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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老爺生長在江邊,不怕官司不怕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百二十四章 老爺生長在江邊,不怕官司不怕天!




“哇——”




艄公大口大口地往外噴水,噴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有氣無力地望着張順:




“你也只是水裏功夫厲害!




“若是真個交手,似你這般小白臉兒,爺爺一棒子打得你屁滾尿流!”




蔡福笑了:“似你這般傻大個兒,一把火也燒個乾乾淨淨,最後便只剩下一張嘴!”




兄弟們哄堂大笑,笑得那艄公的大臉蛋子一忽兒紅一忽兒黃一忽兒綠……




“來!來!來!”




艄公一骨碌爬起來,瞪着大眼珠子叫道:




“老爺一身本事全在步戰上!





“你們也不過仗着人多欺負我一個!




“若是一對一,哪個是老爺的對手?”




“激将法啊?”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




“好啊,我不欺負你,你跟我兒子打!




“只要你打得過我兒子,就算你是一條好漢,船錢我照價賠給你!”




楊再興興沖沖提着爛銀槍出來:




“傻大個兒,我來做你的對手!”




艄公打量了一眼楊再興,雖然身長八尺,但是嘴邊無毛,一看就很嫩:




“一言為定,待我取兵器來!”




“慢着!”




蔡福叫住了他:“先說好了,若是你打不過我兒子,又待如何?”




艄公倒也是個光棍兒漢:




“若是我打不過他這個黃口小兒便由你處置!”




“最好!”




蔡福擺了擺手:“速去速回。”




艄公轉身雙手合十,縱身一躍,便要紮進河水裏。




誰知人在半空,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腳腕子!




艄公的手指尖兒都沾到水面了,硬是被那只大手一把拉了回來!




“哎媽!”




艄公好像一條被撈上來的胖頭魚,趴在岸邊土地上翻騰,一只腳腕子還在魯智深的手裏!




艄公自以為也是力大無比,更何況中原還有句古話,胳膊擰不過大腿。




但是他已經拼命掙紮了,也沒能從魯智深的大手裏拔出腳來……




艄公又驚又怒又委屈:“哎呦你乾嘛?”




“大哥,這厮過河拆橋,十分狡猾!”




魯智深不理他,只是提醒蔡福:




“若是放他走了,定然一去不回!




“何必跟他廢話,直接打殺了算逑!”




“你怎的如此憑空污人清白!”




艄公叫起了撞天屈:




“這橋不是我拆的,是方臘打過來時官軍拆的,只為阻擋方臘的人馬過河!




“如今方臘早都已經打過去了,我才在這裏糊口!




“平日裏我也不搶百姓,只是遇到江湖好漢便要黑吃黑……”




“這厮滿口胡言!”




魯智深冷哼一聲:“誰知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其實若不是蔡福已經猜到了艄公的真實身份,也不敢輕易相信他的話。




但是這個艄公的話,是可以信得過的,所以蔡福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無妨。我放他走,是我言而有信。他若不回,是他無恥小人。




“漢子,你去取兵器便是。”




艄公大臉漲得通紅,哼了一聲,再次轉身一下躍入河中,游到了船上。




不片刻,艄公便把那只小船兒搖了回來,取纜繩綁在了岸邊橋樁子上。




脫得赤條條的,艄公從船裏拔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熟銅棍,跳上了岸,出口成章:




“老爺生長在江邊,不怕官司不怕天!




“任是官家來過渡,也須送我十貫錢!”




一棍在手,艄公覺得自己又行了!




艄公把熟銅棍拉開架勢,向楊再興大叫一聲:




“黃口小兒,速來受死!”




“唰——”




一點寒芒先到,随後槍出如龍!




艄公臉色大變,慌忙把熟銅棍一絞,卻沒想到楊再興這一槍只是虛招!




楊再興向前沖刺之時忽地雙腿一彎,變成了滑跪在地上滑出了三道杠!




原本刺向艄公心口的爛銀槍,也随之變成了刺向艄公肚子!




艄公已是來不及變招,情急之下一腳跺在地上,來了一個旱地拔蔥!




“呼——”




艄公騰身而起,一雙大長腿在半空中拉出一字馬,熟銅棍向下方砸去!




直搗楊再興的天靈蓋兒!




然而一丈二的爛銀槍已經追來,宛如鯉魚跳龍門般逆流而上,直奔胯下!




“嘶——”




艄公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熟銅棍可沒有楊再興的爛銀槍長!




楊再興的爛銀槍已經透菊而入,他的熟銅棍只怕也砸不到楊再興……




情急之下,艄公只好大叫:




“認輸!認輸!”




“當!”




楊再興把爛銀槍一擺,正好蕩在了熟銅棍上!




随着一聲金鐵交鳴,艄公的熟銅棍被蕩開了,楊再興也借力滑了過去。




就勢一招“烏龍絞柱”,翻身而起回手一槍,正好刺向了落地的艄公!




