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8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8 章
翌日清晨,陳府內。
陳明月本想帶着柳真真悄悄的離開,結果剛來到大門口便見陳家衆人早早的便在等候了。
陳明月在看見她們時一臉震驚,“祖母、伯父、伯母、堂兄,你們怎麽……。”
李靜瑤走上前開口道:“傻孩子,你這是準備自己偷偷離開不告訴我們。”
陳明月低着頭輕聲的開口:“我不喜歡分別的感覺。”
陳老夫人此時杵着拐棍走來,李靜瑤連忙站到一旁:“傻孩子,每一次的分別都是為下一次相逢而做準備。”
“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麽不聲不響離開,不告訴我們。”
陳明月點頭,她不是很喜歡分別的感覺。
陳翔宇看向柳真真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
柳真真低頭看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這是給我的。”
陳翔宇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這還是他第一次送姑娘禮物。
柳真真接過,開始細細端詳起手中的玉佩。
玉佩是蓮花形狀的,上還雕刻着一條錦鯉。
“真好看,我很喜歡謝謝陳哥哥。”說着擡頭看向陳翔宇。
陳翔宇被她這麽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擡手不禁撓了撓後腦勺,“你喜歡便好。”
這一幕被李靜瑤看在眼裏,她不動聲色的挪到陳嚴豪旁邊,用手肘怼了怼他。
眼神示意他看向那邊,陳嚴豪看向自己的妻子點點頭表示自己看見了。
他湊到自己妻子旁邊,小聲的開口道:“這小子終于是開竅了。”
李靜瑤欣慰的點點頭同樣小聲的對着陳嚴豪開口道:“這真真我是真的很喜歡,讓她做我兒媳我很是滿意。”
“只是咱們兒子恐怕沒戲了,她們二人隔着太遠。”
陳嚴豪開口道:“夫人放心,距離不是問題,若真心喜歡就算隔着千裏也有辦法互相聯系。”
李靜瑤點頭看向陳嚴豪道:“夫君說的有道理。”
陳明月被祖母拉着聊着好一會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柳真真看向陳翔宇還在一直看向自己于是開口道:“陳大哥是還有話要說嗎。”
陳翔宇見她這麽問,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道:“你路上小心。”
柳真真看向他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陳明月扭頭看向柳真真開口道:“真真時辰不早了,咱們要走了。”
柳真真哦一聲,擡手與陳翔宇和陳家衆人揮手告別。
陳明月在上馬車前回頭看向她們擡手揮了揮:“你們快些進去吧。”說完便上了馬車。
柳真真緊跟其後的便上了馬車。
馬車內,陳明月撩起窗幔擡手與她們揮手告別,“進去吧,等我有機會了還是會回來看你們的。”
馬車逐漸的駛離了陳府大門,陳明月這才轉身坐好。
陳家衆人直到看着馬車遠去不見了蹤跡這才轉身回府。
另一邊慶雲客棧內,洛清無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門口收拾好的陸凜霄輕輕叩響她的房門,“洛清無起來了,咱們要出發啦。”
屋內洛清無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吵醒,翻了個身對着門口開口道:“這就起了。”說完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後,這才起身。
她擡手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緩緩下床拿起一件藕紅色衣裙換上。
因昨晚洛清無回來時便把東西都裝進了空間袋裏,所以今日并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收拾,換身衣服便可出發。
等她換好衣服後,便擡腿走到門口緩緩從裏面打開了房門,擡頭便見陸凜霄依靠在前面的牆上手環抱在胸前,洛清無轉身把房門關上看向陸凜霄道:“走吧。”
陸凜霄點頭站直身體以後,擡腿往樓下走去。
洛清無緊跟其後。
陸凜霄先是找到店掌櫃的退了樓上的兩間房,這才帶着洛清無上了門口早已備好的馬車。
馬車上陸凜霄坐在中間的位置上,洛清無則是坐在他的右邊。
陸凜霄拿出為她買的包子遞給她,“給你買的早膳。”
洛清無接過道謝,打開拿起一個肉包子吃了起來。
她歪頭看向陸凜霄開口道:”你不吃嗎。”
陸凜霄:“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洛清無輕輕哦了一聲,繼續吃起來。
馬車離開了上京城,行走在土路上,兩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林子。
洛清無擡手輕輕撩起窗幔往外看去,窗外什麽都沒有,只有光禿禿的樹。
她輕輕放下窗幔,轉身看向陸凜霄,就見他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雙眼緊閉。
洛清無看了一會收回目光,從空間袋裏掏出一包糕點吃了起來。
馬車在路過一小段颠簸時,她手中的糕點險些被颠掉,好在她反應迅速。
陳明月和柳真真二人在馬車行駛到林中時便下了。
柳真真看向車夫道:“到這裏便好了。”說完便和陳明月往前走去。
車夫雖不解但也沒有多說什麽,調轉馬車離去。
柳真真和陳明月在走了有一定距離後,二人站立掏出劍甩出輕輕一躍便站在了劍上。
二人對視一眼,操控着劍往上空飛去,朝着蓮雲宗的方向而去。
一陣陣冷風刮過她們的臉龐,衣服随風飄揚起來。
