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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見蔡夫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見蔡夫人




“你到梁山泊報我‘賽玄德’的名號!




“若是我不在山上,‘玉麒麟’盧俊義、‘花和尚’魯智深、‘大刀’關勝、‘撼天獅子’武松這幾個……




“你找哪個都行,必然會為你主持公道!”




蔡福全都報了名號。




既是為兄弟們揚名,也是為梁山泊正名。




一來是蔡福因為四柳村鬧鬼之事,想起了有個撮鳥假扮宋江強搶民女。




原著之中李逵因為這個撮鳥誤會了宋江,回去把“替天行道”的旗杆子都砍了,還要砍宋江,罵的老難聽了。




“我當初敬你是個不貪色欲的好漢,你原正是酒色之徒。殺了閻婆惜便是小樣,去東京養李師師便是大樣”。




雖然是誤會,但是李逵這個宋江鐵粉,這麽容易就信了別人,可見宋江在“色”字上并不那麽讓人信服。





也可見李逵心裏還是有正氣的,只可惜跟了宋江,被調教成了瘋狗……




蔡福不知道自己穿越之後會不會改變劇情,還是先打個預防針兒的好。




二來除了自己手下好漢以外,其他派系的多多少少都會乾點兒壞事兒。




好比燕順可能饞人心了、李逵可能濫殺無辜、周通可能強搶民女了……




順便提一句,桃花山的李忠、周通雖然屬于三山派,但目前還在待價而沽。




同屬三山派沒着急下注的還有少華山的朱武、陳達、楊春。




三山派畢竟原本是三座大山,各不統屬,朱武三人也沒跟着史進過來。




蔡福無所吊謂,這幾個撮鳥過來了也是充人數,也就朱武是有本事的。




“原來如此……”




狄太公有點兒不敢相信。




但是蔡福他們用所作所為證明了這是真的。




蔡福幫狄太公解決了鬧妖怪的事兒,也沒挾恩圖報,更沒燒殺搶掠……




吃完飯就走了。




狄太公望着蔡福他們遠去的背影,眼眶濕潤了:




梁山好漢,硬是要得!




……




接下來一路再無波瀾,一直到路過東京,楊志望着城門方向嘆了口氣。




蔡福問他:“怎麽了老楊?”




“沒什麽,只是回憶起了往昔……”




楊志跟蔡福苦笑着聊起了過往:




“小弟是三代将門之後,五侯楊令公之孫,流落在了關西。




“少年時中過武舉,做到殿司制使官。




“只因押送花石綱時,在黃河裏遭風打翻了船,失陷了花石綱不敢回京……




“後來小弟湊了一擔兒金銀回東京打點,把金銀都使盡了方才見到高俅。




“高俅把我一頓臭罵趕了出來。




“小弟當時沒明白,現在回想應該是金銀沒到高俅手裏……




“小弟那時盤纏使盡了,走投無路,只好把祖上留下一口寶刀當街叫賣。




“卻又招惹上一個潑皮叫‘沒毛大蟲’牛二的……”




楊志嘆了口氣:“刀沒賣成,反倒因為殺了牛二,被刺配到大名府充軍。




“那口祖傳的寶刀,也被官府沒收了……”




蔡福聽到此處,攬住楊志肩膀:




“兄弟,你見我六弟臉上金印沒了麽?




“等回了梁山泊,我去替你跟安神醫說,請他把你臉上金印也去了。”




“多謝哥哥!”




楊志聽了,納頭便拜。




他身為楊老令公之孫,其實把祖宗名聲看得很重要。




當初“白衣秀士”王倫邀請他上梁山,楊志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被高俅罵出殿帥府之時,楊志心中思量:




“王倫勸俺,也見得是,只為灑家清白姓字,不肯将父母遺體來玷污了。




“指望把一身本事,邊庭上一槍一刀,博個封妻蔭子,也與祖宗争口氣……”




盤纏使盡,走投無路,楊志也沒想過用祖傳寶刀去劫富濟自己。




而是寧願把祖傳寶刀賣了換盤纏……




他雖然跟着魯智深、武松投了蔡福,但一直都是邊緣人士,若即若離。




今日蔡福承諾把他臉上金印去了,才讓楊志心中感激,納頭便拜。




蔡福扶起楊志,心中想起了一事,便說:




“城內有我一個至交好友。




“今日在城外找一家村店歇了吧。




“待我與好友見一面,明日再走不遲。”




兄弟們自然沒有意見,于是一行人就在城外找了一家村店,住了進去。




蔡福入城肯定不能全都去,關勝太顯眼去不得,楊志有金印也去不得。




蔡福只帶了燕青、石秀、時遷,四人扮作行腳商人往東京去了。




由于蔡福有段日子沒來東京了,現在東京又恢複了平日的熱鬧喧嚣。




蔡福進入城門的時候被守軍盤查了一句,直接一錠銀子塞過去解決了。




故地重游,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蔡福走在大街上左望望右望望,石秀問道:




“師父,你在東京城內有一個至交好友,為何從未跟弟子提起過?”




蔡福瞥了他一眼:“難道我學過《如來神掌》也要說給你聽嗎?”




