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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恐怖之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恐怖之夜
還不等虞晚開口說話,姜懿軒就指着虞晚的鼻尖叫道:“我親眼看到她從你那裏偷走了陶罐,就是她傷害了你的愛人!”
虞晚看着姜懿軒皺起了眉頭。
“不是你把東西拿到我這裏來典當的嗎?”
姜懿軒尖聲叫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敢做那種事情?”
說着,他又谄媚地看了屠夫一眼。
“大人,您可千萬別聽她胡說,連許歡潔都因為背着您偷吃東西變成這樣了,我怎麽可能還敢動那些歪腦筋?”
虞晚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許歡潔身上。
許歡潔渾身上下沒了一絲皮膚,血肉和經脈都露在外面。
她的血都已經流乾了。
大概是詭異的力量讓她并沒有死,而是變成了一副血肉之軀。
虞晚看着許歡潔,眼底透出了嘲諷。
像姜懿軒那樣的人,她居然還敢跟他在一起。
這是許歡潔應得的下場。
虞晚看着即将發怒的屠夫,十分冷靜地說道:“我是做當鋪的,證明我的資金非常的充足。那麽,給我一個去偷你這個土陶罐的理由。”
屠夫聽到虞晚這句話,愣了一下,心裏也有些遲疑。
【對呀,姜懿軒今天回來告訴他說虞晚偷了他妻子的東西,但是虞晚為什麽要偷呢?】
姜懿軒急了,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她偷你的東西是為了把那個陶罐據為己有,不信你讓她把陶罐拿出來看看,看看您的妻子是否還在陶罐裏!”
豬頭屠夫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沖着虞晚說道:“把陶罐還給我,只要妻子沒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他也聽說了虞晚的這個當鋪由玄冥燼坐鎮的事情,也不敢輕易得罪虞晚。
虞晚咬了咬牙。
姜懿軒這個賤人肯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敢回去帶屠夫找過來,
現在把陶罐拿出來,不就坐實了姜懿軒說的話嗎?
看着虞晚猶豫遲疑的樣子,姜懿軒趁着她不注意沖進了當鋪,把陶罐拿了出來。
屠夫沒有在上面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氣息,頓時發了狂。
“你殺了她,你居然敢殺了她,我要你不得好死!”
說着,屠夫就發狂一般地沖向了虞晚,揮着手裏的大刀。
虞晚強迫自己冷靜。
在刀即将劈下來的那一瞬間,她朝旁邊躲了過去。
她迅速地盤算着自己現在手裏擁有的道具,
唯一能夠用來對付豬頭屠夫的就是轉移卡了。
但她如果自己離開沈如清和周雨墨,她們絕對會死的。
虞晚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着,思考着該如何破局。
突然,虞晚的餘光看到了姜懿軒鼓鼓囊囊的側包。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交給姜懿軒的詭幣。
如果姜懿軒是背着屠夫把東西拿出來典當的話,他肯定是不會把錢交給屠夫的。
而且按照她對姜懿軒的了解,有這麽多錢他肯定舍不得。
于是在豬頭屠夫第二次動手之前,虞晚指向姜懿軒的包,沖着屠夫大喊。
“那個陶罐是他今天下午來典當給我的,現在詭幣還在他的身上呢!”
虞晚的話讓豬頭屠夫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他回過頭陰冷地看着姜懿軒。
姜懿軒頓時面色慘白,他對虞晚怒罵:“你這個賤人到現在居然還想冤枉我,你以為屠夫大人是傻子嗎?”
話還沒說完,屠夫就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的胳膊給拽住,
另外一只手扯爛了他的側包。
詭幣嘩啦啦地流淌了出來。
虞晚松了一口氣,朗聲說道:“你看一看,是不是一百五十枚?他今天下午還說要典當兩百枚呢。”
屠夫粗略地數了一下,果然是一百五十枚。
他的渾身洩出了殺氣,看着姜懿軒。
姜懿軒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扭頭轉身就要跑。
下一秒,一把剔骨刀插在了姜懿軒的另外一只腿上。
他慘叫了一聲,朝前倒去。
屠夫走到了姜懿軒的面前,嘴裏發出了陰冷恐怖的笑聲,
“看來剝了那個女人的皮還是沒有讓你長記性呀。”
說着,屠夫就掐着姜懿軒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
虞晚看着姜懿軒不斷地掙紮,皺起了眉頭。
難道屠夫是打算把姜懿軒掐死嗎?
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可下一秒,屠夫就往姜懿軒的嘴裏塞了一塊肉。
姜懿軒像是吃到了什麽恐怖惡心的東西,不斷地摳着自己的嗓子眼,試圖把那個玩意兒給弄出來。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虞晚眼睜睜地看到姜懿軒的肚子開始脹大。
他的嘴裏傳出了求饒聲。
“我錯了,屠夫大人,全是我的錯,求你放過我吧。”
屠夫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甚至沒有了皮肉的許歡潔,也只是那樣冷漠地盯着在地上痛苦打滾着的姜懿軒。
虞晚心裏回想着剛才屠夫的話,不由得猜測許歡潔被剝皮的事情會不會跟姜懿軒也有關系。
姜懿軒的慘叫聲一下比一下大。
虞晚回過頭去看他。
此刻他的肚皮已經脹到幾乎完全透明,
虞晚可以看見在他那半透明的肚皮下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像是一張張的詭臉,又像是巨大的蠕蟲。
虞晚看得心裏惡心,
下一秒,“砰”的一聲,姜懿軒的肚子炸開了,裏面居然爬出了十幾個嬰兒。
那些嬰兒都長着一張豬頭。
剛爬出來就轉過頭,一口一口地吃掉還沒有死透的姜懿軒。
姜懿軒死死地瞪着虞晚,嘴裏不斷地冒着黑血,
那份怨毒簡直比詭異還可怕。
虞晚卻一點也不怕,只是冷冷地看着姜懿軒。
他會得到這樣的下場,都是他應得的報應罷了,
憑什麽來恨她呢?
一只嬰兒爬到姜懿軒的臉上,
它張開嘴,露出了細密的尖牙,一口咬下去。
已經快痛死的姜懿軒再次發出了嚎叫。
他臉上的皮肉被硬生生地撕扯下來了一塊兒。
嬰兒一邊咀嚼着,一邊用小手去挖他的眼珠子,
眼珠帶着眼神經被生生的扯了出來。
嬰兒滿足地将它塞進嘴裏,
“咔哧”一口,眼漿四射。
血腥味在空氣中慢慢的彌漫。
姜懿軒就那樣活着,活生生地被啃成了一具森森白骨。
虞晚只是雙手環胸,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上一世的仇她也終于算是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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