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 198 章:這是科學嗎？對，這是科學！

第198章 第 198 章:這是科學嗎？對，這是科學！

尴尬是人生的一種常态，面對尴尬只要自己不尴尬，就可以假裝無事發生，羅斯瑪麗現在就是這樣。

她假裝沒有聽見克拉克斯的掌聲，說起另一個話題：“在所有的兄弟中，荷魯斯是最被帝皇器重的，他常常負責幫忙管理原體尚未回歸的軍團，你的子嗣暗鴉守衛與他合作時間極長，荷魯斯他除了為人熱情開朗外……還有很強的人格魅力……善于協調指揮。”

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白，因為對克拉克斯的印象不錯，羅斯瑪麗已經盡力去提醒克拉克斯他可能遇到的問題。

而克拉克斯的情商智商都很在線，他沒再誤會羅斯瑪麗的含糊與停頓，瞬間就領悟她話裏的意思。

與軍團合作時間長，為人很有人格魅力，表示他的子嗣們在政治立場上可能會更傾向于荷魯斯。

善于指揮協調，是說荷魯斯會随心所欲的指使沒有原體的軍團，可能沒有那麽珍惜他們。

讀懂這兩個意思，克拉克斯眉毛皺了起來，不過他沒有追問或者為難羅斯瑪麗讓她進一步解釋，她說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意思是不是一回事。

克拉克斯有眼睛、會思考，他會自己去發現事情的真相，而且克拉克斯有充足的信心自己能夠解決子嗣的問題，他還記得羅斯瑪麗說過，荷魯斯是一個情商極高又熱情的人。

所以或許第二點并沒有那麽糟糕。

只要他回歸軍團，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想清楚這些克拉克斯緊皺的眉頭慢慢松開，他對羅斯瑪麗道：“我會記在心上并不對任何人說出這些的，姐妹。”

“無妨。”雖然有些言語不詳，但那并不是因為羅斯瑪麗害怕被別人知道自己的這番言論，她只是不夠确定荷魯斯是否有意為之，大多數時候荷魯斯的戰術指揮都沒有錯誤，在他指揮下的犧牲更不是毫無意義。

只是在他的指揮下，那些沒有原體的軍團損失更大也是事實。

羅斯瑪麗要提醒克拉克斯正是這點。

克拉克斯回歸的時間太晚了。

自荷魯斯回歸期再到他的回歸，時間已經過去100多年，在這期間荷魯斯沒有一直指揮暗鴉守衛，合作的次數卻也遠超其他軍團。

人都是有私心的，不是自己的兵用起來就是沒有那麽心疼，并且有些事物合作久了很容易養成習慣性思維，把原本不屬于自己地東西當成自己的。

不過羅斯瑪麗不是說荷魯斯會想霸占另一支軍團，這是做不到的事情。

她只是擔心荷魯斯出現慣性思維，在克拉克斯回歸以後，在正确的戰役，正确的指揮下，指揮跟随他很久的暗鴉守衛做下大家都覺得正常的事情。

因為沒有哪支軍團像暗鴉守衛這樣與荷魯斯合作的時間如此之長。

“我明白。”

克拉克斯看羅斯瑪麗坦然的樣子，明白她說的是實話，可正因如此，克拉克斯更不能和其他人說。

那是對他姐妹信任的背叛。

…

…

帝國官員到的前天晚上，羅斯瑪麗屬實不想在忙活事情，加上亞空間的潮汐正好羅斯瑪麗就向克拉克斯和其餘人告辭。

“再見，克拉克斯兄弟，埃夫雷尼娅，我會在銀河的彼端期待與你們的相遇。”

克拉克斯不是個能言善道的人，面對羅斯瑪麗的告別，他默默地點了點頭：“下次再見，姐妹。”

埃夫雷尼娅同樣沒有太多的話好說，不過她比克拉克斯更主動又熱情些，她擁抱了羅斯瑪麗：“我也會期待與你的再次見面的羅斯，希望那不會太久。”

銀河太大了，克拉克斯接手暗鴉守衛以後，短期內大概率很難遇到與午夜領主合作的機會，埃夫雷尼娅覺得自己就算樂觀點計算，恐怕10年內，她都很難有機會再見到這位一見如故風趣又幽默的女士。

“我會給你們寫信的。”

看出埃弗夫雷尼娅有些不舍，羅斯瑪麗知道她是位有時間觀念的人，不像長壽的原體和阿斯塔特們對時間并不敏感。

因此她承諾自己會寄信給她。

“如果收到我的信件，到時請別太驚訝。”

艾弗雷尼娅挑眉，年歲的增長讓她不像年輕時那麽美貌，但歲月的沉澱讓她比年輕時更加沉穩、飒爽，革命的成功又讓她增添幾分意氣風發，這些都使現在的她有着不同于年輕時的獨特風情。

她說：“如果我不問你，你就不會給我寄信嗎？”

