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早就偷瞄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早就偷瞄到
葉甄臻下樓後, 當然不走啦,等了一會兒,鐘麗雯果然來了,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她又下來了。
她沒主動打電話, 給點時間, 讓祝競司考慮好,他下定了決心,才會去找鐘錦繡的證據,也只有他能找到了。
話說回來,這鐘錦繡确實很霸道, 找誰不行呀,非得找鐘麗雯喜歡的男人。
她不擔心暴露後, 鐘麗雯會發瘋嗎?還是說她的性格, 就是如此霸道呢?
鐘麗雯離開沒幾分鐘,她接到了祝競司的電話。
“葉記者,錄音有了, 什麽時候給你?我想好了, 今晚就去鐘錦繡家裏試試,看能不能找出證據。”
葉甄臻驚喜, 把他的名字放到系統裏,一口氣給他加上三個運氣點,這下晚上他能有足夠的運氣, 找到證據了吧。
她道:“你在家等着,我現在上去。”
……
拿到了錄音,葉甄臻來到了沈松新的公司樓下,一直熬到大樓的燈光, 一間間暗了下來。
然後看到鐘麗雯的車來了,停的距離只要起步,幾十秒就可以沖到公司門口,撞上沈松新。
對方車還沒停穩,她給沈松新打去電話,接通後對方說了“你好”二字,确定是他本人接的,她開門見山:
“沈先生,我是葉甄臻,目前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你會接到鐘麗雯的電話,如果她約你下樓,你要下來,讓她開車撞你,這樣證據才能落實,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放一段錄音給你聽。”
沈松新加班到這個點,還遠不到下班的時候,之前結婚期間,他考慮到另一半的感受,不會太遲。
現在婚離了,他想把時間補回來,更是廢寝忘食的工作,免得自己空下來,想起被囚禁的遭遇。
葉記者的話讓他摸不着頭腦,但是下一秒,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錄音對話:“阿司,我決定今晚把沈松新撞死……”
聽到前妻要殺他,沈松新居然沒有太多的憤怒,只是心涼,愚昧實在太可怕了,怪他之前認人不清。
既然對方要殺他,那他何須客氣:“葉記者,我按照你說的做。”
“好,我就在樓下,全程錄着證據,今晚一勞永逸解決你的麻煩。”
聽了這樣的保證,沈松新慶幸自己的判斷,找時報省心省力,這要靠他自己,即使被救出來,還會再次遭到算計。
電話剛挂斷,又響了起來,他心想不能是鐘麗雯一直不停撥打吧?
果然,電話那頭的語氣很不好:“你跟誰講電話,怎麽一直占線?”
沈松新有氣:“和你有關系嗎?你這樣的态度,我沒興趣聽。”
電話這頭的鐘麗雯氣的發抖,結婚的時候他可不這樣,離婚之後就能這樣的态度了嗎?果然,只有阿司最好,從來不會兇一句。
她壓着火氣:“我有話跟你說,你馬上下來,否則我上去,你別想工作。”
沈松新想到剛才的錄音,他不下去,證據鏈不完整:“好,我現在下去,但僅有這一次,有話一次性說清楚。”
……
對這僅有的一次機會,雙方都抱着堅定的決心,沈松新不打算閃避了,下樓後,看到了鐘麗雯的車,狠狠心,腳步不停,往她車前繼續走。
鐘麗雯更是如此,今天能叫他下來,明天或許不會理她,她踩下油門,毫不猶豫沖向沈松新。
葉甄臻的攝錄機開着呢,看到這一幕吓了一跳,沈松新怎麽沒按照電話裏的約定站位?
她馬上想通了,他這是要把罪名坐實,也好,有系統護着,沈松新沒有性命危險。
鐘麗雯下定決心,一定要沈松新死的,車速很快。
沈松新的腦子也很快,這種情況,他不閃避,對方的律師依舊會打其中的漏洞。
所以,他馬上往側邊跑,奈何人腿跑不過車,等感受到車身的撞擊,他的人也跟着飛了起來,之後是重重的落地。
沒有想象中的疼,他的身體下面,居然是夜晚搬來廣場,為了明天活動堆疊的材料,而他落地的範圍,恰好是軟墊部分。
他身後的轎車繼續往前沖,剎不及時,一頭撞到龍骨的材料上,幾根竹管紮穿前擋風玻璃,沈松新看清了,其中有一根紮透了鐘麗雯。
……
葉甄臻也看到了,她百米沖刺的跑過來,經過車輛看了眼,鐘麗雯被紮穿的位置在胸口,沒得救了,別怪她冷血,她對這種殺人兇手,沒有憐憫。
她對着拍了幾張照片,拿起電話報警,說了大致情況,讓對方安排救護車,趕緊跑到沈松新身邊,急切的很。
“你真夠狠的,有沒有哪裏痛的不行?救護車馬上到!”
沈松新确實渾身都痛,尤其是左手,不是脫臼就是骨折,他忍着:“左胳膊痛的不行,別的地方還好,你拍到了吧?能解釋的通嗎?”
