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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頂流if線(2):什麽是我VIP不能聽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頂流if線(2):什麽是我VIP不能聽的!
《特別的愛》第二季的錄制堪稱萬衆矚目。
除了節目本身從第一季延續下來的人氣,第二季的嘉賓也是各個風頭強勁。
頂流CP時海和年揚自不必說,他們出演那部耽改劇熱度還沒下去,角色濾鏡還在線,随便一個互動就能惹得CP粉吱哇亂叫,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唯粉CP粉的大戰和互相拉踩,隔三差五上一次熱搜,話題度拉滿。
今年已經四十七歲的影帝溫浦澤被戲稱為“叔圈法拉利”,去年再度金花獎捧杯,成為歷史上第一個三次獲封金花影帝的演員,實打實圈內大咖,但他的戀人衛意今年只有二十七歲,是一個不溫不火的三線小演員,據說十八歲就跟了溫浦澤,二人一起上節目的消息剛傳出,就有營銷號爆料衛意當年其實不滿十八,溫浦澤喪心病狂對未成年下手,一度吵到了熱搜第一,給節目組又狠狠拉了一波熱度。
比起上面兩組的腥風血雨,奧運冠軍墨菲·貝裏和他隊友藍楷就顯得十分歲月靜好,兩人都是自由式滑雪運動員,墨菲是混血兒,母親是華國人,因此成年後跟随母親回到了華國。他的名氣除了歸化又奧運奪金之外,真正出圈的其實一張神圖,藍天之下白雪之上,披着國旗站上領獎臺的墨菲意氣風發,純淨的天空配上他金發碧眼英俊至極的五官,有種天使般的聖潔感,瞬間席卷全網有了一大批顏粉,從此有了一個“冰雪王子”的外號,他的戀人藍楷則是個純種華國人,也是滑雪隊的一員,但成績不溫不火,名氣長相都遠不如墨菲,讨論度幾乎沒有。
朗越将其他三組嘉賓的情況簡單給後座兩位介紹了一下——主要是說給青玉竹聽的,喬昭還用不着他擔心。
青玉竹“嗯嗯嗯”的胡亂點頭,眼睛沒焦距地盯着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什麽。
朗越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氣頓時不打一處來:“青玉竹!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啊?”青玉竹被吼得一激靈,茫然地轉過腦袋,眼神無辜。
拿着平板争分奪秒處理公務的喬昭擡眼:“你吓他乾什麽?”
“誰吓他了!收收你的保護欲。”朗越翻了一個白眼,“他膽子又不是玻璃做的……我剛剛說的你聽進去沒?你錄節目的時候要多小心,少跟其他人掏心掏肺的,別什麽話都往外說,小心被人當筏子踩了。”
青玉竹有人陪着,十分嚣張,絲毫沒有把朗越的擔心放在心上:“有哥哥在。”
“乖。”喬昭眼睛還盯着平板上的文件,嘴角輕輕一挑。
“祖宗,你們錄節目是會分開的。”朗越說不出的心累,“單獨行動的時候你怎麽辦?不過了?”
青玉竹表情一僵,旋即大驚失色:“什麽單獨行動,這不是戀綜嗎!”
把人分開還拍什麽戀綜,是想拍換/妻游戲嗎?!
朗越斜着眼睛看他:“讓你看的上一季節目呢?你沒看?”
青玉竹眨眨眼,又眨眨眼睛,語氣很心虛:“……看了的。”
其實根本沒看。
雖然他不是演員也不是專業的影評人,但他天生就有十分敏銳的情緒表情感知能力,于是他很快發現,上一季爆火的被無數網友奉為神仙夫夫的嘉賓幾乎從一開始就在表演。
這讓他很不喜歡,于是一集先導片還沒結束,他就棄了,導致他對節目組的騷操作一無所知。
朗越深吸一口氣:“你們會有一些單人任務……算了,到時候你聽喬總的吧,要是他不在,你需要找人幫忙就去找那對奧運冠軍,這倆人比較簡單,沒那麽多壞心。明白嗎?”