羅斯瑪麗心虛的轉頭。

雖然剛剛才吐槽過原體們和阿斯塔特們沒有什麽時間觀念，但滿打滿算生存時間已經超過一百年，長時間在宇宙和亞空間到處跑，羅斯瑪麗本身對時間的觀念也有些模糊了。

要是埃夫雷尼娅不提，她可能還真就會不記得寫信這件事情，畢竟帝國的行動效率都是以十年為單位的。

軍團和軍團，原體和原體之間，十年見一次面都算得上頻繁了，上一次超過四位以上的原體共處一室，在羅斯瑪麗印象裏只有她辦婚禮那次。

而那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

離別和久遠的分隔兩地是常事。

所以除非承諾過或者有事情要交接，羅斯瑪麗通常很少和人寄信，主要是她能寄信的對象确實不多。

波錫厄斯那邊她向來不寄信，有事情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軍團之間的傳信排除基裏曼，她多用星語者。

剩餘需要她主動寫信的，只有去火星上的技術軍師，遠在馬庫拉格基本不會外出的尤頓女士，吞噬者安格隆主艦征服者號的艦長洛塔拉，有時會交流數字命理學的莫塔裏安，現在又多出一位埃夫雷尼娅。

這麽看的話，羅斯瑪麗感覺自己的個人社交圈其實不大。

日常會覺得生活很忙。需要交際的事情很多，果然還是因為工作太多了吧。

羅斯瑪麗最清閑的時候就是待在帝皇旗艦上的時候，這裏沒有複雜的人際關系需要羅斯瑪麗處理，就算有，帝皇的旗艦，有問題先找禁軍，禁軍不行再找帝皇，羅斯瑪麗作為客人，事情找不到她的頭上。

唯一能找到羅斯瑪麗社交的就只有她周圍的午夜領主或帝皇本人。

不過帝皇本人是最不愛社交的那位，工作上沒事的時候，他都讓羅斯瑪麗自己在旗艦上溜達，別跑他眼前晃悠，但凡多晃兩下，他都要抓羅斯瑪麗去乾活。

難得能看別人乾活，自己清閑，羅斯瑪麗可不像馬卡多那樣被帝皇pua，愛崗敬業到一秒都離不開自己的工作崗位。

她果斷選擇遠離帝皇的視線。

因此在帝皇旗艦號的時候，她的日常是上午讀書，休息的空隙給莫塔裏安寄信詢問他殺蟲劑制作的怎麽樣，還有向他學習怎麽看都像靈能。

但他堅持是科學的數字命理學。

對于這方面的學習，只要羅斯瑪麗用上靈能她覺得自己已經學會了，可一旦放棄使用靈能，用莫塔裏安的科學說法去推演，她發現自己怎麽算都是錯。

出于對莫塔裏安的一點信任，羅斯瑪麗覺得相信對方，堅持不懈的用科學方法學習力能，并在柯茲拍腿大笑的笑容中，告訴想要學習‘信件’科學的莫塔裏安，如何科學的學習‘信件’。

而在學習‘信件科技’這方面，莫塔裏安就像學習數字命理學的羅斯瑪麗一樣沒天賦，怎麽學都學不會，他為此很是惱火，時不時就會抽時間給羅斯瑪麗回信，用自己堅韌的态度持之以恒的學習‘新科學’。

羅斯瑪麗見他這樣努力，內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誰讓‘信件’的本質其實是魔法和科學不能說八竿子打不着，那也隔了十萬八千裏，要真想把‘信件’魔法解釋清楚，莫塔裏安恐怕得去22世紀進修一番涉及到因果概念的先進科學才行。

可惜，羅斯瑪麗沒有那個本事送他去22世紀進修，他本人又對靈能深惡痛絕，雖然魔法的本質和靈能不完全一致，但估計在他看來殊途同歸。

所以暫時還不想讓柯茲失去一位兄弟的羅斯瑪麗只能将真相隐瞞下來。

這導致莫塔裏安只能一邊在內心腹诽自己在科學上難道真的很沒天賦，怎麽羅斯瑪麗學得會，還已經整理成體系的東西他學不會，一邊繼續努力埋頭學習。

在和‘科學’杠上的時候，唯一讓莫塔裏安暗搓搓欣慰的一點是，他的數字命學，羅斯瑪麗的學習成果也不好。

這證明莫塔裏安在某些方面還是有優越性的，學不會，只能證明人各有所長。

不過莫塔裏安的想法羅斯瑪麗并不知情，她每次收到莫塔裏安充滿疑惑和懷疑人生的信件都會止不住的心虛。

是柯茲對她說：‘別太有心理負擔，你們兩個半斤八兩，扯平了。’

‘預言嗎？’

面對柯茲的安慰，羅斯瑪麗舉着信瞥了他一眼，不解地問。

她其實沒太理解柯茲話裏的意思，什麽叫做半斤八兩，扯平了。

其實不是，柯茲在心裏默默吐槽。

他只是比羅斯瑪麗先一步知道莫塔裏安的數字命理學壓根就不是科學，那根據就是純粹的。

——靈能！

然而莫塔裏安信誓旦旦的說，數字命理學就是科學，加上他本人非常厭惡靈能的态度，又因為羅斯瑪麗地詢問，開始不斷完善自己的數字命理科學，最終産品嚴謹度堪比珞珈的《聖言錄》。

