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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邬國舅:你想始亂終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百三十五章 邬國舅:你想始亂終棄?




“咣咣咣——”




自從房學度放出了響箭之後,至多不過三五分鐘,滿城都是鑼響!




這是晉國特色,鑼聲喧天,便是大敵來臨!




所有百姓退避,不退者斬!




所以滿城百姓已經全都關門閉戶,在大街上的也都鑽進了路邊商鋪裏。




大街上全都是禦林軍,仿佛被小孩兒一泡尿沖垮了窩的螞蟻到處亂竄!




“吱兒——吱兒——”




國舅府周圍不斷有響箭一支接一支地竄到天上!




這也是晉國特色。





剛剛造反成功,很多頭領已經做了将軍,還是會随身攜帶響箭。




國舅府中有響箭升天,周圍只要有帶了響箭的,就立即放出響箭接力。




有了響箭的指引,禦林軍便從四面八方往國舅府的方向趕去。




田虎能割據一方,自立為王,他的軍隊至少眼下是比宋兵有戰鬥力的。




“我是邬國舅!滾開!全都滾開!”




邬梨騎一馬當先,扯着破鑼嗓子開路,迎面而來的禦林軍都慌忙讓路。




邬梨可不僅僅是國舅,還是樞密,早前更是親自帶兵,誰不認識他?




就這樣蔡福他們跟在邬梨的身後,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城門。




由于鑼聲喧天,警示大敵來臨,城門已經關閉了,吊橋也升起來了。




邬梨沖到城門口,厲聲呵斥:




“我是邬國舅,有要事出城,快快開門!”




若是平時,晉軍早就把城門打開了,還得站成兩排夾道歡送。




但是現在鑼聲都快把耳朵震聾了,誰敢開門?




守門的都頭陪着笑臉道:




“國舅,鑼聲……”




“找死!”




邬梨掄起潑風大刀一刀砍了他:




“大王派我出城,誰敢攔我,先斬後奏!”




守門晉軍哪裏還敢阻攔,趕緊把城門開了:




惹不起,惹不起……




像他們這種小卒子,邬梨把他們殺光了,也不會有人敢找邬梨麻煩的。




“呱噠噠!呱噠噠!”




邬梨在前,馬車在後,連着蔡福他們七人七騎快馬加鞭的沖出了城門。




……




殿帥府,孫安把自己心愛的小妾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走向羅漢床。




“官人,光天化日的……”




小妾欲拒還迎,輕撫着他結實的胸肌,嬌滴滴地說:




“還是不要了吧?”




“咣咣咣——”




由于距離比較遠,孫安沒有聽到響箭,但是震天的鑼聲讓他菊花一緊!




不好!粗大事兒了!




孫安臉色一變,一把将小妾丢在了羅漢床上,轉身就走,只丢下一句:




“依你!”




沃特發?




小妾把簪子都摔飛了,披頭散發地爬起來眼睜睜望着孫安匆匆離去:




不是,這麽老實你還納什麽妾啊?




……




太師府。




後花園兒裏邊竟然全都是刀槍劍戟,一條彪形大漢正在光着膀子煉體。




他身長九尺,壯如牦牛,國字臉,天生橫眉立目,三绺小胡子。




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他這一雙大胳膊卻比一般人兒大腿還粗!




雙手抓住一塊石磨盤,九尺大漢猛然發力,便将石磨盤舉過了頭頂!




深吸一口氣,九尺大漢大吼一聲,竟是将三四百斤的石磨盤抛向天空!




“呼——”




石磨盤飛起來一丈多高,落下來時九尺大漢伸出雙手去接!




“咣咣咣——”




忽然鑼聲震天價響起,九尺大漢一愣神兒,接住石磨盤連忙放在地上。




“嘶——”




九尺大漢吸了口氣,雙手按住後腰,鑼聲響的太寸,把他腰都給閃了……




不好,粗大事兒了!




九尺大漢腰都直不起來了還是咬牙往外走!




他是太師,必須身先士卒!




……




國師府。




一間密室之中,一個道人正在盤腿兒打坐。




他頭戴紫金嵌寶魚尾道冠,身穿皂沿邊烈火錦鶴氅,腰系雜色彩絲縧,足穿雲頭方赤舄。




道人生得八字眉,絡腮胡,雙眼微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悟道了。




忽地,道人皺起了眉頭,像是做了噩夢又像是悟道到了緊要之處……




“咣咣咣——”




震天的鑼聲乍然響起,頓時讓道人渾身一激靈,眼還沒睜先張開大嘴:




“噗——”




仰天噴出一口老血!




道人臉色煞白地睜開雙眼,卻是一對綠眼珠子!




真踏馬會挑時候……




道人勃然大怒,拔出锟铻鐵古劍,大步走出密室,把劍望空一指,口中念念有詞:




“巴拉巴拉巴拉……疾!”




好好的青天白日,霎時黑霧漫漫,狂風飒飒,竟是把整座城都籠住了!




滿城百姓只覺仿佛被攝入了袋子裏,眼前暗無天日,耳邊鬼哭狼嚎……




……




蔡福他們沖出了城門,快馬加鞭的往郊外走。




石秀偶然回頭,失聲驚呼:




“有妖氣!”




