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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一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第一更
042
安逸之真的要被容景越的突發狀況給吓死了!
他之前看到容景越踏踏實實睡了一天一夜時有多安心, 此刻就有多痛心!
這不同尋常的嗜睡,他早該警覺的!
他怎麽會覺得容景越是因為訓練疲憊而昏睡不醒的呢?
之前在學校的訓練強度每天都差不多,容景越也沒這樣嗜睡過啊!
可惡……
明明那麽早就有預兆了, 結果他卻沒有及時留意,采取措施。
雖然二次分化太極端, 而且目前很難人為控制并阻止成功, 但……如果早點察覺, 總能讓容景越舒服些的。
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去接受二次分化, 肯定比現在突然就要承受二次分化帶來的痛苦、恐懼要好很多。
厲書堯二次分化後精神出問題、舉止行為與之前大相徑庭的事還歷歷在目,安逸之心中焦急萬分,恨不能立刻沖到容景越身邊, 抱住他, 安慰他, 告訴他別怕。
不過容景越驟然爆發的二次分化太猛烈,信息素根本不受控,由Alpha轉換為Omega的過程中, 信息素也在變化, 但不管怎麽變,這都是屬于容景越的信息素。
是……能讓安逸之聞到,且本能喜歡的信息素。
安逸之越靠近容景越, 腿越軟。
後頸的腺體也越燙。
小腹灼熱無比,熱血叫嚣着往下沖去。
他本能地停下來, 扶住了身邊駕駛艙的桌案,劇烈地喘息克制。
不行, 他會被這滿艙的信息素直接誘導進入易感期的!!!
而且……還有其他八個Alpha也在戰艦內!
一旦他們被Omega的信息素包裹,後果将不堪設想!
實在太兇險了!
所以,當容景越喝止他靠近的時候, 他在原地停了一會兒。
一邊用精神力将整個駕駛艙屏蔽,一邊快速打開終端給八人組的秦洋發消息,讓對方快點帶着其他七個人離開戰艦。
——或聯絡其他實習小組,或返航。
消息言簡意赅,一看即可明白發生了什麽。
【緊急二次分化,Omeg息素暴增,快帶七人棄艦!】
【千萬別來駕駛艙!】
秦洋看到消息後從房間的床上一躍而起,飛快給自己紮了一針抑制劑,并去其他房間利落地薅起七個人,七人組也當機立斷,每人給自己紮了一針抑制劑,聽話地召喚出各自的機甲,棄艦離開。
秦洋:【隊長,我們已棄艦。】
安逸之:【很好,之後你是小隊隊長,負責小隊安全。】
秦洋:【是!】
安排好同艦的八個Alpha之後,安逸之才松了口氣。
他又在駕駛艙位置更改了戰艦目的地,附近都是荒星,他沒得挑,只能就近選擇一個星球降落。
按确認鍵時,他的手指頓了頓。腦中天人交戰。
或者……讓戰艦一直懸在航道角落,等待容景越的二次分化結束,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但那樣的情況下,他身為戰艦上唯一僅剩的Alpha,必然會被容景越的Omeg息素選中,好幫他度過發/情期。
猶豫中,那股令他腿軟心熱的信息素再度席卷而來,安逸之腦中翁地一聲,眼前驟然模糊。
他剛才打的抑制劑壓根沒有效果!
扭頭看向靠着艙壁軟倒在地的容景越,安逸之再不猶豫,他清除了航道更改的指令,朝容景越踉跄着沖了過去。
然後就聽到了容景越低低的抗拒的聲音,沙啞破碎,又帶着顫抖:“別過來……別看我……”
“沒事的,別怕。”安逸之伸手想去抱容景越起來,“我送你去房間隔離。”
這種陡然二次分化的情況實在特殊,尤其是Alpha二次分化成Omega,一分化就直接進入發/情期,而發/情期将持續7-10天。
不送去房間讓他在床上休息,人會撐不住的。
容景越意識混亂,在安逸之觸碰他的時候,他努力伸手推拒。
然而高熱讓他渾身無力,手也沒有力氣,看似推拒,實則在安逸之看來,他只是微仰着臉,眼神迷亂地撫摸上了他的胸膛,并因兩人一高一低的姿勢導致那只手因慣性往上滑去。
更像情人間做親密事情時的愛撫。
安逸之的神智也被影響得消失了一瞬。
——容景越的信息素實在太好聞了!
他毫無抵抗力!
