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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葉甄臻答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葉甄臻答應




葉甄臻和盧文園談好了, 現在還早,她去找盧記珍。




盧記珍正在教訓踢狗的病患,說是病患, 這裏面只有珍珍是真病患,別人都在配合, 那個挨打的小年輕, 是當年和武伯符一起,霸淩過盧院長的後代,被家裏人送進來,有苦不能言。




“你為什麽要欺負一條小狗?旺財打不過你,欺負它有什麽意思?你來跟我打啊, 我打的你沒辦法反手,你就理解旺財的痛苦了吧?”




挨打的馮泰安, 實在沒有辦法了, 只好求饒:“對不起,你看錯了,其實我是阻止旺財欺負一只螞蟻。”




盧記珍又踢了他幾下:“那也不行, 方法不對, 還是該打。”




馮泰安恨死了,盧文園怎麽還不死, 死了他們就能出去了。




他也恨家裏,他又沒有欺負過盧文園父女,憑什麽來還債的是他?可是沒辦法, 他家裏是小媽,舍不得送自己的兒子,就把他送進來當炮灰。




……




葉甄臻等她教訓完了,過來打招呼:“你好, 正義的裁判,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彙報,不可以被別人聽見。”





盧記珍嚴肅起來:“很好,終于看到一個正常人,能跟得上我的節奏,你跟我來。”




馮泰安縮在牆邊翻白眼,聽說這個是時報的記者,好笑,她要報新聞,就無法保證盧記珍的安全,就像上回警察來勘驗現場,盧文園還不是不敢拿出證據。




這次一樣,無論時報如何天花亂墜,只要盧記珍受傷,盧文園就得繼續藏着證據,和那幾家接着周旋。




真的好奇,等盧文園死了,證據他會交給誰保管?




他小跑着到武得銀身邊:“喂,你準備如何下手,我是不會幫你的,我家現在小媽當家,家産最後輪不到我,犯不着冒險,我熬着就行了,你們好自為之,話說回來,你是武家收養的,需要這樣拼命嗎?”




武得銀瞧不上他,說起來,武家全部是爺爺收養的,和爺爺都沒有血緣關系,誰有用,爺爺就重用誰,和馮泰安的處境可不一樣。




她冷笑:“那你就看好了,今天中午就能叫她們好看,等盧記珍受傷,看看時報的記者,怎麽和盧文園交代。”




馮泰安害怕被連累,之前就算了,時報的記者來了,既然來,人家肯定有底牌啊。




他道:“不管你做什麽,別連累我們。”




武得銀瞧不起他:“不就一個小記者嗎,我要她倒黴,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今天中午,你記住不要吃飯。”




“為什麽,你想在飯菜裏下毒,你瘋了吧?”




“只是下點瀉藥而已,死不了人。”武得銀呵呵一笑:“不是說能保護盧記珍嗎?我看她怎麽保護,你可別告密。”




馮泰安擺手:“我才懶得管你們的事情,但是你害別人,別人也能反擊,總之,我只站贏家那邊,輸了你別怪我不站你那頭。”




武得銀心想,她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小記者呢,絕對輸不了。




……




盧記珍把葉甄臻,叫到草坪這棵最大的樹下,在茶凳旁坐下:“這裏沒人,你說吧。”




葉甄臻愛爬樹,所以下意識擡頭看了眼,沒有異常。




她也坐下來,随後說道:“正義裁判,你爸爸被人欺負的像剛才那條野狗,我們得幫幫他。”




盧記珍猛拍桌子:“我爸爸那麽厲害,這家精神病院都是他的,你看到的房子、地,都是他的,他怎麽會可憐?”




葉甄臻:“因為你呀,有幾個壞人,派了武得銀過來,專門盯着你,只要你爸爸想報仇,就讓武得銀傷害你,你爸爸那麽愛你,只能乖乖聽話,放棄了報仇,不可憐嗎?”