“哦。”青玉竹應了一聲,又問道,“其他人不可以嗎?”
朗越冷笑一聲:“其他四個人都是混娛樂圈的,誰是省油的燈?就你那腦子搞得過誰?別被人賣了還擱那兒幫人數錢。”
青玉竹:“……”
他果斷扭頭看向喬昭:“他罵我!”
喬昭停下手中的工作,伸手捏了捏青玉竹的耳朵:“聽小狼的話。”
青玉竹哼唧兩聲,蹭了蹭他的手,不說話了。
“這幾人有問題?需要喬氏出面嗎?”喬昭安撫好青玉竹,向朗越詢問道。
娛樂圈的大小明星他只關注了青玉竹一個人,其他事情都放權給朗越了,決定上這個節目只是看中青芒衛視國民級別的影響力和逆天的營銷宣傳能力,想借一個還算不錯的節目平臺宣誓主權而已。
因此他只是以明面上和喬氏八竿子打不着的子公司的名義投了一筆錢,并沒有過多乾涉節目組的選人。
但如果真有需要,他也不介意動用鈔能力讓節目組臨時換人。
朗越沉思了一會,權衡利弊後,緩緩搖了搖頭:“暫時不用。這裏面只有年揚可能有點問題,但我沒抓到他的小辮子,不好做什麽。”
青玉竹有些好奇:“我認識他嗎?”
“你不認識。”朗越頓了一下,言簡意赅地說了一下前情。
年揚和時海的CP名叫“時歲年年”,從這個CP名就看得出來年揚的定位,雖然不絕對,但大部分時候,CP的花總有那麽些特權,加上劇中年揚扮演的角色是天下第一美人,堪稱全劇白月光讀者意難平,加在他身上的濾鏡更濃厚了,爆火之後,年揚逐漸有了“娛樂圈第一美男”稱呼。
而在他之前,公認的第一美男是青玉竹。
更加巧合的是,年揚的眼型和青玉竹的有些相似,只是比起青玉竹清澈見底的琥珀色眼瞳,年揚眼睛裏的東西太多太雜,缺了青玉竹那一份雲端之上的氣質。
但一張眼睛的特寫照片對比還是将兩人拉在一起了比較,進而延伸到外貌長相,于是一個初出茅廬還不知道是不是昙花一現的新人瞬間有了和青玉竹相提并論的資格,無形中被擡了好幾個咖位。
雖然這個輿論平息的非常快,但朗越依然給年揚記了一筆,畢竟要說這種話題這背後沒有年揚團隊的推波助瀾,那真是鬼的都不信。
不過這些糟心事基本都不會擺到青玉竹面前,他連用來刷社交平臺的小號就是朗越安排好進行過精心設置的,保證大明星刷到的內容都是真愛粉對他的誇誇。
青玉竹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和年揚有這種糾葛,表情不由得有些呆滞:“我得罪他了嗎?”
“非要說的話是的。”朗越嘆了一口氣,“你這張臉直接堵死了後面這些想營銷美貌的明星……任誰動不動就被嘲諷照照鏡子比不比得上你一根睫毛都很難不破防。”
青玉竹:“……”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莫名覺得有點冤枉。
“不過是因為自己廢物,才只能搞歪門邪道了。”喬昭淡淡開口,“如果實力夠強也不會只有臉能營銷。”
“對的對的。”青玉竹精神一振,頻頻點頭,贊同不已。
就比如說他自己!讨論度最高的其實是那幾首出圈神曲,連翻唱翻彈的熱度都很高,長相對他而言只能算錦上添花。
朗越眼瞅着喬昭一句話就把某人哄開心了,十分無語:“總之,節目裏你多長個心眼,小心這個人……不過。”
他餘光掃過喬昭,話鋒一轉:“也用不着多小心,主要是喬總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別被欺負了就行。”
“哦。”青玉竹應了一聲,微仰着腦袋思考了一下自己能怎麽小心,想象了幾個自己大殺四方的場景後,他火速把這個不知名路人給抛到了一邊。
喬昭又和朗越确認了一下節目的細節,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青玉竹身上:“小蛇,是不是不太舒服?”
