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 章
陸凜霄停在手上的動作,把毛筆放回筆架上。
站起身來看着紙張上面所寫的字,想的出神。
【她們之間肯定不像說書先生所說的那樣,這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麽大事,不然不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至于什麽大事,就給慢慢調查了。
畢竟這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
“看來眼下自己給親自進去一趟了。”陸凜霄說着便擡腿走到窗邊,眼神看向外面熱鬧的街市。
街上人們臉上洋溢着笑容,但她們不知道的是一股黑氣竟悄悄的環繞在他們身邊。
陸凜霄把窗戶關上,走到床邊盤腿而坐,随後深吸一口氣手搭在膝蓋處,緩緩閉上雙眼,開始打坐。
天邊的太陽夕陽西下,像是給萬物渡上了金光。
百花閣內,洛清無和玉青把店鋪打掃一遍便關了門,上樓休息。
夜裏,南邊林子黑氣環繞天邊的圓月變成了暗紅色。林子深處的大石頭上,正坐着一名身穿淡粉色衣袍的姑娘,她生的一張完美無可挑剔的臉,一雙桃花眼到處看。
石頭下面躺着好幾處骷髅。
魅躺在石頭上,手掌撐着頭眼神看向晦暗不明的看向遠方,她身後的九條尾巴來回輕晃着。
她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手指劃過天空随後食指停留在嘴邊做了虛的動作。
天空飛過一排烏鴉發出聲響,最終停落在一顆早已枯竭的枯樹枝頭上。
客棧裏,原本在打坐的陸凜霄緩緩睜開眼看向照進屋內地板上的月光,擡腿下床朝着窗邊走去。
他擡手把窗戶打開,擡頭看向那輪反着紅色的圓月。只見他手掌中突然出現一張疊好的千紙鶴,他手掌微擡千紙鶴便飛了出去。
直到千紙鶴不見,他這才輕輕關上窗戶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魅看向天空飛過去的一到金光,指尖凝聚淡粉色靈力輕松阻攔下來。
她緩緩打開裏面寫着速來二字,看完後“去吧。”說完紙張便從新飛了出去。
轉手見手中便出現一把團扇,一下沒一下的扇着:“沒想到這城中竟來了修仙之人,真是有意思。”她聲音柔和,帶着玩味。
團扇遮住了她半張臉,只露出來她那雙桃花眼。
霧氣籠罩林子,瞬間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灑在洛清無的臉上。
她迷迷糊糊的擡手揉着眼睛,坐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下床開始梳妝打扮,今日她身穿一襲淡紅色雜裾垂髾服,頭上兩邊插着對稱的流蘇随着她的動作輕晃,她扶着樓梯扶手緩緩走小下。
玉青早已買好早膳,擺放在桌面,擡頭見她下來開口道:“清無姐姐您醒了。”
洛清無輕輕點頭,擡腿走到桌面坐下擡手拿起一個小籠包便一口咬了下去。
肉子的肉汁瞬間在口腔爆開,包子裏的肉餡很足,讓人吃了一個後還想在吃第二個。
她自從下凡以後,都不敢想自己以前在幽冥界吃的都是些什麽。
早知凡間怎麽多好吃的就早早的來了。
吃完早膳後,新的一天便又開始了。
洛清無和玉青打好招呼便出了店鋪,朝着靜水茶舍走去。
“糖葫蘆,酸酸甜甜的糖葫蘆。”老人吆喝這手持棍子,上面插滿了紅彤彤的糖葫蘆。
洛清無開口叫住,買了兩串糖葫蘆,邊吃邊朝着目的地走去。
靜水茶舍內,洛清無很快便鎖定了位置擡腿走去,坐在他的對面。
低頭看向手中的糖葫蘆,把沒吃的遞給他:“給你,這個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陸凜霄看向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開口拒絕道:“多謝,我不吃。”
洛清無輕哦了一聲,【那便都是自己的了。】她一口一口的吃着。
想到什麽開口詢問道:“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啊。”
“在下陸凜霄。”說這便拿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
洛清無:“陸公子,民女洛清無。”
二人就怎麽告知了對方姓名。
說書先生急急忙忙的從門口走來,語氣裏帶着抱歉:“實在不好意思各位,來的時候路上出現了一小點意外,這才晚到了一會。”
說着便把背簍放在了底上,從裏面把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好。
說書先生:“那咱們便從昨日的開始說起。”
“狐妖擡手拔下胸口處的刀,看向慌慌張張離開的書生最終還是閉了閉眼。”
她坐在床上開始為自己療傷,書生怕自己做的事情敗露連夜跑去了上京城自此從來沒有回來過。
狐妖并沒有傷心太久,“不過是一個男人,這世間多的是,何必為他傷心不值得。”
日子就怎麽一天天過去,知道書生的妻子驕陽郡主有了身孕時便變了。
驕陽郡主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格外小心謹慎,直到一位道士為她算了一卦。
書生扶着她,“這些都是騙人的。”
随着他說完道士看向他道:“這位公子,你可在平安縣許諾一人一生。”
書生見他連這個都知道,便點了點頭:“是,不過我們早已斷乾淨了。”
驕陽郡主對此事是知道的,面上便沒有感到意外。
道士繼續說着:“你可知你許諾之人是一只修行了千年的九尾妖狐。”
二人齊齊愣住了,書生看向他道:“怎麽可能。”
道士像是知道他們不信一樣,便開口道:“那狐妖會對你妻子肚子裏的孩子不利。”
驕陽郡主擡手扶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對道士所說的半信半疑。
書生扶着她的胳膊,一臉警惕的看向道士道:“既然你知道她是狐妖,為何要告知我們,你不是道士嗎?”