“這個好!”




石秀一聽喜形于色:“師父,我想學這個!”




蔡福:“想得美。”




石秀:(_)




“遷兒,你來。”




望見了開封府衙,蔡福招了招手,時遷便附耳過來。




蔡福剛要跟時遷說什麽,忽然見到旁邊一乘轎子“嘎吱嘎吱”的過去了。




這一乘轎子低調又奢華,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轎子裏坐着的女子。




那女子掀起了窗簾一角往外邊張望,蔡福看過去時,窗簾就放下來了。




蔡福剛要收回目光,窗簾卻又掀開了,那女子主動迎上了蔡福的目光。




四目相對,蔡福一愣:




好一雙死魚眼兒!




死魚眼兒沖蔡福比劃了一個手勢,蔡福微微颔首,窗簾才又放下了。




蔡福勾起了耐克嘴,拍了拍時遷的小肩膀:




“我去見一個故人,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時遷應了一聲,和石秀、史進對視一眼,三人就在街邊靠着牆角站了。




蔡福向前走去,走到了一個小巷子,幾個轎夫和家将正在巷子口歇腳。




見到蔡福來了,幾個家将打量了一眼蔡福,任憑蔡福走進了小巷子。




那一乘轎子便停在了小巷子裏,蔡福轉到轎子正面,門簾掀了起來。




死魚眼兒小心翼翼的看了蔡福一眼,女子在轎子裏對蔡福拜倒在地,好像一條狗。




小巷子裏四下無人,有人想進來也被家将和轎夫攔住了。




蔡福大搖大擺的走近轎門,竟是肆無忌憚的直接鑽了進去。




雖然那轎子很寬敞,但是蔡福身軀雄壯,他坐下來就沒有多少空位了。




女子也不敢跟蔡福擠着坐,而是跪在蔡福腳下,一臉讨好,搖尾乞憐。




“蔡夫人……”




蔡福其實挺意外的。




原本以為殺了梁中書之後和蔡夫人再無機會見面。




沒想到這麽快就在東京見到了,而且還是蔡夫人自己主動找上門兒來。




她就這麽喜歡當狗嗎?




“主人,奴家已經不是誰的夫人了。”




蔡夫人從下往上仰望着蔡福,只覺這個男人幾日不見威勢更重了,就像是能執掌人生死的閻王:




“奴家閨名喚作雅兒。”




蔡雅?




蔡福笑眯眯地揉了揉蔡夫人,不,蔡雅的頭。




蔡雅就像是只貓兒一樣,用頭頂迎合蔡福的大手。




死魚眼兒眯成了一條線,反倒是生動了起來。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




“你日後會留在東京麽?”




蔡雅擡起眼睑,仰望着蔡福輕輕喘息:




“主人,雅兒會留在父親身邊。




“父親很疼我,不會趕我走的。”




蔡福也看出來蔡京疼她了,否則也不會把梁中書擡舉到大名府留守相公的寶座上。




蔡雅柔聲細氣地問:“不知主人來東京所為何事?




“雅兒在街上見了主人,心中很是歡喜,所以才貿然與主人相認。




“若是主人有用到雅兒的地方,盡管吩咐,雅兒定然盡心為主人辦好!”




蔡福心中一動,原本想要讓蔡雅為他辦那件事,但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好啊,我要你刺幾個字。”




蔡雅一怔:“刺什麽字?”




蔡福眯着眼睛俯視蔡雅,大手從蔡雅的頭頂滑下來撫摸着她的小臉兒。




梁中書曾經贊美蔡雅美若天仙,卻又說她的死魚眼兒讓他沒有性趣。




美若天仙當然誇大其詞了,但是蔡雅肯定不醜,還頗有幾分姿色。




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風韻猶存。




讓蔡福不由得想起了二十一世紀某個大火過的女明星。




死魚眼兒拍戲時,目光空洞得簡直像個瞎子……




大概梁中書喜歡騷的吧。




畢竟蔡雅父親是蔡京,梁中書得把她供起來。




蔡福呵呵一笑,大手從她的臉頰滑落,粗魯的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左腳腳心刺上‘北地刀王’,右腳腳心刺上‘誓殺四奸’。”




《水浒傳》裏只有“四大奸臣”,沒有“六賊”的說法。




否則蔡福就讓她刺“誓殺六賊”了。




蔡雅嬌呼一聲,她當然知道“四奸”都是誰。




她父親蔡京就是四大奸臣之首!




“怎麽?”




蔡福收回了手,目光變冷:




“你不願意?”




蔡雅頓時感覺一顆心仿佛變成了無根的浮萍,沒着沒落的,慌忙點頭:




“願意,奴家願意!”




蔡福這才又露出了笑意,捏着她的臉蛋兒:




“下次我來東京,給我看。”




蔡雅俯首帖耳,嬌軀顫抖:




“是,主人……”




蔡福哈哈大笑,一把推開了她,拍拍屁股出了轎子,大步走向巷子口。




蔡雅嘤咛一聲,像只貓兒蜷縮在轎子裏,一臉的滿足,眼含漣漣水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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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上梁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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