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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出事,飛首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出事,飛首都
霍執徐眉峰揚了揚,将酒放下,垂眸沉聲。
“他還挺會讨人歡心。”
黎鹿岑今天太過興奮,導致她沒能聽出男人語氣的不對勁。
“我之前參加了一個品酒會,顧津城也在,才知道他也很喜歡酒。”
“品酒會?”
黎鹿岑點頭。
“半年前的事了。”
半年前,他還沒有回來。黎鹿岑喜歡酒,定是樂意在晚會上與顧津城交談的。
難怪,在生日宴會上,顧津城對他會是那樣的态度。
黎鹿岑目光赤誠,談及顧津城時沒有過多的波動,他甚至覺得她眼裏的亮光是回憶起了那晚的酒。
霍執徐心中騰起一股莫名的混雜着酸味的得意。
“一下送兩瓶他也舍得?”
“這有什麽,我也送了他啊。”
霍執徐:......
“你這酒櫃不錯。”
黎鹿岑剛想要介紹,緊接着男人又一句。
“我想多要幾瓶酒不過分吧?”
不過分。
但黎鹿岑愣了一下,不明白一開始只要一杯調制的酒就可以的人怎麽突然變了想法。
不是說不奪人所愛嗎?
“當然,執徐哥,随便你挑。”
霍執徐擡手一指。
“那就第一排的吧。”
“行,沒問題。”
黎鹿岑答應得爽快,霍執徐是之後她差人将酒送過去之後才知曉,他随手指的那五瓶酒價值近七位數。
這一晚,霍執徐終于喝到了黎鹿岑調的酒。
難怪李贽總念念不忘,味道确實還不錯。
自這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黎鹿岑終于明白霍執徐為什麽會成為她的執念,而霍執徐也終于意識到黎鹿岑在他世界裏的角色轉變。
她将不再是協議到期後與他分道揚镳的黎鹿岑。
她将會是他霍執徐的未婚妻,他們會訂婚,會結婚,會成為一家人。
——
黎鹿岑帶着團隊不停修改方案,與老邵團隊以及燈光團隊商讨制作細節,來回跑相關部門,忙碌了大半個月,終于化解了灣口營地項目的危機。
這段時間,霍執徐過來送湯,總是跑空。
霍執徐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一天。
他大概知道黎鹿岑在忙灣口營地的事情,但是她飛了好幾次其他城市,灣口營地的事到這個階段還需要到外地考察嗎?
她到底在忙什麽?
腦中冒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霍執徐吓了一跳。
李贽覺得霍執徐一共有兩個問題。一是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二是嘴硬。
他當情感軍師已經當累了,現在看着霍執徐這個樣子是壓根不想管半點,甚至想嘲笑。
黎鹿岑不是沒有想過霍執徐,但總是會各種事情給充斥,忙起來她連飯都能忘了吃,怎麽會惦記男人呢?
現在終于可以松了口氣,黎鹿岑立馬給霍執徐發了消息。
很想見到他,也很想喝湯。
只是才剛發完信息,黎致行的電話打了過來。
黎鹿岑笑着接通。
“爸,灣口營地那邊......”
黎鹿岑被打斷,随即臉上的笑消失,神情變得冷凝。
“好,我馬上過去。”
黎鹿岑吩咐司機立馬往機場趕,她給霍執徐打電話,沒有接通,于是便在微信上留了消息。
晚上十點,黎鹿岑落地首都國際機場。
已經有專車在機場等着,不知道是因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還是因為這裏突然降溫,黎鹿岑穿着一件長袖襯衫竟然都有些冷。
來接她的是黎致行的總助。
“耿叔,現在是什麽情況?”
“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已經到了,老爺子這一摔恐怕是兇多吉少。”
黎老爺去年才過完九十歲的大壽,今年年初身體就有些不大好,一直呆在首都療養。
黎鹿岑擡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xue,因為連軸轉加上幾個小時的飛行,她頭疼得要命。
“請了一整個護工團隊,怎麽會突然摔一跤?”
即便車內只有他們兩人,老耿依舊壓低了聲音。
“是大房那邊的人在陪護。”
黎鹿岑按頭的動作一頓,放下手看向窗外。
天很黑,降下窗戶,有雨絲飄了進來。
黎鹿岑嘆了口氣。
“首都這雨下得可真是時候。”
黎鹿岑不喜歡黎老爺子。
因為他的放任,讓大房的人揮霍家族的産業,在大房與三房撕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又突然将她的父親召回。
這麽多年,她的父親應付完三房還要應對大房。
而老爺子明知道大房是一個毒瘤,卻還站在大房那邊。她看不懂,若是不喜歡她的父親,又何必要将繼承人的位置給他?可若是喜歡,為什麽又站在她父親的對立面?
黎老爺子搶救了一整晚,黎家的人就在醫院待了一整晚。
平日裏嚣張的大房如今乖乖坐在二房後面。
黎致行面色黑沉,他不說話,在場的人也沒有敢開口的。黎鹿岑和母親江蕙茵分別陪在黎致行的兩邊。
醫院太過陰涼,到半夜,黎鹿岑有些受不住打了個噴嚏。
黎致行這才注意到黎鹿岑單薄的衣服,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肩膀上。黎鹿岑想要拒絕,黎致行拍了拍她的手。
這一動靜也就打破了僵硬的局面。
等得太久了,精神也就松懈了。
大房的人聽到這動靜忍不住開口。
“不然就先讓一部分人回去吧,也不需要全都在這等着,容易着涼。”
黎致行擡眼看向說話那人,神情瞬間冷了下去。
只是一眼,後者脊背一涼,支吾着再說不出話。
黎致行沉聲道。
“老爺子沒出來之前,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裏待着,尤其是大房的人。”
在空蕩的醫院,這一句話如雷貫耳。
淩晨四點,黎老爺子終于從手術室裏出來。搶救及時,命算是保住了,只不過什麽時候能夠醒過來,醫生也拿捏不準。
等老爺子進了病房,黎致行安排了一隊保镖守在醫院。
熬了一整晚他也不嫌累,立馬在隔壁酒店召開家族會議。
大房和三房的人多有不樂意,黎致行只一句。
“若不想我喊公安過來,你們盡管走。”
黎老爺子出事的時候,黎鹿岑一家都不在首都,而大房和三房都有人在首都,大房的人更是在當天陪護。
黎致行不想讓黎鹿岑參與到這些。
“呦呦送你母親回去休息,記得讓人煮點姜茶喝,別感冒了。”
黎鹿岑點了點頭。
熬了這麽久,本該累的,可泡了個熱水澡,反倒睡不着了。
拿起手機,上面有霍執徐的未接電話,也有他的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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