“全拍到了,正常人的反應,看到車來肯定要躲,你配合的很好,我是個記者,過來蹲新聞再正常不過了,鐘麗雯的麻煩解決了,她姐姐鐘錦繡那邊,如果運氣夠好,今晚能一并解決。”
真的嗎?那實在太好了,沈松新放心的躺下了。
……
今天晚上,相關的人都心事重重,郭太太壓根沒睡,深更半夜爬起來,蹑手蹑腳。
郭海桢不明所以:“這才幾點,我明早還要早起,讓不讓人睡覺了,要不我去客房睡。”
郭太太捂着他的嘴:“小點聲,我好像聽到動靜,下樓看看去。”
郭海桢覺得無聊:“你就差沒在我們卧室擺錄像機了,真有動靜,不是能拍下來嗎?”
郭太太謹慎:“黑燈瞎火怕拍不清楚,如果不是我的狗,是你的魚,毒死了我看你心不心疼。”
郭海桢一個激靈,那幾條發財魚是他的寶貝,不能有事:“算了,我跟你一起下去。”
郭太太得意,她甚至沒有穿拖鞋,赤腳走在臺階上。
魚缸上有燈,拉出地面長長的影子,保姆站在魚缸旁邊,看着游弋的發財魚,低聲說了兩句什麽,随後就要把紙包裏的東西,倒進魚缸裏。
郭海桢魂飛魄散,顧不得了,大喝一聲:“住手!”
傭人手一抖,幸好沒抖進魚缸,全抖到地上。
先生把這幾條魚,看得很重,太太有次興趣來了,多喂了一次,一向尊重太太的先生,居然和太太吵起來,何況現在的她呢。
傭人吓得拼命辯解:“對不起先生,不是我要這麽做的,是鐘小姐要我做的,今晚是先生的魚,明晚是太太的狗,後天就是你們的早餐,是她要我這麽做的。”
郭海桢:……他好愚蠢,太太說鐘錦繡不老實,他還不信,差點害了他的寶貝發財魚。
鐘錦繡收買傭人,她完了,再不會有任何一家,會用這麽危險的風水師了。
……
郭太太後怕不已,把丈夫拉到一邊,不讓傭人聽見。
“還是葉記者考慮周全,不是她提醒,我哪裏想得到,在家裏放攝錄機,現在證據有了,你的魚保住了,以後不會再被鐘錦繡耍得團團轉了吧?”
郭海桢汗顏:“她其實能力是有的,這三年幫了我不少,只是不用在正道上。”
看到太太憤怒的表情,他忙表态:“當然,今後我不會再找她了,我的太太真是旺我,又幫我避了禍,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郭太太心想這還差不多,兩人商量了一番,家醜不可外揚,報不報警,依舊在争論。
郭太太的意思是報警,郭海桢猶豫,覺得把傭人開除,以後不用鐘錦繡這個風水師就是了。
兩個人誰都沒說服誰,電話到了,在半夜響的很刺耳。
郭海桢接通電話,冷汗直冒:“什麽……好,我馬上去醫院。”
郭太太吓了一跳,又怎麽了:“誰在醫院,怎麽了?”
郭海桢:“鐘麗雯發瘋,開車撞松新,松新被送去醫院,我過去看看,這種瘋子……你趕快報警,不能私下解決了。”
郭太太給丈夫拿了衣服,送他出門,随後報了警。
等警察期間,她和傭人玩起了心理戰:“剛才你聽到了吧,鐘錦繡要完了,我們手裏也有證據,所以你最好實話實說,別再被誰收買,去說什麽假口供。”
……
鐘錦繡剛剛滿足了,正想着心事。
郭海桢家的傭人,今晚會對他最寶貝的發財魚下手,一早她就可以去找郭海桢,去吹耳旁風,讓他對最近的運勢産生懷疑。
她轉頭,手指劃過祝競司的臉,真是無與倫比的好看:“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
祝競司心想誰要你喜歡,被你喜歡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和鐘麗雯,他的生活應該有所不同。
他堆起笑,親了一下她的手指:“因為我從來不問你的事,在你需要的時候來,不需要的時候消失,膽子還小,和別人比起來,我最不麻煩。”
鐘錦繡很滿意,起身從保險櫃裏,拿了一沓錢給他:“明天去和麗雯買戒指去。”
祝競司心裏把她罵得狗血淋頭,每次給的錢,都會指揮他花光,他存不下來。
他接了過來,憂慮:“我們這樣的關系,如果被麗雯知道怎麽辦?而且結婚之後住到一起,我就沒辦法過來了。”
鐘錦繡:“你和麗雯結婚之後,我不會再找你,你和我的事情,也絕不能讓她知道,穿上衣服走吧。”
祝競司不想走啊,他還沒有找證據呢。
“好,我能洗個澡再走嗎?”
鐘錦繡點點頭,允許了。
祝競司抱着衣服去了衛生間,心想怎麽拖延時間,要不然一會再犧牲一下,等鐘錦繡累了睡着了,他就有機會了。
正在想辦法的時候,他聽到電話鈴聲,連忙把花灑關了,側耳聽着,好像是鐘麗雯的事情,她出事了?
他急忙裹着浴巾出來,鐘錦繡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忙問:“怎麽了?”
鐘錦繡急的語無倫次:“醫院打來電話,說麗雯出車禍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鐘錦繡并不知道鐘麗雯的情況,以為只是小事故,考慮了一下沒同意。
“醫院沒打給你,你不能和我一起,這樣,等我到了醫院,麗雯問起來,我再給你打電話,你再過去。”
祝競司心裏一陣激動,鐘錦繡的保險櫃密碼,他早就偷瞄到了,拿到證據的機會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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