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非禮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非禮我?
“喂喂喂!有話好說!你這是乾什麽!”
江予枝以為陸桉是在生氣自己剛剛丢下他一個人跑路,“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你聽我解釋啊!”
“你是陸家少爺,你被抓了又不會有什麽事。但是我就不一樣了。”
“我又沒有身份證,被抓到很難解釋清楚的。”
“說完了?”陸桉挑眉,然後笑着在她手腕上打了個死結,“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小東西那麽會騙人呢。”
“……”
江予枝就差大喊一聲冤枉了,“我出來吃個飯而已,又不是我想遇到這種事的!”
“算了算了,你把我送去警察局吧,就說是我打的他。”
她自暴自棄的把頭扭向一側,一副拒絕和他交流的架勢。
陸桉掐住她的下巴,虎口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盯着她看了許久,問:“只是出來吃飯?”
“廢話!我不出來找東西吃,難道要在你家啃盆栽嗎?”
“……”
陸桉望着她臉上生動的表情,仔細觀察了幾秒,确定她沒有撒謊,心頭的郁結才漸漸消散。
“我還以為你又跑了呢。”
“我跑去哪兒?你見過誰跑路只帶硬幣的?”
“啧,吃火藥了啊?”陸桉感覺她睡了一覺起來後,好像沒有之前那麽怕他了。
江予枝懶得和他廢話,她動了動手腕,發現掙脫不掉,又想着屈膝頂他。
陸桉發現了她的動作,擡手輕松按住她的大腿。
模糊的光影下,江予枝後知後覺才發現兩人此時此刻的姿勢有多暧昧。
她躲不掉他的手,只好道:“你要是不把我送到警察局,就趕緊放開我!”
“不放。”陸桉輕輕捏了捏她的臉:“砸了我的存錢罐,這筆賬又該怎麽算?”
“我賠你一個。”江予枝想了想,“連同我花掉的那部分,連本帶利還你五百塊。”
她一共就花了四十塊,算上小豬存錢罐,五百綽綽有餘。
“錢不是問題,那東西确實也不貴,重要的是意義。”
“?”江予枝洗耳恭聽。
“那是我去世的母親送給我的。”
“……”
聽到這一句,江予枝心裏咯噔一下,“你認真的?”
“我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騙你嗎?”
這個距離,她甚至能看到陸桉眼底流露出的悲傷。
江予枝倒吸一口冷氣,頓時有些無措,“這、這個……”
“我當時沒想弄壞它的,但是它沒有出口……所以我就……”
她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存錢罐。
她垂下眼,認錯态度良好,“對不起。”
“只是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陸桉問。
“這件事确實是我的問題,你看你想怎麽解決?我盡量配合你。”
她實在想不出什麽解決辦法,只能迅速滑跪。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我只知道我現在很難過。”
陸桉不開玩笑的時候,表情和語氣都很嚴肅。
江予枝陷入沉思。
見她不說話,陸桉又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怪我自己,出門給你準備夜宵,忘記告訴你了。”
“要是……”
忽然,唇上一熱。
陸桉的話音猛地止住,他怔愣着看着眼前的身影,一時間忘了呼吸。
溫熱一觸即離,短暫到像是一場遲到多年的幻覺。
他垂眸,對上罪魁禍首的眼睛。那雙漂亮到好似會說話一般的眼睛,此時看起來比他還要慌亂不安。
她眼神閃躲着,輕輕抿了抿唇,小聲道:“你、你別難過了,我以後不亂動你東西了。”
“……”
車廂內陷入詭異的寂靜中,江予枝輕輕動了動,身體擦過真皮座椅發出一聲輕響。
她小心翼翼的用餘光觀察了一下陸桉的反應。男人垂着眼,這個角度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他也沒有制止她的動作,仿佛宕機了一般,就這麽保持着剛才的動作一動不動。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江予枝感到自己小腿都發麻了,才出聲又道:“你……沒事兒吧?能先起來了嗎?”
“我腿麻了。”
男人如夢初醒般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直起身。
江予枝松了口氣,剛準備坐起來,眼前的身影忽然按住她的肩,猛地壓了下來。
“!”
“你你你你乾嘛?!”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陸桉眯起眼睛,黑眸裏倒映着她慌亂的神色,“你乾什麽?”
“非禮我?”
“???”江予枝瞳孔地震,她試圖辯駁:“誰非禮你了,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麽?你沒得到我同意就親我,不是非禮是什麽?”
“看着挺單純的一小孩兒啊,怎麽背地裏喜歡耍流氓呢。”
“小心我報警抓你!”
“……”江予枝被怼的有口難言,原本因為害羞發熱的臉,現在直接紅到了脖頸,連耳垂都發燙。
這怎麽和王哥說的不一樣呢?
難不成陸桉真的不喜歡她?
“我就、就是想安慰一下你,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安慰我?安慰人是這麽安慰的嘛?你之前安慰別人也是這樣?”
“……我沒有!”江予枝有苦說不出,急得眼眶都紅了,“這是我的初吻!”
陸桉挑眉,“你吼什麽,說的那好像不是我的初吻一樣。”
“……”
“這什麽表情?這麽意外?我看起來像是很随便的人嗎?”
江予枝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陸桉那些光榮事跡,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打聽。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江予枝語塞,“知道了。”
“你看起來好像很失望?”陸桉掐着她的臉左右轉了轉,“怎麽,你喜歡我?”
聽到這一句,江予枝差點笑出來。
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又想起來自己還要攻略他,只好把話咽回去,換成一句:“你,确實是我喜歡的類型。”
陸桉嗤了聲,“你下次騙人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好草稿。”
“你喜歡的類型,不是斯文敗類那一挂的嗎?”
“誰說的。”
“周晉南不就是?”
“我不喜歡他。”
“怎麽可能,就屬他和江景致最像。他們兩個都一樣,都喜歡在你面前裝大尾巴狼。”
“偏偏你什麽都看不出來,還最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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