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2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12 章
陸凜霄見人齊這才開口道:“咱們分頭行動,有仍何發現及時彙報。”
四人齊齊點頭,開始朝着不同方向各自行動,它們把身形隐藏在黑夜裏,在每個屋檐上來回竄梭着。
洛清無身披黑色鬥篷把帽子一戴,與黑夜成功融為一體。
街上挨家挨戶早已熄燈睡覺,周圍安靜的可怕。
一陣風吹過,樹上的葉子被吹的沙沙作響。
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着大地,陸凜霄快速的在屋檐上跳躍着。
銀秋飄在空中俯瞰着整座城池,身旁兩邊飄着火焰,手中拿着鏡子欣賞着自己的臉龐。
她把鏡子收起深吸一口氣:“這空氣果真清晰啊。”說着手臂張開無數條蠶絲線飛出源源不斷的精氣朝她湧來。
洛清無就躲在她身後房子的屋檐上,她只見用靈力形狀三張傳字紙鶴,揮手甩出去。
三人收到她的紙鶴後便開始朝着她的方位而來。
客棧裏,玉青用火折子點上一枚蠟燭,從空間袋裏拿出沒有修好的衣服開始繼續繡着。
她擡眼看向窗外,不知為何她的胸口處突然開始感覺發慌。
玉青微微出神,手中針一不小心便紮在了她的食指上,痛的她連忙收回手。
“自己這是怎麽了。”說眼神看向窗外緩緩道:“清無姐姐她們一定會沒事的。”
她這樣說着,來壓下心裏的不安。
玉青快速的繡着衣裳,她在衣袖上繡了一朵彼岸花。
她把線剪斷,站起身來拿起衣服抖了抖:“大功完成。”說完便疊了起來放在了床邊。
另一邊洛清無看向兩邊的屋檐,先是一愣。
她沒想到他們會來這麽快。
陸凜霄擡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擡手指向前方。
柳真真和陳明月蹲在一起,手中握着佩劍。
銀秋吸收完收回蠶絲線,手中拿起鏡子。另外一只手擡手劃過自己的臉頰,欣賞着自己的美貌。
她的嘴角不自微微上揚,眼神微挑:“怎麽辦,有小老鼠不安分呢。”
說着便轉身看向它們躲着的屋檐處,“真是不聽話的四只小老鼠呢。”
“讓我猜猜你們躲在哪裏了呢。”說着眼神開始四處看。
她纖細的指尖從每個屋檐上劃過,“在那裏呢。”
四人完全不敢動,連喘氣都放緩了聲音。
洛清無擡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驚呼出聲。
銀秋手指停留在她正前方的屋頂上:“找到你了呢。”
話落手中的披帛被她甩出去,直沖洛清無的方向。
見位置暴露,洛清無索性也不再多了,起身往後一蹬多開她這招。
二人飄在空中與對方對視,洛清無最先認出來:“是你。”
銀秋:“一場兇多吉少的棋局,你何必參與其中。”
“這一切本就和你無關,看在咱們都是妖的份上我才好心告誡你。”
“快些離開吧,莫要參與其中。”
洛清無擡手握住自己的靈氣,眼神堅定的開口道:“那我要是不呢。”
“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銀秋眼神微垂。
洛清無看向她道:“你為何要吸收它們的精氣。”
“為何,當然是因為美貌和修行了,吸收點它們的精氣是它們的榮幸。”銀秋說這看向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
“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不是嗎。”
“我吸收她們的精氣助我修行,而我保它們風調雨順年年豐收,這可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啊。”
洛清無:“不,你問過它們的意見嗎。”
銀秋:“那不在我要考慮的範圍內。”
洛清無想到什麽開口詢問道:“那,老王也是被你吸收精氣而死。”
銀秋一臉欣賞的看向她道:“對啊,我那是在為民除害。”
“男人這種多變的生物本就該死,他可以一邊說着愛你也可以對她人如此,在外人面前表現處愛妻人設實則在背地裏對自己的妻兒非打即罵。”
“得到了反而不會珍惜,整日尋歡作樂無可事事。”
洛清無開口道:“那也不全是如此。”
銀秋飄到她面前,指尖附在她唇邊道:“不,你還小不懂他們最擅長僞裝。”
“人心就像石頭一樣,怎麽也捂不熱。”
話落她看向身側兩邊的屋檐道:“你們還要躲到什麽時候。”
陸凜霄從屋檐後走出來,拔出手中的劍,在空中揮了一下。
陳明月和柳真真也站了出來。
陳明月緩緩道:“你所說的我無法反駁,但他們會得到自己相應的報應,而不是被你所殺。”
“你本可以靠自己修行,卻要靠吸收凡人精氣修行,那我們定不會做事不理。”
銀秋:“哦,是嗎。”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吧。”說着擡手一揮一股清香在空氣中蔓延。
等衆人在睜開眼神時,已經身處異地。
洛清無環顧四周,周圍黢黑一片:“這是那裏。”
柳真真把手舉起來到:“根據我的經驗,這裏一定是幻境。”
銀秋突然出現在衆人面前緩緩開口道:“這裏可不是什麽幻境,而是夢境。”
“在這裏你們要是死了,那便真的死了。”
