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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雪地領主華麗羽王龍的絕唱9 穿越第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雪地領主華麗羽王龍的絕唱9 穿越第九……
它這是失去理智了?!
如果說被老三老四圍堵,蕭然只是害怕,被華麗羽王龍首領盯上,他心裏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華麗羽王龍首領最為強壯,是如今地表最強獵食者,他如何逃得掉?
滾燙的呼吸再次打在他的後頸,蕭然吓得腦袋一片空白,心髒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
不行!不管能不能逃掉,至少他得試一試!
蕭然深吸一口氣,下一秒,他拼盡全力猛地向前沖刺。
“噔噔噔!”
華麗羽王龍首領在說完那句話後,就清醒了過來,頓時感到一陣後悔。
當它看到蕭然倉皇逃竄的背影,更是尴尬得不行。
它說不出道歉的話,也不能眼睜睜看着蕭然跑走,立馬擡腳開追。
它一邊跑,一邊擡高聲音道:“吼。”別跑,回來。
前方,蕭然聽到它語氣正常的話語,身體不由一頓,在糾結中慢下了動作。
他還是不敢停,猶猶豫豫回頭,就發現華麗羽王龍首領的眼神清明,并不是被迷惑的模樣。
蕭然頓時松了口氣,停下了腳步。
他依舊不敢徹底放松警惕,站在原地,緊緊盯着華麗羽王龍首領的一舉一動。
很快,華麗羽王龍首領就追了上來,它完全沒有解釋剛才那番表現的意思,只是淡淡道:“吼。”出來太久了,回去睡覺。
看到它如此正常,蕭然徹底放松下來,也沒有抓着之前的事不放,心照不宣地只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他點點頭說:“吼。”好。
随後,兩只華麗羽王龍一前一後,沉默地返回了洞xue。
這一晚,蕭然睡得不太踏實,他總是睡一會兒就突然驚醒,緊張地看向一旁的華麗羽王龍首領。
華麗羽王龍首領一直蜷着身體睡覺,不曾醒來,讓他放松不少。
他每次驚醒時的動靜不算小,華麗羽王龍首領自然聽到了,只是它假裝不知道,一整晚都沒改變動作。
第二天一早,蕭然從昏昏沉沉中蘇醒過來,就發現華麗羽王龍首領居然不在洞xue裏。
他有些驚訝,但也沒怎麽放在心裏。
人家也要吃喝拉撒,不可能一直看着他。
真要無時無刻地盯着他,它不嫌煩,他也受不了。
蕭然不算餓,也沒有生理需求,又怕出門會發生昨晚的事,乾脆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洞xue裏。
他沒事乾,就慢條斯理地梳理羽毛,梳完後,他就開始在腦海裏回憶華麗羽王龍首領它們集體捕獵時的場景,将它們所用的技巧吸收借鑒,虛空練習捕獵。
不多時,洞xue外面傳來腳步聲,是華麗羽王龍首領回來了。
它嘴裏叼着好大一塊凍肉,将其丢在了洞口外不遠處。
它沖蕭然招呼:“吼。”出來吃飯。
聞言,蕭然眼睛一亮,立馬跑了過去。
他其實不怎麽餓,前兩天那頓肉讓他吃得很飽,至少還可以保證他三四天不餓。
但肉都送他了,不吃白不吃。
蕭然沖華麗羽王龍首領道了聲謝,然後趴到那塊肉前,用兩只小短手上鋒利的指甲扣住凍肉,低頭開啃。
“咔嚓咔嚓。”
凍肉冰棍,嘎嘣脆,嚼勁足,香得很!
沒一會兒,蕭然就吃飽了,在雪地上蹭蹭嘴巴,這才返回洞xue重新趴下。
華麗羽王龍首領又在那細致地梳理絨毛。
真愛乾淨。
蕭然忍不住在心裏發出感慨,在他印象裏,華麗羽王龍首領是個暴虐大老粗,但實際上,它還很細致,有潔癖,挺有反差的。
話說,這家夥叫啥名?
蕭然突然發現,他和華麗羽王龍首領認識有兩三天,卻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
當然,他也沒說過他自己的名字。
講實話,抛開它那些讓他不喜歡的部分,他是很樂意和它這樣的大恐龍做朋友的。
別的不說,它好歹講理,還願意為弱者出頭。
蕭然之前裝可憐就能指使動它,多好的一個工具龍啊!
在他離開這個族群之前,能和這位首領打好關系最好,這樣使喚它的時候才能更順手。
交換名字,正是關系可以更進一步的基礎。
所以,它到底叫啥名字?
蕭然忍不住出聲道:“吼吼。”首領大人,我的名字叫蕭然,你可以直接叫我蕭然,或者叫我然、然然、阿然都可以。
“吼吼?”
首領大人,你的名字是什麽?
聽到他好奇探究的話語,華麗羽王龍首領擡起頭,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把他看得有些發毛時,才出聲:“吼吼。”我沒名字。
也不能說沒有,它死去的父母以前叫它老大,它的弟弟兼族群成員們以前叫它大哥,現在叫它首領。
老大、大哥、首領,與其說是名字,不如說是稱呼。
華麗羽王龍首領莫名不想把這些稱呼當做它的名字,乾脆就說沒有。
“吼吼?”
沒名字?真的假的?