披在身後的青絲被刮起,柳真真扭頭看出陳明月臉上帶着微笑:“師姐怎麽比比誰先道宗門。”
随着她話音剛落,便開始加速往前飛去。
陳明月無奈的笑了笑,但也加速跟上她的飛行速度。
另一邊,馬車內洛清無坐在位置上低着頭看向自己腰間挂着的玉佩,擡手把玩着。
随後她的餘光看向身旁的陸凜霄見他還是保持着從一上馬車的坐姿一動不動。
洛清無內心暗自道:“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累嗎?”她這樣想着擡手便從空間袋裏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馬車在行駛到一段山路時,前面突然跳出一幫山匪。
車夫見狀連忙拉緊馬繩,馬上猛的停下來。
車內,洛清無被這馬車突然的停下身子不禁一晃,手中的瓜子灑落一地。
陸凜霄的身子微微往前一晃,他緩緩睜開眼看向前方。
洛清無連忙蹲下開始撿掉落在地的瓜子,一邊撿一邊對着馬車外開口道:“車夫怎麽回事啊。”
坐在馬車外面的車夫對着裏面開口道:“小姐,這路上不知從哪冒出來了一堆山匪。”
“正擋着去路。”
為首的土匪頭子手中拿着大刀扛在肩膀上,眼睛看向面前的馬車,帶着威嚴的開口道:“打劫,把你們都錢財通通給我留下。”
洛清無剛把地上的瓜子撿起來,便聽見了這話。
她站起身把手中撿起的瓜子放在位置上,轉身便走出了馬車。
洛清無倒要看看是誰敢搶劫她。
她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手插着腰頭微擡看向他,“就你們還想打劫。”
為首的見馬車上下來的是給如此漂亮的女人,扭頭看向身後的手下,随後看向她開口道:“姑娘我們也不為難你,把銀錢留下便可離開。”
洛清無聽見這話微微愣住,內心暗自道:“現在打劫的山匪都這樣了嗎,只要銀錢。”
她這樣想着看向他攤了攤手道:“抱歉我們沒有銀錢。”
為首的土匪頭子先是微微一愣,站在他身旁的老二開口道:“你穿着一看便知是那家的小姐,你沒錢誰信啊。”
洛清無立馬表現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擡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擡頭時一臉楚楚可憐的開口道:“我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她們只喜歡我哥哥和那個收養的養女,對我都是非打即罵。”
“這不她們嫌我礙眼,要把我送回鄉下去。”
說着說着還哽咽起來:“臨走時她們怕別人說閑話,這不才把她們養女不穿的衣服給我穿。”
洛清無說着吸了吸鼻子,“你們也會有女兒,要是你們的女兒也被人這樣欺負,你心不心疼。”
為首的土匪頭子聽完後瞬間把自己帶入其中,想着想着眼裏便蓄滿了淚水:“姑娘你也太慘了吧,竟然攤上這麽一對父母。”
站在土匪頭子身旁的老二帶入了自己的侄女身上,不禁控訴起來,“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吧,這樣的人就應該不得好過。”
“你說她們重男輕女吧,人家把養女養的這麽好,你說她不重男輕女吧,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非打即罵。”
洛清無看向他們嘴角不禁抽了抽,“其實你們不必這樣,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
為首的老大一聽這話更加心痛了,他也是當父親的人。
馬車裏的陸凜霄本想要下去幫忙,但在聽見洛清無所說的話,便又坐了回去,想要看看她到底在打算乾什麽。
但讓陸凜霄沒想到的是,那些土匪竟然還真的相信了洛清無所說的話。
洛清無見自己的方法有效,等土匪們平複好心情後,她這才擡頭看向為首的綁匪開始趁熱打鐵道:“你們有胳膊有腿的為何不去找個活乾啊,乾嘛在這當土匪。”
為首的老大開口道:“我們也想要啊,也找過可惜人家不要啊。”
“我們便自己弄些瓜果蔬菜飾品什麽都拿到街上去買。”
洛清無聽完後點點頭:“那不是很好。”
“你們既然這樣為何還要出來打劫。”
站在老大身旁的老二擺擺手道:“別提了,就因為我們沒有交保護費直接把我們的攤子給掀了,并告訴他們不要來買我們的東西。”
洛清無:“既然還有這樣的人,那你們就沒有找官府嗎。”
“官府的人壓根就不管,而且我們也沒有确切的證據。”
洛清無氣憤地開口道:“他們怎麽能這樣,官府的人就不能調查嗎。”
山匪頭子輕輕嘆氣搖搖頭,擡手抹了一把臉看向洛清無道:“罷了,你們走吧。”
此時一只蝴蝶從林中飛出,從他們的上空飛過,稀疏細粉從蝴蝶的翅膀上緩緩飄落。
洛清無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空氣中便突然飄來一股淡淡的香氣,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紛紛暈倒在地。
馬車內陸凜霄連忙捂住口鼻,起身走到馬車門幔前輕輕掀開一點點。
引入眼簾的便是暈倒在地的衆人,他的眼神看向四周,并未發現任何人。
他聞出這些香味不過是短暫的迷魂散并無毒性,等煙霧散了一些,他這才将計就計假裝暈倒在馬車門口。
他倒要看看這人想乾什麽。
躲在暗處的蝴蝶妖蹲在地上背對着這裏,心裏掐算着他們暈倒的時間,這才站起身來慢慢轉身的走了出來。
她看向暈倒在地衆人,她瞥見暈倒在地上的車夫并未在意,往前走去最後停留在了馬車上暈倒的陸凜霄面前,她有被陸凜霄的樣貌給迷住。
就在她看的出神時,從馬車後面走出了另一只蝴蝶妖,他看着暈倒的衆人,走到自己小妹面前開口道:“小妹,如何了?趁他們還沒有醒,咱們趕緊動手,把她們都綁回洞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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