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 192 章:拒絕這樣的未來

第192章 第 192 章:拒絕這樣的未來

什麽問題？

羅斯瑪麗在內心重複克拉克斯的話，她努力拿出這麽多年從政生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氣度，調整難看的臉色，艱難的從嗓子中發出正常的聲音。

“沒什麽，克拉克斯兄弟，只是機械教比較擅長工業方面的改建，不一定适合萊克烏斯。”

不對勁，克拉克斯的內心泛起漣漪，可他又找不出不對勁的地方，他對機械教根本不了解，帝皇本人又安排機械教來接管萊克烏斯，經過一天的談話，克拉克斯徹底相信帝皇大遠征的偉大理想。

他相信帝皇管理世界的判斷。

有什麽好不相信的呢，帝皇有管理一個龐大的帝國，他顯然比克拉克斯更有經驗也更有能力。

克拉克斯無法質疑他的決定。

而且此刻連羅斯瑪麗都說了沒問題。

那麽就真的沒問題了……嗎？

克拉克斯多年躲避監工與奴隸主抗争周旋的經驗，讓他有了敏銳的直覺和發現事情問題關鍵的細心。

這使他發掘了自己游擊作戰的天賦，也使他的游擊戰術無往不利。

現在他的姐妹羅斯瑪麗神色中的不對勁是如此明顯，盡管只出現了一瞬間，但克拉克斯不會當它從未出現過。

那麽究竟有什麽不對勁之處，她的姐妹又為什麽不能直說？

很快，克拉克斯想通關鍵節點。

因為提出讓機械教接管萊克烏斯的是帝皇，克拉克斯又信任帝王，這點他相信，他聰慧的姐妹看得出來。

所以在雙方信任彼此的時候，羅斯瑪麗說機械教的不好，不只在打帝皇的顏面，也有挑撥他與帝皇關系的嫌疑。

而且機械教在帝國到底是什麽地位，克拉克斯并不理解，萬一機械教有着什麽特殊的地位，他姐妹輕率的回答将導致一些更嚴重的問題。

克拉克斯只花了短短的時間就理清羅斯瑪麗的顧慮，他在政治上的天賦屬實比他的兄弟康拉德·柯茲高得多。

不過理解這些并沒有讓克拉克斯産生明悟的感覺。

他心中的迷霧感更深了。

因為克拉克斯如此思考的前提是帝國的政治環境複雜又多變，就像他曾經抗争奴隸主社會那樣。

但帝國怎麽會是那樣的呢，他可是帝皇管理的國度！

克拉克斯不願意去将帝皇管理的人類帝國想的太壞，帝皇是懷揣着複興人類的偉大願望去進行大遠征的。

他是如此的真誠，他将自己的計劃一一與克拉克斯道來。

不過這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帝國的疆域十分龐大，有問題，政治複雜是可以理解的，或許正是因為不夠完美，帝皇才需要子嗣們的幫助。

如此思考着，克拉克斯忍耐住內心繼續詢問的疑惑，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如果他想了解羅斯瑪麗的未盡之言，他應該私下與羅斯瑪麗交談。

同時克拉克斯覺得自己應該與手足更加了解彼此，他不在乎別人是否誤解自己的想法，只是他也并不想在手足的眼中，成為一個無法接受他人意見的人。

在萊克烏斯每位夥伴都能上臺演講，說出自己的見解，大家暢所欲言，互相學習，沒有比這更好的氛圍了。

于是克拉克斯說：“父親能否再多耽誤您兩天，這次見面實在太匆忙，我甚至沒來得及與您和姐妹共進一次午餐。”

聽完克拉克斯的話，帝皇露出為難的神色，返回泰拉整合列車計劃，加上來迎接克拉克斯已經耽誤帝皇不少時間。

他本來接完克拉克斯就打算離開，一整天的談天說地已經是他能給克拉克斯的極限，亞空間有潮汐變化為了準确跳躍在正确的時間抵達前線。

他沒有時間在萊克烏斯繼續耽擱了。

不過他沒有時間，正在休假的羅斯瑪麗還有時間，因此帝皇對着克拉克斯遺憾地說道：“我很抱歉，吾兒，時間緊迫，我必須前往前線或許你能邀請你的姐妹多留兩天，如果她願意的話。”

