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雪地領主華麗羽王龍的絕唱20 穿越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雪地領主華麗羽王龍的絕唱20 穿越第……
沉默在無形中蔓延。
白瞅着蕭然默不作聲,沉靜忙碌的背影,滿心的歡喜化作惴惴不安。
它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說不出。
它想,蕭然總會想通的。
雖然它嘴上說着是好兄弟互幫互助,但蕭然就真的沒有察覺到它的心思嗎?
白不信,它敢篤定,蕭然肯定看出了什麽。
可既然蕭然沒有拒絕它,也沒表現出嫌惡,那就說明,他也是可以接受它的。
慢慢來吧,它總有一天會得償所願。
可它不知道,蕭然此刻滿腦子都在思考逃跑的事宜。
蕭然清楚,一旦他洩露出丁點想跑的意思,他絕不會得償所願,白肯定會把他關起來。
思及此,他将心裏種種思緒隐藏好,不敢顯露半分。
蕭然翻找出冰做的凸透鏡,将其固定好,很快,陽光透過凸透鏡聚焦成點,點燃了剛才收集好的枯枝爛葉乾草。
等火足夠大後,他就将老二帶來的未處理的骨頭擺放在火堆旁烤。
白也過來幫忙,他只當看不見。
昨天處理過骨頭,一套熟悉的流程操作下來,蕭然和白将在場所有的骨頭烤好,又裹好了草木灰和松脂。
蕭然叼着一根沾着松脂的木棍,在點燃火把時,他低着頭對白說:“吼吼。”白首領,我們回去換骨頭。
見他主動和自己說話,白還以為他總算想開了一些,心裏很高興。
“吼。”
好。
這之後,蕭然叼着火把,白拉着處理好的骨頭,兩頭恐龍一起返回了土窖。
蕭然将火把插到昨天那個位置上,看着白正叼着處理好的骨頭,一根根堆到指定位置。
他心情複雜,深吸 一口氣,說道:“吼吼。”白首領,麻煩你幫個忙,去和老二它們說一聲,讓它們最近不要過來了,不太方便。
白知道他的意思,但它擔心它一離開,他就會偷偷跑走。
只是當它看到蕭然忙着往樹皮拉車上叼未處理的骨頭時,它悄悄松了口氣。
它知道蕭然有多寶貝這些骨頭,眼下還有很多骨頭沒處理完,至少在此之前,他不會離開。
想清楚這一點後,白點頭道:“吼。”好,我這就去。
說完,它很快就離開了土窖。
蕭然轉頭,看向空無一物的土窖,又很快移回視線。
正如白所想,他目前不會離開,畢竟現在還不是離開的好時機。
等白急匆匆趕回來,蕭然已經裝了兩拉車的骨頭。
接着,兩頭恐龍馬不停蹄地拉着骨頭往山下跑,回到了雪原火堆處。
今天天公作美,無風無雪,火堆還在靜靜燃燒,火焰并沒有被吹得到處都是。
火有點小了,蕭然往火堆裏又丢了很多柴火。
接下來的時間裏,蕭然和白就來來回回處理和運送着骨頭。
這期間,蕭然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身體,又躁動了。
由于程度不太嚴重,蕭然就強忍着,不願意疏解。
一直到傍晚,處理完錦州龍骨架的最後一根骨頭,白忍不住看向蕭然。
蕭然沒辜負它的期待,主動說:“吼吼。”白首領,我們回巢xue裏休息吧。
白很高興,把這個當成他們和好的信號。
它當然清楚,蕭然還沒接受它,只是他總算願意将這兩天降到冰點的關系拉回之前的水平,這對它來講,已經很好了。
這一晚,蕭然強忍着渾身燥熱,輾轉反側。
一直到後半夜,他實在受不了,主動求了白的幫助,這才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蕭然強迫自己醒來,二話不說就往山下跑。
白看到後,心裏恐慌不已,立馬追出去,邊跑邊大喊:“吼吼?!”然,你想去哪?別跑!