安逸之腿軟到單膝跪地,一手撐牆,努力穩住了身形。
而容景越此刻已經被本能淹沒,他聞到好聞的信息素味道,下意識地伸手去摟,靠近貼貼,剛才滑到肩膀的手臂一把勾住了安逸之的脖頸,而後用力仰着頭,雙唇追逐着吻了上去。
濃烈的信息素味道撲面而來,安逸之也恍惚着低頭湊近,和容景越迎上來的紅潤唇瓣相貼。
只相貼片刻,安逸之就強行拉回理智。猛地側頭躲過容景越的親吻。
“不、不行……不可以這樣。”安逸之低聲拒絕着,“容景越,你清醒一點……”
容景越卻勒着他的脖頸,不管不顧地繼續親吻。
獵物側頭了,吻不到唇,容景越便順着獵物的側臉吻過去,口水濡濕了他的臉頰。
這種毫無掩飾的、全憑本能推動的親吻熱烈又急迫。
安逸之感覺自己的側臉、側頸,都被滾燙的唇瓣和舌尖細細品嘗了。
金發掃過他的臉頰側頸,癢癢的,麻麻的,他感覺自己被電了。
安逸之渾身都顫栗起來,單膝跪地壁咚容景越的姿勢幾乎要維持不住,Alpha本能被Omega吸引,他被容景越小獸似的親吻吻得潰不成軍,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後仰。
後面是懸空的,安逸之的核心力量再好,也抵擋不住容景越一波又一波的強勢親吻——他竟然把另一只手也攀了上來,按着他的肩膀,欺身壓下。
安逸之只好摟着他的腰身仰躺在地板上,理智和本能在瘋狂打架。
容景越跨坐在他身上後,自诩掌握了主動權,開始用力撕扯他的衣服,撕一下,難耐地去吻吻他的鎖骨和胸膛,後來發現獵物側頭也沒用,誘人的唇瓣近在咫尺,便狠狠咬了上去。
安逸之瞪大眼睛,感覺這下真的要爆炸了。
他抵抗不了。
容景越吻了片刻,繼續撕扯安逸之的衣服,後來發現他的衣服不好撕,就開始撕自己的,然後将腦袋枕在安逸之胸膛,蹭他的下巴,小動物一樣毛茸茸炸開的頭發一顫一顫的。
他抱緊安逸之喃喃道:“吻我……吻我……”
安逸之哪還有意志力再抵抗,他翻身壓下,重重吻了回去。
唇瓣還帶着剛才被咬破的傷口,一碰就疼,不過卻也有着強烈的真實感。
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口中散開,更激發了兩人最本真的渴望。
沉重的呼吸彼此纏繞,滾燙的胸腔緊緊相擁,唇槍舌戰之下,是兩顆年輕的心在靠攏,在依戀。
“容景越,看清楚、我是誰……”安逸之殘存的理智再一次将他從沉淪的深淵中拉回。
他不能。
不能就這樣跟容景越沉淪下去。
雖然這種情況下,Alpha壓根逃不脫Omega的信息素捕獲,但他不能沒名沒分的。
不能稀裏糊塗的就淪陷到底。
容景越在此之前,可還是對他充滿戒備與‘敵視’的啊!
這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仍舊視他……為情敵的啊!
若真的順應本能、順應天性,等容景越清醒過來,自己将要面對的,不知會是怎樣的雷霆之怒。
任何懲罰與埋怨恐怕都抵不了容景越的‘損失’與‘痛苦’。
安逸之何嘗不煎熬。
他把這輩子的克制都用在此刻了。
他固執地詢問容景越:“容景越,告訴我,我是誰?”
容景越沒有了親吻安撫,也沒有了擁抱,只有一個讨厭的紅毛按着他的肩膀,捏着他的下巴,問他他是誰。
他怎麽知道他是誰?
他現在眼前發花,頭暈目眩,骨頭縫裏都透着疼和癢。
渾身灼燙,心髒灼痛,難受至極。
“好難受,我喘不過氣來了。”容景越水潤的桃花眼哀怨地盯着安逸之,眼神卻有些渙散,胸口仿佛壓着一塊大石頭,呼吸不暢,他艱難道,“我快要死了……救我……唔……好難受……”
他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Alpha不救他。
随着他的委屈控訴,Omega的信息素釋放得越發濃郁。
安逸之:“!!!”
兜頭籠罩過來的甜膩信息素再度将安逸之沖擊得幾乎理智全無。
“容景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讓我、我安逸之!幫你嗎?”
“嗯。我願意。安逸之、別浪費時間了……”容景越拉住了安逸之的領帶,時有時無的神智讓他對安逸之這個名字感覺很熟悉,他覺得這個人能給他帶來安全感,于是不斷催促,甚至自作聰明地用了激将法,“你是不是……不敢。”
不敢?
他長這麽大還沒怕過什麽。
安逸之被氣笑了,他也頭昏腦漲地抛卻了本就殘存不多的理智,抓着他的兩只手腕舉高過頭頂,狠狠地吻了上去。
“容景越,這可是你自找的。”
“嗯嗯……我自找的……”
嫣紅的唇被攫取,輾轉厮磨,然後靈活的長舌長驅直入,逡巡他口腔內所有領地。
幾乎把所有空氣都奪走。
容景越開始喘不上氣來,他努力吞咽着,雙腿攀上了安逸之的腰身,仰頭迎合。
再多些,再緊密些,他想要更多更多……
安逸之眼尾泛紅,他Alpha的本能完全被Omega的信息素激發出來,此刻只想将眼前的少年狠狠标記占有。
他用力撕扯開了容景越的軍裝。
軍綠色的扣子亂飛,白色襯衫下被高燒燒得通紅的肌膚映入眼簾,白皙、細膩、清透,安逸之喉結滾動,親吻的動作越發強勢急迫。
他順着容景越的脖頸一路吻下去,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紅痕。
然後,他顫抖着指尖打開皮帶扣,扯開了容景越束腰的皮帶。
容景越親昵地貼貼他的臉頰,眉眼都是渴望。
少年Omega仿佛擱淺的魚,虔誠地等待最完美的救贖降臨。
“我喜歡你……容景越。你聽到了嗎?”安逸之咽了咽口水,望着那雙澄澈的眼睛,啞着嗓子,努力凝聚殘存的理智,向懷裏無辜純情的少年表白,仿佛這樣,他所做的一切就可以被原諒。
“嗯。”容景越細微地哼了一聲,仿佛默許他可以為所欲為。
“我喜歡你。容景越。”
“我愛你。容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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