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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線索在哪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線索在哪兒
虞晚坐回床上。
正好,是護士送藥的時候。
虞晚決定試一試自己的猜測。
她在吃藥之前,很驚恐地告訴了護士:“我總覺得,晚上,我的床邊有人,一直在看着我。”
聽到虞晚的這句話,護士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變得十分扭曲和憤怒。
她的嘴裏也發出了咆哮和嘶吼。
“該死,惡心!殺了他!”
【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放過這些可憐的小姑娘?】
聽到護士的心聲,虞晚知道,自己猜對了。
護士是規則的維護者,但是她們維護的是可以保護像虞晚他們這樣的人的規則。
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真正傷害他們的東西遠離他們。
虞晚雙手合十,祈求地看着護士。
“求你了,一定要保護我啊。”
護士踵踵的點頭。
這一幕把黑影逗得哈哈大笑。
“你果然很有趣。”
黑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笑得很是誇張。
虞晚背對着他,面無表情。
希望今夜之後,她就能猜對離開這個該死的醫院的辦法。
只是在黑夜來臨之前,有人出事了。
是賀如峰。
賀如峰居然正在被一個護士追殺。
他的手臂已經被砍掉了一個。
護士手裏鋒利的手術刀,差一點點就直接削掉了賀如峰的頭。
他拼命狂奔,直到看到應聲出來查看的虞晚。
“小虞!”賀如峰大喊了一聲。
虞晚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召喚出了傀儡娃娃。
傀儡娃娃一拳就把那個護士打飛了。
她渾身扭曲地撞碎了。
護士嘎吱嘎吱地站了起來。
虞晚看着傀儡娃娃的姿勢也有些奇怪,不由得疑惑地皺起眉頭。
傀儡娃娃像是感應到了虞晚目光,微微側身。
虞晚的目光猛然一縮,
傀儡娃娃那張幾乎和她一模一樣的臉被削去了大半,然後又被縫合上了其他人的臉。
看上去,像是之前死去的某個女孩。
她手指的小拇指被切掉,大腿上的皮膚也被取下一塊,露出了鮮紅的肉和血管。
虞晚愣住了。
之前她一直任務,傀儡娃娃像是在詭異賓館遇得到的那樣,是個棉花娃娃,賦予了詭異靈體而已。
但是現在看到傀儡娃娃這個樣子,虞晚的心頭湧起一抹心疼。
因為她第一次察覺到傀儡娃娃有血有肉。
虞晚低聲道:“你——沒事兒吧?”
傀儡娃娃基本沒說過話。
虞晚不确定她能不能聽懂。
沒想到,她聽到了傀儡娃娃的聲音。
【我沒事兒,會恢複。】
虞晚錯愕地擡起頭,看向了傀儡娃娃。
雖然有些猙獰可怕,卻讓她覺得無比的溫暖。
就在虞晚還想說點什麽寬慰的話語的時候,護士沖了上來。
已經恢複了的賀如峰和傀儡娃娃一起,解決了護士。
就在傀儡娃娃擡腳想要踩碎護士的頭時,虞晚驚呼:“等等!”
虞晚緩緩上前,問賀如峰:“她為什麽追殺你?”
“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在老子的床頭上放了一個棒棒糖!真他媽的該死!”
棒棒糖?
虞晚似乎明白真相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了樂樂的遺骸。
虞晚的目光,看向了楚未然曾經看着的那個後院子。
那裏的樹枝就是一雙雙求救的手。
虞晚轉過頭,低聲對賀如峰說道:“晚上你們引開護士的時候,去找醫生,然後帶去院子裏,我想,我知道要怎麽離開這個副本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也沒有避讓其他的人。
所有人都有些發愣地看着她。
特別是許顏麗那夥人。
許顏麗看着虞晚,眼神裏面透出了有些病态的瘋狂:“你真的知道?你告訴我!告訴我!”
看着許顏麗對虞晚的動作,其他的人都擰起了眉頭。
男生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推開了許顏麗。
“你有病?”
虞晚看向了許顏麗手腕上的腕帶。
偏執躁郁症。
難怪了。
虞晚冷笑一聲:“有膽子晚上從病房出來,那就跟着我一起,你就知道怎麽出去了。”
說完這句話,許顏麗的臉瞬間垮了下去。
她沒那個勇氣。
就算知道跟在虞晚的身邊,生存的幾率很大。
但是她确實沒那個勇氣。
想到這裏許顏麗垂下眼眸,眼神十分的惡毒。
虞晚可太了解這種眼神了。
完全就是想搞事情。
不過虞晚根本不擔心許顏麗搞事情,因為她的技巧太小兒科了。
她走到了許顏麗的面前。
“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賀哥的床頭,放的那個棒棒糖。”
說着,拍了拍許顏麗的肩,感受到了她僵硬的肢體,笑着轉身離去。
虞晚的話,就是在警告許顏麗。
賀如峰追上來,有些好奇地問道:“那個,你知道棒棒糖是他們放的?”
“八九不離十,而且我猜,他們應該比我們先拿到了一個東西。”
男主他們都看向了虞晚。
虞晚笑吟吟地開口:“他們似乎知道很多我們不應該知道的事兒,可他們不是天選者,而且這個醫院存在許許多多的規則誤區,可是,詭異副本不會給死路,我們可以推斷,我們确實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說着,虞晚頓了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樂樂的日記,或者,醫療檔案。”
之前在雜物間,虞晚就覺得奇怪。
檔案不放在檔案袋裏,那會在哪裏呢?
許顏麗迫切地希望虞晚他們和她合作,恰好暴露了她手裏有秘密。
特別是林澤強殺了曾适這件事。
他們分明像是知道了什麽,必須要驗證一樣。
不過現在的虞晚,并不需要這個秘密。
估計他們拿到的東西,還沒有自己知道的多呢。
虞晚回到了房間,只等夜色的到來。
入夜,虞晚閉着眼睛,呼吸十分的均勻。
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可是,突然,她聽到了皮肉撕裂的聲音。
她眯起眼睛,不敢完全睜開,卻還是朝着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是黑影。
或者說,是封逍遙。
此刻的他像是一句破繭的蝶,他的皮肉就是他的繭。
一雙黑色的手,生生從肚皮那裏撕開了皮膚。
一張臉鑽了出來。
是樂樂的臉。
上面都是粘液和血跡。
她突然,看向了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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