道士被質疑也不惱開口道:“那狐妖修行千年,老夫道行上淺,還不能進了狐妖的身。”說着便從衣袖裏掏出一張鎖妖符,遞給他。
“若要抱你妻子肚裏的孩子無恙,便把這個貼在狐妖身上,到時候老夫一舉拿下她。”
書生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最終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驕陽郡主連忙拉着他手,輕輕搖頭:“你剛才也說了,這些都是騙人的。”
書生:“可我不能讓你們有危險啊,萬一呢。”
驕陽郡主:“哪有什麽萬一,而且這都已經過去多久了,你不是已經和她說清楚了嗎。”
書生:“好了,我知道了。”
“咱們還是快些回府吧,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在擠到你。”
驕陽郡主被她扶着回了丞相府。
說書先生,這時站起身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繼續說着。
洛清無看向聽的認真的陸凜霄道:“你說這書生為何要撒謊,他明明是殺了狐妖卻對這驕陽郡主說自己與她說清。”
“你說這男人不愛吧,但對這驕陽郡主體貼入微,卻對曾經許下承諾之人痛下殺手。”
“而且在不及這狐妖也算是幫助過他的人,這書生怎可這般忘恩負義。”
陸凜霄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開口道:“可能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靠一名女子,供他上的學。”
”怕淪為笑柄,而且丞相府更不可能接納他,那他怎麽能翻身稱為人上人呢。”
洛清無一臉疑惑,【就因為這個,所以就要趕盡殺絕。】
說書先生繼續說着:“這書生趁着夜色,便和那道士一同去了平安縣。”
書生帶着道士來到以前的住處,便聽見了院內歡聲笑語的聲音。
他瞬間意識到不對:【自己當年不是已經把她殺了嗎?】
道士站在他旁邊道:“你進去,我在後面保護你。”
書生輕輕點頭,擡手去敲門。
院內的狐妖聽見聲音,開口道:“誰啊,大晚上的。”
就在她要去開門時,察覺到不對,狐妖剛要開口喊。
便被一個金籠子罩住,院門也被暴力的打開。
書生待看清她的容貌時微微愣在:“你居然還活着。”
狐妖在看見他時也很意外:“是你。”
屋內走出一男子,被這陣仗吓哭的孩子連忙跑了過去:“爹爹,娘親。”說着便指向被金籠子罩住的狐妖。
男子名換葉凡,在平安縣開了一家酒樓。
他與狐妖是在一場大雨中相識,那時狐妖正出門采買東西沒有帶傘,躲在一處屋檐下。
是葉凡路過并送她回家,而葉凡在第一次遇見她時便被她所吸引,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
二人也在一次次相處下有了好感,狐妖也把自己以前的事說了出來。
葉凡表示并不在意,那些已經是過去式了,至少現在你是屬于我的。
狐妖本以為不在相信愛情,但她還是被葉凡所吸引,願意在相信一次,最後一次。
葉凡眼神警惕的看向他們道:“你們要對我的妻子做什麽。”
道士這時從懷裏掏出一枚照妖鏡出來,對着向她:“當然是好人你們看清她的真面目。”
說着照妖鏡發出耀眼的黃光,照射在她身上。
狐妖被照的痛苦連連,身後的尾巴很快便出來了。
書生看見這一幕吓的連連後退,大叫出聲:“啊~,有妖有妖怪啊~。”
葉凡雖然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但他對她的愛勝過了一切。
“是妖又如何,可她從未想過要害人。”
他把懷裏的孩子輕輕放下,擡頭揉了揉她的頭:“乖乖在這裏等一下。”
孩子乖巧的點點頭。
狐妖看向朝自己走來的葉凡,眼淚早已奪眶而出,搖頭道:“帶着囡囡走,不用管我。”她的聲音很輕,輕道一陣風吹過便聽不見了。
可葉凡一眼便知道了她的意思,“我怎麽可能丢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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