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5章 不是直系,是旁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5章 不是直系,是旁系!
季望舒的話像是一記重磅炸彈,砸在了所有人的心裏。
程淩看着季望舒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淩遲。
譚月徹底傻眼了。
蔣母和蔣徹,苗念三人身子一震。
跪着的程叔更是震驚的連雙手都在顫抖。
程淩咬牙,大聲怒吼。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不是那老東西的兒子,你別在這裝神弄鬼,故弄玄虛”
要不是場合不合适,季多魚真的都想鼓掌了。
媽呀,真精彩啊!
小妹既然說了,那就說明程淩百分之一千不是蔣伯父的兒子。
蔣家,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和愛恨情仇?
他總算知道那些八點檔的狗血家庭倫理劇是怎麽來的了?
合着,藝術都是來源于生活啊!
蔣徹神色諱莫如深。
蔣母震驚的抓住季望舒的手,苗念趕緊上前。
“伯母,你冷靜點,聽望舒妹妹怎麽說?”
蔣母恍惚的松開手
屋內的幾人全部看向季望舒,神情各異。
有震驚,有不解,有怨恨,有恐慌,還有不敢置信。
季望舒的目光緩緩落在了一臉陰沉的程淩身上。
幾人心裏一緊。
季無咎沉默的看着季望舒。
蔣家如此私密的事情。
小妹到底怎麽知道,甚至,比阿徹這幾個當事人還要清楚的?
下一秒
季望舒輕聲開口
“你不是蔣家的孩子,和蔣徹并無血緣關系,我看過你父親的照片,從面相上來說,父子骨血相承,你的父親顴骨高聳,眉骨突出,蔣徹和他父親顴骨相理一致,眉骨走勢如出一轍”
程淩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你在開什麽玩笑,面相,你就憑着面相就斷定我不是蔣家的孩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問問誰會信?”
季多魚直接站了出來,嘿嘿一笑。
“我信,我小妹說你是王八蛋,我都信”
季無咎默默地上前一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也信。
接着,是苗念,蔣徹,蔣母,都站了過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
似乎,不用證據,他們就全部都相信季望舒的話。
程淩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蔣徹道“望舒妹妹,你繼續說”
季望舒品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繼續開口。
“而你的顴骨外張無肉,眉骨扁平低陷,骨骼走勢讀不上,顴者,權也,承父業之骨,眉者,志也,傳父志之稍,這兩處對不上,你們就不可能是一脈相承的血緣關系”
季望舒每說一句話,房間內的氣氛就微妙了一分。
如果,按照季望舒說的,程淩真的不是蔣家的孩子。
那麽,當年又發生了什麽?
難不成蔣父也被蒙在其中?
可是按照蔣徹對自己父親的了解,他絕對不會不做親子鑒定,就認下了程淩這個孩子。
這一切就像個謎團一樣
可如果蔣父知道實情的話,那麽,他怎麽會認下程淩這個私生子?
這又解釋不通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山根之處,父子連心,山根通意,蔣父的山根挺直貫通印堂,蔣徹亦然,而你的山根低陷有橫紋,這叫斷親紋,若真是父子關系,這紋路絕對不可能出現,當今社會,人可以通過各種手段改變面相,但是骨相,是改不了的,是祖宗血脈刻在骨頭裏的印記”
季望舒眼神微凝,看着臉色白了一分的程淩。
“蔣父的耳垂厚大,耳廓分明,蔣徹和他的父親一樣,你的耳輪翻卷,耳垂尖削,這叫離宗耳,是旁系遠親的骨相特征,你們不可能是直系親屬”
無聲的沉默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只有跪在那裏的程叔似乎想到了什麽?眼底都是猶豫糾結。
半晌
程淩顫抖着嘴唇
“旁系親屬?”
“這是什麽意思?”
季多魚像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
“什麽意思?我小妹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就是你不是蔣伯父的親生兒子,和徹哥不是直系親屬,但你也是蔣家的孩子,旁系,很難理解嗎?”
話音剛落
程淩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年和我母親談戀愛的是他,什麽旁系?簡直是天方夜譚,那老東西根本沒有什麽兄弟,這是整個圈子都知道的事情”
下一秒
蔣母盯着程淩的臉,突然開口。
“不是天方夜譚,或許是真的”
蔣徹沉聲道“媽”
蔣母提起當年的往事,嘆了一口氣。
“其實,當年,你爸爸有個堂哥,只是他生下來就是智力障礙,蔣家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存在,就一直養在了老宅,不讓他出來,你爸爸很心疼這個堂哥,從小就很照顧他,可他的病越來越嚴重,後來病情嚴重退化,徹底無法自理,阿徹,你出生一年後,你的這個叔叔就死了,這些年,沒人再提起他過”
程淩的臉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液一般,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緊緊咬着牙關,眼中閃爍着憤怒與絕望的火焰。
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顫抖
"你……你不要在此胡言亂語、信口開河!我母親向來心比天高,氣傲如雲,又怎會跟一個心智不全的人怎麽樣,她已經死了,你還想侮辱她?"
蔣母沒有理會憤怒的程淩,反而,看向跪在那裏的程叔,
“你不相信我,你總該相信把你養大的他吧,你可以問問他,當年,堂哥來這裏,都是老程貼身伺候他的,是真是假,他最清楚,我可以騙你,蔣家放在祠堂的族譜騙不了你,老程也不會幫着我騙你”
程淩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般,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他以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扭過頭去,死死地盯着程叔。
程叔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是的,阿淩,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夫人她沒有說謊啊!”
聽到這句話後,程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就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一樣,渾身發冷。
接着,程叔撐着身子站了起來,看着衆人。
說出了一個秘密。
“當年,老爺死之前,告訴我,他書房的暗格藏着一個保險箱,老爺說,如果有一天,少爺和阿淩真的到了不可調節的那一步,就讓我拿出保險箱裏的東西”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