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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時空停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0章 時空停滞!




大興宮內,嘈雜的腳步與尖叫聲混在一起。




甘露殿之北,地勢最高的延嘉殿石階下,諸多宮女正慌亂逃命,左翎衛營的侍衛也在不斷躲避那如暗器一般飛來的碎石木屑。




一人抱不過來的粗大梁柱從殿內飛出,帶着呼呼風聲,砸入人群。




聽得“砰”一聲巨響,殿外數人躲避不及被砸得甲胄破碎,恐怖勁力沖開氣浪,卷得周圍一圈人齊聲慘叫。




那勁氣仍未抵消,受阻反沖入梁柱內部,爆起漫天碎屑。




“退、退開!”




宇文士及見又有人受傷,盯着近乎在搖晃的延嘉殿,一臉驚悚,不斷出聲指揮。




忽有一道人影從殿中飛出,像是被人踢中肚腹,躬成蝦米狀。




“咚”地砸在宇文士及眼前。





定睛一看,那老者形象怪異又瘦又矮,手中長劍斷折,氣息全無。




李天南?




宇文士及再一看,果然是他。




這人是李閥的元老級高手,李淵的堂兄,論武功遠在他宇文士及之上。




本想着帶兵立功,此刻已是心中打鼓。




這甘露殿和延嘉殿的東西兩側分布着大量的殿閣樓臺,如承香殿、绫绮殿等,本是妃嫔、宮女居住的場所,外人是不得闖入的,可如今已徹底亂套。




他确定大尊與影子刺客就在其中。




看樣子,像是起了內部矛盾。




宇文士及正糾結是否冒險将此地團團包圍,一道詭異的聲音闖入耳中。




霎時間,他感覺腦袋像是被人砸了一棒,視線模糊,雙耳嗡嗡刺響。




“哎呦~”周圍兵士捂耳慘叫。




铛啷啷兵器墜落一地。




“哈、哈、哈~~!”




帶着精神異動的豪放朗笑波散四下,攪動誇張風勁,以至周圍殿宇的朱門窗扇紛紛洞開,并跟随笑聲開阖吱呀吱呀打起拍子。




好在方才退了一段距離。




否則宇文士及定要被震暈過去,他運足真氣,封閉竅xue,顧不上還在哀號的人,拖拽着李天南連忙朝外撤。




也就在這時,從大興殿方向湧來大批人手。




他一回頭,看到了單雄信、尉遲敬德,秦叔寶等人。




還有許多熟面孔。




比如李世民與李秀寧。




接着,忽然一道輕“咦”之聲傳入耳中。




只見一名身着錦袍,面容古雅的老者撫須立在殿頂的青銅螭首上,不斷朝戰鬥中心處打量。




是寧散人!




“世兄,這是怎麽回事?”李秀寧話罷,看到了被宇文士及拖出來的李天南,柴紹眼疾手快,探他心脈。




李天南練過外功,骨骼皮肉本該粗糙堅實,此時摸上去如棉花般軟塌塌的。




他的五髒六腑連同骨骼全被震碎,哪裏還能有脈搏。




查探到這恐怖傷勢,柴紹不由把手一縮。




“我本準備帶人接管大興殿,結果受到禁軍阻攔,說是奉李閥主之命。”




李世民沖宇文士及搖頭:“我爹已指揮不了禁軍,更不可能下令阻攔。你可知他們為何要來宮中。”




他帶着焦慮語速很快,宇文士及回應得更快:




“我沒瞧見,但聽說是李元吉領路,大公子與李閥主急匆匆就進來了。”




“別往前!”




宇文士及才吃過虧,見李世民朝裏邁步趕忙伸手阻攔。




裏面的高手,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李秀寧面含憂色:“我爹還在裏面嗎?”




“不知,”宇文士及看向寧散人,“我方才靠近聞聽一陣笑聲,險些被震暈過去,不知是大尊還是影子刺客,他們其中一人發笑,叫我竅神震顫,全身真氣躁動,功力實在恐怖。”




幾人轉頭看向寧散人。




“不錯。”




寧散人回應宇文士及的話,将延嘉殿中的打鬥看得很清楚:“只從功力而言,他們恐怕還在老夫之上。”




什麽?!