青玉竹又陷入了一開始的那種發呆狀态,喬昭有些擔心他是不是社恐又發作了,畢竟社恐是一種哪怕做了指數級的心理準備,出門見人前還是恨不得逃離地球的生物。
青玉竹被“公開戀情”這件事吊着,看似絲滑地接受了上綜藝這個事情,但喬昭還是擔心這會不會給他心理造成負擔。
“我沒事。”發呆想事情的青玉竹回過神,彎着眼睛笑了笑。
“真沒事?”喬昭不太相信地看着他,“你剛剛在想什麽?”
青玉竹眼珠子一轉,表情逐漸神氣:“我不告訴你!秘密!”
喬昭見他一副“要搞大事”的表情,有些想笑:“那我什麽時候有幸知道你的秘密呢?”
“反正你會知道的。”青玉竹一本正經,“時候未到!”
喬昭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鄉村,一座裝修精美的小院裏,節目已經開始了錄制。
《特別的愛》第二季在錄制形式上做了創新,采取“錄制+直播”的形式,嘉賓們将分八次完成拍攝,每次在拍攝的鄉村裏生活五天,大量日常鏡頭将通過節目組的剪輯後播出,而在嘉賓們錄制時,節目組會不定期開啓直播,只會提前兩小時通知觀衆,卻不會告知手機被收走沒法跟外界聯系的嘉賓,主打一個展現真實。
雖然以青芒衛視說話當放屁的尿性,大多數觀衆對直播都半信半疑,但本季節目畢竟陣容強大,就算是為了追星也有大把觀衆願意花時間蹲守。
于是第一次直播通知放出之後,觀衆聞風而來,抛開各個明星的粉絲,大量的路人觀衆都是抱着一種“卧槽青芒衛視來真的!”的心态看熱鬧來了。
漆黑的直播屏幕開啓,春日下明媚清新的小村莊在一片綠意中映入觀衆眼簾,鏡頭随即定格在了一座花團錦簇的院落前,兩個衣着休閑的年輕男人出現在鏡頭前。
彈幕頓時如同炸開的煙花,“時歲年年”刷了一屏。
【卧槽粉絲能不能不要刷屏,有病是吧!】
【屏蔽了屏蔽了。】
【啊啊啊啊啊寶寶帥的媽媽腿軟!】
【年寶狀态好好啊,臉嫩得能出水了。】
【啊啊啊這個仰頭笑!時哥這竟然忍得住不親?!】
【是不是男人啊時哥,不行讓我來。】
【前面的小/三收收味,人家天造地設一對有你什麽事啊!】
【這倆真的不是營業CP嗎?】
【我以為真情侶才上節目是共識呢,原來還有人不知道啊?】
【拉倒吧,沒火之前都是直男,火了就立刻變彎,信這個的這輩子有了】
【時年的CP粉加我微信,老了賣你們保健品】
【前面的是不是沒人要啊,人家談個戀愛看把你急的】
……
吵成一團彈幕在又一組嘉賓登場的時候才稍微平息,溫浦澤從車上下來,他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休閑西裝黑色皮鞋,寬肩窄腰,銀色腕表熠熠生輝,下車後他原地轉身,姿态優雅地伸出一只手,将車內另一人牽了下來,渾身透着一種成熟男人的從容。
彈幕頓時又是一片舔屏,間或夾雜着“路人”暗戳戳對時年二人的拉踩,但奈何溫浦澤咖位實績太能打,時年CP粉絲只能徒勞刷一些“還年輕”之類的廢話。
相比于魅力四射的戀人,衛意顯得黯淡很多,能成為演員,他的五官自然也不差,而且圈子裏很少見的英俊陽剛類型的濃顏帥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業不順,他眉眼間透着股沉郁,整個人看上降色不少。
在讨論溫浦澤的彈幕裏零星飄過幾句關于衛意的讨論。
【感覺小衛和剛出道的時候比像是變了一個人】
【出道作是意氣風發的少俠啊,太可惜了】
【怎麽老溫也不給擡一手】
很快讨論便被淹沒在了層疊的彈幕中。
