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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史文恭:我不是金人的走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十章 史文恭:我不是金人的走狗!




都是一個師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盧俊義和史文恭原本就武力值十分接近,加上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不知不覺天都黑了。




馬賊們撿來了乾柴,在石灘上生起了一堆篝火。




燕青去附近林子裏打了幾只野雞,蔡慶挽起褲腿兒下河抓了兩條魚,焦挺打開包裹取出一包炊餅,郁保四拿出了随身攜帶的牛肉脯……




哥兒幾個就着篝火烤了起來,烤雞、烤魚、烤肉的香氣很快四處彌漫。




盧俊義和史文恭大戰了整整三百回合,終于,把史文恭給累趴下了……




原本沒那麽累的,但是香氣直往鼻孔裏鑽,胃裏空空的就開始轉勁兒。




最後史文恭硬接了盧俊義一槍,竟是渾身脫力,仰天栽倒。





丈二點鋼槍的槍鋒怼在了史文恭的咽喉,怼得史文恭“木”字形癱在地上……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一個鍋裏吃飯,一張床上睡覺,一位師父傳功,一片場地對練……




其實不僅僅是一個師父教的破不了招那麽簡單,而是兩人對練少說幾千次,身體早已形成了記憶。




彼此根本下不去死手,出手就會本能地留手。




兩人武力值又十分接近,所以只能是看誰先累趴下……




“畜生!”




盧俊義也有些累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怒氣沖沖地瞪着史文恭:




“師父待我們如同親生兒子一樣,你如何下得去手?”




“我不是……我沒有……”




史文恭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癱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反駁:




“我也不想的……”




“放屁!”




盧俊義怒不可遏:




“你不想你打傷師父?




“你不想你盜走秘籍?”




“我……”




史文恭氣喘如牛,眼圈兒都紅了:




“師父對我藏私,我看一眼怎麽了……”




“二弟!”




這個時候蔡福插了一嘴。




講道理盧俊義清理門戶,這裏沒人有發言權。




但是蔡福不一樣。




他和周侗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




再加上他是盧俊義的結拜大哥,史文恭也是他幫盧俊義設計拿下的……




所以看盧俊義有些心慈手軟,蔡福就插了一嘴:




“這厮不但背叛了師門,還背叛了家國,當了金人的走狗!




“跟他廢什麽話呀,殺了得了!”




結果本來已經筋疲力盡了的史文恭,忽然就像案板上的魚蹦跶了起來:




“我沒有背叛家國!




“我不是金人的走狗!”




史文恭臉紅脖子粗的大叫,比剛才盧俊義說他背叛師門的反應還要大!




蔡福雙手拄着鬼頭刀,冷笑着俯視史文恭:




“你不是在曾頭市做教師?”




史文恭臉色白了:“是,但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意:




“曾頭市上到曾家五虎下到老幼婦孺!




“從相貌到語言,從衣着到習俗,你闖蕩江湖多年不知道他們是金人?”




“我,我被雇傭時不知道……”




史文恭臉紅脖子粗的辯解:




“曾長官一開始只說請我教他兒子學武……




“我只是想找個容身之處……”




蔡福咄咄逼人的追問:“你也不知道他們是金人埋在大宋的一支伏兵?”




“我是直到今年才知道的……”




史文恭一臉慚愧:




“曾長官告訴我,他們既然遷來了大宋,就是宋人……




“至于他們的人馬,原本告訴我是為了保衛曾頭市的馬市……




“後來人馬越來越多,又告訴我是梁山反賊猖獗,為了抵禦梁山反賊……




“曾頭市的小兒都在唱一首童謠,掃蕩梁山清水泊,剿除晁蓋上東京……




“曾頭市上上下下都這麽說,說要剿滅了梁山泊把反賊送去東京領賞……




“所以我一直信以為真,直到有個紅毛兒把照夜玉獅子送來了曾頭市……”




“照夜玉獅子?”




蔡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對呀,曾長官應該把照夜玉獅子送給你了。




“你為什麽還托郁保四找千裏馬?”




“就是因為照夜玉獅子……”




史文恭笑得很苦澀:




“紅毛兒把照夜玉獅子送來曾頭市想賣個好價錢……




“結果被曾長官認了出來,那照夜玉獅子竟然是一個金國王子的坐騎……




“于是曾家五虎奪了照夜玉獅子,并派人快馬加鞭去給金國王子報信……




“不知為何回信來的恁地快,曾長官看了回信就要把照夜玉獅子送我……




“卻不是他送我,而是那個金國王子,要用照夜玉獅子跟我交朋友……




“雖然那個金國王子只說是交朋友,但是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朋友……




“我若是收下了照夜玉獅子,日後他要我做什麽違心之事我如何拒絕……




“所以我推說已經托人從北地買了一匹千裏馬,正在運送來的路上……




“曾長官送了我兩次,見我一再推辭,便設計陷害我殺了晁蓋……




“如今梁山泊上上下下都想除掉我,出了曾頭市,根本沒人保得住我……




“我想離開曾頭市都不能了……”




“慢着!”




蔡福打斷了他:




“你說晁蓋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




史文恭咬牙切齒地說:




“晁蓋夜襲曾頭市,臉上中了一支毒箭……




“那毒箭上刻了‘史文恭’三字,所以都說晁蓋是被我射死的……




“可是三更半夜,兩軍混戰,我如何能那般巧合就射中了晁蓋……




“大師兄你是知道我的,我是那種箭上淬毒的人麽……”




盧俊義毫不猶豫地說:“不是!”




“我的武藝不說天下無雙,也是天下第一流的……”




史文恭委屈地說:




“我用毒箭豈不是讓人看扁了我……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真的淬了毒……




“誰會在淬了毒的箭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怕人不知道自己下作?




“定是那曾長官怕我走了,所以用這個毒計把我捆綁在曾頭市……




“我如今走也走不得,只能留在曾頭市,卻難以再推辭照夜玉獅子了……”




原來如此!




蔡福當初看書的時候就覺得晁蓋死的蹊跷。




不過因為晁蓋死了之後宋江當了梁山泊主,網上很多人猜測是宋江指使花榮乘亂射死晁蓋……




但是此時史文恭的猜測,讓蔡福覺得更有說服力。




畢竟原著之中說晁蓋引軍奪路而走,才轉得兩個彎,撞出一彪軍馬,當頭亂箭射将來,不期一箭,正中晁蓋臉上。




花榮怎麽可能在晁蓋的對面射箭?




所以毒箭必定是曾頭市這邊射的,只是蔡福沒想到背後還有這種曲折……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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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上梁山,你有這個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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