”裴宣,都向蔡福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這就夠了!
與此同時,花榮、秦明他們擡着宋江,氣喘籲籲汗流浃背地跑到忠義堂大門。
還沒進門,便聽到忠義堂中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歡呼!
“慢着!”
宋江連忙喚住他們,擔架就停在了大門外:
“聽聽他們都在嚷嚷什麽!”
吳用、花榮、秦明等人便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
“‘賽玄德’就是‘賽玄德’!”
“蔡福哥哥,奢遮!”
“公平!公平!還是踏馬的公平!”
裏面傳出了梁山好漢熱火朝天的叫嚣!
亂亂哄哄,雖然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但全都是對蔡福肉麻的吹捧!
宋江臉都綠了:什麽意思?
燕順死了?
“快!”
宋江使勁兒揮手:“進去!”
花榮、秦明他們連忙把宋江擡了進去,一邊走一邊嘴裏叫着:
“讓讓!讓讓!”
“誰踏馬……宋公明哥哥來了!”
站在最外圍正踮着腳尖兒看的“金毛犬”段景住不耐煩的回頭罵人。
結果一看是宋江,吓得段景住一縮脖子,連忙為宋江讓出路來。
宋江黑着胖臉沒理他,同樣的事情接連發生一直到宋江來到圈子裏。
到了圈子裏宋江定睛一看,燕順正淚流滿面的給蔡福磕頭謝恩呢!
什麽鬼?
宋江一臉懵逼:
你這個赤發黃須雙眼圓的家夥,也叛變了?
“宋公明哥哥?”
蔡福看到宋江,一臉關心地問:
“屁股好些了麽?”
“噗——”
梁山好漢之中傳出悶屁般的笑聲,宋江都能想象得到那厮是在捂着嘴。
捂着嘴都特麽捂不住!
宋江心頭火起,但還是壓制住了:
“多謝兄弟挂念,今日這是怎麽了?”
“小弟正在徹查張青失蹤一案。”
蔡福笑眯眯地看向宋江烏黑的屁股:
“哥哥要一起嗎?”
宋江下意識地說:“好鴨。”
“這兒來!”
蔡福立即對花榮、秦明招了招手,指指面前的桌子:
“把哥哥請上來!”
沃特發?
宋江一臉懵逼,花榮、秦明他們也懵了:
“蔡福哥哥是說放到桌子上?”
“當然了!”
蔡福理直氣壯地說:
“若是把宋公明哥哥放在地上,那像什麽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公明哥哥是苦主呢!
“再說了,宋公明哥哥是寨主,得上座!”
好家夥!
花榮、秦明他們無言以對:
這特麽哪兒是上座啊,這分明是上桌啊!
可是,若是把宋江放在地上,确實看起來也不好……
但是不放下也不行,總不能他們一直擡着宋江吧?
花榮、秦明便都回頭看宋江:
哥哥,上桌嗎?
上你妹!
宋江臉都綠了:
你們把我擺在上面倒是好了,我特麽可還光着屁股呢!
郎中剛給上好的藥,叮囑了最好是把屁股晾着,這樣才好的快……
上去倒也不是不行,你們倒是把我褲子提上啊魂淡!
還得是“賽諸葛”!
吳用一下就明白了宋江為什麽臉變綠了,連忙幫宋江把褲子提上了。
宋江這才點了點頭:“也好。”
花榮、秦明他們便把宋江擡到了桌子上。
先是把擔架橫着擺在了桌子上。
想想不對,又把擔架豎過來,讓宋江把臉面對着忠義堂大門。
如此一來,宋江就相當于跟蔡福并排了,他還可以雙臂交疊地趴着。
就是老昂着頭有點兒費脖子。
“噗——”
梁山好漢之中又有人憋不住笑出了悶屁,宋江頓時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正好被他看到了“笑面虎”朱富!
朱富真沒笑。
他只不過天生一張笑臉,而這一張笑臉是他最大的武器。
所以他長期保持着笑臉,習慣成自然已經無限趨近于“半永久”了。
被宋江一瞪,朱富吓得連忙搖頭:
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宋江把他記在了小本本上: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朱富:(_)
“好了!”
蔡福拍了拍桌子,犀利的目光一掃全場:
“雖然有證據證明張青已經獨自離開了梁山泊,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
“我會繼續查實此事,直到水落石出!
