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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康裏定安:壯士請留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百五十六章 康裏定安:壯士請留步!




早就等着你呢!




蔡福他們原本就是和衣而睡的,聽到楊再興示警,立即一骨碌爬起來。




三兄弟沖出了房門一看,果不其然樓下隐隐約約透上來火光!




這時候楊再興把呼延灼、楊志他們也都叫起來了,各持兵器殺了下去。




蔡福一腳踹開天壽公主的門,卻見天壽公主正在皎潔的月光下脫衣服……




“你——”




天壽公主連忙轉過身去,背對着蔡福又氣又急的嬌叱:




“快關門!”




“哦!”





蔡福聽話的把門關上,天壽公主臉都綠了:




“你乾嘛,我是要你出……”




“我還想問你乾嘛呢!”




蔡福毫不客氣的打斷她:




“都什麽時候了,你不穿衣服,還脫衣服?”




天壽公主委屈極了:“我剛才穿反了……”




“所以你是穿完了又脫的是嗎?”




蔡福服了:“別脫了,快殺出去吧!”




“知道了!”




天壽公主又手忙腳亂地把脫到一半的衣服穿回去……




蔡福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要不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早就出去了。




即便如此蔡福都實在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他怕被天壽公主蠢哭了。




肚兜兒帶子都系不上,你說你還能乾點兒什麽?




蔡福開門就出去了:




廢物!




結果蔡福一出去,天壽公主就系上了。




蔡福在房間裏,她手哆嗦……




蔡福提着鬼頭大刀,大步走了出去,只見野店裏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




從二樓的走廊到一樓的大堂,橫七豎八地躺着十幾個蒙面人。




蔡福手扶欄杆往下一看,魯智深、史文恭、呼延灼、楊志他們殺得好嗨喲。




乾翻了所有蒙面人,幾條渾身浴血的好漢相視哈哈大笑:




“爽利!”




對此蔡福只想說一句:“兄弟們,留個活口!”




火沒燒起來。




主要是楊再興太警覺了,蒙面人在一樓剛剛點火就被楊再興發現了。




也沒有活口。




其實魯智深、史文恭他們留活口了,但是這些蒙面人都服毒自盡了。




毒囊就在人家嘴裏含着,人家想死只要輕輕一咬,要阻止都來不及。




“由此可見,這些也是金狗!”




楊志分析說:“他們跟龍頭市外面截殺天壽公主的金狗是同一夥兒人!”




“如果不是他們把遼國滲透成了篩子,就是早就在這裏守株待兔了……”




呼延灼也分析:“我們中出了一個奸細!”




這一下幾乎所有人都是異口同聲地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兀顏延壽!”




“怪不得這厮早早的退場了!”




史文恭恍然大悟:“他一定先逃走了!”




為了證明這一點,史文恭跑到樓上去看,然後一臉古怪的招呼兄弟們:




“你們上來看看!”




蔡福他們上樓一看,兀顏延壽居然還在客房裏,睡得好像死豬一樣。




久病成醫,魯智深檢查了下兀顏延壽,篤定地說:




“他吃了蒙汗藥了!”




“肉菜我們都吃了,唯獨沒有吃酒。”




楊志明白了:“酒裏下了蒙汗藥!”




“看來我們誤會這厮了……”




楊再興不好意思地說:“聽他點菜,我還以為是跟店小二對暗號呢……”




那麽問題來了,誰是奸細?




排除了兀顏延壽之後,這個問題就成問題了……




蔡福特地閉嘴聽他們讨論。




雖然他們智力有限,不一定能讨論出真相,但是這個氛圍很好。




再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萬一真被他們讨論出來了呢?




可惜今天沒讨論出來,蔡福就出來收了個尾:




“我相信我的兄弟中沒有奸細,看來應該是遼國被金國滲透成篩子了。”




天壽公主:(ノ益)ノ彡┻━┻




“好了,不早了,回頭再說吧。”




蔡福拍了拍楊再興的肩膀:“今夜輪流守夜,明日咱們出發去莫州。”




……




次日一早。




“哎媽——”




兀顏延壽被一盆冷水潑醒了,情不自禁地尖叫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




“下雨了!”




蔡福他們都笑了,因為排除了兀顏延壽的嫌疑,都對他和善了幾分。




魯智深把水盆随手一丢,抄起了禪杖:




“別睡了吳豔豔,出發了!”




“大師,我叫兀顏延壽!”




兀顏延壽陪着笑臉再三強調:




“大師可以叫我兀顏,或者延壽都行……”




魯智深才懶得理他,怎麽舒服怎麽叫,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




花和尚就是這麽任性!




