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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雪地領主華麗羽王龍的絕唱25 穿越第二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雪地領主華麗羽王龍的絕唱25 穿越第二十
比不過, 比不過。
白的花樣太多,蕭然甚至覺得它也是穿越來的。
等療傷結束,他才回過神來, 立馬惱羞成怒, 對着白的腦袋使勁一踹。
“嗷!”
痛痛痛!
這一用力,蕭然直接痛出痛苦面具,這下好了,他非但沒踹到白,反而讓自己傷上加傷。
倒黴死了!
蕭然實在氣不過,狠狠瞪了白一眼。
白也被吓了一跳,心裏一緊, 趕緊低頭輕輕拱了拱他踹過來的那條腿, 将其拱到舒服的位置上。
它還貼心地問:“吼吼?”還需不需要療傷?
蕭然:……
不需要!
他只要一想到之前傷口上傳來的觸感和溫度, 就忍不住渾身戰栗,老臉又紅又脹。
蕭然拿白這個厚臉皮實在沒辦法, 打又打不了, 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麽, 只好閉上眼睛裝死。
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他刷的一下睜開眼睛, 羞惱地看着滿臉笑意的白:“吼吼?”笑什麽笑?
白立馬收斂,故作嚴肅, 只是眼底的笑意怎麽也掩蓋不住。
它說:“吼。”沒笑, 別生氣了。
它轉移話題:“吼吼。”然, 我去把外面的骨頭放到土窖裏,你先睡。
說完,它就轉身去忙了, 給蕭然留下自處的空間。
等它一走,蕭然多少松了口氣。
白去找了拉車,将今晚抓的那只小恐龍的骨頭放到拉車上,運到了土窖裏,放到同樣還沒處理的骨頭的區域。
等它回來,就發現蕭然已經睡了,它頓時放輕了腳步,蹑手蹑腳地走進巢xue裏,在蕭然身後躺下。
白将一只小短手搭在蕭然身上,大尾巴塞到他的尾巴下。
它滿眼愛意地看着蕭然的後腦勺和漂亮的頭冠,像個變态一樣不停嗅聞着他身上的氣息。
直到稀罕夠了,這才抱住他,心滿意足地睡了。
等它睡熟,蕭然睜開眼,慢慢扭頭看向它的睡顏,眼裏全是複雜。
沒人知道,蕭然其實很怕孤獨。
從小,他的親人就天南地北地飛,他被迫變得獨立。
他表面上樂樂呵呵,風輕雲淡,可他一直渴望能有個人可以陪在他身邊。
只是午夜夢回,陪在他身邊的只有那些冷冰冰的,沒有生命的古生物模型。
蕭然必須承認,他是真的喜歡研究古生物化石。
但除此之外,他覺得也就只有這些冰冷的死物可以一直陪着他。
所以,他才想建立屬于自己的化石博物館,裏面每一具化石骨架都是他的,它們不會跑,他想讓哪具骨架陪他睡覺都可以。
而現在,他好像不需要了。
蕭然感受着身後的溫度,身上的重量,心裏竟有種難以形容的安定。
漸漸的,他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心态雖然發生了變化,蕭然也不準備放棄建立化石博物館。
這畢竟是他兩輩子的夢想,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畢竟,他無法預知他和白的未來,沒辦法保證他們能一輩子在一起。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或許他們會半路分開。
到時候,能陪伴他的還是那些骨頭。
只是一想到這種可能,蕭然的心就傳來微微的刺痛。
他神情微愣,竟是沒想到他對白的感情已經這麽深了。
月明星稀,鳥歇蟲鳴,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
自從發情,蕭然還是難得睡到天大亮才醒。
他還有些迷糊,一塊滴着血的鮮肉就遞到了他的嘴邊,他下意識張開嘴嚼嚼嚼。
鮮甜有嚼勁的肉,徹底喚醒了他的味蕾,他又被白喂了兩大塊肉,這才開口拒絕:“吼吼。”白,我吃飽了,剩下的你自己吃。
白确認他沒說謊,突然低頭靠過去,用滾燙的大舌頭偷襲了他的嘴巴。
把他嘴邊的肉沫和血漬舔乾淨後,白十分自然地轉身去吃剩下的肉,留下蕭然獨自在巢xue裏淩亂。
他的初吻,這就沒有了?
等等,剛剛那算吻嗎?
