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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霍二少哄人:我真不是兇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霍二少哄人:我真不是兇你
霍執徐也沒有料到黎鹿岑會來這麽一下。
反感嗎?
并不。
覺得煩嗎?
也不是。
他腦中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要該怎麽哄。
霍執徐被吓了一跳。
哄女孩這件事情從未出現在他的人生裏過,他覺着萬事都可以用道理來解決,有什麽矛盾當場就解開,需要哄什麽哄?
就剛才那事,黎鹿岑那樣做真的是沖動。
可霍執徐看着黎鹿岑還發白的小臉,完全沒有辦法講道理。尤其是黎鹿岑那雙眼睛,平日裏看着他要麽是帶着笑意,要麽就是冷冷淡淡的。
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濕漉漉的,帶着委屈的。
要在黎鹿岑身上看到委屈的情緒可不容易。
把這樣一個理性冷靜的人搞委屈了,霍執徐怎麽想都覺得自己不是人。
從沒哄過人的霍家二少爺,哪裏知道該怎麽哄?
他措辭了一下。
“我那是心急,沒真兇你的意思。”
他人蹲着,又擱這裏解釋,都不用其他多餘的話,就能看到他妥協的态度。
黎鹿岑是有些委屈,但沒有很多。
就這麽一句話,那點委屈消得七七八八。
她也是喜歡用道理來解決事情的人,很少感情用事。
所以,是一個很好哄的人。
她去拉霍執徐的手,想将人拉起來。霍執徐這樣的人,蹲在她身前的模樣雖讓她心悸,但她更喜歡看他桀骜恣意的模樣。
霍執徐卻誤解了她的意思,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又重複了一遍。
“我真不是兇你。”
男人的手掌寬厚,溫熱。
黎鹿岑面色開始變得紅潤,甚至發燙。
“我知道了,你先起來。”
霍執徐卻還要确認。
“不委屈了?”
黎鹿岑:......
看得出她委屈,就看不出她現在已經好了嗎?乾嘛非得要問出來。
黎鹿岑紅着臉胡亂點頭,光顧着害羞不自在去了,沒注意到霍執徐帶笑的眼。
霍執徐起來後才将人的手松開,他問。
“繼續跑嗎?”
黎鹿岑點頭。
“待會我不拍了,你跑外側。”
黎鹿岑明白他這是要用他自己來擋住內側的人群,又想起剛才慌亂中,他将她緊緊護在懷裏的一幕。
呼吸加重,心跳急促。
她臉上的紅遲遲沒有降下去,更是有愈來愈烈的趨勢,霍執徐看得直皺起眉,伸手去碰她額頭。
“才這麽會也不該中暑,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黎鹿岑搖頭,抓着他的手拿下。
心想:沒有什麽大礙,只要你不來碰就行了。
黎鹿岑的體力還算可以,全程也都跟着跑下來了,中途沒有休息。
霍執徐有些刮目相看。
黎鹿岑細胳膊細腿,身上幾乎看不出鍛煉的痕跡,沒有想到耐力還不錯。
只不過跑完喘得厲害,整個人都紅透了,誇張一點的說,身上都冒着熱氣。
這點運動量對霍執徐算不得什麽,他只是呼吸深了些。
男人笑着給她遞水。
“不錯。”
起碼堅持下來了。
黎鹿岑連喝水擡胳膊的力氣都沒了,她搖頭,半死不活。
“等我...緩會。”
可這是在外頭,她坐着都不敢塌腰,得要注意形象。
霍執徐看着就累,他幫着她将被汗水浸透的外套脫下來。她這樣完全不可能再騎自行車回去。
“我背你去車上?”
黎鹿岑費力地擡眼。
“那自行車呢?”
“讓你保镖弄回去。”
黎鹿岑一直以來都對霍執徐的寬肩窄腰很感興趣,她不太想錯過這個機會。
“但我身上都是汗。”
男人輕笑。
“我身上也都是汗,咱兩就誰也別嫌棄誰。”
黎鹿岑又說。
“我還是有些重量的,真的要背我走一公裏嗎?”
霍執徐啧了一聲,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來,轉頭看她。
“趕緊上來,別磨蹭,不想回去沖涼?”
想。
黎鹿岑俯身趴在男人的背上。
第一感受是熱。
第二感受是硬。
第三感受是踏實。
她将手環住他的脖子,還是有些克制,沒完全貼嚴實。
霍執徐雙手勾着她的膝彎,輕而易舉地站起了身。
黎鹿岑張開嘴小聲輕呼。
霍執徐很高,她的視線也跟着高了不少。
“原來你的視角看世界是這樣啊。”
還真挺空曠的。
霍執徐被她逗笑,用力掂了兩下。
“你這飯都吃到哪裏去了?都不長點肉。”
黎鹿岑不明白霍執徐為什麽執着于在她吃飯和體重這事上。
“我也不知道。”
霍執徐冷哼。
“一看就是沒有好好吃飯。”
黎鹿岑反駁。
“哪有,我頓頓都吃了。”
霍執徐眉頭一挑。
“你別跟我說什麽光吃不胖的屁話,那些營養都憑空消失了?除非是你身體有問題。”
黎鹿岑的身體沒有問題,但她的确每餐不落。
霍執徐沒有跟她争論,黎鹿岑的好好吃飯不能信。吃兩口被打斷,再吃兩口就吃不下了,那能叫吃飯?
現場本就還有媒體,看到這一幕拍了下來。
保镖上前阻止,要求銷毀照片。
那人不太想,扯了一堆理。
“我拍的是現場圖,又不是特意拍的。我是經過允許來現場取材,你這是在妨礙我工作。”
說着,她将自己的工作證擺了出來。
保镖不好強硬着來,便作罷。
等到了車庫跟黎鹿岑彙報了這事。
黎鹿岑下意識看了霍執徐一眼,男人挑眉。
“你自己看着處理,我都無所謂。”
黎鹿岑抿了下嘴,跟保镖說。
“那就算了。”
拍到就拍到吧。
兩個人都戴着帽子,不一定能認出來。
就算認出來了也沒有關系。
反正他們現在已經确認了婚姻的合作關系。
聽到這句話,霍執徐突然笑了一下。
敢情之前,她也沒想到兩人真能走到結婚這一步。
他喜歡黎鹿岑這處理事情的方式。
在沒有确定之前,不過度捆綁兩人。
至于現在.......霍執徐突然覺得将他的名字與黎鹿岑綁定在一塊,也并不是一個什麽壞事。
他也很難相信,半個月前的他還煩着呢。
可是,如果他霍執徐後半輩子注定要與一個人捆綁的話,他情願是黎鹿岑。
她說得沒有錯,在他的選擇範圍裏。
她就是那一個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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