羅斯瑪麗問着問就開始懷疑可能是自己科學知識不夠，同時因為後來莫塔裏安反問起羅斯瑪麗‘科學’的事情，心虛的羅斯瑪麗更不好意思去挖掘莫塔裏安數字命理學不對勁的地方。

兩人開始長期互編科學的經歷，柯茲每次看到都嘎嘎樂。

要不擔心羅斯瑪麗太心虛，心情會不好，産生焦慮，柯茲其實并不想提醒瑪麗事情的真相。

這可是他難得能看瑪麗樂子的機會，還是無傷大雅的那種，錯過這次，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因此柯茲提醒瑪麗的時候，心裏還有些遺憾來着，他本來以為聰明的羅斯瑪麗會發現真相，可現實是瑪麗對他太過信任，在他說這是他有關未來的預言以後，羅斯瑪麗就沒有追問，表示。

‘好吧，那我就把心裏的負擔卸下了，接下來科學應該這麽解釋。’說着羅斯瑪麗投入信件的書寫中，力求在如何解釋科學這件事上壓過莫塔裏安的一頭。

柯茲：哈哈哈。

預計到未來還有很長的樂子可以看，柯茲的臉上揚起開朗的笑容，他幫着給羅斯瑪麗支招，将原體的智慧用在了一些不該用的地方上。

這将致使，遲早有一天珞珈會發現世界上存在着三本嚴謹得不嚴謹的巨作。

分別是。

他自己寫的《帝皇是神or帝皇不是神》（聖言錄）。

羅斯瑪麗寫的《魔法是科學》。

莫塔裏安的《靈能也是科學》。

三人将齊頭并進在違心和騙自己這方面取得優越的成果。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回歸羅斯瑪麗在帝皇旗艦上的日常，除開信件交流外，羅斯瑪麗下午會選擇鑽研自己的魔法書。

她鑽研的方向不是深入了解靈能的運作方式，而是将靈能咒語轉變成她現在用的魔法咒語，再将魔法轉換成現實不需要靈能也可以運用的力量。

雖然在信件是科學上這件事情，羅斯瑪麗欺騙了莫塔裏安，但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能算完全欺騙。

靈能本來也是一種能量，而能量是沒有好壞之分的，有好壞的是亞空間內的混沌生物帶來的影響。

只要能夠去除掉那些影響，運用正确的科技或方法繞過亞空間中的奇妙生物共振帷幕和現實存在的力量。

那麽理論上來說，沒有靈能的人也可以施展類似魔法效果的力量的。

有個說法說得好啊，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玄學的盡頭是未解釋的科學。

考慮到22世紀的衆多因果律到比魔法還魔法的科技，羅斯瑪麗還真不能說這個說法有問題，因此她的專研既是為了簡化魔法對自己身體的負擔，以便更好的施展力量，也是另類的研究科學。

說不定哪一天，她還真能把信件科學給研究出來，畢竟這在22世紀科技中還真有類似的科學，隔空取物望遠鏡、捎口信大炮等等只要能研究明白。

她還愁不能解釋信件的科學問題嗎？

羅斯瑪麗因此信心滿滿的開始研究，就是研究着研究着，她發現自己的簡化魔法好像……失敗了。

不，不能說完全失敗。

羅斯瑪麗發現自己把魔法翻譯完，發現魔法的咒語變得更複雜、更難以發音了，正常人包括她都很難念出一整段完整咒語。

這與她最初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馳。

所以說是失敗沒問題。

可，雖然咒語變得更複雜又難以發音，但羅斯瑪麗的某樣構想成功了，只要能成功念出這一段咒語，即使是沒有靈能的普通人也能夠使用出類似魔法的效果。

單從這方面來講，羅斯瑪麗又不能算失敗。

她開始頭疼，沉思，要不要繼續根據魔法書把這東西研究下去？

說真的，翻譯複雜的魔法成為咒語，要花費的時間不短，有這個時間羅斯瑪麗能夠做許多許多事情了。

不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羅斯瑪麗驟然想起她現在在休假，不需要處理工作也沒有別的很多事情要乾。

那麽她抽空摸摸魚其實沒有問題。

于是在帝皇旗艦上的日子，羅斯瑪麗愉快的決定将自己的精力浪費在研究咒語上。

然而截止至她下船為止，她一共研究出五條咒語，效率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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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帝皇知道瑪麗研究出了什麽，他一定會把瑪麗帶回泰拉[捂臉笑哭]或者待在自己身邊，你就研究把一研究一個不吱聲，傾城之戀的想法将再度誕生。并持續蛐蛐馬卡多耽誤他認崽了，人人都知道他擅長甩子。那麽多認一個，少認一個，別人根本發現不了的啦。

瑪麗和小莫互演，我是科學，你要是科學，大家都有科學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