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謹言慎行 在床上最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謹言慎行 在床上最好
考慮到陳童熬不到十二點的跨年, 陳家特意交代過,提前燃放一場小煙花哄他高興。
陳童早就按捺不住,在院中央蹦蹦跳跳。
“要放煙花啦!哥哥快看!”
話音剛落, 一簇煙花驟然從暗處升空。
星火穿破黑夜, 在半空轟然炸開, 五彩斑斓的煙火像流星似的鋪滿整片夜空。
接連好幾輪煙火依次綻放,陶日落站在光影之中,金色卷發被火光映得發亮, 琥珀色的眼眸裝滿漫天星火。
他看得出神,絲毫沒有察覺身旁人比煙火還熾熱的目光。
盛大的煙花落幕, 黑夜恢複靜谧。
“好啦,你們玩這些吧。”
陳薰拎着袋子走過來, 裏面裝着各式各樣的煙花棒。
“媽媽, 給我給我。”陳童沖上前,搶過煙花棒就跑到院子中央。
陶日落跟在他身後蹲下,拿着銀灰色的細棒翻來覆去研究。
“這個叫什麽呀?”他問道。
“仙女棒。”陳童答。
陶日落愣了一下:“仙女棒?”
“對啊。”
陶日落一臉認真:“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他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會取這個名字,天界的仙女可從來沒做過這些。
陳童搖搖頭:“哥哥, 我不知道。”
陶日落又問:“那等下仙女會來嗎?”
陳童:“……”
他扭頭朝後喊:“舅舅, 哥哥問我仙女會不會來。”
陳昭沒應, 拿着打火機到他們面前蹲下:“寶寶, 過來,我幫你點火。”
陶日落和陳童同時把仙女棒遞過去。
陳昭瞥了一眼陳童:“讓哥哥先。”
陳童立刻嘟起嘴。
陶日落捏緊仙女棒, 打火機的火苗剛觸碰到頂端,那層藥粉就嘶地一聲燃起來,随後蹦出一小簇金色的火花。
他手一抖差點把仙女棒扔出去。
“它燒起來了。”陶日落轉頭看陳昭,又問出剛才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仙女會來嗎?”
陳昭一臉正經:“仙女不來,仙女在玩仙女棒。”
陶日落沒糾結這話的意思,全部注意力都在手裏燃着的仙女棒上。
火花滋滋地往外冒,他突發奇想,舉着仙女棒在空中畫了個圈。
“陳昭你看!”他舉到陳昭面前,“像不像你上次帶我看的那個會轉的東西?”
陳昭:“風車。”
“對,就是風車。”
陳童默默拉了陳昭的袖口:“舅舅,幫我點這個。”
只見地上,他用五根仙女棒擺成了方格模樣,陳童指着頂端:“舅舅,要從這裏點,不然會失敗的。”
陶日落沒看明白:“小童,這個是什麽?”
陳童神神秘秘說道:“哥哥,你等下就知道了。”
陳昭按照他的指揮,點亮了仙女棒。火苗順着擺放的位置燒過去,點燃了第二根、第三根……火花沿着擺好的順序慢慢蔓延開來。
幾秒之後,燃燒的軌跡竟呈現出愛心形狀。
“哇——”
陶日落蹲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看得目不轉睛。
陳童在旁邊得意得不行:“好看吧!”
“好看!”陶日落說,“我也要做一個愛心。”
陶日落把盒子裏剩餘的仙女棒全部倒在地上,陳童在旁比劃:“哥哥,先橫着擺兩根,再豎着擺三根。”
陶日落照着他說的,一根根擺放。擺到的過程中,陳童還幫他掰正:“要擺平行,不然不像愛心。”
“這樣?”
