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霍二酒量不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霍二酒量不行
李劼本就沒來得及做什麽,也看得出他是喝上頭了,黎鹿岑沒有計較,舉起酒杯,跟他喝了一杯酒就算接受了這道歉。
喝過酒後,黎鹿岑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裏沒有必要,只會讓霍執徐更煩,那就是給任務上難度了。
“我剛接到一個電話,公司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各位玩得開心。”
幾人一臉懵逼,李贽以為是李劼讓她不高興了。
“嫂子,我這就......”
黎鹿岑打斷他的話。
“真是公司有事,剛才就是個小插曲,我沒放在心上,你們好好玩。”
說着,她看着坐在角落裏的男人。
“執徐哥,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潇灑離開,半點猶豫都沒有。
其他人面面相觑,孟渝州也琢磨出一些意思。
“霍二,你這是怎麽了?”
霍執徐垂眼看着桌上的酒杯,向盈給每個人都送了一杯,剩下的自然就是他的。
酒看上去很不錯,但他沒有碰。
他也說不清,就是在犟着一股勁。
“什麽怎麽了?”
孟渝州好笑地坐下。
“還什麽怎麽了,你臉都要拉到地上了,黎鹿岑怎麽惹你了?現在把人都給吓回公司了。”
霍執徐擰眉。
“怎麽是我的錯?是她公司有事。”
孟渝州呵呵兩聲,任誰都看得出來那是黎鹿岑找的借口好不好?他就不信霍二看不出來。
“你把人帶着來酒吧玩,都還沒玩又把人給吓了回去。”
霍執徐擡眸,睨了他一眼,看向李贽。
“是我喊她來的?”
這語氣硬得不行,處處都透着一股怨氣。
孟渝州和李贽對視一眼,向璇在一旁不敢說話,向盈就不用說了,已經喝迷糊了。李劼懵懵懂懂,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李贽不光懂女孩,也懂男人。
他坐下來,給霍執徐倒了杯酒。
“咋了這是?你不想黎鹿岑跟着我們一塊玩?”
男人低着頭手裏把玩着酒杯,變換的燈光下,他的神色更是令人琢磨不透。
“她就得跟着我們一塊玩?”
聽到這話,李贽就明白了。
霍執徐就這德行,自由慣了,不喜歡別人過度管束并且入侵他的生活。當初談了一段戀愛,一周不到就結束了。
給的理由是,那女孩太愛管他。
霍執徐受不了,那女孩也受不了,直接單方面分手,把霍執徐給甩了。
“霍二啊,你既然都回來了,就該知道,以前的日子是一去不複返。人黎鹿岑跟你聯姻,未婚夫妻在一塊玩有問題嗎?沒有啊。你哪怕當作談生意,你能跟合作方疏遠嗎?不還得找機會聯絡感情的?”
“再說,前幾天不是你帶着人去參加我們好友局的嗎?你那态度我們這些朋友自然也歡迎黎鹿岑加入。你這突然甩臉子,真就沒意思了啊。今天也是你想要道歉主動找人打球的吧?你這變臉速度雷公都得跟你學習。”
霍執徐仰頭喝完一杯酒,将冰塊咬碎,杯子被放回到桌上。
“我是我,她是她。”
李贽笑了一聲。将霍執徐那杯沒有碰的最後一杯黎鹿岑調的酒拿起。
“嘿嘿,不可能的。”
該說的說完,李贽就站起了身不再管了。這東西啊,得自己想通才行,他又不是馴獸師,對付不了霍執徐這頭野獸。
這艱難的事情還是交給黎鹿岑吧。
孟渝州也聽明白了,見鬼似地看着霍執徐。
“你擱這矯情呢?這種事情你還沒有想清啊。也還來得及,人黎鹿岑追求者可多了,你不願趕緊麻溜讓出位置。”
聞言,霍執徐擡頭冷眼看着他。
孟渝州也就過個嘴瘾。
兩家聯姻的事哪有這麽簡單就解除的。
其他人該玩玩該喝喝,霍執徐就一個人坐在那裏喝悶酒。
那些話他都聽進去了,他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也真的怪不到黎鹿岑身上。
但他就是很煩。
這協議他後悔簽了。
與其之後讓黎鹿岑跟兩家說明解開婚約引起各種無聲硝煙,他還不如一開始就挑明,這場鬥争他遲早都是要做的,不過就是時間早晚問題。但是現在以他媽對黎鹿岑的喜歡,三個月後只怕會讓他更頭疼。
霍執徐沉默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那邊李贽在刺激完人後有些心虛。
“會不會說太狠了?”
孟渝州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霍二跟你一樣小心髒?他跟那獅子一樣,有人要入侵他領地,煩着呢。”
“就這樣讓他喝下去?不會喝出問題吧?”
霍二的酒量并沒有好到灌酒如灌水的地步啊。
向璇仔細觀察着霍執徐的動作,完全機械化了。
“完了,人已經喝蒙了,喊人來吧。”
“給霍大哥打電話。”
李贽打了,說了幾句,一言難盡地挂斷了電話。
孟渝州瞧着他這便秘的表情很好奇。
“怎麽了?”
“霍大哥讓我喊黎鹿岑。”
三人陷入沉默之中,許久,向璇出聲。
“也不是不行?”
孟渝州皺眉。
“我們都不敢勸,黎鹿岑能行嗎?”
李贽已經掏出手機。
“我們反正是不管用了,先讓黎鹿岑過來試試呗。”
孟渝州不解,霍二喝酒不就是因為與黎鹿岑聯姻這事嗎?他們這喊黎鹿岑過來确定不是火上澆油?
李贽打完電話勾住孟渝州的脖子。
“這你就不懂了。我瞧着霍二就是自己鑽牛角尖,并不是讨厭黎鹿岑。要是真的煩,當初會帶人來介紹給我們嗎?”
霍二就是典型的當局者迷。
獅子又怎麽樣?還不是要跟母獅子屁股後面瘋狂獻殷勤?
黎鹿岑接到電話雖然應了下來,可等到了酒吧又糾結了。
“你确定要我過去?”
李贽瘋狂點頭。
“我們不管用,嫂子,你去試試吧,霍二他酒量不行。”
黎鹿岑看着桌子上空着酒瓶和杯子。
酒量不行還喝這麽多?
黎鹿岑走近兩步,确定人已經有些迷糊了,這才走過去。
她單腿跪在沙發上,俯身将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執徐哥?”
霍執徐已經不太清醒,擡眼迷蒙看了她一眼,聞到一些熟悉的香味,将頭往她肩膀上靠。
旁邊幾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黎鹿岑也有些愣怔,她很快反應過來,這人是真醉了。
于是伸手去奪他手上的酒杯拿走放下。
她低頭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
“回去睡覺?”
霍執徐擡手将人薅得更緊了些,頭蹭了幾下,聞着她身上的味道,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別吵。”
黎鹿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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