和溫衛二人前後腳的是墨菲和藍楷,這兩人分別從兩邊各自下了車,清一色的運動服運動鞋鴨舌帽和墨鏡,下車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到了後備箱前,拖出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各自單手拎着就朝門口走來了,活力四射地和溫浦澤衛意還有攝像機打了一個招呼。
【感覺從綜藝到了奧運賽場】
【太有活力了兩位哥】
【差點以為他們二位打算來一個旱地滑雪表演賽】
相比于娛樂圈的彎彎繞繞,競技體育某種程度上相當單純,一句菜是原罪可以殺死任何有成績排名的比賽項目,恰好墨菲是自己項目的絕對王者,藍楷雖然不如他,但成績亦在穩步上升,觀衆對這種努力上進為國争光的運動員很給面子,彈幕嘻嘻哈哈地過去了。
至此,參加節目四組嘉賓只有青玉竹和他的神秘素人戀人沒有亮相了。
眼見其他三組都和和氣氣地互動上了,青玉竹遲遲沒出現,早就蹲在直播間但一直沒說話的粉絲有點坐不住了。
【蛇哥呢?他不會又不敢見人了吧!】
【小蛇呢小蛇呢小蛇呢!】
【狗芒不會暗戳戳地換嘉賓吧】
【前面的不至于,沒通知臨時換,都夠得上嚴重直播事故了。】
【說不定是不敢來了】
【你蛇哥說不準是真的不敢見人,怕被這種直播鏡頭看出整容臉吧】
【你哥哥才整容,你哥哥和你哥哥男人都他媽整容怪!】
【你****他線下演唱會都扛得住粉絲高糊鏡頭會怕這個!】
【我媽媽不讓我跟正主只有臉的人說話】
【某些人的正主有什麽臉啊,鬼臉嗎?】
【到底誰整容了誰心裏有數哈】
【知道蟬聯三屆金天籁最佳歌手的含金量嗎蠢貨!】
……
一句“整容”再次引發彈幕的罵戰,青玉竹那張不似真人的容貌一直是社區輿論津津樂道的話題之一,有單純舔顏的,就有閑的沒事總是質疑他整容的。話題很快吵到了當初年揚的吸血行為上,雖然雙方工作室對此都沒有發聲,但裏面的彎彎繞繞粉絲怎麽會看不出來,新仇舊恨一起,戰況更激烈了。
節目組輿情監控的工作人員遲疑着和導演請示是否要控制直播間的話題。
總導演沉思了一會兒,安排人先把滿屏星星的幾個號給封了,正打算派出水軍引導一下話題,院子外再次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總導演眼睛一亮:“來了。”
【來了來了!】
鏡頭随即轉到了門口,節目組提供的統一車型,車門還沒開,後座車窗先降下了下來。難描難繪的五官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鏡頭前。
青玉竹照例紮了高馬尾,綁着和衣服同款的白色發帶,風将長發和發帶一起拂動,最後溫柔地落在了肩上,有幾縷發絲不聽使喚地黏在臉上,被主人随意地挽在耳後,修長的手指和皮膚一樣透着種白瓷般的溫潤質感,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瞳好奇地朝外打量着,最後定格在院子前的花團錦簇上,流露出直白的贊嘆。
那雙眼睛裏的情緒過于直白清澈,和那張攝人心魄的容顏相得益彰,有種山野精怪初入人間天真之感。
滿屏的彈幕突兀地停了一下。
下一秒,“啊啊啊啊”刷滿了整個屏幕,看得人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事實證明,無論怎樣學富五車素養強大的人,在突如其來的視覺沖擊之前也只剩下了本能的尖叫。
“啊啊啊”的彈幕刷了快一分鐘,才勉強收住,并不是因為觀衆的情緒已經發洩完畢,而是因為“哈哈哈哈哈”重新占據了江湖。