克拉克斯正是想與羅斯瑪麗交談。

雖然想帝皇多留兩天的念頭也是真的，但大遠征時間緊迫，他在與帝皇的交談中已經得知。

所以克拉克斯一看目的達成，內心其實沒有什麽失落感，他鄭重的向羅斯瑪麗發出邀請：“你願意在萊克沃斯多做客幾天嗎？姐妹。”

“我的榮幸。”

帝皇的機械教一詞屬實把羅斯瑪麗給砸蒙了，她日常沒有對別的軍團多管閑事的愛好，因為每位原體都自有一套管理軍團還有家園世界的方法，他們不會聽，也不會去認可羅斯瑪麗的理念。

這東西本就因人而異，因地制宜。

羅斯瑪麗貿然插手只會導致事情變得更糟糕，而且還會迫使午夜領主背上越界乾涉其他軍團的罵名。

午夜領主的名聲在泰拉夠野心勃勃了，名聲只在軍團中好一些，羅斯瑪麗總不能真的讓午夜領主的名聲淪落到和基裏曼一個待遇。

她終究有自我立場的，做不到無條件又沖動的去滿足內心想法。

不過有些事情是做不到，沒辦法解決，羅斯瑪麗努力不去看，但現因為情報差距，有人正往火坑裏跳，不拉一把她良心真的會過意不去。

而且羅斯瑪麗在內心說服自己，這可不是她主動多管閑事，是克拉克斯先發起邀請的，再說了，她沒打算做些高深的政治操作或插手克拉克斯治理萊克烏斯。

她只是會為克拉克斯科普一些帝國人都知道帝國知識。

以及……

羅斯瑪麗還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麽帝皇要讓機械教接管萊克烏斯。

因此她對克拉克斯說：“我想與父親單獨告別。”

克拉克斯禮貌的給兩人騰出位置。

而在确定克拉克斯聽不到，羅斯瑪麗那心梗的情緒終于洩露出來。

她有氣無力地詢問帝皇：“父親，你為何要讓機械教接管萊克烏斯，你應該知道他們在帝國的風評。”

“那又怎麽樣呢？我的女兒，萊克烏斯擁有礦物，機械教無論開發還是基建都能為這裏帶來巨大的改變，他們能将這裏利益最大化，每個人都會獲益。”

“真的是這樣嗎，父親？”

聽着帝皇毫無感情波動的言語，說是難以置信有些太誇張，羅斯瑪麗從很早以前就理解帝皇的為人處事。

只是她依然會感到失望。

這就是為什麽她最初不敢和帝皇坦誠相見分享銀河列車與自己神秘之處的原因。

誠然帝皇确實希望人類複興，他願意為此犧牲全部，無論是他人，還是自己，絕不雙标。

如果可以，帝皇希望所有人類都幸福。

但一旦不可以。

帝皇也能做那個最冷酷、最理想的人。

他會花好自己擁有的每一枚硬幣。

“你知道那不是克拉克斯想要的，他把這顆星球托付給你是希望這顆星球能夠完成變革，而不是利益最大化。”

面對羅斯瑪麗帶着少許情緒的指責，帝皇依然冷靜，他說：“和最初相比并不完全糟糕，不是嗎？這裏依然有變化，人們能夠活得下去，只是一點苦難，這是必要的。”

機械教會發掘基瓦蘭還有萊克烏斯的潛力，它将與行會并存，這本身就是一種制約，短時間內不會發生聚變，工人們的待遇會比從前好許多許多。

他們只能沒能夠得到更多。

“難道沒有別人能接管萊克烏斯？”

“你認為應該派誰？”

面對羅斯瑪麗的問題，帝皇反問：“馬卡多的政務部門沒有多餘的人手能來這偏遠的地方進行管理，就算有，當克拉克斯帶着他的絕大多數人手離開萊克烏斯，你覺得他們能夠壓制住基瓦蘭本地的行會嗎？據我所知他們的科技不算太差，重新建設這顆星球需不需要機械教介入？”

“如果需要，如果他們不能壓制，那麽克拉克斯之前做的和白費沒有區別，我不可能留在這裏為他管理一顆小小的星球，這就是最合适的安排。”

