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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是那個例外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你是那個例外嗎




顯然,沈縱不擅長打直球。




江予枝也很少見他打直球。




沈縱說完那句“太想你了”之後,時間仿佛被按下靜止,兩人無聲對視了許久,最後雙雙移開目光。




一個擡頭望天,一個低頭看地。




江予枝撓撓頭,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吃飯了嗎?”




沈縱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沒有。”




江予枝大腦飛速運轉,指了指食堂方向,“額,那要不……先去吃點東西?”




“或者你想吃什麽,校外也可以。”




末了,她尴尬的笑着,大方的說:“我請你!”





沈縱面無表情的盯着她看了許久,最後說了句去校外吧。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他更喜歡和江予枝獨處。




最好,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路上,沈縱沉默的開着車,也沒有開口再說什麽。




江予枝懷疑他還在生氣。




但是他又不承認。




實際上,沈縱心底确實有一點不舒服,但不是在生她的氣。




他知道她那句“哥哥”是最穩妥的解釋和稱呼,但親耳聽到的和他自己代入時的心情還是不一樣的。




他也知道,江予枝聽到他說的那句“想你”後的反應不是抵觸,但那一瞬的局促,也确實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又忍不住想起她和周晉南去了港城,也許還見到了江景致。回來後又在和陸桉見面。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現在都是什麽關系,有沒有趁他不在發生轉變。




他也不敢問下去,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江予枝正在思考要怎麽打破沉悶的氣氛,就聽到旁邊的人突然嘆了口氣,然後問她:“身體還好嗎?”




“改天我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吧,這樣也安心一點。”




沈縱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他不在的時候,江予枝生病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她有點暈針,膽子也小。




之前江景致有次出差,那會兒趕上換季,流感肆虐。江予枝身子不好,第一時間就中招了。




在學校上着課,老師以為她睡着了,走近一看才發現她是發燒,已經昏過去了。




送到醫院,因為隔着時差,老師第一時間沒有聯系到江景致。是他陪着去的醫院。




老師帶她去的是最近的醫院,急診輸液區人滿為患,更不要提病房。




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一個空位,江予枝輸液的時候一直在哭。




沈縱長這麽大,很少掉眼淚。




他家裏的其他小孩子也是。




但江予枝卻很愛哭,特別是生病的時候,她的情緒更敏感。




當時病人很多,江予枝的血管又細小,不容易找到,護士也有些急,紮了兩次都沒紮準,語氣難免也很重。




被訓斥了兩句,江予枝就癟着嘴委屈巴巴的小聲抽噎,眼睛紅紅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不好意思,她不是矯情,就是有點暈針。”他心疼的不行,一邊配合的按住江予枝的手,一邊将她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裏。




他不停對護士說:“麻煩您了,稍微輕一點。”




好不容易紮上針,他松了口氣,輕輕拍打着江予枝的肩膀,讓她繼續安心睡。




臨走前,護士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的校服,忍不住笑了聲,“年紀不大哦,倒是挺會疼女朋友的。比那邊那些男的強多了。”




這句話像是把少年深埋的心事用力撫平,攤開在陽光下。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這句解釋卡在喉嚨裏,像是一根魚刺,吞不下吐不出。




那是他第一次做了回小人,默認了兩人的“關系”。




就像是陰溝裏的老鼠,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擁抱它的月亮。




——




所以沈縱知道,江予枝不敢一個人去醫院,不敢一個人打針。




她生病的時候,整個人都蔫蔫的,一個人肯定撐不住的。




先不說旁的,她如果一個人去打針,哭的時候都沒人給她擦眼淚。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他一邊慶幸,一邊覺得陸桉暫且罪不至死。




“不用吧。”江予枝害怕抽血,光是聽到全身檢查就已經開始發怵了。




“我很健康的。”




“你從港城回來就開始發燒。”沈縱提醒。




“啊你知道了?”江予枝張了張嘴,小聲辯駁:“那是、那是因為緊張吧,也可能是水土不服。”




她一踏入港城的地界,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那天在周家吃飯的時候,她就有點暈乎乎的,她還以為是缺氧了呢。




後來半夢半醒的被陸桉送進醫院,她才知道自己發燒了。




港城和內地的氣候還是不一樣的,她覺得是水土不服的原因。




沈縱握緊方向盤,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來:




“你喜歡周晉南嗎?”




江予枝擡頭驚訝地看着他。




餘光注意到她的表情,沈縱暗自松了口氣。




“不喜歡啊。”




“嗯。”沈縱告訴她,“那就不可以有下次了。”




“你……你現在年紀還小,江景致不在你身邊,我也算你半個哥哥,所以有些話也應該是我來告訴你。”




他為卑劣的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于是心安理得的說:“你年紀小,接觸的人少,不容易分清好人和壞人,太容易被假象迷惑。”




“這個世界上,特別是男人,他們都很壞。他們的壞往往都是沒有緣由的。”




“也許是因為你太漂亮,也許只是因為你太善良。”




“總之,你對他們越好,他們就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他們都是貪婪的,卑鄙的。”




“那種真正被道德約束的例外,在這個世界少之又少。我們不應該抱着相信對方就是那個例外的決心去和對方接觸。”




“江予枝,這是你的人生,不應該是賭桌。”




一直以來,江予枝很聽哥哥的話。




似乎只要是江景致的意思,她都不問緣由,乖乖照做。




沈縱認為站在這個身份上,江予枝應該也會把他的話聽進去的。




随着他最後一個字節落下,車廂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江予枝緊緊揪住安全帶,眼神怔怔的望着他,似乎還在消化他剛剛的這番“說教”。




她不說話,沈縱的一顆心也起起伏伏的落不到實處。




車子龜速前行,好在他的車價值不菲,沒人敢催促什麽。




就這麽安靜的開過了一條路,沈縱終于聽到江予枝的聲音。




細細的,和之前一樣軟。




“那你是那個例外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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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十年後,白月光被反派排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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