“嗯……左邊還是有點歪。”
兩人折騰許久,終于滿意,互相擊了下掌。
陳昭見他們完工,熟練地點火。
随着火苗的蔓延,整顆愛心完整地燃了起來。
陶日落這次擺放的根數多,愛心比陳童的大了一倍,視覺效果更為驚豔。
“好大的愛心!”陳童歡呼一聲,繞着燃燒的愛心跑了一圈,沖陶日落喊道,“哥哥你好厲害。”
陶日落站在火光旁邊,喃喃道:“好漂亮……”
下一秒,他湊到陳昭耳邊,輕聲說道:“送給陳昭的禮物。”
陳昭側過頭。
火花将陶日落的笑容照得明媚燦爛,陳昭看着這張臉,忽然扣住陶日落後腦勺,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陶日落不得已身體前傾,兩人四目相對。
“是陶日落的心嗎?”陳昭低聲問。
陶日落在他那雙有魔力的眼睛驅使下,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對,是我的心。”
周遭的喧鬧仿佛一下子靜音,陶日落咬着下唇,他看出陳昭想要吻他,下意識閉上眼,仰着下巴。
“咳咳咳——”
陳薰靠在門框邊,憋着笑意打趣:“喲,我還站在這兒呢。”
陶日落猛地睜開眼,燥熱全都湧到臉上。
閉眼等着親吻的模樣被陳薰撞破,陶日落簡直無地自容。他慌忙推開陳昭的臉,急忙辯解:“我、我們沒有在乾嘛。”
陳昭被他推得後仰,嘴角壓不住上揚,他慢悠悠調侃:“寶寶,你知道什麽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這句話更是燒得陶日落無處躲藏。
私下喊他寶寶也就算了,竟然還當着陳薰的面!
這讓他的形象往哪裏擱?
他怕陳昭再說出什麽更讓人難為情的話,乾脆死死捂住陳昭的嘴:“別說啦!不許說了!”
陳薰看他真的害臊,才收斂表情催他們回屋:“兩位大朋友加一個小朋友,玩夠了沒有?快去洗澡換衣服,在外面吹風該着涼了。”
陳父陳母坐在沙發上閑談,見他們回來,招呼幾人落座。
陳童依依不舍地被陳薰帶去洗澡,陳昭也開口說道:“你們先聊,我回房間拿點東西。”
陶日落耳朵一動,便想跟上去。他想趁着獨處的機會,問清楚那幅畫的秘密。
可他剛擡身,就被陳母笑着拉住。
“孩子別急着走,坐會兒,陪我們說說話。”
陶日落不好推辭,只好重新坐回沙發,目送陳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從傍晚踏進陳家老宅開始,那幅畫的謎團就一直在他心裏揮之不去。
猶豫一會兒,他還是問出了口。
“阿姨,陳昭會畫畫嗎?”
陳母應道:“畫畫?小時候倒是會的。”
“不過也就畫過一陣子,”陳母語氣帶着些許惋惜,“長大之後,學業越來越忙,後來出國留學,就再也沒碰過畫筆了。”
聽完這番話,陶日落陷入沉思。
原來陳昭真的會畫畫。
就在這時,傭人端着擺盤精致的水果拼盤走進客廳。
陶日落擡眼,瞬間有了主意。
“阿姨,我想上樓找陳昭。”
不等陳母應聲,他禮貌詢問:“這些水果,我可以帶走嗎?”
陳母莞爾一笑:“當然可以。”
她還有話沒說,陶日落已經迫不及待端起水 果盤,轉身往樓梯方向跑。
陳母愣了愣:“這孩子跑得這麽急,他知道阿昭的房間在哪嗎?”
陶日落上了二樓,順利找到陳昭的房間。
陳昭背對着房門,聽見熟悉的腳步聲,便猜到來人是誰。
“怎麽上來了?”
陶日落很是詫異:“你怎麽知道是我?”
他邊說邊往屋內走,順手把果盤放在床頭櫃,目光快速掃過整個房間。
牆面沒有挂畫,書桌上也見不到半張畫稿。
陳昭在床沿坐下,順勢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在發什麽呆?”