不應該吧。
後世古生物學家曾激烈讨論,定下結論——恐龍們的智商不低。
如果沒有六千六百萬年前那顆撞擊地球的小行星,恐龍不會滅絕,甚至會發展出獨特的、繁榮的恐龍文明。
像群居的華麗羽王龍,為了方便呼喚彼此,每只恐龍都應該有獨屬于自己的稱呼,也就是名字。
蕭然猜,這位首領之前的名字可能很不好聽,它不滿意,所以不願意告訴他。
但他都把名字告訴它了,它的名字他也必須知道。
想了想,他說:“吼吼。”首領大人,那你就現起一個,起一個你喜歡的名字。
起名這件事對華麗羽王龍首領來說很新奇,它其實并不太在乎有沒有名字,但對上蕭然期待的眼神,它莫名不想讓他失望。
它環顧四周,視線落在地上的乾草墊料上,腦海裏蹦出一個名字:草。
當它看到岩石壁時,一個新的名字出現:石。
這倆名字都不算好聽,華麗羽王龍首領不喜歡,它将目光放到了洞外。
入眼,就是潔白無瑕的白雪。
雪?
不行,這個名字太雌性了,一點都不符合它的氣質。
華麗羽王龍首領目光緊緊盯着那白花花的積雪,突然覺得“白”這個名字不錯。
于是,它對蕭然說:“吼。”白,我的名字叫做白。
白?
蕭然不由掃視它的全身,在他的視角下,它全身雪白,根本看不見一條黑色條紋。
白這個名字,還真是很配它。
他忍不住點了點頭,誇獎道:“吼吼。”這個名字好聽。
“吼吼。”
首領大人,那以後我就叫你白……白首領吧。
白首領聽起來怪怪的,華麗羽王龍首領本想說讓他叫它白,但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親密到那份上,就同意了白首領這個稱呼。
這之後,蕭然又問白其他華麗羽王龍的名字,然後得到了老二它們同樣沒有名字的答案。
白道:“吼吼。”直接叫它們老二、老三……老九。
蕭然心想真敷衍,但直接以年齡排序的稱呼簡單又好記。
加上他未必能和所有華麗羽王龍都見面、熟識,這樣簡單的名字更方便他對號入座。
第二天上午,蕭然在白還有斑禿老五的陪伴下,到森林裏遛彎,順便巡視領地。
老五因為身上掉了很多絨毛,很怕冷,總是往白身上貼。
有時候白在忙,它就試圖往蕭然身上靠,給蕭然吓出了驚恐臉,連連往後退。
雖然他的身體在面對兩頭成年雄性華麗羽王龍時,不适程度沒那麽重,身上散發的香氣也不太濃。
但他和老五肢體接觸,身體說不準會發生什麽化學反應,帶來不好的後果。
蕭然不敢賭這一絲的可能性,趕緊把顧慮告訴了白。
白一聽,立馬冷聲呵斥老五,讓它離蕭然遠一點。
但這樣,老五就只能黏着它,沒過多久,它也被黏煩了,直接把老五趕回去,将陪選換成了老二。
老二一來後,就雙眼锃亮地追着蕭然問東問西,不像恐龍,倒像只恐鴨,嘴裏不停嘎嘎嘎。
蕭然煩不勝煩,只好跟白說:“吼吼。”白首領,有你在,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我保證我絕不會跑,你讓老二回去吧。
它實在是太煩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白拒絕了。
白自己需要緊盯蕭然的動态,當它想做點什麽的時候,抽不開身,就需要有個跑腿的,所以老二不能離開。
好在它也覺得老二過于聒噪,就冷聲警告讓它消停點。
一開始,老二還乖乖聽話,但沒過多久,它就忍不住湊到蕭然身邊,又開始問東問西。
蕭然被煩得不停尋求白的幫助,但次數一多,他都覺得不好意思,不再麻煩白。
為了耳邊能消停一會兒,蕭然乾脆主動出擊,甩給老二一個又一個問題,比如:為什麽一下雪,就捕捉不到獵物甚至自己此前留下的氣味了?
蕭然強迫老二自己想,不可以問他,不然他以後都不搭理它了。
老二只能陷入苦哈哈的思考中,它一個沒上過學的文盲恐龍,哪裏想得出那些問題的答案。
問又不能問,只能等蕭然心情好的時候主動回答。
老二心裏難受又充滿對知識的饑渴,只能用幽怨的小眼神,不停控訴蕭然。
蕭然只當看不見。
接下來的日子,蕭然過上了上午或者下午在白、老二的陪伴下,出門遛彎,餓了吃,困了睡的生活。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半個月。
這期間,最讓蕭然高興的是,在白和老二同時出現在他眼前時,他體內已經不會再産生燥熱,身上也不會再散發香氣。
通俗來講,就是他對它們産生了抗性。
蕭然興奮地将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白,白也是當機立斷,将陪選從老二換成老五。
面對白和老五,蕭然體內的燥熱重出江湖,香味再次彌漫。
不過這回,蕭然心底沒有一點不開心,全是對未來的期待。
只要他們堅持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擺脫系統給他留下的這個該死的懲罰了!
然而樂極生悲,這天,蕭然、白、老五在外面巡視領地,老二突然一臉驚慌,急匆匆跑了過來。
一下子對上三只成年雄性華麗羽王龍,蕭然體內幾乎偃旗息鼓的躁動,刷地一下湧了上來。
這反應比以往更加兇猛,散發的香味更加濃郁,他的理智幾乎都要被體內的燥熱給吞沒。
他這樣,就好像,之前的需求壓得太狠了,現在反彈了。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給然然安排一個英雄救老攻的戲碼,讓白先動心然然:體內熱熱的,腦袋暈乎乎白頂級過肺:香噴噴,暈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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