蕭然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滋味,滾燙、柔軟還帶着濕潤,只要一想,他就忍不住渾身酥麻。
咳咳,感覺還不錯吼。
話說,他們恐龍該怎麽舌吻呢?
蕭然第一次談戀愛,嗯,第一次結婚,實在很好奇真正的親嘴是什麽感覺。
只是他和白長着滿嘴獠牙,親個嘴大概率會滿嘴口腔潰瘍,想想都遺憾。
“咔嚓咔嚓。”
什麽動靜?
蕭然聞聲看過去,就見白在洞口外,咔咔咬斷了好幾根骨頭。
察覺到他的目光,白立馬叼着斷裂的骨頭走過來,放到他面前,說:“吼吼。”吃點骨髓。
它還特意補充道:“吼吼。”土窖裏已經有同種恐龍的骨架,這些骨頭可以吃。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蕭然除了傷口處還有點不适,其他的都還好。
被白這麽貼心照顧,甚至它還那麽重視他的喜好,又或者說他的事業,蕭然的心不由又軟又酸,眼睛莫名想尿尿。
他說:“吼吼。”白,謝謝你。
白臉色一變,神情嚴肅道:“吼吼。”我們是伴侶,我對你好都是應該的,不要道謝。
蕭然一愣,心裏暖暖的,點點頭:“吼吼。”好,我以後不說了。
只有相互扶持,婚姻才能長久。
他以後也會對白好的。
蕭然接過骨頭,低下頭默默吃起來。
等他吃完,白就提議道:“吼吼。”然,我們今天去雪原,把那些沒處理的骨頭都處理了。
聞言,蕭然卻沖它搖了搖頭,見它面露驚訝和不解,主動解釋道:“吼吼。”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還有老二它們都在發情,大家身體都不舒服,等這段時間過去再處理骨頭也不遲。
白卻說:“吼吼。”可新鮮的骨頭容易招蟲子,到那時,那些骨頭可能就壞了。
蕭然無所謂道:“吼吼。”壞就壞吧。
說到這裏,他突然就笑了,笑着問白:“吼吼?”你會給我準備新的骨頭對不對?
白看着他撒嬌的模樣,心裏瘋狂放煙花。
它清晰地意識到,蕭然已經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接納了它。
它太興奮了,恨不得立馬去捕獵一頭東北巨龍。
白鄭重承諾道:“吼吼!”對,我以後會把所有恐龍的骨頭都給你找來!
什麽天上飛的,水裏游的,泥裏滾的,通通都不放過!
交心過後,有些事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蕭然和白開始在巢xue裏玩疊疊樂。
第一輪交戰結束後,蕭然拖着發軟的雙腿爬起來,走到白身後。
他剛要撲過去,就被白狠狠制裁,按在了地上,還被翻了個身,肚皮朝上。
蕭然求饒:“吼吼。”白,你就讓我在上面一次吧。
白搖頭,狠心拒絕。它什麽都可以滿足他,就這點不行。
蕭然不甘心,繼續懇求:“吼吼。”就一次,就一次嘛。
白将腦袋湊到他的耳邊,滾燙的呼吸打到他耳朵上,讓他感覺癢癢的,渾身酥麻。
它輕聲笑道:“吼。”不行。
話落,蕭然就被刺了。
他疼得顫抖,剛要發火,但很快就沒這個心思了。
他腦袋昏昏沉沉,沒一會兒就快樂得找不到北了。
他們在巢xue裏開開心心度蜜月,老二它們漫山遍野尋找伴侶。
然而雌性是沒有的,它們卻屢屢碰面。
發情期的雄性都是沒理智的,看到其他雄性,立馬就産生了敵意和競争意識。
于是,活火山經常随處刷新打成一團的華麗羽王龍,那場面,真是塵土飛揚,絨毛亂飛,狂吼震耳。
“轟隆隆。”
一場大雨打破了往日秩序,積雪和冰河開始快速融化,沉寂了一個冬天的草籽開始破土而出。
春天到了。
在潤如油的春雨澆灌下,嫩嫩的草芽開始飛速生長。
沒過多久,大地就從銀白色,轉變成了生機勃勃的綠色。
蕭然他們的發情期,總算結束了。
小盜龍、中華鳥龍等恐龍,迎來了發情期。
森林裏,随處可見恐龍求偶的畫面,春色盎然。
春天哪哪都好,就是對蕭然的事業不太友好。
前段日子,他只顧着和白厮混,玩得不亦樂乎,完全忽略了積雪和冰層在融化這個情況。