找不到那幅畫,陶日落不免有些失落,卻還是把心事暫時壓下,一副邀功的模樣:“我給你送水果吃。”
他拿起一顆車厘子遞過去,示意陳昭張口吃下。
喂了兩顆,他自己也被水果饞得不行,不停往嘴裏送。
沒一會兒,盤子裏面的水果空了大半。
陳昭刮過他沾着果汁的唇角:“說是帶給我的,結果都進了你肚子。”
陶日落嘴裏還嚼着草莓,一點不心虛:“剩下的都是你的。”
陳昭撚起一顆葡萄,剝去外皮,遞到陶日落嘴邊。
“都給寶寶吃。”
陶日落沒推脫,心安理得地被他喂完整盤水果,期間他提起跨年。
“跨年一般都會做些什麽?”
陳昭手臂環住他的腰,說道:“很多人會守着電視看跨年晚會,等到零點前一分鐘一起倒數,鐘聲敲響,就算邁入新的一年。”
“晚會?”陶日落歪了歪頭。
“就是搞笑的電視節目,想看嗎?”
陶日落:“不想看,我想跟你待在一起。”
陳昭把玩起他的耳垂:“我發現你現在什麽話都說。”
陶日落疑惑道:“你不喜歡我說這些嗎?”
“喜歡,我還想聽別的。”
陶日落側過頭:“例如呢?”
“......”陳昭沉默幾秒,“例如換個稱呼。”
陶日落想都沒想就應下:“好呀,你想讓我喊你什麽?”
自從知道陳昭內心缺少安全感,他就想着盡可能滿足對方的要求。
陳昭:“像……老公之類的。”
陶日落耳根肉眼可見地紅起來。
他張了張嘴,老公兩個字堵在喉嚨,怎麽也說不出口:“這個不行,換一個。”
“怎麽不行,那我喊你老婆。”
“也不行。”
陶日落渾身不自在,在他腿上扭來扭去,想要翻身下去:“不喊了,我下樓找阿姨聊天。”
陳昭手快抓住他,用力過猛,兩個人重心一偏,陶日落直直撲在陳昭身上。下巴磕在他胸口,腿還搭在床邊。
床墊被兩人壓得輕輕彈動。
肌膚相貼,陶日落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緊實的線條。
他戳了戳陳昭的胸膛,悶悶地說:“你身上硬硬的,弄得我不舒服。”
陳昭眸色微沉,他自認為自己是個克制的人,至少這二十八年來都是如此。
然而每次都會被少年那些撩人的話引得一身火,即便對方的語氣是那麽天真無邪。
看着懷裏毫無防備的少年,陳昭暗自嘆了一口氣,随後扣住陶日落亂動的手:“在床上最好別說這種話。”
陶日落本來還沒多想,被他這麽一提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腦子裏空白了幾秒:“你、你放開我。”
陳昭松開手。
陶日落立刻翻身躺平,身子悄悄往旁邊挪,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假裝無事發生。
屋內安靜了片刻,陳昭身上還沾着煙花殘留的火藥味。
“我去沖個澡,你在房間等我。”
“……”陶日落應道,“哦,好的。”
作者有話說:
好像很少說陳昭,其實他有年上的卑微,又有年下的怨夫。站在他的角度,小陶是神仙,說走就走,說消失就消失,他啥也做不了,所以大部分時候挺崩潰的。另外妻子很小,人間的誘惑很多,他确實有過把小陶關起來的念頭。但是!他也只是想想,畢竟很能忍。剛決定寫這文的時候,其實我想給攻的人設是年下陰濕男,你敢不愛我就把你關起來乞求你愛我這種瘋批攻,但是我又覺得這種類型的攻搭配情感漠視受會更爽一點……再加上劇情的原因,我想了想還是把陳昭改成年上爹系的人設。而且以小陶的性格,真把他關起來,他可能會萌萌地看着陳昭:“乾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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