啥玩意兒?




蔡福他們全都回頭望去,只見整座威勝州城竟是都籠罩在了黑霧之中!




更驚人的是黑霧只比城頭高了三丈,看起來就像是被個黑盒子罩住了!




“國師出關了!”




邬梨回頭一看,臉色大變:




“幸好我們已經出城了,否則就出不來了!”




蔡福問他:“邬兄說的國師莫非是喬道清?”




“不錯!”




邬梨十分忌憚地說:




“喬道清人稱‘幻魔君’,被大王封為護國靈感真人、軍師左丞相!




“能呼風喚雨,駕霧騰雲……慢着!你叫我什麽?”




邬梨才反應過來,之前蔡福可是叫他岳父的,怎麽出來了就變邬兄了?




差輩兒了吧?




“邬兄別誤會!”




蔡福心平氣和的解釋一句:




“我和英子是清白的,這是為了幫她報仇……”




“什麽清白的?”




邬梨又驚又怒,揚起了自己五十斤重的潑風大刀:




“你想始亂終棄?”




“此事說來話長……”




蔡福乾咳一聲:“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再說。”




邬梨:(▼皿▼#)




……




喬道清手提锟铻鐵古劍,連嘴邊的血都顧不上抹一把,怒氣沖沖的走向了國舅府。




竟敢誤他修行,壞他道行,他非親手殺了那厮不可!




滿城都是黑霧彌漫,但是擋不住喬道清。




他所過之處,黑霧便會散開。




就像是有兩只結界獸,用大鐵鈎子勾開了厚厚的落地窗簾,任他走過。




而在喬道清走過去之後,又像是兩只結界獸把厚厚的落地窗簾放下了。




黑霧能遮蔽凡人的雙眼,卻遮不住喬道清,他能清晰看到周圍的凡人。




全都是趕去護駕的禦林軍,一個個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喬道清一概不予理會,從他們身邊走過,縮地成寸很快就到了國舅府。




剛才響箭就是集中在這一帶,無數禦林軍把這裏堵得水洩不通。




但是說也奇怪,喬道清走過之時,所有人都身不由己的為他讓出路來。




喬道清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府中,先看到大廳之外有許多帶刀侍衛屍體。




其中一個斷臂之人吸引了他的目光,喬道清走近一看,赫然是房學度!




堂堂晉國太尉,被人一刀斬斷了手臂,咽喉上還插着一支短箭。




即便如此,他的嘴裏還咬着一支鐵管子,兩眼圓睜地瞪着天空。




喬道清眉頭一皺,扯出他嘴裏的鐵管子,幫他把眼皮合上了。




走進了大廳,喬道清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屍氣:




大廳裏全都是死人!




放到開闊的戰場上一百多具屍體确實不多,可是集中在一間屋子裏就……




喬道清眼皮子跳了兩下,忽地,他的目光被一具無頭屍體吸引了。




那具無頭屍體居然還坐在椅子上,仿佛死到臨頭猶不自知。




雖然頭被人割走了,但是看衣衫看身形,喬道清也能斷定這就是田虎。




大王薨了?




喬道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驚又怒之際念動真言,把麈尾向着大門方向一甩!




國舅府大門外的兩頭石獅子頓時活過來了,跳下石座,“轟隆隆”地跑到了喬道清面前,仿佛狗兒一樣搖尾巴。




喬道清讓它們去田虎屍體上舔了兩口血,兩頭石獅子便“轟隆隆”沖出國舅府。




須臾,兩頭石獅子跑遍了全城,回來沖喬道清搖腦袋。




喬道清長嘆一聲,麈尾一甩,兩頭石獅子又去大門外石座上坐好,擺好造型不動了。




喬道清再把麈尾向天一甩,頓時一陣狂風,吹散了滿天黑霧。




原本困在外面的禦林軍便一窩蜂地沖了進來。




孫安手持雙劍闖了進來,見狀又驚又怒的問喬道清:




“國師,兇手何在?”




“不必找了。”




喬道清搖了搖頭,他不擅長掐算,但此時也只能掐兩把碰碰運氣了。




合攏雙眼,喬道清掐指一算,剛掐了兩把忽地就仰天噴出一口老血:




“噗——”




……




城外村店。




蔡福他們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吃了起來,石秀心有餘悸地問:




“師父,今日那個晉國國師的妖法,比一清先生如何?”




蔡福篤定地說:“放心,他不是一清先生的對手。”




“你知道個鳥!”




披頭散發的邬梨冷哼一聲:




“喬道清法術通神,從來未逢敵手!




“今日幸好我們出城的快,若是被困在城中,已是死了!”




蔡福當然知道,原著之中公孫勝和喬道清鬥過法的。




喬道清輸得很慘,最後還拜了公孫勝為師。




雖然蔡福沒帶公孫勝,但是蔡福知道正經修道之人是不能用法術傷人的。




頂多就是用幻術吓唬人。




喬道清就精通幻術,要不怎麽叫“幻魔君”?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邬梨跟自己說話很嚣張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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