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斬草要除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斬草要除根
刺激氣味傳出,當場嗆得三個乾壞事老玩家無法行動。
陸鹽趕緊捂住口鼻,跟随驚慌女人逃走,一路向着小鎮西南邊緣。
“你別緊張。”看在互相幫助的情誼上,陸鹽勸道。
那女人真是不負驚慌名號,看似出手利落,逃起來左腳絆右腳,跌跌撞撞,身體東倒西歪。
“對,對不住了,我剛好時間到,之後你得靠自己了。”逃跑方向是驚慌女人的電梯。
之前的經驗有點慘烈,陸鹽顧不上回應驚慌女人,警惕四周。
“記住,”站在電梯門前,驚慌女人輕拍陸鹽肩膀,又說道,“遇到剛才那種人絕不能手軟,他們不可能搶了東西就走,肯定會找機會乾掉你,連電梯一起搶走。”
“唯一工具會被拿走嗎?如果玩家死掉。”瞄到驚慌女人還握在手心的噴壺,陸鹽冷不丁追問。
“好像會随玩家死亡而消失,我昨天見過。”時間不多,驚慌女人縮回電梯,移動離開。
情況古怪的廢棄小鎮只剩陸鹽孤軍奮戰,她清楚記得剛才那三個男人說過的話,夜晚受傷見血的玩家會被小鎮同化。
她可以不用打倒那三個人,讓他們在夜晚流點血就行。
這樣似乎也很困難,她手邊根本沒有攻擊性工具,除非能拿小鎮裏的東西來用。
手環時間顯示仿佛停滞,每一秒拉長到一分鐘甚至更久。規則上五小時在這裏可能拉長到十幾天之久。
想到食物無法帶出來,陸鹽又是一陣腦殼痛。那個三個老玩家男人已經不再重要,她怎麽活下去才重要。
為躲避那三個男人,她持續游走在小鎮另一邊的樹林裏。
直到喧鬧的回鎮人群各自回家休息,小鎮逐漸安靜,腳步聲清晰可辨,她才往中心移動。
回到那間探索過的獨棟小樓前,陸鹽停下腳步。
屋內燈火通明,時不時傳來小女孩的笑聲,和其他昏暗安靜的房子明顯不同。
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陸鹽駐足門外很久,有些沙楞。
“是玩家姐姐,”不知何時,小女孩開了門,一眼瞥見陸鹽,捉住胳膊往屋裏拉,“快進來,快進來呀。”
小女孩力氣大得驚人,拽得陸鹽一個趔趄,差點倒進屋裏。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傳來那三個男人的聲音。一個懊惱沒逮住陸鹽,一個疑惑為什麽小鎮居民會拉玩家進屋,另一個認為是小鎮居民要同化玩家。
第三個疑惑最恐怖,陸鹽右手握住門把,沖動要出去。顧忌到那三人還在外面,一時間進退兩難。
“謝謝你。”小女孩雙手垂在身側,歪着腦袋笑道。
純真爛漫,沒有任何不對勁,更沒有陰森怪異。
“是啊,真的很感謝你。”小女孩的媽媽也走出來,手裏端着一只托盤,裏面有幾盤食物。
“謝我,什麽?”陸鹽不習慣這種感覺。
家裏自然沒有人感謝她,工作中為了以最少精力完成工作拿到工資,自然也不會乾什麽能讓同事感謝的事。
“這房子裏的資源,你收集得太乾淨啦。”小女孩忍不住擡手,劃拉一個大圓圈,表達誇張。
“一處資源要全部被收集,我們這些遭到禁锢的靈魂才能被釋放,接着才是刷新資源。過去至少要來五批玩家才能全部收集,等十天半個月算少的,等一年的都有。”女孩媽媽補充道。
母女倆誠懇溫和,盡量解釋,也毫不避諱對解脫的渴求。
有人被抓進來參與游戲,那有人被抓進來當NPC也不奇怪。
“夜晚受傷見血的玩家被同化是怎麽回事?”陸鹽順勢追問。
“不是被同化,是被抓到小鎮中心建築下面,那裏有禁锢所有人的東西。你收集乾淨,我們只是這一輪解脫,下一輪刷新還會被抓進來,除非那下面的東西被打倒。”
就像玩家一樣,每天強制探索樓層,熬過五小時才能喘口氣。或許只有穩定天榜前十才能徹底離開。
“玩家姐姐,我們的任務是誘惑玩家,但不讓玩家吃不讓玩家休息。你不一樣,吃點東西,休息到天亮吧。”小女孩端起一盤切塊的厚實牛排遞過去。
陸鹽接下食物,母女倆也不再管她,上樓進了房間。
屋子還是白天那間,但乾淨整齊,所有工具物品恢複原狀,冰箱更是塞滿食物。
那個藏有寶箱的樓梯下隔間也沒了灰塵,門下方仍有栅欄狀縫隙。
來自玩家的情報,混雜着NPC的消息,她根本分不清真假。
眼看着手環時間走動緩慢,身體感覺過去好幾個小時,對着肉香四溢的牛排,陸鹽決定賭一把。
哪怕變成NPC,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牙齒撕扯牛肉,肉汁迸射口腔,滑嫩觸感在舌尖,是極致享受。
她不記得有多久沒吃過這樣的美味食物,只記得自己營養不良送醫後,媽媽那看家賊一樣的眼神,生怕她多吃一根菜葉子。
說她輕率信任NPC也好,說她不知游戲險惡也罷,至少這一刻的美味是真實的。
況且她賭的就是這個運氣,像昨天在水源區樓層一樣。
吃掉托盤裏所有食物,陸鹽神清氣爽,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想休息倒有些亢奮,窩在一樓客廳沙發上閉目養神,順便等天亮。
迷糊間也休息了好一會,想到之前驚慌女人的話,陸鹽猛然驚醒。
柔軟舒服的沙發破了好幾個洞,滿是灰塵,還歪倒一邊。眼前牆壁全是空洞,外面的天亮了。
而手環上的時間只到游戲第2日,下午2點44分而已。
昨晚的母女倆不知去向,空洞望出去的角度剛好看見那三個男人在四處查看。
陸鹽擡腳往房子後方跑。她記得樓梯再往裏面有扇通往後院的門。
老天保佑多來點搶別人資源的玩家,碰上那三個來個狗咬狗,也省得她費勁去斬草除根。
後院同樣破敗,門壞了掉落一邊。陸鹽擡腳跨過去,憑借記憶中的路線直奔昨晚餐館的後身。
白天的小鎮再次空無一人,但不如夜晚安靜,時不時起一陣風聲。
剛摸到餐館廚房後門把手,那幾片疊在一起的白色偏透明東西再度來襲,距離貼臉只剩三米遠。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