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敢襲擊本宮,跪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敢襲擊本宮,跪下!
風令倚手執長槍,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坐在龍椅上,面色蒼白的男人。
長槍的槍尖上一滴滴的落着鮮血,随着她的前進在地上連成了一條筆直的血線。
“皇兄。”風令倚開口,聲音冷的像終年不化的冰,“本宮能從屍山血海中,把你推上皇位,亦能踏着屍山血海,把你從龍椅上拽下來!”
他不是逼着她造反嗎?
那她就反給他看!
風令倚不多話,長槍在她手中挽了一道花,槍頭直刺風聞舟的心髒。
眼瞧着槍尖要刺入風聞舟的心髒,忽然胸口傳來劇痛,痛到她動彈不得分毫。
風令倚突然彎腰。
噗!
一口鮮血噴出,灑在地上,濺落在風聞舟的龍袍之上。
她中毒了!
風聞舟得意起身,張狂大叫:“哈哈哈哈哈哈!風令倚!你沒想到吧!連你最親近的人都要殺了你!淩敘言,你還不出來!”
風令倚僵了一下,眼角瞧見紫色衣袍浮動。
“殿下。”淩敘言從旁走出,溫潤的臉上挂着慣有的悲天憫人,朝風令倚行了一禮,語氣中滿是無奈,“收手吧。”
“難怪!”風令倚死死的看着淩敘言。
知道風聞舟想殺她,她日常極為小心,吃食都有人驗毒。
唯有淩敘言,身為她的太傅和謀士,更是她未婚夫婿的男人,能夠接近她身邊。
風令倚強忍劇痛,突然調轉槍頭,槍尖劃過一道弧線,淩敘言的脖子上立時出現一道血線,緊跟着,鮮血從血線中噴湧而出。
淩敘言不敢相信的捂着脖子,朝風令倚伸手,卻直直的栽倒在地。
長槍未停,順勢直直捅進風聞舟的腹部。
風聞舟驚恐的低頭,萬萬不敢相信的盯着刺穿自己腹部的長槍。
見風令倚裂出一個滿是鮮血的瘋狂笑容。
“背叛本宮,都得死!”
風令倚說完這句,整個人便無力的陷入黑暗中。
*
“風令倚,晚菲跟你抱錯,也不是她的錯,你不許記恨她。”
“風令倚,你是鄉下回來的,什麽都不懂,好好跟晚菲學,不要丢了風家的臉。”
“長輩跟你說話,你為什麽不回答!沒禮貌的東西!”
“風令倚,你拉着一張臉給誰看?好似全家欠你的似的!”
黑暗中,耳邊不斷地傳來這些嫌棄的話,吵的風令倚腦仁疼。
“敢在本宮面前聒噪!沒規矩的東西!”風令倚冷臉出聲的同時,驟然睜開雙眼。
沒想到,入目盡是些令她陌生的東西。
面前的男女老少身穿奇異的将身形都勾勒無遺的衣裳,圍坐在大大的圓桌邊,全都一臉錯愕的看着她。
坐在斜對面的男人,更是氣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她。
風令倚顧不上搭理他,環顧室內,發現許多裝飾是她第一次見。
風令倚皺起眉。
這是哪兒?
她低頭,發現自己也穿着緊身的衣裙,還露着一大截手臂和腿。
衣不蔽體,簡直荒唐!
“沒規矩的是你!”一道憤怒的男聲從另一端傳過來。
同時,一只玻璃酒杯飛快的朝風令倚砸了過來。
酒杯的速度太快,只有一道影子。
所有人都覺得風令倚逃不開,怕是要被砸破相了。
風晚菲裝作驚慌的捂住嘴,把嘴角的笑藏在了掌心。
就算風令倚是真千金又怎麽樣?
在這個家,真正得寵的還是她!
若風令倚破了相,便是連最後一點兒聯姻的價值都沒有,只會被風家放棄。
眼瞧着酒杯就要砸到風令倚的額頭,卻不想風令倚迅速起身,手撐着桌面一個飛身,從容避過。
酒杯重重的在風令倚的腳邊砸碎,玻璃渣飛濺。
風令倚眯起眼,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
“敢襲擊本宮,跪下!”風令倚說話間,便将筷子射出。
風令倚射出筷子的速度可比那酒杯快多了。
衆人甚至連影子都沒來得及捕捉。
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筷子尖狠狠射中風長河的膝蓋。
風長河只覺得膝蓋痛的不能自已,直接跪在了地上。
“長河!”俞麗柔驚叫着沖過去,扶住風長河,轉頭憤恨指責,“風令倚,你敢打你爸!”
風令倚錯愕頓住。
她爸?
“我父皇早死了!”風令倚無語道,“竟敢冒充先皇!”
風長河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風令倚,郁悶的恨不能吐出口鮮血。
她他娘的都說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風令倚剛要開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頭痛。
緊跟着,一道道記憶化作片段,在腦海中一一劃過。
風令倚捂着劇痛的頭,反應了好一會兒。
她竟然重生了!
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剛剛被認回風家的真千金。
而剛才拿杯子砸她,如今跪在地上的人,正是原主的父親,風長河。
扶着風長河的那婦人,便是原主的母親俞麗柔。
如今這場宴席,正是原主被認回來後,風家邀了家中親戚,給她認親的。
風令倚一一看過去,突然,目光定在風長河身旁一個年輕人身上。
風聞舟!
風長河的長子,竟跟她那不成器的皇兄長得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樣。
難道那個傻缺也重生了?
風令倚臉色陡變,目光迸發出強烈的殺意,濃烈如刀一般射向風聞舟。
正和俞麗柔一起扶着風長河的風聞舟忽然雙膝一軟,噗通跪地。
怎麽回事!
風令倚的目光怎麽那麽吓人,好像要殺了他似的!
“你……你你……風令倚!”風聞舟哆哆嗦嗦的指着風令倚,這鄉下丫頭哪來的這麽大的氣勢,比風老爺子還過分。
風聞舟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說了一句:“你還不跟爸道歉!”
風聞舟又轉頭對風長河說:“爸,風令倚實在是太沒規矩了,我看還是把她送回鄉下吧!免得給咱家丢人!咱們家有晚菲一個女兒也就夠了。”
“呵!”風令倚冷笑一聲,看來她皇兄并沒有重生,但這個風聞舟跟她皇兄一樣,也是個傻缺。
“風令倚,你還有臉笑!”二叔風長江指着風令倚。
風令倚認出來了,這就是她剛睜眼時看到的那個正哆嗦的指着她的人。
風令倚輕輕吐出兩個字,“傻缺!”
“你……你敢辱罵長輩!”風長江氣瘋了。
風令倚淡淡掃他一眼,“說風聞舟呢。”
風長江一愣。
原來是說風聞舟嗎?
那也行。
風長江臉色才剛剛好點,又聽風令倚說:“不過,你要是願意承認,也不是不行。”
風長江大怒:“你說什麽?”
風聞舟暴起,“風令倚,你活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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