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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祁知妄做了一個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祁知妄做了一個夢
風令倚一聲令下,鄭新來按動遙控,營帳的門唰的一聲閉合。
正在營帳內檢查,企圖找到些線索的學生吓了一跳。
“別慌,集合!聚在一起,警戒!”
“引爆!”風令倚又是一聲命令。
鄭新來再次按下遙控,營帳內頓時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聲音。
當然,并不是真的炸彈,只是模仿的炸彈音效。
所謂的爆炸,只是亮起強光,模拟炸彈的攻擊範圍。
只要進入強光範圍內,皆默認死亡。
這一營帳的人,都被關門打狗了。
就見營帳中不斷透出的光亮,便知道裏面的人已經被視為死亡。
立即便有真正軍中的士兵前來,把他們這些淘汰的人都帶到多功能廳去繼續觀看。
當歷史學院這些被淘汰的人看到大屏幕上,風令倚正帶着鄭新來大搖大擺的往物理學院去。
莊夢璇驚叫出聲:“他們怎麽還沒死?”
多功能廳內,都是早早被淘汰的前輩們,聽到這天真的話,全都嗤笑出聲。
敢情這幫人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乾掉的呢?
沒人為他們解釋,反正一會兒看着就明白了。
風令倚和鄭新來貓着腰到物理學院附近的草叢中,跟周莊可彙合。
風令倚計算過路線時間,就算歷史學院兵分幾路去分別查看,也夠風令倚在各個學院穿梭,在歷史學院的人到達之前,她先到了。
“怎麽樣?”風令倚低聲問道。
周莊可拿出一個偵查屏幕,他們事先把攝像頭安裝在沿途的樹枝上,來偵查歷史學院的動向。
此時,屏幕上正顯示歷史學院的人在往物理學院移動。
“快到了,大概還有兩分鐘。”
風令倚點點頭。
果然,過了兩分鐘,便聽到了一群淩亂的腳步聲。
歷史學院的人面如菜色,腳步虛浮的走進物理學院,中間還不忘四處警戒一番,但并沒什麽卵用。
依舊,關門,打狗。
不等軍方的人來帶走淘汰的人,風令倚已經帶着周莊可和鄭新來趕往下一個地點。
這下,第一波被淘汰的歷史學院的人,總算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們怎麽……”有人失聲說,但話音随即消散在了空氣中。
“你們歷史學院竟然把這種大佬往外推。”有人嘲諷道。
因為他們一直在看監控,從風令倚他們的聊天也了解到了是怎麽回事。
風令倚和鄭新來是被歷史學院當炮灰推出來的。
誰知道一群烏合之衆,把大神給推出來了。
這不是裁員裁到大動脈嗎?
虧這幫人平時還會跟着自家長輩學習一些管理之類的事情,結果就乾了這破事兒。
他們雖然被淘汰了,但至少沒把大動脈裁出去。
雖然他們學院也沒啥大動脈。
已經有人忍不住,低頭偷偷把這消息當笑話講給自家長輩們聽了。
省的長輩們成天拿別家孩子跟自己比。
現在看看?
至少他們沒這麽蠢!
随着風令倚跟陳進章、趙雲謙和簡自源彙合,也将歷史學院最後那零星的人給淘汰掉,成功成為這次對抗賽的冠軍隊伍。
最後被解決掉的人,其中就有岳林城和風晚菲。
等他們進來的時候,還一臉懵,不明白到底是誰埋伏的他們。
看他們這懵逼的樣子,別的學院的人是在嘲笑。
但歷史學院的人卻又丢臉又忍不住吐槽。
“這就是咱們選出來的指揮官和軍師?”
“真是狗屎!”
“如果沒把風令倚投出去,現在贏得就是我們了。”
不過,別的學院也有憤怒的點。
因為他們每個學院都有一個叛徒啊!
而且叛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一點兒都不帶緬懷他們這些淘汰者的。
現在所有人都身恨被風令倚選中叛變的不是自己。
看着他們在臺上領獎,還跟元帥握手!
雲疏望看着風令倚,主動道:“風令倚同學,你這次表現十分出色,加個微信吧?”
祁知妄眼皮一跳,就算雲疏望對風令倚是純欣賞,只想吸納入軍中,但祁知妄還是酸了一下。
風令倚爽快同意,加上微信之後,旁邊又多出了六部手機。
“殿下,也加一下我們!”鄭新來趕緊說道。
雲疏望:“……”
這些死孩子,加微信就加,還把他給擠開。
說好的冠軍是跟軍中建立連接的階梯呢?
這時候,林越東湊過來,低聲問:“總裁,剛剛校長問我,您今年是否參加開學典禮和典禮後的酒會?”
“開學典禮就不參加了。”祁知妄看了眼臺上的風令倚,想了想,說,“酒會邀請名單出來了嗎?”
“出來了。”林越東說道,“除了學生會成員,還有這次贏得對抗賽的同學。”
也就是說,風令倚也在。
說完,林越東自己都忍不住偷笑。
祁知妄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不許笑的這麽猥瑣。”
林越東:“……”
“我就參加酒會吧,低調一些。”祁知妄說道。
“是。”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見到了風令倚的緣故。
晚上,祁知妄便做了個夢。
夢見他一身夜行服,推門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疑似書房的地方。
他正在房間內搜尋着什麽,突然房間內傳來腳步身。
他動作迅速的躲入一個櫃子。
那腳步聲在房間內來回走動,似乎也在尋找什麽。
之後,房門外又傳來說話的聲音。
緊跟着,他躲避的櫃子門被打開。
他看到櫃子外的人,愣了一下。
竟然是做男裝打扮的風令倚。
只見她也穿着一身夜行服。
緊身的夜行服将她的身段勾勒的玲珑有致。
她把長發高高的在腦後束成了一個馬尾。
見到他,她也是愣了一下,但來不及多想,也跟着躲了進來。
櫃子狹窄逼仄,二人共同躲在裏面,實在是擁擠。
祁知妄本就坐在櫃子中,無奈,風令倚只能坐到他的腿上。
兩人的身前密密實實的貼着。
即使是在夢中,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段的柔軟,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
不知是不是櫃中悶熱,風令倚的呼吸越來越燙,灑在他的喉結上,讓他也跟着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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