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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變态出租車殺人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9章變态出租車殺人狂!
司機的嘴角越咧越大,幾乎要撐破那張臉。
他的右手已經悄悄的離開了方向盤,垂落在座椅的側面。
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座椅邊緣,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聲音與雨刮器的節奏重合又錯開。
司機慢慢轉過頭,脖子發出了咔噠一聲。
開口,聲音沙啞難聽,像是被砂紙摩擦過。
“小姐,你要去的清源山,京市的人可都知道,那地方,晚上可不乾淨,鬧鬼的啊,你一個不怕,聽你打電話,你不是京市本地人吧”
突然,車頂上傳來輕微的嗒一聲。
季望舒只當做聽不到。
她緩緩擡眸,直視着司機的眼睛。
“怕什麽?鬼有什麽可怕的,有的時候,人比鬼可怕”
男司機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想到,季望舒能這麽淡定的說出人比鬼可怕這種話。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的興奮。
然後,司機就不說話了,只是加大了踩油門的力度。
雨越來越小了
半個小時後。
出租車就進入了清源山的地界。
過往已經沒有了車輛,到了京市最偏僻的荒野。
這時,男司機再次開口了。
“小姐,你覺得,我怎麽樣?”
男司機臉上誇張的笑容,扭曲得不成樣子。
貪婪的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仿佛在點亮從哪裏下刀最順手。
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摸向了駕駛座的下方。
那裏,赫然藏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刀
季望舒沒看男司機。
她擡起右側的手,左手則輕輕擡起,拇指扣住無名指。
食指和中指并攏伸直,小指微曲,指尖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光暈流轉了一瞬,快的根本讓人發現不了。
她随意的掐了一個手訣。
同時開口,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着雨夜特有的微涼清潤
“不怎麽樣,人醜,心毒”
男司機被激怒。
他停下車,鎖上了車門,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響。
他惡狠狠道“果然,這世界上的女人都一樣,你們都瞧不起我,覺得我這樣的人沒有出息,沒有錢,你們只會找有錢的男人,對不對?”
到了這個時候,男司機似乎也不想再裝了。
他露出了本來兇狠的面目。
季望舒只是淡淡的看了男司機一眼,沒說話。
男司機表情更加的瘋狂。
他左手握着的刀已經按耐不住了。
但是,他喜歡看到女人面對他時,被虐殺的恐懼,害怕。
可眼前這個女孩子沒有,她那麽平靜,不應該是這樣的。
按照之前他虐殺的那些女孩子。
現在,這個女孩子應該害怕的失聲尖叫了?
“你不怕我?你知道嗎,我殺了多少女人嗎?我将他們,剝皮,剁碎了,她們都求我,放了她們?你為什麽不哭,為什麽不恐懼?”
說着,他就将藏起的刀亮了起來。
然而,還是讓他失望了。
季望舒也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那閃着寒光的刀,就像在看一個無所謂的東西。
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
“該怕的人,不該是你嗎?”
而此時
車頂上一個針尖大小的紅點,正在極其緩慢的泅開。
顏色越來越深,終于凝聚成了一顆顆飽滿的血珠。
顫顫巍巍的懸挂着,啪的一聲炸開,濺開一朵朵鮮豔的小花。
從車頂的鐵皮縫隙一點點滲出,血腥味,驟然濃烈了起來。
陳舊,陰冷,混雜着令人作嘔的腥甜………
男司機一愣
他随即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看着季望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一樣。
這女人是不是個傻子?
怎麽敢說怕的人是他?
“哈哈哈哈,我怕,我怕什麽?該死的是你們這些貪慕虛榮,抛家棄子的女人們,這荒郊野嶺,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是你要來這裏的,正好,也省的我還特意找地方了”
司機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車廂的溫度在他說完後毫無征兆的急劇下降。
剛才,悶濁難聞的車內空氣,瞬間,變得冷冽刺骨,像是在零下九十度的寒冬。
而更令人震驚的是,車窗玻璃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了一層厚厚的白霧。
而霧氣中,似乎還有無數淩亂的手指劃過的痕跡,一道又一道。
“嘻嘻”
一聲極冷,極輕,充滿怨毒的女子小聲,突兀的在死寂的車廂裏響起。
飄忽不定。
仿佛貼在了男司機的耳朵根旁邊,馬上就要鑽進去
男司機猛的打了一個寒顫,臉上猙獰的笑僵住。
他握着刀柄的手抖了一下
“咯咯咯”
“來呀,你這個殺人兇手”
“一起玩啊”
“冷,我好冷”
“疼,好疼”
不同的音色,聲調,清脆的,沙啞的,稚嫩的,哀戚的,卻都透露着無邊的怨恨和陰冷。
從車廂的每個角落,從座椅底下,從車底上夾層。
層層疊疊,交織成了一片毛骨悚然的合奏。
十六個!!
整整十六個鮮活的生命,此時已經變成了亡魂。
死在了這個男司機的手上,生命終結在了這肮髒出租車裏。
男司機臉上都是不敢置信,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臉色透出死灰
這裏的每個聲音他都無比的熟悉,都是他殺過的女人。
他驚恐的四處張望,可是,除了越來越濃的白霧和車窗不斷滴落的血珠
他什麽也看不見
但他能感受到無數道冰冷黏膩的視線,正如同實質的蛛絲纏繞着他的身體,勒緊他的喉嚨。
“誰,誰在裝神弄鬼,出來,趕緊給老子出來”
“老子告訴你,老子不怕你們,老子親手殺了你們,你們該死,變成鬼,我也不怕你們”
男司機嘶吼着,揮動手裏的刀,胡亂的朝着空氣中劈砍。
季望舒依舊坐在副駕駛,淡淡開口
“你的乘客,她們等你很久了”
說着,她重新掐了一個訣。
話音落下的瞬間,車內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後座那原本空蕩蕩的座椅上,突然浮現出影影綽綽的輪廓。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慘白的,布滿污跡與傷痕的殘肢,扭曲,交疊着,濕漉漉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面容,只從發隙間露出空洞。
猩紅的眼睛,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主駕駛坐着的司機身上。
陰寒的鬼氣濃郁的幾乎化為黑色。
“不可能,給我滾開,都滾開”
“都死了,她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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