兩頭恐龍一前一後來到雪原,白看着蕭然用凸透鏡點起火,試圖叼起兩根火把時,這才狠狠松了口氣。
原來不是想跑。
白很想質問他為什麽不回答它的問題,但又顧及他心情不好,最終沒有開口。
它主動上前,接過一根火把,然後和一言不發的蕭然往回走。
兩根火把被插在土窖裏,黑暗的土窖變得明亮無比。
白趴在洞口,靜靜地看着蕭然在土窖裏挑挑揀揀、拼拼接接,不停忙碌的樣子。
錦州龍的骨架共有兩三百根骨頭,蕭然對此如數家珍,沒用多長時間,他就将錦州龍的骨架拼好了。
骨架本來是三維立體的,被拼成平面圖後,顯得很淩亂和擁擠。
蕭然是很想用松脂等材料,将骨架拼接成三維立體的模樣。
只是很可惜,他很快就要離開了,沒這個機會了。
他留戀又不舍地看着地上這具他第一次狩獵成功,收獲的第一具恐龍骨架。
他要走了,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這具飽含特殊意義的骨架他帶不走,只能趁着這段時間多看看了。
蕭然背對着白,滿臉遺憾不舍地摸索打量着錦州龍骨架。
這之後的幾天時間裏,蕭然體內燥熱難耐,就去找白解決,困了就乖乖和白在樹藤巢xue裏睡覺。
剩下的時間裏,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土窖裏陪着骨架,小部分時間在樹藤巢xue附近溜達。
他基本不搭理白,這讓白心裏很難受。
尤其是看到他在面對那具骨架,仿佛在對待失散多年的伴侶,白對那具錦州龍骨架厭惡到了極點。
蕭然居然把一具死物看得比它這只活恐龍還要重,它嫉妒得要發瘋。
它恨不得偷偷把土窖弄塌,把那該死的骨架埋起來才好。
可最終,它克制住了這些惡念,将不滿和滿腹委屈發洩在過來求助它的蕭然身上。
白本來就天賦異禀,如今又奮發圖強,技術更上一層樓,時常讓蕭然招架不住。
這天傍晚,蕭然放完煙花後,蜷縮在巢xue角落。
他渾身酥麻酸軟,心髒卻慌亂得不行,不知道該跳往何處。
白喜歡他。
這一點,毋庸置疑。
畢竟,哪有好兄弟會做到這種地步的?
蕭然一想起白那專注、沉迷的模樣,就渾身發燙,腦袋暈眩,又緊張,又慌亂,還有一絲恐懼和害怕。
他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他真的要開花了。
于是第二天,蕭然叼了幾株植物,和白來到了雪原。
他讓白叼了一大塊凍錦州龍肉,然後兩頭恐龍來到了經常生火的地方,點起了火。
“滋啦滋啦。”
油脂在沸騰,濃郁的烤肉香瞬間彌漫開來,香得不行。
等肉烤好放涼後,蕭然将肉一分為二,又劃破兩塊烤肉的肚子,往裏面各塞了一株他帶來的植物。
蕭然将其中一塊烤肉遞給白,主動解釋道:“吼吼。”白首領,那草可以調味。
說完,他就低頭開始吃烤肉。
白不疑有他,也開始吃,這時,蕭然仿佛被燙到了一般,嘴裏的烤肉掉了出來。
但很快,他又将烤肉叼起來,吃進了嘴巴裏。
白并沒有發現,他腳下踩着一株植物。
吃完烤肉,蕭然又做了兩把火把,就和白返回了活火山。
土窖裏,蕭然依依不舍地在心裏和錦州龍骨架做告別。
洞口,白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皮子開始打架。
不對,它這個狀态不對!
白心中警惕,立馬開始回憶今天接觸到的東西,最終,它将畫面定格在蕭然遞過來的烤肉上。
它幾乎不敢置信地看向蕭然,正好對上他心虛卻又迫不及待的神情。
白的心一下子被揪緊,它忍不住開口質問:“吼……”然……
話都沒說完,它就再也抵擋不住困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失去意識前,它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蕭然急匆匆離開的身影。
蕭然拼命往山下跑。
白體型龐大,那株草藥的藥效不會持續太久,他必須趁此時間有多遠跑多遠。
活火山裏生活着衆多食肉恐龍,蕭然也擔心白在昏迷期間受到傷害,在跑到山腳下後,他就仰天長嘯。
“吼吼!”
老二、老三……老五,白出事了,你們快來啊!
他連喊三聲,喊到腦瓜子嗡嗡作響,差點缺氧暈過去才作罷。
确認聲音足夠大,能傳播到老二它們耳朵裏之後,他忽略心底那絲不舍,頭也不回地跑進了雪原。
聽到他叫喊聲的老二它們,着急忙慌地找到了白,發現它居然昏迷,而蕭然不在後,場面頓時陷入一陣兵荒馬亂。
老二它們在意識到蕭然逃跑了後,擔心白醒來會降罪,老二和老五當即下山去追。
老三它們則不停呼喚白。
半個小時後,白清醒了過來,它第一時間詢問老三它們:“吼吼?”然在哪?
老三它們哪裏知道蕭然跑哪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沉默。
白從它們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眼睛瞬間泛紅,心髒緊縮,仿佛被刀割,痛得不行。
它咬牙切齒:“吼吼!”蕭然,你好樣的!
它不顧身體還虛弱,飛速往山下跑。
想跑,也得看它願不願意!
不管蕭然跑去哪,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要把他抓回來,再也不放他離開!
作者有話說:
跑了跑了,但然然馬上就被抓回來了,還心甘情願的那種白:老婆你不要跑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