“呼——”




艄公眼睜睜地就要一屁股坐在槍鋒上,幸好楊再興手下留情,讓他逃過一劫。




艄公不禁長出了一口大氣,誰知剛剛雙腳落地,槍鋒又撲面而來!




吾命休矣!




艄公臉都綠了,他才剛剛雙腳落地,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能再次眼睜睜地看着槍鋒向着自己咽喉刺來!




“飒!”




雪亮的槍鋒定在了艄公的咽喉上,楊再興冷笑一聲:




“誰是黃口小兒?”




艄公無言以對,只好叫道:“是我輸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楊再興年紀小,嘴上不饒人,又嘲諷他一句:




“還要過河錢麽?”




艄公垂頭喪氣:“不要了!”




楊再興哈哈大笑:“不是說任是官家來過渡,也須送你十貫錢的麽?”




“原本普天之下,只除了兩個人坐我的船,我不要他船錢,就是當今皇帝過河也少不得我一厘!”




艄公甕聲甕氣地說:“但是我不是你對手,還要你什麽船錢?




“罷了罷了,你們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老爺皺一下眉頭,不算好漢!”




蔡福很好奇這艄公說的那兩個人是哪兩個人。




原著之中一個是丞相李綱,另一個是元帥岳飛。




但是現在時間提前了,李綱還是個不起眼的小官兒,岳飛也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現在的艄公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所以現在那兩個人會是誰?




蔡福問了艄公,艄公提起這兩個人就來勁了:




“一個是老種經略相公,威震西夏,乃是當世名将!




“若是他要過河,我就肯白渡他過去!”




聽他這麽一說,魯智深大手一拍:




“你這厮人品不行,眼光倒是不錯!”




艄公:(_)




武松問他:“那一個呢?”




艄公挺起胸膛,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個又奢遮,江湖人稱‘鐵臂膊’‘賽玄德’‘北地刀王’‘公道大王’,梁山泊大寨主,姓蔡名福!




“他乃是天下第一個好漢,若是他要過河,我也不要渡錢!




“除了這兩個人,皇帝我都不認!”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又是哄堂大笑!




笑得那艄公臉紅脖子粗的:“你們笑什麽?莫非蔡刀王算不上好漢?”




“灑家就說你這厮人品不行,眼光卻是極好!”




魯智深哈哈大笑着拍打那艄公的肩膀。




艄公身長一丈宛如金剛,卻被他拍得嬌軀亂顫。




但是艄公從魯智深的話裏聽出了端倪,連忙問道:




“此話怎講?”




楊再興得意洋洋地說:“我爹爹不就是梁山泊的公道大王了?”




“什麽?”




艄公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珠子:




“公道大王正當在梁山泊,你休要哄我!”




“嗆啷!”




蔡福二話不說,寶刀出鞘,鋒利無匹的鬼頭大刀指向艄公:




“你不認得我,也須認得這刀。”




瞅瞅鬼頭大刀,再瞅瞅蔡福,艄公恍然大悟,“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小人久欲相投,只恨有眼無珠,今日多多冒犯!




“望爺爺收錄,小人情願執鞭随镫!”




蔡福扶起了他,問道:“不知好漢如何稱呼?”




艄公:“小人生長在揚子江邊,姓王名橫,今年剛滿十六歲。




“只因父母雙亡,不得已出來自謀生路。




“恰好這座橋被拆了之後,過往客商渡河不便,小人便想到了這個法子糊口。




“就算不争不搶,只靠渡人過河也能得些錢財。




“後來小人尋思着人生在世,也須乾些事業。




“小人久聞爺爺大名,欲來相投,便想多攢些盤纏。




“沒想到盤纏還沒攢夠,便和爺爺不期相遇,這不是緣分是甚麽?”




岳飛挂帥之後身邊兩個親随家将,合稱“馬前張保、馬後王橫”。




這厮便是“馬後王橫”了!




這王橫成長起來之後,跟張立張用那兩個傻小子一起組成了岳家軍“五大棍”天團,也是一把好手。




其實相比他的武力,蔡福更愛惜他的忠義。




《說岳》原著之中岳飛被十二道金牌召了回去。




到了平江,錦衣衛帶了聖旨來要把岳飛綁去杭州。




當時王橫就急了,說:“哪個敢動手的,先吃我一棍!”




岳飛說:“你敢反抗,我就自刎!”




王橫就跪下哭着說:“老爺難道憑他拿去不成?”




錦衣衛趁機拔刀來砍王橫,王橫起身要反抗。




岳飛說:“王橫,不許動手!”




王橫便又跪了下去,被錦衣衛一刀砍在頭上!




所有錦衣衛一哄而上,把王橫亂刀砍死在了街頭!




好在岳飛小小年紀就被蔡福帶拐了,王橫也要成蔡福的“馬後王橫”了。




至于宋朝為什麽會有錦衣衛,《說岳》原著就是這麽寫的……




“好!”




蔡福微微墊腳拍了拍王橫肩膀:




“你跟了我,我必還你一個大好前程!”




王橫雙手抱拳:“小人不願富貴,只要一生服侍爺爺!”




蔡福:(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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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上梁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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