青玉竹在降下車窗看花看了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杵在花壇旁邊的攝像機和背後的攝像小哥,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秒後,他果斷往後一仰藏在了車裏,車窗火急火燎地關上,只留給攝像機一扇黑漆漆的窗。
有關這位大明星那些經典社恐場景再次出現在觀衆們面前,彈幕頓時笑瘋了。
又過了一會,車門才不情不願地打開,青玉竹從車上磨磨蹭蹭地蹦了下來,上身是水彩撞色休閑白襯衫,衣角半掖半敞,下身淺色牛仔褲,踩着白色板鞋,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又潇灑。
彈幕頓時又是一片舔顏之聲,在高清攝像頭怼臉直拍下,實在很難有生物能拒絕這樣的美貌。
但凡有敬業的黑粉想要噴一句臉,立刻就會被審美正常的廣大路人噴的媽都不認,彈幕瞬間清淨了不少。
青玉竹絲毫不知場外的罵戰,他下車後蹦了兩下緩了緩因為坐車有些僵硬的腿腳,然後轉身看向車裏,扒着車門眼巴巴地等着,鏡頭很快跟上,另一雙長腿出現在鏡頭前。
觀衆們的好奇心一瞬間被引到了頂點。
青玉竹那位神秘的戀人終于要現身了。
在節目官宣青玉竹會攜戀人參加之後,對這位戀人的猜測就沒有停過,有認為節目組搞煙霧彈,戀人就是圈內人的,把圈內有名有姓的男星全數了一遍;也有認為節目組偶爾也有真話,真的是素人,然後細數青玉竹沒出道前的人生經歷,試圖定位的素人身份的;當然那也有人猜其實不是什麽戀人,而是包養他的大佬,不然沒有辦法解釋青玉竹憑什麽有各種頂級資源。
最後一種說法最火,雖然粉絲極力反駁,且明眼人都知道能讓青玉竹這麽個不營業的社恐長紅不衰的就是他極佳的音樂天賦和唱功,但奈何人就是喜歡狗血吃瓜,傳來傳去青玉竹有個年齡都當爹的金主幾乎快成事實了。
粉絲們憋着一口氣等待節目組的直播鏡頭辟謠,偏偏青芒衛視不負狗芒的外號,鏡頭磨磨蹭蹭地拍這拍那,就是不忘正主臉上怼,引得彈幕怒罵不已。
【你賣個錘子的關子啊!給老子拍臉!!】
【身材可真不錯,這長腿!這細腰!确認了,這絕對不是什麽中年老男人!!】
【看上去腰背也很直,氣質不錯,勉強配得上小蛇吧】
【配個鬼,看不到臉一律不配!】
【鏡頭往上啊啊啊啊導播你吃泡面必沒有調料包!!!】
在彈幕的千呼萬喚和罵聲一片中,鏡頭中終于出現了另外一個人的臉,男人看上去很年輕,但眉眼冷淡,英俊的五官透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他的瞳色很深,是少見的純黑,眼神沉靜深邃,身上有種與外表完全不同的成熟氣質。
屏幕上适時出現了身份介紹——喬昭,青年企業家。
【好好好,小蛇眼光果然不錯,這婚事媽媽準了】
【造謠青玉竹被包養的狗東西出來挨打!】
【企業家是什麽企業家,五塊錢注冊一個公司的那種嗎?】
【感覺喬昭這名字有點耳熟】
【百度百科幾十個同名同姓的,猜去吧】
【能猜早就猜到了,節目組不是提前就把嘉賓名字都公布了嗎?】
【所以這位到底什麽來頭?】
彈幕猜來猜去沒個結果,而就在此時,還沒戴上麥克風的青玉竹靠近喬昭不知道說了什麽,屏幕上陌生的冷顏帥哥突然無奈笑了一下,冷淡的眼神柔和下來,伸手捏了捏青玉竹的臉。
這一下川劇變臉來的太過突然,彈幕愣是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
【什麽是我VIP不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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