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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想進的房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不想進的房間
“你們非要趁情況緊急,聯手害死他,且不說回去怎麽向公會其他老玩家交代,你們就這麽自信,能獨自在這活下來嗎?”斥責隊友的女生幾乎帶着哭腔。
可隊友們并不買賬,嚷嚷着要去老玩家的電梯分戰利品。
襲擊無辜路人已經過時,有些玩家變态到連幫助過他們的人也要傷害嗎?
陸鹽感慨世風日下都顯得輕飄飄,人性扭曲比較符合那些玩家的情況。
經過老玩家指點,加上進入公寓這十五分鐘增加的樓層過于明顯,那幾個玩家輕車熟路,由北邊樓梯往上。
留下那個止不住哭泣的女生,左右衣袖輪流抹去眼淚,愣神好一會,才觀察四周,扭頭往陸鹽的方向走。
差點被人發現偷看,陸鹽急忙往回縮,再次一步兩個臺階返回二樓。
從樓梯旁邊的公寓房間門把開始,她逐個扭動,用力發出極大動靜,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直到瞄到女生拐過去往三樓走,才暗中松一口氣。
“現在是水褪去的時間,有10分鐘,期間進不去任何公寓房間,要防備的是其他玩家。”女生聲音傳來,她沒上樓梯,大約看在都是女生的份上,給陸鹽一點情報。
明明是好事,裝忙碌掩飾尴尬的陸鹽還是吓到了。
手沒離開門把手,一頓一頓轉過頭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別緊張,就當我乾好事吧。10分鐘之後,水會從任意樓層往上、下蔓延,45秒時間,不找個房間進去,會被水卷走。”
“呃,謝謝。”唯一模糊的時間數據也清晰,和陸鹽猜測的差不多,是精确的26分鐘。
“進入公寓房間有15分鐘找資源和寶箱,無論發生什麽,一定要注意時間,15分鐘後有15秒水褪去的倒計時,屆時沒能出來,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記住了,謝謝你。”
若是以前的陸鹽,必定要拿出點什麽感謝女生,哪怕聽說的都是她已經知曉的情報。
現在她既不想暴露竹簍,也沒問女生,是對方覺得良心不安,想乾點好事。
回個謝謝是她最大的善意。
見女生上樓,陸鹽也研究起這些房間,之前太匆忙,這會才看清楚,公寓房間每間不同。
最明顯的是每個房間的門,有些是最常見的一體防盜門,也有木頭門,還有普通鐵門外裝着金屬紗門的。
有鑰匙孔的鎖,也有指紋、密碼鎖。
新二樓西側有一間木頭門的公寓房間,尺寸比其他門稍大一些,是對開的,中間兩只木頭把手上,鐵鏈來回穿了好幾道,鎖得嚴實。
站在門前能感覺一股陰風來襲,陸鹽下意識跟着顫抖,用眼睛看也知道門後不安全。
她沒瘋,不想進去自讨苦吃,默默走到隔壁公寓房間門口。
距離水團淹下來還剩20秒左右,零散中帶着整齊的腳步聲忽然出現,一大幫不知道從幾層冒出來的玩家集體來到二樓。
能看出很多玩家在壓抑傷害他人,目标應該是進入房間。
可為什麽都來二樓?
不少玩家向着陸鹽的方向擠過去,剛好到淹水時間,趁着陸鹽愣神思考的幾秒,又有人搶先開門。
警惕其他玩家傷害,又想事情,陸鹽回過神來,左右公寓房間都進了人,門把變成紅色。
身後是水流湧動,好死不死,這次水團居然老實從一樓淹上來。
公寓房間位置不好,這時候往左還是右跑都來不及。
陸鹽急得直跺腳,狠狠賭了一把,游戲會再次善待她。
挪到旁邊,随手拉木門把手,鐵鏈松開落地,門“咯吱”一聲自己打開。
她趕緊鑽進去,這才避開被水團沖走。
身後的門“砰”一聲自己關上,像成精般。陸鹽也跟着關門聲抖了抖身體。
和之前的公寓房間不同,這裏明顯就是一處破木屋,糊窗戶的紙破了很多洞,冷風裹着雪花從各個方向往裏面鑽。
房間右側閃着一絲火光,陸鹽沒敢靠近,勾着頭望過去。是一只火盆,燒着東西,冒出一丁點熱氣。
公寓這種熟悉環境裏冒出怪東西,比古怪地方冒出怪東西更讓她難接受。再加上寒冷,腦瓜子有些不好使,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收集。
“鹽鹽,有寶箱。”
小鑽石深受陸鹽“污染”,對寶箱特別敏感,輕扯陸鹽耳朵提醒。同時學會了低調、不擅自行動,只為不給陸鹽找麻煩。
“哪裏,哪裏?”
寶箱的誘惑力能抵抗一切恐懼、無法接受的東西。
陸鹽左顧右盼,又回去去看左肩上的小鑽石,确定那只短短的小肉手所指,立刻邁開步伐。
斜前方,房間破洞窗戶下面。
光線不算明亮,她大概能看清寶箱輪廓,一時激動小跑着,三兩步就到了寶箱前面。
“這是寶箱?”并非責怪,陸鹽自己也被欺騙。
同款木頭箱子,和寶箱一樣的拱形上蓋。沒鑲嵌金屬條,好多根木頭和窗戶紙一樣,破洞開裂。
随手掀開,空空如也,底部木頭也有個大洞,明顯不是寶箱。
一段過往回憶湧進陸鹽腦海。
之前白天的正職工作是公司文員,開放大辦公室,十幾個人窩在一塊乾活,時常能聽到其他同事閑聊。
有個很喜歡玩手機游戲的同事時常抱怨,玩那款手機游戲上瘾以後,換到其他游戲,一見到寶箱就激動,上去瘋狂互動,才意識到換了個游戲,寶箱只是地圖裝飾。
忽然冒出的回憶剛好和陸鹽現在的感受對應上,她終于能理解那位同事的苦惱,自己現在也有點寶箱魔怔。
視線順着寶箱往上移動,落在窗戶外面。
上一個房間是符合樓層的普通窗景,只是不動,看起來很假。
這個房間窗景真實,冷風不斷夾雜着雪花拍在她臉上,凜冽刺痛。
真實得讓她以為來到什麽苦寒之地。
“鹽鹽,有人。”小鑽石再次開口,并未因為剛才的質疑退縮。
一句“什麽人”的質問聲随着小鑽石的聲音而來,跟着又是一句:“追來的刺客?竟非要置我于死地。”
刺客?房間太冷,陸鹽腦子又懵了一下,好古老的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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