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這不是她的癢癢撓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這不是她的癢癢撓嗎?
風令倚松手,那些搭在一起的木條竟然也沒有散架。
“是不是這樣的?”風令倚把搭好的鬥拱放到桌上。
何院長不敢相信的拿起鬥拱,層層堆疊卻又複雜難辨,何院長研究了半天,說道:“我确實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鬥拱結構。”
何院長近乎癡迷的研究,聽到風令倚說:“若是不懂其中關竅,是拆不開的,你可以随便拉扯,它很結實。”
聞言,何院長還真的試着拆一下,鬥拱竟是紋絲不動。
何院長震驚的看着鬥拱,随即熱切的目光便落在了風令倚身上。
“這就是應州木塔的鬥拱結構。”風令倚說道。
正打電話叫保安的葛姍姍,不知不覺放下了手機,皺眉道:“你怎麽證明這就是應州木塔的鬥拱結構?”
一個外來的不知是什麽身份的人,竟然跑來這裏出風頭!
沒想到,何院長卻激動地說:“即使不是,但這種我們從未發現過的結構法,已經足夠震驚建築界了!”
葛姍姍緊握着手機,惡狠狠地瞪了風令倚一眼。
“院長,我們之前也研究過大夏的建築結構特點。”何院長身邊,戴着黑框眼鏡,劉海三七分,來自古建研究院的男生,李許期說道,“這個結構跟咱們之前研究的不同,根本不可能是應州木塔的結構。”
何院長聽了便有些遲疑,風令倚冷冷接口,“因為這個結構是夏元帝唯一的女兒,承康長公主改進的,應州木塔應該是唯一留存的承康長公主時代的建築。”
她父皇在位時,應州曾發生山洪,房屋倒塌無數,她親自去赈災,又設計了更加堅固的建築結構。
工部尚書古應允便在應州以她新設計的結構,設計出了應州木塔,為紀念她的功績。
“難怪。”林教授恍然,“我們目前只發現了寥寥幾筆有關于承康長公主的記載。”
“很少嗎?”風令倚皺眉問。
“何止是少,至今我們連承康長公主叫什麽都還不知道。”李許期說道,“甚至夏元帝駕崩後的記載,我們都找不到,是誰繼位,承康長公主又如何了,我們也不知道。”
“這位同學,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在哪裏上學?”何院長激動地詢問。
“風令倚。”風令倚說道,“今天是來大夏學院進行特招生面試的。”
“是嗎?那面試成功了嗎?”何院長立即問道。
風令倚搖頭,“并沒有。”
“怎麽會!以你對建築這獨一份的了解,完全能被特招進大夏學院的!”何院長激動地說道,他剛要去找大夏學院的校長,忽然轉了下眼珠,說,“進不了大夏學院也沒什麽,我們古建研究院歡迎你!”
林教授忽覺不好,心說今天是誰參與的面試,怎麽能錯漏了這麽一個人才!
“何院長,古建研究院只招收研究生以上的學生,風令倚同學,你今年是準備讀大學的吧?”林教授趕緊攔住何院長,生怕他直接拍板,現在就把風令倚帶去古建研究院了。
風令倚點頭,林教授說道:“你這樣對古建如此有研究的優秀人才,就不應該用尋常的面試方法。是給你面試的老師不懂,我一會兒就去找校長,一定會錄取你!”
風令倚點點頭,“還算你有眼光,你們大夏學院險些損失了我。”
衆人:“……”
林教授是惜才,但你也不能自誇的這麽不要臉!
好像損失了你是多大的事兒似的。
何院長嘴角抽了一下,他也确實沒見過這麽不謙虛的學生。
“同學。”何院長又說,“我們本來計劃後天就去應州實地考察測繪,你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風令倚心想,反正她也沒什麽事情。
而且時隔千年,能夠再看到大夏的建築,尤其還是為了紀念自己而建造的塔,心中說不出的唏噓又期待。
“行。”風令倚點頭。
“太好了,那加一個聯系方式吧。”何院長說道,“我讓人把時間和集合的地點再發給你。”
風令倚拿出手機,點進微信才發現【帝王聊天群】竟然有一條提醒。
她沒顧得上看,先加了何院長和李許期的微信。
何院長笑道:“林教授,我們就先走了。”
“我送各位。”林教授說,便和何院長一起出去了。
風令倚還留在研究室,目光落在了架子上的一只手型玉器上。
這手型玉器使用的暖黃和田玉,将手做的惟妙惟肖。
五根手指微微彎曲,比正常的手要小上兩圈的樣子。
喲!
這不是她的癢癢撓嗎?
風令倚驚喜的走過去,不由自主的擡手。
還未碰到癢癢撓,葛姍姍不悅的聲音高高的在風令倚耳邊突然炸響,“你乾什麽!別亂碰!”
風令倚正要開口時,林教授回來,聽到葛姍姍的話,一邊進門一邊問:“怎麽了?”
葛姍姍可算是抓住機會,立即向林教授告狀,“教授,這手型玉器是我們才剛剛修複好的,特別珍貴,風令倚竟然想徒手去碰,還好我發現的及時,不然都要被她碰壞了!”
“是啊!”一個男生,許智博,不悅附和,“這麽重要的文物,你怎麽能随便碰,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媽?太不像話了!”
見有人幫腔,葛姍姍更來勁,“要是碰壞了,你拿什麽賠?”
“很珍貴嗎?”風令倚不解反問。
“文物啊,你說重不重要!”葛姍姍轉頭便對林教授說,“林教授,不管風令倚對古建方面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有研究,就沖她對待文物這種輕視的态度,就不行!”
風令倚笑出了聲,葛姍姍趁機說:“你還有臉笑!”
“這不就是個癢癢撓嗎?大夏有點錢的人家都有。”風令倚說道,“不過這個癢癢撓是承康長公主的。”
“什麽?”林教授激動的沖過來,卻又有些懷疑。
葛姍姍冷冰冰的,甚至嗓音還有些尖銳的質疑,“林教授都沒辦法确定手型玉器是做什麽用的,你能确定?”
“竟然還指名是承康長公主的。”葛姍姍不屑地冷笑一聲,“呵呵!誰不知道承康長公主的信息少的可憐,你可真能張嘴就來!”
風令倚心想,這就是她的癢癢撓,她能不知道嗎?
林教授嚴肅的說:“風令倚,你能拿出相關的史料證明嗎?這種學術上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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