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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雙目帶着有些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的瘋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雙目帶着有些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的瘋癫
林越東臉色一變,忙喊道:“風令倚,小心身後!”
祁知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
風令倚長槍指着龍椅上的人,卻突然吐出一口鮮血。
緊跟着,一個男人便出現在了風令倚的身後。
他看不見那男人的臉,卻能清楚地知道,就是那個男人暗算的風令倚。
祁知妄突然湧起難以名狀的憤怒,心裏一個聲音叫嚣着,決不能讓風令倚再被人暗算了!
祁知妄拔腿便沖了上去。
“總裁!”林越東叫了一聲,祁知妄已然三兩步便沖到了風令倚身後。
風令倚轉身,看見對方砍下來的榔頭,擡腳便要踹上去。
卻沒想到,祁知妄比她還要快一步,一腳便将那人踹飛了出去。
另一人見狀,自己這一夥人,六個都被打趴下了。
原來對付風令倚一個都打不過,現在又來了兩個幫手,他怎麽可能打得過?
當下扔了木棒便往車上跑,準備跑路。
林越東看着前方戰局優勢明顯,便沒加入,防着這幫人跑呢,早早便在他們車前面等着了。
果然,這會兒見一個人跑過來,林越東擡腿便給踹了回去,直接将人制服。
風令倚那邊,躺了一地的人。
那個偷襲的人被祁知妄踩在腳下。
祁知妄用力踩下去,那人疼的嗷嗷直叫。
誰知祁知妄還不放過,曲腿彎身,膝蓋直接頂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打不過偷襲?”祁知妄用力頂着他的脖子,雙目帶着有些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的瘋癫。
想到那一榔頭若是下去,風令倚絕活不了,祁知妄不知怎的心中的怒氣便越來越盛,叫嚣着想要将眼前的男人殺了。
“呃……”男人被祁知妄的膝蓋頂着脖子,完全呼吸不了,臉色已然漲紫,徒勞的張嘴想要求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祁知妄!”風令倚見過前世祁知妄殺紅眼的樣子。
是有一次她跟着大夏使團去大燕。
當時大夏與大燕互相都無法将對方打趴下,便只能互相出使到對面去,有來有往一番。
祁知妄來過大夏,她也去了大燕。
只是她的那次,碰上大燕有人看不得祁知妄掌權,想要再次攪起大夏與大燕的烽火,将責任栽贓給祁知妄,便派了人去刺殺她。
她還真的受了傷,但好在祁知妄及時趕到。
那次,祁知妄瘋了似的屠戮殺手,只留下一個活口。
聽說那個活口被祁知妄折磨的不成人形,卻自殺不能,已然在瘋癫邊緣,終于将幕後之人供了出來。
是祁知妄的二弟,祁知妄直接帶人将齊王府抄了個乾淨。
誰也不知道齊王最後到底怎麽樣了,只知道祁知妄把他帶走。
有人說齊王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成了傻子,有人說齊王被祁知妄剔了骨,折磨致死。
那次,是風令倚第一次見到祁知妄發瘋的模樣。
沒想到現在又看見了。
若她不阻止,祁知妄怕是要将這滿地的人都殺了。
風令倚的手擱在祁知妄的腿上,“祁知妄!”
祁知妄的腿顫了一下,只覺得她的手又軟又燙的。
但同時,也松了些力道。
那人是結結實實的在鬼門關前邁進邁出過好幾輪的,此刻突然可以呼吸,頓時眼淚混着鼻涕一通流。
“饒了我吧……”那人哭着求饒,是真的怕了,“女俠,饒了我吧嗚嗚嗚嗚……”
“叫誰女俠呢?叫殿下!”風令倚一臉嫌棄道。
“是,是,殿下!”現在風令倚讓他叫什麽都行,他只想活着。
“你總不能真殺了他吧?”風令倚對祁知妄說道。
這時,林越東拎着剛剛逃跑的那個人走過來。
“總裁,我已經報警了。”林越東說道,“這幫人太嚣張了,跟黑社會有什麽區別!幸好風令倚身手好,不然真被他們傷了!”
“何止是傷了,七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一個不好怕是會要了我的命。”風令倚冷聲說道。
“不錯,那些社會新聞,因為矛盾打架,失手殺人的太多了。”林越東點頭。
不一會兒,警察便到了。
“嗚嗚嗚,是他們!他們打我們!”原先還痛哭求饒的男人,一看警察來,立馬裝可憐,“警察同志,你們看我們身上的傷,你們再看看他們,哪有一點兒傷?”
“一看就知道我們才是受害者啊!”
那七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裝起可憐來。
“警察同志,我們打車過來,車上應該有行車記錄儀。”林越東不慌不忙的說道,“只要找到司機,查一下記錄儀就知道了。”
“有記錄儀也是她打的我們!”他們可還記得,林越東和祁知妄到的時候,他們正挨打呢!
“對!”
“不用那麽麻煩。”風令倚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剛剛那七個人威脅她的話,清晰的播放出來。
以及他們先動手的聲音也有。
“我是自衛。”風令倚淡淡的說道。
這下證據确鑿,那七個人根本無法狡辯。
風令倚和祁知妄跟着一起去警局做了筆錄。
出來後,祁知妄說道:“我送你回酒店。”
“我要再去一下木塔。”風令倚說道。
“風小姐,這麽晚了,有什麽要看的明天也行啊。”林越東勸道。
“你們着急就先回去吧。”風令倚熟練地給自己叫了一輛車。
林越東:“……”
車到了之後,風令倚剛上車,祁知妄就跟着坐了進來。
不等風令倚開口,祁知妄便說:“我跟你一起。”
林越東撓撓頭,苦命的打開副駕駛準備坐進去。
老板不休息,牛馬打工人也不好獨自回酒店不是?
“你跟上來乾什麽?”祁知妄不滿的問林越東。
林越東:“……”
聽聽,這狗東西說的是人話嗎?
“你回酒店去吧,不用管我們。”祁知妄又說。
林越東看看祁知妄,又看看風令倚。
這麽快就成“我們”了,風令倚她答應嗎?
突然,林越東感覺到一股子陰恻恻的寒意。
他趕忙看過去,就見祁知妄正以一種馬上就要扣他獎金的目光看他。
“那我就先回去了!”林越東趕忙說道,麻溜開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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