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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男受害者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男受害者依




葉甄臻被前後夾擊, 言語上放松迷惑對手,渾身上下卻繃的緊緊的,時刻提防着後面的俞巧蓮, 和後院門後的周魯臨。




俞巧蓮佛口蛇心,配合殘害路人, 供她兒子“審判”, 心理早就有問題了,等會下手不用留分寸,務必一擊讓她失去行動能力。




周魯臨七年的時間,得手十一次,這次肯定會輕敵。




他每次害人, 靠的是不要臉的計謀,自身的戰鬥力真論起來, 還打不過何青茶呢, 葉甄臻有自信,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打兩個何青茶沒問題, 所以這一前一後的夾擊, 她全神貫注,還有個系統, 穩妥的很。




後院的門“嘎吱”開了,身後跟身前的兩人,都沒有聲音, 但是手上沒留情,下的都是死手。




俞巧蓮掄起榔頭,砸向她的後腦勺,身前的門剛拉開, 一根鐵棍掄向她的額頭。




葉甄臻順勢下蹲猛撲,把辣椒水潑向周魯臨的面門。




顧不上聽他的慘叫,轉身飛起,膝蓋撞向身後的俞巧蓮,把她撲倒,身體的重量壓下去,又是膝蓋落在對方胸口上,俞巧蓮落地瞬間,肋骨登時斷裂。




聽慣了被害人的慘叫,這會輪到她自己慘叫,不知道會不會對被害人的痛苦,感同身受?





解決掉一個,葉甄臻不敢大意,周魯臨雖然眼睛被辣椒水潑的不能視物,但是屋裏還有個人質,萬一他回身補刀,那這趟可虧大了。




她猜對了,周魯臨那叫一個冷靜心狠,不顧慘叫的老媽,不顧眼睛上的疼痛,拔出匕首,轉身撲向鎖起來的人質,要同歸于盡。




葉甄臻:……她忙飛奔躍起,一腳踹向周魯臨後背,把他踹趴下。




那刀摔在前方一米多的距離,刀尖割到了何青茶小腿,她痛的幽幽轉醒。




……




這裏折磨人的工具多,繩子打眼一看好幾條,葉甄臻撈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條,把周魯臨堵上了嘴巴,拖到柱子旁,捆結結實實。




前後沒耽誤一分鐘,然後趕緊查看尤家行的傷勢,還好傷的不是要害。




這個屋裏,也就她這一身乾淨點了,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團起來壓在傷口上,叫尤家行自己按住。




“我是時報的記者,增援就在後面,你們再稍微等等。”




尤家行按住自己的傷口,有氣無力:“我老爸呢?周魯臨讓他舅舅,逼我老爸去死。”




葉甄臻:“別擔心,我從他那邊過來,他不會死,還會拿到魯泰南承認的證據,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尤家行突然瞳孔睜大,聲音拔高:“何青茶,不可以!”




葉甄臻想都不想,人先往後轉,靠近一個身位後,才看清楚,何青茶雖然被鐵鏈拴在牆邊,但是此刻被捆的周魯臨,距離她很近。




所以,剛剛醒過來的何青茶,抓到掉在地上的鐵棍,正狠狠朝着他的頭砸去。




這可不能死,一來法律就是法律,不是正當防衛中反擊的,萬一打死了要負法律責任,二來還要審問口供呢。




後坡八具骸骨,如果沒有周魯臨的口供,靠比對失蹤人口,核對身份得到什麽時候?




葉甄臻撞了一下何青茶,鐵棍歪了,從頭部落到小腿上,坐着綁的周魯臨,因為堵着嘴巴喊不利索,直着脖子,痛得額頭上的青筋直冒。




葉甄臻扶着她:“何小姐,你殺了他倒是容易,可是你.媽媽呢,她煎熬到現在,就盼着你回去,結果你因為殺了一個殺人犯,要蹲監獄,白竹幫的大小姐,怎麽會做這麽虧本的買賣?”




何青茶洩憤似的扔掉鐵棍,頗為江湖義氣的朝着葉甄臻鞠躬。




“這位記者朋友,多謝救命之恩,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肯定還,麻煩你把剛才的鞭子,和鹽水桶拿給我,我保證不抽死他。”




葉甄臻:……把鞭子踢過去:“我怕留下指紋,将就一下吧,等我拍完新聞用的照片,你随意。”




何青茶言而有信的等着,葉甄臻找好角度,快速拍了照片,然後退到一邊,查看尤家行的狀态。




尤家行的狀态還行,只是周魯臨身上每落一鞭子,他就抖一下。




葉甄臻悄悄問他:“周魯臨折磨你們的時候,你都沒有吭聲,這會抖什麽?”




尤家行:“何青茶真兇殘,這要是以後她老公出.軌背叛,不得被她活活抽死。”




葉甄臻:“出.軌有什麽好解釋的,挨抽不是活該嗎?”




尤家行:“葉記者,麻煩催催警方還有多久,我感覺撐不住了。”




葉甄臻:“最多五分鐘,再忍耐一會,我去後面地窖,還有兩個被囚禁的受害人,這麽大動靜,過去先安撫一下,叫他們安心。”




……




警方和程爺那邊的人,同時到的小賣部門口,刀仔帶着人就要沖,西九龍的探員們攔在門口呵斥:“你們沖什麽沖,保護現場啊,很多證據的,一沖就亂了,人就在裏面,要你們救什麽救?”




趙求正好言相勸:“刀哥,知道你對程爺忠心耿耿,但是抓壞蛋和救人質,是警察的事情,我們能站在這裏,白竹幫和青竹幫,知道紅葉出力了,西九龍的探員,如果不是看在臻姐的面子上,就要朝你們拔槍示警了,這不是讓程爺難做、讓臻姐難做嗎?”




