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8章出發京市,雨夜出租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8章出發京市,雨夜出租車
季望舒随手一揮,棺材蓋重新合上。
她回頭看着靠在門上的鳳凰,頓了兩秒。
“不好看”
季望舒說的都是實話。
在那一族裏,鳳凰确實算還沒長開的孩子,帥實在是談不上。
鳳凰用翅膀捂着自己的胸口,剛要嚎兩嗓子。
“不帥,但是,很可愛”
鳳凰立馬就憋了回去,瞬間就被哄好了。
“主子,你等我長大的,肯定比肇秋那個狗東西帥,你放心”
鳳凰信誓旦旦的保證。
季望舒擡腳往外走
“不可能,九尾狐男子的美貌,就算你長大了,也不可能比他帥”
鳳凰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主子簡直,簡直是太過分了。
就這麽傷害了它這顆脆弱的心。
于是,大半夜,被打擊的鳳凰,敲開了季多魚的門。
鳳凰非要和他一起睡,對主子表示它的抗議。
季多魚也不敢拒絕。
他怕鳳凰用爪子撓花了他這張英俊的臉。
這一晚。
鳳凰美滋滋的睡在了季多魚價值上百萬的大床上。
而季多魚則是睡沙發
第二天,人起來的時候,頂着兩個大黑眼圈,吃早飯的時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半個月後
京市
半夜,豆大的雨點砸在路上,混合着遠處荒野的蟲叫,織成了一張濕冷黏膩的網。
只有車燈劈開的一小段慘白光路,照着前方無窮無盡,仿佛要滴出墨來。
黃色的出租車駛來
雨水順着雨刷器淌下來。
副駕車被一只寬大的手搖了下來,露出男司機的半張臉。
“姑娘,去哪啊,這附近,可不少打車,我正好要回市裏,可以車費算你便宜點”
季望舒瓷白的皮膚上微微濕潤。
一張黑色的呢子大衣,裹着她清瘦纖細的身形。
手上還拎着一個黑色的箱子。
她就站在雨幕裏,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出租車,趴着的黑影上。
一個,兩個,三個,數不清楚了……………
随後,才将目光落在了司機的臉上。
那張臉仿佛是被随意揉捏過的蠟,五官還算周正,但是組合在一起,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皮膚像是不見天日的慘白,透着一層油津津,不健康的光。
眼睛尤其紮眼鑲嵌在過分寬的眼眶裏,眼球異常的突出,濕漉漉的。
缺乏活人眼珠應有的光澤,像是兩顆剛從冰櫃裏的取出,剝了皮的葡萄,直勾勾的盯着季望舒看。
看到季望舒的目光看向他。
司機的嘴角向上扯開,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
這一笑,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嘴唇泛着青紫色,咧開的嘴裏,一口黃黑交錯的牙齒。
門牙的齒縫裏鑲嵌着幾點極其細微,暗紅色的碎屑。
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點詭異的光澤。
而一個男人的指甲,竟然塗着幾年前流行過的一陣子的櫻桃紅色,看着萬分的詭異。
季望舒的視線沒有過多的停留,仿佛只是掠過一塊路邊的髒石頭。
她開口,報了地名
“清源山,老墳場岔路口”
那是京市有名的亂葬崗舊址。
早些年,還有零星幾戶看墳人,後來也搬走了。
只剩下野墳荒冢,連本地人都避着走的地方。
尤其是在夜裏,更沒有人敢去了。
季望舒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面色淡漠,垂着眸子。
車門關上,将凄風冷雨隔絕在外。
整個車內混合着劣質煙草,陳年舊汗,還有那種為了掩蓋住某種味道,而噴的空氣檸檬清新劑。
可與這出租車破舊的外表,和難聞的味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座椅套都是全新換過的。
司機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的抽動了一下。
那雙眼睛驟然迸出一種貪婪混合着狂喜的光,亮的駭人。
連握着方向盤的手指猛然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死白色。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皮下蠕動的蚯蚓。
“好嘞,坐穩了”
司機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那股黏膩裏摻雜着興奮的顫音。
剛開了五分鐘
季望舒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電話後,裏面傳來季明樞的聲音。
“小妹,到京市了嗎?爸媽和多魚非要你給老五一個驚喜,讓你自己一個去京市,他剛從國外帶着團隊回來,還不知道你被找回來的事情,這次去京市,就在老五那裏多待幾天,讓他帶着你出去玩玩,不用着急回來,好好放松”
季望舒淡淡的“嗯”了一聲。
“知道了,六哥”
前兩天,季無咎從國外帶着團隊回來了。
但是,他最近有一個重大的案子纏身,實在沒有時間回無妄城待幾天。
他給謝蘊真打電話,想讓他們來京市玩幾天。
可季如淵和謝蘊真已經約好了去國外滑雪。
季明樞為了接下來和祝珠的合作也走不開。
最後剩下一個季多魚。
季多魚倒是想來京市玩。
但是,季無咎一聽季多魚要來,直接拒絕了。
老七要是到了京都,那就是撒歡的鴨子。
百分之九十九都得惹禍,他沒時間管這皮猴子。
而季無咎還不知道季望舒回到季家的事情。
最後,謝蘊真只是神神秘秘的告訴他,一定會給他個驚喜,就挂了電話。。
驚喜,那當然就是季望舒了。
最後幾人問了季望舒的意見
她願不願意一個人去京市,給季無咎一個驚喜?
季望舒答應了,這才自己一個人來了京市
季明樞又說了幾句
最後,快要挂了,他才想起來問季望舒。
她現在到哪了?
季望舒回了一句,剛坐上出租車。
電話那頭,季明樞立馬就心疼了。
早知道提前安排好車子了,小妹說不用,他才沒安排。
要不然小妹怎麽能半夜,下了飛機,只能坐出租車。
季望舒挂了電話後。
車內,重新歸于平靜。
雨刷器單調的左右擺動,刮開一片清晰,立刻又被雨水模糊。
只有引擎的轟鳴聲,雨聲,還有司機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季望舒把玩着手裏的手機,微微偏頭。
目光掠過車內的後視鏡。
鏡子角度被調整的有些偏,正好能照見後座的大半。
空蕩蕩的後座縫隙裏,幾縷長長的,不屬于任何的黑色絲狀物,蜷曲着。
更深處的陰影裏,有點點的暗紅色暈染開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