柴紹以為自己聽錯了。




“呼呼~!”




這時風聲大作,數道身影出現在琉璃瓦上。




先是陰後邪王,接着連棺宮中的人也出現了。




祝玉妍看向周老嘆、丁大帝等人,尤其是周老嘆,自從去過戰神殿,這位的氣度多有變化,倒是讓陰後也覺詫異。




“幾位是來抓人的?”




“當然。”




尤鳥倦尖銳的嗓音依舊難聽,他朝前方殿宇示意:




“這人騙了我們幾次,若不是他在這裏,我們哪有時間來湊熱鬧。”




他沒給陰後好臉色看。




當初被一路追殺直至跳入三峽,此時看來,這個仇是沒機會報了。




“哦?那你們在戰神殿見到他時,為何不動手?”




周老嘆理所當然道:




“參悟戰神浮雕的意義超越一切,這人當年能從棺宮中破棺而出,本事不算小,我倒要瞧瞧,他将本宗的功夫練到了什麽地步。”




陰後看向石之軒,提議道:“你此刻趁亂出手,還有拿下逆徒的機會。”




石之軒沖她一笑,絲毫不急:“寧散人不是早來了嗎?”




“寧某到現在也還沒有看明白。”




寧道奇的雙目凝視在殿內激烈打鬥的兩人身上,感受着一股股沖出來的恐怖餘波,他并不隐瞞自己的情緒,帶着驚色又咦一聲:




“好生詭異的功法。”




透過大殿中的窗扇,時而看到兩條黑影快速移動。




每一次拳掌相擊,都打出讓人元神随之而顫的銳響。




大興宮的高手越聚越多。




“轟~!”




突然,一條以實質元神形成的大蛇沖破了延嘉殿。




大蛇散向四周散發出精神風暴。




詭異的是,風暴中的黑衣昂藏大漢,似與身外元神融于一體,他的身體随着大蛇一道沖向對面青年。




霎時間,楊虛彥的身體被許開山的實質元神捆束起來。




雙方元神之力碰撞,大尊的功力顯在楊虛彥之上。




“憑你也想用智經對付我?”




許開山霸氣一笑:




“智經秘中之秘的最後三頁是白看的嗎?今次,終究是你成就了我。放心,你既然做了我的魔種,那麽你想做的那些事,我會替你一一完成。”




“是嗎?”




處于極度危險中的楊虛彥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冷峻的臉上,反倒露出讓大尊生疑的神态。




不過,大尊是玩弄人心的行家。




瞬間料定這是楊虛彥的攻心之策,但周圍人多,他一點不想拖延。




在用言語試探之時,大尊将天頂大竅中的元神之力盡數放出。




又因為吸收了大量功力。




此時元氣、元神結合散發出的強風,足以抵擋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讓不少人站都站不穩!




“去死吧!”




許開山伸手朝楊虛彥的天靈蓋抓去,那條元神大蛇同時張開血盆大口,要将楊虛彥一口吞下。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




楊虛彥忽然伸手朝那元神巨蛇一抓,陰森詭異的黑色巨手驟然形成,牢牢抓在巨蛇的脖頸上。




叫大尊震悚的是,那黑手抓上元神巨蛇便如燒紅的烙鐵碰到冰雪,巨蛇的身體不斷在他手心融化縮小。




楊虛彥的氣勢陡然變強,大尊則是極速衰弱。




眨眼間,捆束楊虛彥的蛇身已松垂下來。




大尊身體顫抖,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此時想收回精神,已做不到了。




“這這怎麽可能!”




“哈哈哈!”




楊虛彥狂放一笑,帶着得逞表情看向許開山:“大尊,你終于上當了!”




“不不可能,你的元神之力怎能強過我?”




“因為.”楊虛彥長吸一口氣,眼中冰冷無比:“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感受一下吧,這才是極致的黑手魔功!”




