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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耍我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耍我呢
冷靜下來,陸鹽仔細回想剛才的狀況。
攻擊她的玩家站在隔壁石板上,被她擊飛,雙腳離地才會摔向地表。
正确規則應該是踩上石板後,雙腳同時離開石板才會“起飛”,不跑跳應該沒問題。
唯一讨厭的點是石板上的标記圖案太小,也不确定是否會固定在某一角,形勢緊張的時候很不利。
迷宮上方控制,其他玩家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吵得陸鹽頭痛。
她低頭檢查石板标記,慢步、小心走過有羽毛那塊,往死路盡頭移動。
還好,只有一塊石板有特殊标記。
本就精力不足,進來游戲也沒能好好休息,一直在消耗。不如趁着其他人驚恐,胡亂行動的空檔,先打個盹。
縮小竹簍的兩根背繩剛好能纏住手指,就算睡着手松開也不會掉落。袖子拉長遮蓋右手,抱臂姿勢,靠着死路盡頭牆角。
鬧吧鬧吧,反正時間流逝慢,我先睡會。
有防禦道具形成的盾牌護在身前,陸鹽不太擔心遭人偷襲。
說是睡覺,這種地方也睡不着,加上之前對意識的訓練,她總能自動觸發時間沒過去多久的念頭。
閉目養神,盡量放松也不錯,至少不用睜着眼,瞎緊張。
附近雜亂聲音逐漸褪去,再也沒有一個人往死路這邊拐。
休息許久,陸鹽再次睜眼,下意識往上看,也是地表方向。
之前空無一物的地表,這會堆滿玩家屍體,距離不算特別遠,還能看到歪脖子、扭手腳的吓人狀态。
“不對。”強忍着惡心,陸鹽注意到數量太多,絕不止百名玩家。
難道是湊夠一百名玩家就送進迷宮,亦或是之前墜亡的玩家也在下面,是剛才太緊張沒注意。
“算了,反正是死人待的地方。”陸鹽單手撐地,費勁起身。
最初聽到每天發放生命體征維持餐,她是奔着躺平來的,不承想,只是休息時間多了一點,疲憊依舊。
好在沒有氣人的媽媽、弟弟和爸爸存在,她還能鼓起勁。
重新跨過帶有羽毛标記的石板,來到S型過道處。
光線尚可,地板沒有異樣,和之前粉毛女孩出現時一樣,應該不會随機變動。
陸鹽手扶旁邊牆體,即使雙腳穩穩落地,依舊擔心雙腳離地狀況出現。
拐過S型過道,前方是一條狹長路徑,兩側沒有牆壁,旁邊遍布深灰色雲狀物體,看不到下面情況。時不時有風從左右兩側刮過,經歷過不少事的陸鹽當場停住腳步,沒再往前。
手順勢繼續扶着最後的牆壁。
一下按下去,牆體空了,她的手掉進牆體內,連帶着身體往右邊傾斜,腳也跟着趔趄兩步。
驚恐剛上頭又下頭。
不小心探進去的手明顯摸到一個小玩意,觸覺上是道具,她索性抓住抽出來仔細瞧。
“枕頭圖紙?”陸鹽有笑到,又一次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再次往剛才位置伸手,牆體恢複實心狀态,并且出現一只黑色叉叉。
十五厘米見方大小,有道具,難道是這個樓層特有的寶箱形式?
陸鹽想到小時候學校附近小賣部很爆火的抽獎游戲,一只大紙盒,裏面切分成數十個小格子,蒙上薄紙,五毛錢戳一次,裏面有各種小零食、小玩具。還有寫在紙條上的大獎,單獨找老板兌換。
她沒有零花錢,也沒玩過,從來只能看同學玩,只有羨慕的份。
沒想到來到這要命地方,還玩上小朋友的游戲了。
既然牆體裏有道具,她可不能錯過,索性挨着觸碰牆體每一寸地方,直到返回死路盡頭。
可惜沒再出現第二個能伸手進去的寶箱格子。
回頭S型過道盡頭,陸鹽随意耷拉的雙眼猛然睜大,連帶着眉心蹙緊。
剛剛駭人的狹窄過道不見了,牆體上的黑色叉叉還在,但前方連接着牆壁,安靜又普通。
但前方連續四塊石板上都閃動着斷斷續續的波紋,像是要開裂一般。
狡猾念頭劃過陸鹽腦海。
這種裂縫一看就很危險,既然離開一小段時間就變樣,不如再退回S型過道後面,或許下次能刷新到容易走的路,就像粉毛女孩那樣。
一次、兩次、三次,時間間隔長、時間間隔短,她多次嘗試,S型過道盡頭的路始終沒再變過。
石板上波紋依舊,陸鹽知道躲不過,只能硬着頭皮往前。
先伸腳尖輕點一下試探,暫時沒有裂開,跟着右腳整個踩上去。
就在那一秒的時間,石板出現實打實的裂痕,由中間往四邊延伸。
這絕對是魔鬼的誘惑!
陸鹽緊閉想罵髒話的嘴,低頭往前跑。每塊石板踩兩下過去,跟着碎裂,下方還是那深灰色雲狀物。
秉着一口氣連續跑過六塊石板,她瞥見第七塊中間偏左位置有羽毛标記。
急剎車帶着身體前傾,雙臂無意識擺動協助穩定。雙腳落在石板上,沒有騰空,何其幸運。
再下一秒,陸鹽才意識到踩的是石板邊緣,第六塊完全碎裂小時,她只有腳掌前半段踩着。
半截懸空,剛穩住的身體又要往後倒。她手臂亂擺,咬緊了牙關,頂着時常酸痛的老腰,硬是扳了回來。
驚恐之餘,她迅速往前走一步,離開邊緣,卻怎麽也控制不住急促的呼吸。
難道時隔多年,過呼吸症又要發作了?
手邊沒有紙袋,陸鹽想不到中斷的方法,只能雙手包住,拱成容器狀,放在嘴邊,不斷深呼吸。
效果甚微,好在前方石板正常,她挪過去,靠着牆壁。腿腳卻麻痹到失去力氣,身體迅速下滑。
陸鹽倒在第八塊石板和第九塊石板上,毫無抵抗急促呼吸的方法,手僵硬成雞爪,連頭皮都是麻的。
意識到眼淚再次不争氣滑落,她心中默念着:我已經離開有毒的家,沒什麽值得我哭,奮力往前莽就對了。
前方響起腳步聲,聽起來是兩個悠哉的家夥。
“呦,這怎麽躺了個玩家,還是個漂亮女人。”聲音、表情猥瑣,搓着雙手,明顯不懷好意。
一個不好的念頭湧進陸鹽腦海。
瘦弱身體爆發出無窮力量,陸鹽手握縮小竹簍,物理攻擊性拉到最高:“女人惹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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