以至于到現在,他沒有冰可以制作凸透鏡,根本生不起來火。
蕭然也努力嘗試過其他生火的辦法,但奈何他的爪子構造不适合抓握,完全沒辦法鑽木取火,敲擊燧石。
火生不起來,沒辦法處理骨頭,蕭然就只好和白去收集那些自帶驅蟲效果的植物草葉。
然而整片大陸都迎來了春天,氣溫在逐漸升高,活火山這裏的氣溫也跟着升高。
草長莺飛,蟲子肆虐,土窖裏沒處理的骨頭最終還是被蟲蛀了。
蕭然本來有三十多具恐龍骨架,卻前前後後丢出去二十多具,最後就只剩下處理過的六具骨架。
骨架報廢率如此之高,蕭然難受得不得了。
白看出他不開心,安慰道:“吼吼。”然,別難過,等明年冬天,我給你弄來更多的骨架,把土窖全都填滿。
有了它這份承諾,蕭然的心情這才勉強好了不少。
沒有天敵,吃喝不愁,日子過得格外安穩,平靜到蕭然覺得無聊。
想了想,他跟白提議道:“吼吼。”白,我們去趕海吧。
之前取冰的那處冰河,是一處連接海洋的過渡鹹水灣。
由于蕭然他們渴了就直接吃雪,或者喝活火山上的清澈活水,這才沒發現那是片鹹水。
如今冰雪消融,鹹水灣的真面目也就此暴露。
白見他滿眼期待,自然舍不得拒絕,只是叮囑道:“吼吼。”海裏有兇獸,你要跟緊我,別亂跑,注意安全。
蕭然當然清楚這點,只是如今才白垩紀早期,滄龍這種大家夥還沒出生呢。
眼下海洋裏的霸主是魚龍和上龍,這些家夥最大的個頭也不過體長5~8米,體重2~3噸。
當然,這是後世根據挖掘到化石骨架得出的數據。
白它們這些華麗羽王龍長得可比推測的數據大了不是一星半點,魚龍和上龍的個頭可能也會更大一些,但再大也大不到哪去。
總體來說,華麗羽王龍和魚龍、上龍的體型沒有太大差異,如果真被拖進海裏,華麗羽王龍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不會輕易死掉。
這些話蕭然可不敢跟白說,他乖乖點頭道:“吼吼。”我知道,我會緊緊跟在你身後,絕對不亂跑。
白這才滿意,接着,兩頭恐龍開始往山下走。
走到一半,蕭然停下腳步,對白說:“吼吼。”白,我們叫上老二它們一起去吧。
聞言,白面露驚愕,趕緊拒絕:“吼吼!”不行,你看到那麽多雄性會發情的!
蕭然卻有自己的打算,他解釋道:“吼吼。”我要做個實驗,沒準現在我好了。
說到這裏,他臉色有些古怪,扭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眼睛卻像被燙了一下,飛速移開視線。
或許、可能、大概率,他現在已經懷孕了。
系統要求他做的任務就是生下至少一顆恐龍蛋,之前他不積極做任務,才得了被迫發情的懲罰。
如今他已經有了伴侶,也那啥了,不管懷沒懷孕,任務的先決條件他應該也滿足了。
所以他猜測,系統懲罰應該結束了。
不過這終究只是他的猜測,還需要驗證一番才行。
蕭然沒把這件事告訴白,除了怕它聽不懂外,主要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暫時隐瞞了下來。
白瞅着他态度堅持,最終妥協,仰天長嘯,呼喚道:“吼吼!”老二,你們過來!
就算一會兒蕭然發情,引動老二它們發狂,它也有實力把老二它們趕走。
往好處想,它還能吃一頓老婆,也挺好的。
首領發話,萬死不辭。
“咚咚咚!”
沒一會兒,蕭然就感覺身下地動山搖,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奔騰。
老二它們許久未見白還有蕭然,嗷嗷叫着将他們包圍。
蕭然和白都沒心思搭理它們,兩只恐龍互相對視,眼裏都是驚喜。
蕭然真的不發情了,身上還沒有散發香味,他正常了。
蕭然高興得不得了,恨不得沖過去親白一口。
不過當着老二它們的面,他有些不好意思,就沒那麽做。
白沒他那麽多顧慮,走到他身邊,伸出一只小短手摟住它,跟老二它們宣布:“吼吼。”正式介紹一下,然,我的伴侶,我們族群裏重要的成員。
“吼吼?”
