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不想死嗎?你求我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不想死嗎?你求我啊!
虞晚笑嘻嘻地點了點頭。
她拍了拍劉招娣的肩,說道:“下次他們要是欺負你,你來找我。”
劉招娣還在震驚中,愣愣地點了點頭。
虞晚這才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聽到虞晚回來,楚未然趕緊上前:“怎麽樣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虞晚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
顧衍這才沉聲問道:“所以你想要調查關于劉曉曉那件事的真相?”
虞晚點了點頭:“對,是真正的真相。”
顧衍突然笑了,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我倒是有個好提議。”
其他幾人都看向了顧衍,顧衍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校長。”
楚鄞承看着顧衍,那雙和楚未然如出一轍的桃花眼中閃過了疑惑。
“為什麽要去找校長?”
虞晚的腦中卻靈光一閃,明白了顧衍這麽說的原因。
她笑着開口:“從一開始,從那兩個學生的口裏,我們就得到了這個最關鍵的信息,當時劉曉曉是被校長要求在升旗臺上反思悔過的,所以——”
虞晚擡起眼眸,定定地看向了楚鄞承。
“從一開始,校長就是突破口,只是我們太執着于尋找真相,忘了這個關鍵的人物。”
顧衍看着虞晚,眼底閃過了一抹欣賞。
楚未然捏着下巴緩緩點頭:“那我們應該怎麽做?直接去找校長?”
虞晚卻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從他們進入副本為止,除了同學口中提到過的校長,就再也沒有見過他本人了。
貿然去找校長,說不定會觸發什麽死亡條件。
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虞晚雖能聽到詭異心聲,也有足夠的規避能力,但她也不願意去過于冒險。
畢竟死了就是死了,說不定她沒有再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虞晚的眼珠子轉了轉,猛地一拍手。
“一般學校不是早上都會跑操升旗嗎?這種情況下校長都是會出現的,明天我們見機行事。”
聽了虞晚的安排,衆人點了點頭,各自回到床上去睡了。
隐約之中,虞晚還能聽到何苗苗的哭聲。
她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剛進入副本,對象就死了,還死在自己的面前,這小丫頭确實挺可憐的。
她閉上了眼睛,漸漸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鈴聲驟然響起。
虞晚猛地從床上坐起,只覺得心髒快跳出喉嚨了。
一旁的刀疤臉更是直接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我操,這學校有病吧,用喪樂做起床鈴。”
虞晚這才聽出來外面響起的樂聲确實是非常經典的白事用曲。
她眉頭微皺,沒有說話,爬下床簡單地洗漱。
一旁的李如月正在刷牙。
她面無表情,神色呆滞。
越來越像這個詭異副本裏那些學生了。
虞晚眯起眼睛。
李如月跟他們做着一樣的事情,為什麽會被同化呢?
突然,虞晚想到了什麽。
她看向了李如月沾着泡沫的嘴角。
也許是虞晚的眼光太過直接,李如月淡漠地轉過了頭,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在看什麽?”
虞晚收回眼神,聳了聳肩說:“你用的是我昨晚接的熱水,要用以後自己去打。”
李如月的表情僵了僵。
她的眼底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惡毒。
她将手裏的東西一摔,換衣服出了門。
楚未然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還被她撞了一下。
楚未然嘟囔了一句:“有病吧?”
虞晚一邊洗漱一邊說着:“別管她,她很可能已經被同化了。”
楚未然的眼裏閃過了詫異。
“被同化?但她不是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嗎?哪來的機會?難道是因為她告密了?”
虞晚點了點頭,她擦去了臉上的清水,一字一頓地說道:“她在食堂裏面吃了紅肉。”
楚未然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就連刀疤男和何苗苗都被吓了一跳。
刀疤男直拍胸口:“媽的,還好老子生性多疑,沒吃那紅肉,還得謝謝你了,虞晚。”
虞晚搖了搖頭,披上了外套,叮囑衆人。
“咱們還是先去跑操吧,我看外面的鈴聲越來越急促了,說不定遲到還會有懲罰呢。”
聽到虞晚這麽說,衆人加緊了步伐,随着人流一起來到了操場。
李如月已經面無表情地站在班級的隊伍裏。
她跟着其他人一樣捧着英語單詞本,機械地背誦着單詞。
如果他們不是一起來到副本的,就連虞晚也會以為他是這裏本來就存在的學生。
一開始的李如月穿着職場精英的套裝,看上去還挺有睿智成熟的氣息。
可現在的她,乾淨利落的卷發變得有些黏膩,身上穿着校服。
就連五官也比之前多了幾分稚嫩。
楚鄞承笑嘻嘻地說道:“挺好的,被同化了還能返老還童呢。”
一旁的楚未然翻了個白眼:“怎麽了?你還想經歷一次高考?”
楚鄞承立刻不嘻嘻哈哈了。
他們站在隊伍中間,人群吵吵嚷嚷,突然一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虞晚的目光随着衆人一起看向了操場前面的講臺。
上面站着幾個詭異。
和其他的老師不一樣,這些詭異并沒有保持人的形态,而是以原貌示人。
其中一個像是章魚成了精,身子下面全是觸手,流淌着黑乎乎的粘液。
那個碩大的腦袋上面長滿了眼睛,正四處觀察轉動着。
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很是惡心。
另外一個手裏拿着鐮刀,身形佝偻,頭上戴着一個塑料口袋,随着一呼一吸之間收緊、放開。
他的肚子上面有一個大洞,內髒也露在外面,身軀早已腐爛。
後面還站着一個極為高大的詭異,和監管者有幾分相似。
但他的手裏拎着顆人頭。
那個人頭就是昨天被劉曉曉斬斷頭顱扔下樓的那人。
虞晚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這三個詭異的後面,站着一個人,一個正常人。
他西裝革履,戴着金絲眼鏡,發型也梳得一絲不茍,白淨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
此刻他也正在看虞晚。
不知為何,虞晚的心頭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
緊接着,她便聽到了詭異的心聲。
【那個新的轉校生看上去不錯,我很喜歡。】
虞晚愕然擡頭。
這裏的詭異太多了,她不确定到底是哪一只詭異的心聲。
但她十分篤定,詭說的那個轉校生是自己。
她被詭異盯上了。
不等虞晚想清楚,站在最前方的那個章魚觸手詭異,便掏出一個口哨,猛地一吹。
前面的班級開始有規律地跑操。
觸手詭異的喉嚨裏發出了低沉又沙啞的聲音。
“前後距離不能超過五厘米,不能掉隊,任何一個掉隊的,都要受到懲罰。”
很顯然,這個懲罰絕對不止是普通的加練或者罰站。
想到這兒,虞晚的表情染上了些許的冷意。
正想着呢,前面有個學生就絆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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