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霍執徐,你會怕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霍執徐,你會怕嗎
黎鹿岑笑了笑,就将這件事情給揭過。
她自認為是這樣,至于霍執徐是怎麽想的,她并不清楚。
會開完也不空閑,她繼續處理工作,而霍執徐就在一旁等着,大有一副賢夫氣質,不過才到五點,他直接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伸手去擡黎鹿岑的手腕。
“該吃飯了。”
黎鹿岑愣了一下,掃了眼時間。
“還早。”
哪有五點就去吃晚飯的。
霍執徐順勢将她的手攥在掌心,很是無理取鬧阻撓她工作。
“新開了一家店,過去要點時間,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黎鹿岑:……
今天算是初步解決了黎致知的事,在媒體面前的第一次露面也還可以,是可以慶祝一下。
而且……想來今晚是加不了班,她還得回去聽父親的教誨。
“行。”
黎鹿岑行動力拉滿,想通了之後,立馬就關掉了電腦,讓還在琢磨着是苦言相勸幾句還是直接将人給綁過去的霍執徐有些驚訝。
她倒是,一次次的,能夠給他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霍執徐是司機送來的,霍家司機送完後就回去了,他很是坦然地上了黎鹿岑的車,自如地報了地點。
黎鹿岑:……
過去要點時間是指……五分鐘?
霍執徐啧了一聲。
“五分鐘不是時間?”
對于黎鹿岑這種分秒必争的工作狂來說,五分鐘的确是時間。但她以為霍執徐說的是半個小時起步。
“中午喝了雞湯,這麽早哪能吃下飯。”
霍執徐不以為然。
“慢慢吃。”
有的是時間。
況且湘菜很開胃。
閑下來,黎鹿岑這才好好又看着霍執徐,動作間沒有任何的不流暢,臉上也沒有痛色,她伸出手輕輕放在他的胸膛。
“真好了?”
霍執徐笑着蓋住她的手用力。
“結實着。這點傷真算不了什麽,想當初……”
霍執徐頓了一下,想當初他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傷到什麽地步呢?不敢讓父母知道,李贽卻不敢不讓霍執臻知道,是霍執臻放下重要工作飛英國的程度。
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那天晚上黎鹿岑都能夠被吓到,過去的就過去了,沒必要說出來。
黎鹿岑懂了,他受過比這次更嚴重的傷。那天晚上的震驚與恐懼襲來,讓黎鹿岑眉頭緊皺。
以前在聽到霍二公子鐘愛極限運動,所有人都是羨慕他的人生态度和自由,從未想過,極限運動的背後意味着危險和受傷。
黎鹿岑現在才明白,為什麽徐阿姨會那麽急促地催霍執徐回國聯姻。
她體會過一次那種煎熬痛苦的感受。
黎鹿岑看着霍執徐的眼裏情感變得複雜起來,她之所以選擇霍執徐,不僅僅是因為小時候的那一次緣分,還因為他的熱愛與勇敢。
但現在她知道了這背後的危險,五味雜陳,的确生了膽怯的心。
霍執徐對于這種眼神實在是太熟悉了,他擡手蓋在了她眼睛上,不太爽地啧了一聲。
“別這麽看着我。”
他還是更喜歡黎鹿岑眼睛裏亮晶晶的,一副崇拜好奇地看着自己。
黎鹿岑将手蓋在他的手背,感受着他的骨節,卻沒有将他的手拿開。
就這樣問。
“你會怕嗎?”
“怕?”
霍執徐聲音嚣張。
“我的字典裏沒有這麽字。”
生命,生命,當然得要做一些熱烈的事情,才能夠讓這一條生命鮮豔鮮活深刻有意義。
不過這種想法,對于家裏人來說,實在是叛逆。
玩了這麽幾年,夠了嗎?當然不夠?
他不是那麽沒有良心的人,清楚自己的一切是霍家給的,他的這些愛好也很燒錢,之前不是動過自立門戶的念頭,但無論是哪個時代,關系是最要緊的,在國內,無論怎麽,總有人都會奔着他霍執徐這個名字給足便利。
所以他在英國開創了自己的事業。
偏偏,他還有那麽幾分孝心。
又或者可以說,他很俗,俗到沒有辦法将這麽大的家産拱手相讓。
所以回來了。
這兩三個月,不說有趣,但也的确算不上無聊,清湯寡水中,黎鹿岑是夠味的一劑調料。
黎鹿岑眨了眨眼睛,睫毛掃在了男人的掌心,有些癢,霍執徐忍了忍,這才沒将手給挪開。
“那…之前你受傷的時候,你在想什麽呢?”
這個問題,他母親也曾問過,只不過當時母親因為過于擔憂,帶着那種怒其不争的意味,他那個時候更年少更魯莽嚣張,壓根就沒有回答。
黎鹿岑跟母親不一樣,他能夠感受出來,這句話中沒有質疑,而是單純的好奇。
霍執徐側過頭看向窗外,深邃的眸子裏漆黑沉寂。
想什麽?
呵。
“當然是爽。”
疼,也很爽。
他也不管黎鹿岑會不會聽懂,但。
“傷痕是勳章。”
如此中二的話,由着霍執徐說出來,倒是去了幾分稚氣,熱血翻倍。
被遮住眼睛,黎鹿岑清晰地聽到了心髒不安分跳動得聲音。
原來,她寧願一次次練習,寧願這一次次練習給自己的身體帶來傷痛,也不願意放棄的原因,是這個嗎?
她做不到嗎?
不,她做得到。
霍執徐教會了她,不是她做不到,她不過是要比其他人多費很多心思和努力罷了,而且,從來不要因為自身的缺陷而為自己設限。
黎鹿岑把控住男人的手腕,而後下巴微擡,随即一個帶着少女愛慕心思的吻落在了男人溫暖的掌心。
微涼,軟,嫩。
霍執徐猛地回頭。
瞧見那抹紅唇一動,是微笑的弧度。
霍執徐心下震憾,莫名确認黎鹿岑那雙眼睛裏一定是又變成之前那樣。
于是他拿下了手,于是他如願在黎鹿岑的眼睛裏看着亮晶晶的欽羨與崇拜。
喉結滾動,霍執徐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要說些什麽?好像他這反應有些過激了。
有什麽值得好興奮的。
可心髒不聽話。
霍執徐問。
“還以為你要說那些不中聽的話。”
黎鹿岑又眨了眨眼睛。
“關心你的話怎麽是不中聽的話呢?你這樣徐阿姨會傷心的。”
霍執徐‘哦’了一聲。
“那你怎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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