然還是一位智者,你們要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他,聽他的話,記住了嗎?
老二最先出聲,慷慨激昂道:“吼吼!”記住了!
整個族群裏,可以說老二才是那個最慧眼識珠的恐龍。
它最先發現蕭然的聰明,并試圖從他身上汲取知識,好豐富自我,搶奪白的首領位置。
只可惜到現在,它依舊是那個萬年老二。
老三它們自從冬天吃過烤肉後,就對蕭然産生了敬佩的心理。
它們也早就認同了蕭然的身份,異口同聲道:“吼吼!”記住了!
就這樣,蕭然從編外成員,轉變為了族群的核心成員,地位等同首領白。
突然有了一個大家庭,有了可以相伴的伴侶,蕭然很高興,特別高興。
他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笨拙道:“吼吼。”那什麽,我沒你們強裝,沒有你們厲害,但我會很多其他的東西,如果你們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盡管來找我,我會盡全力去幫助你們。
老二它們對他的智慧那是相當信服的,立馬興高采烈地應和下來,白也滿臉笑意,很高興看到他和老二它們能和諧相處。
認親大會結束後,蕭然他們一群華麗羽王龍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鹹水灣。
他們踩在黃白色松軟的沙子上,眼前是一大片灘塗,還有難以望到邊界的白水和藍水。
老三自從知道過來這裏是為了吃海鮮後,就興奮得不行。
可它看着光禿禿,啥都沒有的灘塗,失望極了,忍不住問蕭然:“吼吼?”然,你說的好吃的藏在哪了?
老二它們也都好奇地看着蕭然。
蕭然正好打量完四周,他收回視線,回答道:“吼吼。”好吃的都在海裏呢,我們先打個窩。
打窩是什麽,白它們聽不懂,蕭然也沒解釋。
他開始分配任務,讓老二它們去抓只小恐龍回來,他則和白去扯了一大堆買麻藤。
在蕭然指揮,白的配合下,兩頭恐龍用爪子和嘴巴,費了好大一番力氣,編出了一張歪七扭八,勉強稱得上是四方形的大網出來。
蕭然又找來兩根長長的,結實的樹枝,交叉着,插進了大網的四個角。
接着,他将兩根樹枝并行,用好幾根買麻藤拴好,還特意把藤蔓留得長長的,方便之後拉拽。
網已經做好了,老二它們也把獵物帶回來了。
蕭然将撕碎的骨肉碎塊丢進大網裏,和白叼着樹枝的兩端,走到了一塊大礁石上。
前方,是一大片水坑。
蕭然擡起一只爪子,指了指他之前看好的地方,說:“吼吼。”白,我們把網下到那裏。
之後,他們就将網沉到水裏,把樹枝卡在了兩塊石頭上。
那特意留出來的幾根藤蔓繩,被蕭然用大石頭壓住,防止網被沖跑。
忙活完後,蕭然說:“吼吼。”等下午我們再過來。
白它們都沒看懂他這一系列操作,老二最先沉不住氣,興沖沖地問:“吼吼?”然,你這是在乾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對于自家恐龍,蕭然自然是知無不言,給它解釋了原理和作用,白它們也在一旁聽着。
聽懂的恐龍滿臉恍然大悟,聽不懂的恐龍滿眼茫然,還有的恐龍不懂裝懂,連連點頭。
蕭然花了二十多分鐘,說得口乾舌燥,總算把除了老四以外的所有恐龍都說明白了。
蕭然剛想松口氣,下一秒,老三冷不丁出聲,舔着嘴巴饞饞道:“吼吼?”然,可以拉網了嗎?
它自從知道下網是為了抓海鮮後,滿腦子就只有好吃的。
蕭然搖頭:“吼吼。”不行,時間太短了,再等等,等到下午我們再去拉網。
老三失望地哦了一聲,但沒到十分鐘,它又開始問了,蕭然再次回答了它。
接下來,老三每隔一小段時間,就問一次,蕭然都無語了。
沒想到剛送走十萬個為什麽成精的老二,就又來了個饞鬼複讀機老三。
蕭然被煩得不行,只好求助地看向白。
老攻,你說句話啊!