“今日就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說罷蔡福站起身來,雙手抱拳轉圈兒拱手,回複他的是雷鳴般的掌聲:
“嘩嘩嘩……”
宋江懵了:
不是,這就完了?
我才剛剛趴上來啊,你倒是多說兩句再走呀!
你這樣搞得我很尴尬啊!
但是蔡福沒有得到心聲系統,聽不到宋江的心聲,笑眯眯的對宋江說:
“宋公明哥哥,請了!”
然後蔡福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了,只剩下宋江趴在桌子上,風中淩亂……
不——
宋江眼巴巴地望着蔡福的背影遠去,忽然眼角餘光瞥到有人在笑他。
宋江連忙惡狠狠地瞪過去,卻并沒有看到有人笑他,甚至沒有人看他。
可是他把頭扭過來,眼角餘光又瞥到有人在笑他,而且還在指指戳戳!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好在吳用懂他。
吳用立即讓花榮、秦明上來把宋江擡下去,在衆目睽睽之下迅速離開。
當他們一行人出了忠義堂,忠義堂裏便響起了一陣陣悶屁般的笑聲:
“噗噗噗……”
欺人太甚!
宋江都快哭了:
賊厮鳥,給老爺我記着!
……
東京。
“這就是帝都啊……”
“菜園子”張青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進了東京覺得哪兒都好。
他這輩子都沒去過什麽大地方,前半輩子只在十字坡一帶為非作歹。
後來上了二龍山,再後來上了梁山,光在窮山惡水打轉了。
眼下到了東京,張青眼睛都看花了,逛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來乾嘛的。
“老丈,借問殿帥府怎麽走?”
張青滿臉堆笑地拉住一個老頭兒問,老頭兒給他指了路,他尋了過去。
不多時他便找到了殿帥府,但是看殿帥府門口戒備森嚴,又不敢靠近。
張青便在巷子口扒着牆邊兒探頭探腦的張望,忽然被什麽勒住了脖子。
“大膽反賊!”
張青回頭一看,卻見是兩個兇神惡煞的公人!
剛才被他問路那個老頭兒就在兩個公人身後,狐假虎威地指着他:
“是他是他就是他!”
其中一個公人把大鐵鏈子套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絞:
“哪裏來的反賊?
“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到殿帥府來撒野!
“跟我們走一趟罷!”
張青臉都綠了:“走哪兒去?”
另一個公人掄起水火棍狠狠地打在他後腰上,打得他腰都直不起來了!
那公人冷笑道:“開封府!”
“誤會!誤會!”
張青連忙拼命掙紮,一邊掙紮一邊叫道:
“我是有機密要禀報高太尉!
“梁山泊反賊的機密!”
“嘭!”
見他拼命掙紮大喊大叫,另一個公人把水火棍照着他後腦便是一棍:
“喊什麽,有話去開封府說!”
這一下打得狠了,張青兩眼一翻白就昏了過去,被兩個公人拖走了。
迷迷糊糊的張青感覺好像躺在床上,孫二娘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摸索。
張青半睡半醒之間嘴角上揚:
這老娘們兒,動作還是那麽粗魯……
慢着!
張青猛然想起來了:
孫二娘不是死了嗎?
所以,摸我的是誰?
張青慌忙睜開眼,卻見昏黃的燈光中圍着自己的是一雙雙色迷迷的眼睛!
張青大吃一驚,急忙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是許多蓬頭垢面衣衫褴褛的囚犯!
這些囚犯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了,個個都是渾身滂臭!
“你們想乾什麽?”
張青又驚又怒,雙手拼命扒拉在自己身上亂摸的一雙雙鹹豬手。
但是這麽多雙手,一起用力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反抗不了,只好叫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
“我是梁山泊好漢‘菜園子’張青,賣人又包子的……”
然而并沒有什麽卵用,他報出名號之後,這些囚犯反而感覺更刺激了!
這一刻,張青腸子都悔青了!
他是因為魯智深、武松不在山上,燕順天天到他家門口轉悠,害怕了。
唯恐燕順哪天收了他的皮,所以張青決定逃到東京去跟高俅出賣梁山泊情報。
他想的挺好的,用曾經兄弟的鮮血,染紅他一身官袍!
卻沒想到他真的逃到了東京,卻淪落到了比梁山泊更慘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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