盧記珍情緒爆發,猛然抓起自己的頭發:“真該死,我要把他們都打死,就沒有人欺負的了爸爸。”




葉甄臻連忙抓住她的手安撫:“不許這樣,讓壞人看到,又可以用你去威脅你爸爸,冷靜下來,我們商量對策。”




盧記珍冷靜下來了,背着手看着葉甄臻:“你是大大的忠臣,如果能想到好辦法,我獎勵你很多錢。”




葉甄臻微微彎腰:“謝謝,其實他們能威脅到你爸爸,是覺得随時随地可以傷害你,我的本事很大,你和我形影不離,就沒人能傷害的了你,等把他們全都打敗,就不用怕了。”




盧記珍非常高興:“好,那你可要保護好,不能讓我受傷哦。”




葉甄臻保證:“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保镖了。”




她把盧記臻的名字,放到系統保護名單裏,誰想傷害她,是要遭到反噬的。




……




一上午,葉甄臻都陪着盧記珍,吃午飯之前,系統提示,今天的病患餐中,每一份都有強力瀉藥。




系統抵扣了一次運氣值,開始反擊了。




葉甄臻把筷子一拍,也開始反擊:“有些人太過分了,想要讓我們腹瀉,居然在所有病患的餐飲中,都下了瀉藥,珍珍,你說怎麽辦?”




盧記珍目露兇光:“既然是病患餐,那不能浪費,必須吃光。”




其他幾個病患吓了一跳,這可不能吃,武得銀的手段,他們還不曉得嗎,會往死裏下瀉藥,會拉到虛脫的。




葉甄臻勸道:“珍珍,他們挺無辜的,要不誰下的藥,誰吃呢?”




盧記珍點點頭,指揮馮泰安和另外一個病患:“你們多找幾個人,去把武得銀帶過來,她如果不吃,你們就得吃!”




馮泰安馬上去辦,誰叫武得銀愚蠢,在所有病患的飯菜裏下藥,太過分了,他們都不想吃,只能武得銀自己吃了。




……




武得銀被四個病患抓着手腳,擡到餐廳裏來了。




她大怒:“你們真當自己是精神病啊,快放我下來。”




馮泰安在前頭領路,聞言回過頭,冷嘲熱諷。




“到底誰是瘋子,誰欺負的人,誰承受報複,盧文園被欺負的時候,我媽還不認識我老爸呢,老爸只疼愛小媽的孩子,送我進來受罪,這麽平嗎?你自己作死,連累我們,這不公平。”




被送來的幾個人,在家裏或多或少遭受過排擠,不被喜歡,真正寵愛的,是不會送來的。




他們當然生氣,押着武得銀:“你不吃下了瀉藥的飯菜,我們就得吃,你不吃誰吃?”




馮泰安把飯菜端到武得銀跟前,幸災樂禍:“你做的蠢事敗露,受到懲罰,這不是天經地義嗎,就算傳回武家,也不會有人同情,只會罵你一句活該。”




武得銀拳頭捏的死死的,本來只想給盧記珍一點小傷害,既然她不識擡舉,那不能怪她了。




她迫不得已,吃了幾口下了瀉藥的飯菜,劑量太大了,雖然吃的不多,依舊導致她腹瀉了一個中午,此刻都虛脫了,雙.腿無力。




好不容易能起身走幾步,她扶着牆壁,來到了葉甄臻的房間。




她有所有病房的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徑直走到衛生間,擺上和地磚同色系的彈珠,擺的只要下腳,就一定會踩到。




太好了,她心裏想,如果摔的是小記者,盧記珍任由她拿捏,盧文園繼續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摔的是盧記珍,那更好了,時報記者出局,她這麽快把麻煩解決,爺爺一定對她另眼相看。




擺好了玻璃珠,她撐着膝蓋起來,因腹瀉頭暈腦脹,下腳不穩,踩上了自己擺的彈珠,腳下一滑,腦袋磕到了浴缸上,“砰”的一聲,身體悄無聲息軟了下去。




……




葉甄臻和盧記珍,去吃後廚單獨做的小竈,然後去看了盧文園。




盧記珍倒沙發上睡午覺,葉甄臻和盧文園聊了聊線索,萬幸,除了當初第一所學校的霸淩,沒有掌握證據,轉學後的霸淩,他全都拍下了鐵證。




他知道以當時的近況,有證據也沒辦法報仇,等有能力報仇了,又有了珍珍,一直忌憚,患癌後,他才下定決心死磕。




葉甄臻在回溯裏,看清楚秦姣儀是被謀殺的,但是需要證據呀。




她看向辦公室裏的閉路電視,說道:“院裏公共區域,都有閉路電視,秦姣儀跌落的樓梯間,也有閉路電視,後來說磁帶壞了,是真壞了嗎?”