白覺得好笑,蹭蹭他以做安撫,随即臉色一冷,向老三甩眼刀子。
老三話剛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頓時被吓得蔫了,悻悻閉嘴。
蕭然之前可是吃過虧的,清楚老三之後還得問,于是,他乾脆帶着白到旁邊的小樹林裏散步,過二龍世界去了。
這下,老三可不敢打擾,蕭然的世界總算恢複安靜。
中午的時候,蕭然和白睡了個短暫的午覺。
剛清醒沒多久,老三就急得不停催促他去拉網,加上白它們也等得有點不耐煩,蕭然只好順了它們的意。
蕭然和白站在礁石上,伸爪子去夠水裏的樹枝。
老二叼着拴着樹枝的買麻藤,使勁往上拽。
蕭然感覺網的重量不輕,意識到裏面有貨,眼裏浮現出笑意。
“嘩啦啦。”
大網被拖上來,丢在一塊還算平坦的礁石上。
好幾只個頭不大,只有五六厘米的菊石,從網的破損處摔了出來。
蕭然扒拉開網,發現裏面大部分都是菊石,小部分是箭石,還有幾條小型真骨魚。
菊石,外殼螺旋盤繞,狀似後世的鹦鹉螺,卻比那更加複雜一些,殼上還長有肋、瘤、刺等裝飾,有8~10條帶吸盤的碗足探出。
箭石,外形酷似後世的烏賊,身體裏有一枚子彈形狀的硬骨頭,也就是鈣質內鞘,有10條帶長鈎的腕足,有墨囊。
真骨魚,後世硬骨魚的祖先,體型有大有小。
蕭然先将數量偏少的真骨魚和箭石平分,大概每只恐龍只能吃一兩口的量。
海裏的食物有着陸地獵物沒有的鮮,只可惜量太少,不等吧嗒下嘴,味就沒了。
好在菊石特別多,小到幾厘米,大到直徑半米多。
個頭不足十厘米的菊石肉太少,吃着也沒意思,蕭然乾脆就将它們丢回了海裏,只留下那些大個頭的菊石。
他拿着石頭,将那個直徑半米的菊石砸碎,裏面的肉被他塞進了白的嘴裏。
白當即拒絕,推搡着讓他吃。
蕭然不同意,跟它杠,白沒辦法,只好咬了一口,然後眼前一亮,說:“吼。”好吃。
蕭然立馬把剩下的菊石肉都給它,笑眯眯道:“吼吼。”好吃你就都吃掉。
快要被饞死的老三差點沒忍住嚎出來,被白冷冷掃了一眼後,只能難受得閉上嘴。
好在蕭然沒那麽過分,将剩下的菊石平分,老三這才高興起來。
蕭然嘗了一口菊石肉,qq彈彈,一咬還爆汁,鹹鹹的,又帶着一股很獨特的鮮甜味,就跟吃爆漿qq軟糖一樣,果然好吃。
這一頓海鮮小餐,得到了所有恐龍的喜愛和認可。
在老三的極力哀求下,蕭然帶着一衆恐龍,在天黑前,制作了三個大網,全都放進了鹹水灣的大水坑裏。
第二天,蕭然和白還沒起床,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
經過一番了解,才知道是老三闖了禍。
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老三就偷偷跑到鹹水灣,試圖吃獨食。
但它拉網時不小心把網弄壞了,裏面的獵物全跑了。
老三既心疼,又心虛,它試圖補救,就去扯買麻藤做網,卻只弄出了一大團藤蔓球。
而老二它們醒來後發現老三不在,熟知老三的本性的它們,立馬往鹹水灣趕去,然後就将老三抓了個現行。
這不,老二它們壓着老三,過來找蕭然和白告狀來了。
“砰砰!”
“嗷嗷!”
首領,輕點,我錯了!
蕭然打着哈欠,看着白暴揍老三,眼角彌漫着笑意。
真是美好的一天吶。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或平靜,或雞飛狗跳中度過。
轉眼間,兩個星期過去了。
這天,蕭然他們再次齊聚鹹水灣,吃着菊石大餐。
蕭然剛砸開一個菊石,用指甲紮着肉,就要往嘴裏塞。
突然,他腦子裏響起“叮”的一聲。
“叮——
檢測到宿主已經成功孕育出華麗羽王龍蛋,預計明天中午生蛋,請宿主做好生産準備。”
蕭然震驚,指甲上的菊石肉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說:
哈哈,華麗羽王龍的孕期大概7~14天,其他恐龍的孕期也都差不多,都挺短。然然:早不說晚不說,快生了你泡了,死系統,你給我滾出來!系統:沉睡中,勿擾。白将系統扯出來,一頓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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