黑色大手滅掉了元神巨蛇,從大尊身上探過,一聲慘叫,大尊昂藏的身體在人們驚悚的眼神中極速縮小,成了人皮包骨。




二人功法同源,許開山的力量完全融入楊虛彥的身體中。




一瞬間,他的眼神更為明亮,整個人在濃黑的魔氣中給人一種純淨剔透的感覺。




這種剔透感,來自與元神。




大尊的三寶最強橫的便是元神,此時成為了養分。




楊虛彥看了寧道奇等人一眼,他沒有說話,轉身回到延嘉殿中。




殿內全是屍體,陰癸派的韋公公、毒水辛娜娅、魔相宗的長孫敞全呈乾癟狀。




李淵身形飽滿,卻渾身發白,是那種被榨乾到極致的白。




包括李元吉在內的李閥衆人,全都死在一處。




楊虛彥從屍堆中抱出一名口溢鮮血的嬌豔女子,他眼中的痛苦之色一閃而逝,跟着閃跳到大殿頂端。




渭北吹來的南風,帶着槐花的清甜,拂過外郭城一百零八坊的灰瓦,越過了皇城朱雀門,最終在一尊白玉螭首旁邊,将董淑妮與楊虛彥的頭發一齊吹散。




風越來越大,二人狂發亂舞。




衆人感受到他的不同,沒敢輕易出手。




如果懷中之人還活着,楊虛彥會更享受這般時刻。




他看向密密麻麻将自己圍起來的人,沒有露出半分懼色。




作為天下間最有名的刺客,一旦出手,不管是否将目标刺殺,都該遁走。




可此時此刻,他像是忘了一名刺客該有的職業素養。




“師父。”




楊虛彥撫摸着董淑妮的臉,徑直望向邪王。




石之軒平靜發問:“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是讓他交代遺言。




“在這天下間,除了師父之外,我再無任何親人,”楊虛彥帶着一絲惆悵,“不如你站在我這一邊,我念在師徒情分,一身武學由你所授,絕不會為難你。”




石之軒面色如常:“你清醒之後再說話。”




楊虛彥笑了一聲。




他轉臉看向周老嘆:




“周老宗主,我這一身通天徹地的功力得益于你的另類道心種魔,你算是對我有恩。若棺宮臣服于我,未來我當皇帝,讓你們也享受人間富貴。”




“人間富貴?”周老嘆臉帶不屑,“本宗主會稀罕?”




“把你收入棺中,倒叫我有些興趣。”




“而且,你拿什麽做皇帝?”




“如何做不得?”




楊虛彥皺眉:




“這天下本該屬于我!文帝老眼昏花,看不到楊廣坑害我父親,以致他恩寵銳減,丢了太子之位,若非如此,天下在我父親手上,就不會有遍地戰亂。”




“我父親若是繼位,未來傳位給我,天下不屬于我嗎?”




大興宮中絕大多數人首次知曉他的身份。




沒想到,這刺殺楊廣的絕代刺客,他竟是楊勇的兒子!




衆人驚駭于他此時深不可測的功力,也因這身份屢屢動容。




楊虛彥的目光掃過四下,恐怖的精神異力宣洩而出,他張口像是沒有發出聲音,卻在每個人耳中炸響:“我要重開此世,再建大隋。”




寧散人往前一步:“乾坤已定,收手吧。”




“乾坤已定?”




楊虛彥望着寧散人:




“帝王本就是孤家寡人,我孑然一身,豈不正好?誰敢反抗就直接殺掉,殺了一批人,再殺一批人,殺到所有人臣服。所謂的千軍萬軍,在絕對力量面前,不過是土牛木馬,一點擺設。”




周老嘆語調中嘲諷之意甚濃:“你只有這麽一點追求?”




“不。”




楊虛彥的眼中透出讓人心悸的陰狠:“我擁有悠長壽命,将是這天下間的特例,在破碎之前,我要讓這天下臣服千年。”




望着滿地屍體,他的話讓人背心一涼。




這等殺性,若真給他做皇帝,天下不知變成何等模樣。




“狂妄!”




寧道奇罕見板起臉,擺出嚴厲之色。




話罷,他的身體輕盈而動,帶着一股逍遙意境,催動純正的道門真元全力出手。




以散手八撲打出憚赫千裏威力驚人的一掌!