陳明月:“我們要如何才能出去。”
銀秋看向她道:“怎麽出去就要看你們自己了。”她飄到陳明月身旁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其實我聽喜歡你的,清醒。”
說完飄向天空:“你們慢慢玩吧。”說着便消失了身影。
周圍的一切也從原本的黢黑變的逐漸明亮起來。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人們,臉上都帶着笑意。
周圍是喧嘩的吵雜聲,四人走在街上。
柳真真好奇的這看看那看看,“它們這是在乾什麽啊。”
洛清無這是開口道:“它們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咱們過去看看吧。”
陸凜霄輕輕點頭,于是四人便順着人群而去。
只見正中央的臺子前綁着一名女子,四名男子站在四個角手中拿着火把。地下的衆人大喊道:“殺了妖女,殺了妖女。”一聲比一聲大。
銀秋看向地下的衆人,不自輕笑出聲,眼淚睡着眼角留下。
就在衆人要把火把丢下去時,人群中走出一位公子:“住手。”
“這天災怎會因為一位姑娘所造成的,與起聽些封建迷信不如早做打算。”
“何必把這一切歸根到人家姑娘頭上。”
一位婦人開口道:“這位公子說的有道理,這天災怎會是她這樣一位姑娘所能造成的。”
“要是這樣咱們所有人都有可能啊。”
衆人聽完後,覺得說的有理。
這時道士開口道:“你們可不能因為他三言兩語就被騙了啊,這人可是妖女,不除掉她這裏會常年乾旱的。”
這時這裏的村長走出來道:“這銀秋是我們大家活看着長大的,怎麽那是沒有鬧乾旱啊。”
“這本就是天災,我們也是被你給蒙騙了,才會做出此等蠢事。”
說着看向臺上四位村民道:“你們還愣着乾什麽,還不快把銀秋給放了。”
四人見狀把手中的火把熄滅,上前去為她松綁。
大多數人覺得說的有理,但也有少數人會選擇相信道士所說。
但村長已經表态了,它們也不敢在說些什麽。
銀秋被衆人放下來,她擡手活動着手腕。周圍的人群也都漸漸散去,那位道士還在說着什麽。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乾什麽不好,偏偏乾這種騙人之事。”
“想來你這事沒少乾吧,還是快些去衙門自首吧。”
男子說完便扭頭就走了。
道士也不是個善罷甘休的,轉身離開去想其它對策。
洛清無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拳,要不是柳真真和陳明月拉着自己,她早就上前把那人打的滿地找牙了。
陳明月道:“咱們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先看看它們到底要乾什麽。”
洛清無輕輕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松開我。”
銀秋擡腿走到那位公子面前,屈膝行禮:“多謝公子剛才的出手相救,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劉岩安:“姑娘不必多禮,這本就是舉手之勞。”說着便上去攙扶。
“在下劉岩安,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銀秋:“民女名換銀秋。”
劉岩安輕聲讀出聲來:“銀秋到是個好名字呢。”
“那咱們就有緣在見。”說完便擺擺手,轉身離開。
銀秋見他要走連忙跟上,與他肩并肩的同行這。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衆人口中的妖女。”
劉岩安:“銀秋姑娘莫要說笑了,你怎麽可能是妖女呢。”
“這不過是它們對這天災沒有辦法,想出來自我安慰的話術罷了。”
“向姑娘這種怎麽可能會是妖女。”
銀秋聽見他怎麽說,嘴角不自微微上揚:“是嗎,沒有人告訴你越好看的女子越會騙人嗎。”
劉岩安看向她道:“那姑娘會騙柳某嗎。”
他這一問給銀秋問住了,她的眼神看向別處道:“那就要看情況啦。”
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陸凜霄開口道:“咱們先找一家客棧安定下來,在重長記憶。”
三人表示贊同。
街道上,銀秋就怎麽默默的跟在劉岩安身後走着。
她自以為自己跟蹤的很好,熟不知劉岩安早已發現,只是沒有着急揭穿罷了。
直到他走到自己家的院門前,銀秋還在身後跟着自己。
劉岩安猛的轉身,吓得銀秋趕緊超前走去假裝自己只是路過的樣子:“好巧啊,我就是路過。”
劉岩安環抱着手臂就怎麽看着她道:“是嗎,你跟了我一路,到底想乾什麽。”
銀秋見被發現頭微微低垂:“你是除了我父母以為第一個保護我的人,所以我可以跟着你嗎。”
“我害怕它們在把我敲暈綁起來。”說着眼淚便不停的掉了下來。
“你能不能讓我留下來,我可以洗衣做飯,我吃的很少的。”
劉岩安見她可憐,便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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