帝皇一錘定音。

羅斯瑪麗卻搖搖頭：“不，父親，并非沒有其他辦法，你甚至沒有嘗試其他選擇，你只是選擇了最方便快捷的那個。”

“我沒有那麽多的試錯成本，一步到位不好嗎？”帝皇能夠遇見許多的未來，他當然知道有些計劃會更好。

但那些計劃都需要時間、人手，并且稍有差池就會出現重大的變故。

與那些不安的未來相比，現在的未來或許沒有那麽好。

可至少穩定。

而且時間，帝皇永遠都在缺時間。

他不能等到亞空間的迷霧聚攏起來再去征服銀河，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獲得足夠多的資源去實現自己的新計劃，一次的資源還不夠，他必須準備更多更多。

銀河列車的出現只是增加了帝皇試錯的機會，但只要它一天沒有造出來，人類必須依靠亞空間航行的不穩定本質問題，就不會得到解決。

更何況四神的力量比帝皇想的要強，他心中的不安感一直在增加，帝皇不能保證一旦亞空間的迷霧聚攏起來，他又沒有收集到足夠的資源去建成列車，那麽今後人類的未來将會變成什麽樣子。

他将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掃蕩銀河獲取大批大批的資源。

混沌不會允許他那麽做。

人類也遲早會因為無法聯結再度退化變回舊夜時期或分散或落後的模樣，原本銀河間被掃蕩的異形将有機會整合再度複興。

要知道無論是靈族還是綠皮，祂們都有着自己的通行方式，如果人類不能團結，不能形成一個足夠大的勢力，那麽當靈族找到崛起的辦法亦或是出現能席卷銀河的綠皮獸潮來襲時。

誰能阻止這一切。

人類會被淹沒在歷史的塵埃，成為敗者的一員。

帝皇拒絕這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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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為什麽讓機械教管理鴉鴉的母星是我瞎扯淡的，因為原著也沒寫帝皇的心裏描寫，問就是不知道，而且行會和機械教本身就是互相制約了，只是後來機械教慢慢占據上風，但是和根據鴉的列傳來看，感激鴉的人還是更多的，所以人們可能沒有過得那麽好，但是确實沒有以前那麽差，能活，就是活得有些壓抑。

這和鴉鴉同志最開始想的不一樣，鴉鴉同志反了，覺得鴉鴉背叛了他們，加上阿斯塔特确實會出現個別無法擺脫的傲慢，這是很正常的現在，如果你是個超人類，你能夠心平氣和的和人說話并且不動手動腳武力威脅，只是互罵甚至訓斥已經是很平易近人了，畢竟對面是真能一巴掌拍死你。

而像那些引入更多勢力，這點真的很需要微操，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崩盤，帝皇是不可能有精力去搞這個的，鴉鴉跑前線了，而且帶走了所有年輕能夠改造的男性成為自己的子嗣，女性估計能戰鬥的，精明的曾經的同伴也都帶走了，畢竟一艘船需要很多人參與，艦長指揮調度的等等，這些都是信任的人最好，在參考鴉鴉的姐姐是一位戰士顧問指揮官也跟着走了，留在星球上的多半是向鴉鴉列傳裏的那個曾經同伴那樣年紀很大的，機械教還有自己發勢力，盤根錯節，行會也有自己的想法，真的操作起來，誰勝誰負還不好說，一個崩盤全部炸開了，鴉鴉絕對會有心裏問題。

與其這樣，不如就兩個勢力，前期能制衡，後期機械教占上風了也不影響，因為他們能完全占上風贏的時候，鴉鴉也快打完大遠征了，到時候他自己回去收拾，肯定沒問題。

這兩個風險對沖雖然苦了苦基瓦蘭人，鴉鴉那邊也有點問題，但是還是那句話，大家能活，但也只為能活而已了，多的沒有了，這絕對是不符合其餘人最開始地想法的。

鴉列傳裏那個裝工人的集裝箱，真的就很……

這也是我看了其他小說，覺得鴉列傳很糟糕的原因之一，在面對曾經戰友質問萊克烏斯如仍在受苦的時候，鴉說：那他們就必須得受罪！

因為gw寫手各有不同，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大家的性格一本一個樣子，鴉這裏雖然可能是憤怒上頭說的，但沒辦法這就是官方出品，還是要參考……真是繃不住啊！什麽時候gw能統一下大家地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