盧文園搖頭:“沒壞,精神病院各個公共區域,花巨資安裝了閉路電視,武得銀擺彈珠的錄像帶我保留着,可是怕他們傷害珍珍,不敢拿出來,這次下瀉藥沒成功,我怕她有更狠辣的招數。”




葉甄臻保證:“放心,我已經做好了安排,絕對不會讓珍珍受傷害。”




盧文園還要再等等:“你和武得銀打擂臺,只有你贏了,我才能放心給你。”




本來還想着,明早的時報先報一波呢,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




盧記珍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揉揉眼睛,叫上葉甄臻要走:“你說的,那個壞蛋會在我們房間裏搗亂,所以放了好幾個攝像機,我們過去看看。”




葉甄臻沖着盧文園點點頭,和盧記珍回到隔壁病患樓棟。




盧記珍迫不及待,一路小跑,到了葉甄臻今天新入住的房間,蹑手蹑腳,拿出鑰匙開了房門,随後像只小貓一樣,踮着腳巡視了客廳和卧室,檢查了沒有異常。




接着打開衛生間門,看到武得銀姿勢怪異,躺在浴缸旁邊,閉着眼睛睡着了。




盧記珍抱着肩膀,歪着腦袋,站在門口生氣:“她怎麽睡在我們的衛生間,讨厭。”




葉甄臻正在檢查卧室的攝錄機,回放裏剛看到武得銀溜進來,就聽到了盧記珍的抱怨。




她連忙跑過來,武得銀倒下的位置,地上滾落的彈珠,這一看就明白了,她想故技重施,沒玩好,看胸膛沒有起伏,這是把小命送掉了。




葉甄臻怕她沖動下破壞了現場,把她拉開,說道:“她想害我們,自食其果自己踩上彈珠死了,衛生間我放過攝錄機,但是得等警察來,我保護好現場,你去報警好不好?”




盧記珍拍手:“好,她就這麽死了,一點都不好玩。”




葉甄臻忍不住問:“死了一個人,你不害怕?”




盧記珍嫌棄:“只要死的不是我爸爸,有什麽可怕的呢,話不投機,不跟你說了。”




……




警察來了,來的是港島轄區的探員,西九龍有關聯案件,周景年借機也來了。




甄臻早上才來,下午就出了命案,武得銀死了,她是首要被懷疑的對象,好在房間裏提前安放了攝錄機,證據一目了然。




武得銀溜進房間,沒有停留,直接進了衛生間,開始擺透明無色的玻璃珠,這是蓄意謀殺啊。




老天公道,她起身的時候踉跄了,踩到自己擺的玻璃珠,一腦袋撞在浴缸上,昏迷了過去。




一開始是有呼吸的,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她的呼吸停了。




這是一場自作自受的意外,害人不成終害己,和別人無關。




警察找了院裏醫護做口供,證實武得銀在飯菜裏下瀉藥,再加上有錄像證明,這完全是場意外,通知了武家過來認領遺體。




……




周景年多留了會,這次盧記珍沒有趕他走了。




葉甄臻有話托他帶出去,盧文園現在終于相信,時報有能力保護他女兒,他時日無多,沒時間繼續考驗,把存放證據的地址說了,同時提出了要求。




葉甄臻一一答應,她要繼續保護盧記珍,暫時不能走,請周景年給時報帶話。




“年哥,你把存放證據的地址,告訴趙求正,讓他按照盧文園的要求,去一趟武家,找武伯符,問問他是公開道歉,還是等着明早的時報曝光。”




周景年不理解,盧文園報仇的準備工作,進行了十幾年,準備的如此充分,之前怕盧記珍受傷害,畏手畏腳能理解,但是現在不怕了,還要給對方機會?




“盧文園不像心善到原諒仇人的人,他有什麽目的?”




葉甄臻猜測:“不管是時報曝光,還是武家公開道歉,都會要武家半條命,導致股價大跌,說不定盧文園還要趁機,低價買入呢,這份苦果,如果是武家自己選了去承受,可能更痛苦吧,誅心也是報仇的一種,可能這樣他心裏更痛快吧。”




周景年明白了:“你讓趙求正去,不怕高先生擔心?”




葉甄臻:“不怕,趙求正不會有事,如果武家不道歉,明早時報刊登後,證據送一份去警署。”




周景年點點頭:“好,我現在去通知他。”




周景年回去了,把葉甄臻的話帶到時報,趙求正馬上行動,去拿時報明早刊登新聞的證據。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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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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