兀顏延壽走出房門一看,再次發出凄厲慘叫:




“啊啊啊——”




卻原來外面走廊裏橫七豎八地躺着蒙面屍體,蔡福他們根本沒收拾。




就等着今天出發了,一把火燒了野店,省時又省事。




問了最好說話的楊再興,兀顏延壽才知道,原來自己中了蒙汗藥。




如果不是蔡福他們,兀顏延壽昨天晚上不被燒死也被砍死了……




兀顏延壽連忙再三拜謝了蔡福,這讓兄弟們對他的态度又和善了幾分。




“呼——”




天壽公主拿着火把點燃了窗簾,很興奮!




即便她是公主,這種事兒也是頭一次乾!




若不是蔡福,她可能一輩子都乾不出來!




“你們最後都是這麽收尾的嗎?”




天壽公主把火把丢進了熊熊燃燒的野店,又好奇又羨慕地問蔡福。




蔡福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太刺激了!




天壽公主原本骨子裏就很野性,被蔡福這麽一帶,竟是對落草為寇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燒完了這家野店,蔡福他們又出發了。




走了大半日,下午的時候,蔡福他們一行人便來到了莫州城。




在城門口,天壽公主亮出身份,很快就被遼兵護送到了國舅府。




“公主,你這孩子呀!”




鎮守莫州的大遼國舅康裏定安知道天壽公主來了,已經迎到了大門口。




見面一把抓住天壽公主手腕子,康裏定安故作生氣地說:




“你一聲不吭就跑了,還帶走了兀顏小将軍和李金吾,知道不知道你父皇母後多擔心?




“知道不知道我多擔心?”




康裏定安是大遼皇後的親哥哥,也就是天壽公主的親舅舅。




被他這麽說,天壽公主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只好陪着笑臉說:




“舅舅不必擔心,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康裏定安數落了天壽公主兩句,看向蔡福他們這幾個生面孔:




“公主,這幾位是……”




天壽公主小臉兒一紅,剛要介紹蔡福,蔡福已經搶先自我介紹了:




“不勞國舅動問,我們是公主在外結交的朋友。




“只因敬佩公主為人重情重義,所以千裏迢迢把公主送回了遼國。




“既然公主已經完璧歸遼,我們也該回去了。




“國舅,公主,告辭!”




蔡福說走就走,并非欲拒還迎,而是他知道跟天壽公主不會有發展的。




至少現在不會有發展,要有發展起碼也得等到他割據一方,自立為王。




所以與其在遼國白白浪費時間,還有可能被欺少年窮,不如直接走人。




等他功成名就了,遼國狼主自然會把天壽公主送到他的床上來。




“哎——”




天壽公主當時就急眼了,她還以為蔡福是跟她回來見家長的呢!




甚至她連父皇因為門不當戶不對而反對這門親事,她就跟蔡福私奔的劇本兒都想好了……




鬧了半天,蔡福真就只是送她回家?




弄啥嘞?




蔡福說完了轉身就走,天壽公主急得要去追,康裏定安見狀連忙叫道:




“壯士請留步!”




蔡福眉頭一皺,回頭看向康裏定安:“還有何事?”




康裏定安瞅瞅天壽公主又瞅瞅蔡福:




“幾位壯士千裏迢迢送公主回大遼,我是公主的舅父,豈能不表示感謝?




“不要誤會,我知道幾位壯士視金錢如糞土!




“我只是想請幾位壯士給我一個略盡地主之誼的機會,請幾位壯士賞光吃一頓便飯!”




康裏定安身為國舅,把姿态擺得這麽低,倒是讓蔡福他們不好拒絕了。




于是蔡福他們出席了康裏定安為他們接風洗塵同時表示感謝的酒宴。




康裏定安、天壽公主、兀顏延壽,以及輔佐康裏定安的金福侍郎和葉清侍郎全都在座。




酒宴上除了天壽公主以外,推杯把盞,觥籌交錯,談笑風生,賓主盡歡。




并沒有蔡福設想的“欺少年窮”情節,康裏定安對蔡福他們的态度很友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直悶悶不樂的天壽公主忽然起身走了。




場面有點兒尴尬,康裏定安暗暗嘆了口氣,又笑呵呵的招呼蔡福:




“壯士人稱‘北地刀王’,想來是刀中的行家裏手!




“恰好我新得了一口寶刀,想請壯士幫我掌一掌眼!”




蔡福就跟着康裏定安離席了,康裏定安把蔡福帶到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裏就只有康裏定安和蔡福兩個人,蔡福明知故問:




“國舅,刀呢?”




“壯士恕罪,這只是我為了請壯士出來單獨說兩句話找的一個借口。”




康裏定安君子坦蛋蛋地說:




“敢問壯士,公主在宋國到底經歷了什麽?”




蔡福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個我不能說,國舅想知道何不去問公主?”




康裏定安笑了笑,把桌子上一尊足足有一尺高的金馬擺件推向了蔡福:




“這個,能不能說?”




很顯然這一尊金馬是真金的,而且是實心兒的,不算雕工都老值錢了。




“你看錯人了!”




蔡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康裏定安連忙又呼喚他:




“壯士請留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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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上梁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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