這一掌隔空襲來,勁風忽變鲲鵬,忽變鳥雀。




所謂小雀逍遙,鲲鵬齊天。




寧道奇的散手八撲,顯是更進一步,強橫的道門真元純正堅厚,瞬間突破楊虛彥周身魔氣勁風,打在他身上。




得手了!




寧散人的真氣進入了楊虛彥的身體,在左右兩條手少陰心經中游伐,能看到他兩側手臂上的衣衫不斷隆起。




八撲真氣全無定法,無大無小。




一旦沖破護體真氣進入體內,幾乎是勝敗已定。




然而,任憑這股氣勁沖撞,楊虛彥的表情始終沒有波瀾。




寧道奇察覺異常,再出一記将方圓數丈之地打出真空的淩厲拳風!




離奇的是,這拳風透體而過,依然沒有傷楊虛彥分毫。




這時,周老嘆飛身而上。




打出赤邪神掌!




滾滾魔煞呈濃霧狀鋪天蓋地而來,掌風未至,地上的石階寸寸崩裂。




可是楊虛彥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黑洞漩渦。




他吸收不了這些人的真元,卻能以奇法将之化解。




赤邪神掌與散手八撲一樣,被楊虛彥擋住了。




石之軒、陰後甚至是嘉祥大師、智慧大師也一道出手。




一時間




佛魔道三家真元,從四方擊向楊虛彥。




一陣恐怖勁波轟然炸響,地面晃動,延嘉殿當場碎裂!




“嗖~!”




一道拖着魔氣的黑影從煙塵之中竄出,踏上另外一側屋脊吻獸,衆人驚異,見他不僅無傷,反帶着酣暢得意的笑容。




周老嘆大奇,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換一種人,恐怕都不會在這等場合回答他。




但是,楊虛彥卻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分享欲望。




尤其是石之軒、陰後,寧散人與周圍人的眼神,更讓他無比暢快。




“周老宗主,這也多虧你。”




“說來聽聽。”




楊虛彥帶着追思笑道:




“當年我從你手中得到道心種魔的殘篇,學成另類種他法門,之後又得到長生訣殘篇。道心種魔大法需先修行玄門正宗心法,以建立本身的道體道心,于是我突然奇想,試一試長生訣能否運用。”




“雖被我借助智經研究出一點門道,卻差之遠矣。”




“後來我冒險再入棺宮與你論道,這一次破棺而出還是我贏了,有了你研究的功法進展,加之左游仙帶來的同流之法,終于讓我恍然大悟!”




“我以此同流之法催動長生道功與魔功奇書殘篇,利用智經在精神上的虛實轉換,達成拟化之态,跳過了所謂的種他第六與養魔第七。”




“讓拟化魔種道心兩者水乳交融,以不死印法轉換生死二氣,形成陰陽輪轉,由此一來,只差元氣元神厚積薄發,就能跳過成魔第九進入魔十,從而讓魔種運用自如完全斂收,達到魔種和道心融合的頂峰。”




“我練的雖不是正統的道心種魔,卻要感謝這另類法門,只要吞噬同源魔種,可叫我三寶無限壯大。”




楊虛彥凝望着周老嘆:“周老宗主,你說得沒錯,這就是追求武道極致的癡醉感,因為永遠看不到盡頭,世界在眼前越來越廣大。”




他伸出手,冰冷的魔氣覆蓋在手掌上:




“這便是我建立在禦盡萬法根源智經基礎上,以道魔兩大奇書練成的極致黑手魔功。此功可以吸納同源三寶,還能使萬法歸虛,化作虛無。”




“大尊助我功成,我元神完全圓滿,已再無破綻。”




“現在明白了嗎?你們無論如何用什麽樣的真元秘法,對我也絲毫無用,而我,卻可一一殺死你們。”




周老嘆聽罷,忽然明白過來。




楊虛彥比他多的,乃是《禦盡萬法根源智經》。




用這部秘法在自己的基礎上化虛為實,構築那些達不成的設想。




再以極厚的元神元氣,将虛化的部分合以實質,最終完美無缺。




一念及此,他盯着楊虛彥,滿臉震撼。




石之軒微微皺眉,冷靜開口:“他用到了不死印法,這法門存有極限,諸位一齊出手。”




由不死印法的創功者說這話,頓時讓衆人心中憂慮消除不少。




一時間,不僅有方才幾人出手。




觀戰的弈劍大師也拔劍用出弈劍術!