刀仔抓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程爺看中了青竹幫拿下的那塊地,他只想幫程爺做事,卻沒考慮此刻的情況,差點惹禍。




時報記者的頭腦,真是好啊,幸虧他跟着。




他立刻呵斥身後的小弟們,退到不妨礙警方辦案的距離,問了趙求正一句:“怎麽沒見到葉記者呢?”




趙求正心已經放在肚子裏了,一伸手,指着小賣部後面:“肯定在裏面拍現場照片。”




……




葉甄臻這會正在地窖裏,這裏面關押了兩名受害人,地窖氣味難聞,空氣渾濁,才下來頭就開始發暈。




她表現了絕對的尊重,沒有掩住鼻子,也沒有皺眉,而是保持一定距離,讓對方有安全感,随後開口安慰。




“你們不用害怕,我是時報記者,折磨你們的惡魔,已經被我捆起來,警方也已經趕到,你們安全了。”




男受害者依舊警惕:“這不是新型的審判嗎?”




葉甄臻理解,受害人被囚禁期間,周魯臨一定準備了多次的“考驗”,給他們虛假希望,讓他們以為能逃走,考驗失敗後,再加大懲罰,導致真正的解救到來,他們已經不相信了。




她更加耐心:“我聽到聲音了,警方已經來了,我叫個人過來,然後你們跟我們一起上去,親眼看看。”




地窖的鎖剛才被她砸開,鐵蓋敞開着,警察很迅速,葉甄臻走到地窖口,已經看到周景年,帶着佟叔和青松在上面探頭,準備下來查看了。




“年哥,地窖裏有兩位幸存者,他們害怕這次的解救,是周魯臨給的試驗,你們都下來證明一下,否則他們連地窖都不會出。”




如果是試驗,兇手不可能找這麽多人來,人越多,洩密的風險越大。




如果有好幾個人一起安撫,只要他們出去,看到兇手被逮捕,自然會信任,這第一步得走好了,否則刺激過頭,口供問不出來,她新聞也歇菜。




周景年一馬當先,順着簡易的直梯下來,青松和佟叔緊随其後。




三個人盡量溫和的表明身份:“西九龍重案組,周魯臨已經被逮捕了,二位不用再害怕。”




男受害者終于相信了,女受害者的精神早就崩潰,死活不願意上去。




男受害者道:“警官,我先跟你們上去看看,确認後再安撫她。”




周景年點點頭,示意青松和佟叔帶上去,随後靠近葉甄臻:“你相機蓋子沒打開,沒拍嗎?”




葉甄臻壓低聲音:“受害人已經夠慘了,萬一事後看到關于他們囚禁地窖的照片,情緒崩潰怎麽辦?頭版頭條的照片夠了,不差這幾張。”




周景年捏捏她的手心,葉甄臻回握了一下,沖他微微笑,壓低聲音:“兩個小時找到人,我們真厲害。”




周景年可從來沒破過這麽輕松的大案,賊人被制服,重案組過來直接接手,兩個小時破案,想想不可思議。




人回來了,男受害者趴在地窖口,朝下驚喜的喊:“熊寶珍,上面好多警察、法醫,周魯臨被抓住了,我們真的得救了,你快上來吧。”




這個叫熊寶珍的受害者,沒有想到,真的有獲救的一天。




葉甄臻過去扶的時候,她一把抱住伸過來的胳膊,痛哭起來。




上頭的男受害者,也忍不住掉淚,他每天擔心的,都是何時被那個冷酷無情的惡魔殺掉,後來麻木了,精神瀕臨崩潰的時候,熊寶珍關了進來。




他給自己找了目标,鼓勵熊寶珍堅持下去,怕剩下他一個人,真的會瘋掉。




……




葉甄臻托着熊寶珍爬直梯上去,随後周景年跟着她們後面上來了。




李sir壓低聲音彙報:“周sir,白竹幫的何小姐,還在抽着周魯臨。”




周景年低垂着眉眼:“你們盡量勸一勸吧,何小姐遭到虐待,精神崩潰,我們只能溫言相勸,不好刺激了她,但是也要注意,別讓嫌疑人死了,還要審訊呢。”




李sir通透,尤其是看到地窖裏,關押到精神崩潰的受害人,心裏恨恨的想,那種玩意,抽死活該。




葉甄臻當沒聽見,攙扶着熊寶珍往後院的正堂裏走。




當看到不可一世的惡魔,綁在柱子上像條狗一樣,被人抽鞭子,熊寶珍先是瞪大眼睛,然後渾身猛烈的顫抖,控制不住的嘶喊尖叫。




那一聲震的所有人耳膜都疼的“啊……”一直喊到力竭,接着是第二聲、第三聲……




沒有人出言打斷,這個被囚禁了的女孩,她需要徹底的發洩。




周魯臨被曾經控制過的羔羊,喊得應激了,他紅瞪着雙眼,撕心裂肺大喊:“不許叫,你破壞了規矩,七天不許吃飯、不許喝水!”




七天……人還有命嗎?不到一半的時間,求生的本能就會壓得人跪地求饒。




何青茶本來被發洩的尖叫,給震懾住了,呆呆的忘記抽鞭子。




這會被周魯臨的叫喊,刺激的怒火攻心,一鞭子抽到他嘴巴上:“再不閉嘴,我抽到你閉嘴為止!”




尤家行已經被緊急包紮,躺在擔架上,正準備擡走。




他看了眼何青茶,又看了眼女受害者,一直等她平靜下來,才和救護人員說:“快送我去醫院,我感覺我不行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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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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