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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咎由自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咎由自取
看着姜懿軒變成了一具白骨,一旁的許歡潔突然大笑出聲。
“活該!你這個人渣,去死吧!活該!”
虞晚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許歡潔。
許歡潔是沒有眼皮的,眼裏落下淚水,混着她的血液滴落在地。
許歡潔扭過頭看向了虞晚。
被那一雙圓滾滾的眼球盯着,虞晚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不會又想對自己乾什麽吧?
當虞晚滿臉戒備的時候,許歡潔輕笑了一聲,
“虞晚,是我對不起你。”
虞晚皺起了眉頭盯着她,表情中帶着些疑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許歡潔的眼中滿是後悔。
“我不該被這個渣男蒙騙,我們那麽多年的感情,我怎麽會那麽傻?”
說着說着,許歡潔就捂起臉痛哭。
虞晚皺着眉頭看她,眼神中并沒有任何的同情。
“所以,你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是被姜懿軒害的嗎?”
說起這件事,許歡潔的眼神中就滿是恨意,
“我們欠了屠夫一些詭幣,如果每天沒有乾完活的話,就不能吃飯。”
虞晚點了點頭。
幫詭異乾活,可沒有那麽輕松。
已經連着三天沒吃飯的許歡潔和姜懿軒,看着廚房裏已經做好的肉,決定去偷一些出來果腹。
只是他們剛吃完偷來的那些東西,屠夫就怒氣沖沖地出現了。
“你們竟敢偷我的東西,我要把你們大卸八塊!”
看着屠夫手裏還帶着暗紅色血跡的屠刀,姜懿軒吓得一把就把許歡潔推了出去。
他指着許歡潔說道:“是她偷的!是她偷回來給我吃的,她說這是你給她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許歡潔震驚地看着姜懿軒。
大概是沒想到自己以為的愛人會這樣對她。
許歡潔失聲尖叫:“你放屁!明明是我們兩個一起去偷的!”
可屠夫卻不管那麽多,他直接一把拽住許歡潔的頭發,将她拖向屠宰房。
許歡潔被屠夫吊了起來。
兩個巨大的尖鈎從她的肩胛骨穿了出去。
許歡潔撕心裂肺地慘叫,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姜懿軒。
姜懿軒縮在角落,捂着耳朵,根本不敢看。
許歡潔看着屠夫磨刀,苦苦哀求,
“求你了,別殺我,我會把偷吃的東西還給你的!”
可是豬頭屠夫卻只對許歡潔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的店裏不需要你這樣的老鼠。”
屠夫何嘗不知道姜懿軒肯定參與其中?
只是相對于沒什麽力氣、做事比較矯情的許歡潔,留下姜懿軒還有用。
不然他借出去的錢不就全打水漂了嗎?
豬頭屠夫将手裏的刀磨得極其鋒利,舉着刀走向許歡潔。
許歡潔看着那把屠刀,放聲尖叫。
屠夫嫌她太吵,乾脆一刀下去,将她正張開的嘴巴刺了個對穿。
嘴角的裂口直接延伸到骨頭。
許歡潔痛得撕心裂肺,卻不敢再叫了。
豬頭屠夫滿意地點點頭,哼着歌将刀放在許歡潔的頭上。
一刀下去,鮮血噴湧而出。
許歡潔似乎意識到了豬頭屠夫想乾什麽。
她拼命地想要哀求屠夫放過自己。
可屠夫怎麽可能停手?
刀尖刺入頭皮和骨頭連接的地方,輕輕一轉動,頭皮就和肉分離了。
屠夫拿來旁邊已經燒好的開水,哼着歌從許歡潔的傷口處灌了進去。
許歡潔的喉嚨裏發出非人的慘叫。
她拼命掙紮,已經顧不上肩胛骨被穿透帶來的疼痛。
許歡潔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皮肉被撕裂分離的聲音,痛已經麻木了,
只剩下一股瀕臨死亡的涼意。
玉佩已經不再掙紮了
她的上半身的皮已經被完整地剝了下來,眼皮也沒了,合不上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前方。
躲在桌子下面哀求屠夫放過自己的姜懿軒。
怒火充滿了許歡潔的心。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她一定要殺了姜懿軒,他一定要讓姜懿軒去死。
這份恨意填充着許歡潔的內心。
她被活剝完皮之後居然沒有死。
屠夫看着許歡潔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看來你很恨那個男人,你的恨讓你吸收了詭異的力量,現在你不會死了。”
說着,他就把許歡潔放了下來。
許歡潔的脂肪和肉都露在外面,甚至能看見血流從血管中穿梭。
她笑着靠近了姜懿軒。
姜懿軒被吓得當場尿了褲子。
看着姜懿軒這副模樣,許歡潔心裏滿是厭惡。
她為什麽要為了這麽一個賤人抛棄自己多年的玩伴?
想到虞晚,許歡潔的心中滿是懊悔。
可是許歡潔并沒有對姜懿軒做什麽,反而是笑盈盈地看着他。
只是沒有了皮的臉看上去血肉模糊,猙獰恐怖。
一笑起來更是讓姜懿軒吓破了膽。
“親愛的,我現在沒死,我怎麽會對你做什麽呢?你別害怕。”
許歡潔溫聲細語地哄着姜懿軒。
姜懿軒這傻子還真以為許歡潔對他是真愛,
總算是遭遇了這樣的痛楚,也還是要留在他的身邊。
他一時有些得意忘形。
他甚至還對許歡潔說:“雖然現在你看起來很惡心,但是畢竟我還是愛你的。”
許歡潔忍着痛依偎在姜懿軒的懷中,眼神中滿是陰狠。
說完這些,許歡潔抹了一把眼淚,她微微靠近了虞晚。
“是我騙他把那個陶罐子偷出來典當的,只是沒想到剛好遇上了你,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讓你親手殺了他。”
虞晚看着許歡潔那副凄慘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
上一世,他們兩個害死了自己。
這一世,他們所遭遇的一切,都只能說是罪有應得。
只是虞晚有些驚訝。
正常進入到詭異世界的人類居然會因為貪心被詭異感染嗎?
看着許歡潔這副人不人詭不詭的樣子,虞晚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挺高興你們兩個都能得到報應的,就這樣吧,再見。”
說着,虞晚轉過了身。
屠夫也收緊了手裏的鐵鏈子。
許歡潔踉踉跄跄地像狗一樣被屠夫帶走,要繼續在詭異之城作為屠夫的奴隸,一直痛苦地活下去。
虞晚卻朝着散發着溫暖燈光的當鋪走去。
兩人走向了完全截然不同的人生。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虞晚回到當鋪,看到滿臉驚恐的沈如清和周雨墨,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
“沒事了,繼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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