諸般氣勁彙聚将空間打出渦旋,把楊虛彥包裹在內,尋常人別說落入其中,就算靠近邊沿也早碎成血水。




周圍人連視線都看不清了。




強烈的精神波動下,五感一片混亂。




“哈哈哈!”




魔功運轉,化掉諸般勁氣,複聽一聲長笑,黑影刷得沖出諸位大宗師聯手形成的恐怖氣漩。




瞧着寧道奇等人面色很差。




毫發無損的楊虛彥搖了搖頭:“諸位的功力确實叫我佩服,但想殺我,卻遠遠做不到。”




“師父,這與不死印法截然不同。”




“生死二氣實則是你對陰陽二氣的模拟,自然存在上限。可我掌握了道魔陰陽氣勁,二者相生,無有窮盡。”




“天下間任何元神合元氣之法,都會被我的黑手魔功所克,頃刻化解。”




“這等克制效用,還要勝過十住大乘功。”




“諸位死心了沒有?還覺得我大言不慚嗎?”




接連二問,引得尤鳥倦相當不爽,他怪叫一聲:




“怎知不是大言不慚,你未曾站在天師面前,就敢妄尊無敵?”




楊虛彥一聽“天師”二字,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很快,他又舒展眉頭,自信微笑:




“今時不同往日,他再強,也只是在元氣元神的利用上與旁人存在差異,但歸根結底沒有脫離此界範疇,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此言一出,讓衆人露出驚疑之色。




這話未免嚣張過頭了!




楊虛彥提高嗓音,遙遙朝大興宮傳去:“天師何在?”




圍在大殿周圍的人四下張望。




數萬人的嘈雜議論聲自然極大,實在是影子刺客的強悍表現讓他們心緒亂了。




他如此自信,難道真有把握對戰天師?




真要是被他贏了,天下豈不是一片黑暗?!




本以為乾坤已定,天下太平,沒想到還有這等變故。




一時間,議論聲越來越大。




可就在某一刻,從昭陽門、大興門一直到中軸線上的大興殿,吵吵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些說話的人,依舊張着嘴巴,卻詭異發不出聲音。




人們身體僵硬,仿佛只有眼睛能活動。




只見一道冒着淡淡金光的白衣人影從身旁閃過,以無法想象的驚人速度飛掠衆多宮闕!




甘露殿之南有一北海池,那本是皇帝與後妃游賞、休息的禦花園。




此時,延嘉殿那邊已有人留心到外邊的異動。




他們回頭看時,忽然也像是不能動了。




或者說,時間流速無限緩慢。




一道淡金色的影子穿過北海池,一步邁過甘露殿,直接來到延嘉殿前。




陰後邪王等人,全都瞧見了。




那張年輕面孔太過熟悉,他們自然知道是誰。




可又有種巨大的陌生感!




天師到了嗎?




到了。




但是,他本人卻不在這裏!




一種時空凝滞的感覺襲來,連他們這樣的高手,也像是被限制了行動。




目光跟随着白衣人,如瞬間移動一般來到楊虛彥身前。




這.這是元神!




影子刺客瞳孔放大。




白衣人沒有說話,踏空而來,右手并劍指點向楊虛彥。




下一刻,金光萬千,耀人眼目,像是有無窮劍氣籠罩大千世界!




號稱魔功無敵的影子刺客,從眉心開始,渾身崩出無數道裂紋,口噴鮮血如炮彈一般砸入廢墟之中!




“轟~!”




天地間的氣流陡然一震,時空停滞感消失了,每個人又恢複正常。




但是




他們心思混亂,僵在原地沒有說話




……




“聿~!”




大興宮正南廣陽門門口,雲帥像是停馬一般将牛停下。




“陛下,大興宮到了。”




雲帥掀開車簾,看到周奕含笑走出,心中也頗為得意,猜測他對自己駕馭牛車的技術大為滿意.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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