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0章 第 140 章:亞空間內就像過年一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0章 第 140 章:亞空間內就像過年一樣




羅斯瑪麗離開了,大部隊随着她離去。




安格隆目送他遠行,這種體驗對于其他原體來說大概是稀奇地,因為往往原體們才是讓其他人看着背影的那個人。




不過這種感覺對安格隆來說其實習以為常,他幼年時期,總是這麽目送着羅斯瑪麗離開,這一次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送走羅斯瑪麗,他就開始自己發工作,巡視城池、處理文書、操練部下……諸如此類的事情,安格隆做起來順手極了。




而他夜以繼日嚴陣以待的成功,很快派上用場。




——敵人來了!




進攻的敵人數量不少,擁有許多高階騎士,還有全副武裝的護衛軍。




他們來的正好,這段時間一直在巡邏的克萊斯特已經迫不及待用手中的刀痛飲他們的鮮血了。




所以敵人一經進犯,負責守衛的大家立刻就發現,展開反擊。





安格隆更是身先士卒,他一把抓住護衛軍的銀藤就這麽生生把他拽了過來,斧頭一劈就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




“好!”




有了安格隆的鼓舞,在場的人紛紛士氣大振。




血腥的厮殺就此展開。




安格隆是勇猛無雙的,銀藤這種在高階騎士中普遍運用防禦與攻擊兼備深深紮根于人血肉的武器,對他來說卻沒什麽用處,不說他現在身着工匠們精心制造的铠甲,就算他肉身上陣,銀藤也無法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只不過疼痛在所難免。




而疼痛對安格隆來說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他幾乎在以壓倒性的力量屠殺對面的敵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安格隆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态。




他在與一位高階騎手對陣的過程中,被對方不斷周旋着,他勇猛的力量,他精妙的技巧,突然之間好像都無法使用出來,他被迫和一個高階騎手進行的戰鬥。




但本不該如此。




在扒拉開一根銀藤,安格隆看到了對面的面容,他的對手還是個孩子的模樣,根據他的樣貌推算,他成為高階騎手參加戰争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夏天。




不過這不是安格隆關心的重點,就算是孩子,只要是敵人,他也不會放過,男孩身上的雍容華貴的铠甲、武器,日常的衣食住行不知道剝削了多少個孩童的性命。




只要想到這些,安格隆就沒有多餘的同情心分給他。




重點是安格隆疑惑為什麽他能在自己手中活下來那麽久。




通常情況下來說一個高階騎手或者護衛軍在近戰時不會是安格隆發一合之敵,哪怕他們穿着的武器可能比安格隆更精良。




但原體和普通人的力量差距就是這麽的巨大,尋常的武器裝備不可能彌補兩者之間的差距。




而那個高階騎士的裝備算好嗎?




當然是好的。




每個高階騎士都是貴族,努凱裏亞上每個貴族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是自出生起就有一座鍍金的豐碑,坐擁無數的家産,擁有衆多的武器。




只是安格隆難道沒有遇到過其他高階騎士嗎?




他當然有,他還殺過不少。




與他們相比,這個少年有什麽特殊之處?




沒有,完全沒有。




這種發現讓安格隆驚恐。




他感覺到一陣不妙,很不妙,內心似乎蒙上了一層朦胧的霧氣。




錯覺嗎?




不,那完全不是錯覺。




安格隆開始感覺自己頭疼欲裂,紅色的霧氣不知何時彌漫在這顆星球之上,彌漫在他與敵人的戰場之間。




角鬥場上的紅沙不知不覺出現在他的腳底下。




安格隆感覺自己有些握不穩自己的斧頭了,紅沙侵蝕着他的身體,在他的肉身上刻下漫長的紅繩。




那是什麽?那是什麽?




安格隆感覺自己的肉身撕裂開來,在這條時間線上,不應該存在于他肉身上的傷口還有印記一一浮現。




被剪去的十年記憶與他親身經歷過的八年記憶在腦海中不斷交彙。




至高天的目光正在注視他。




漫天的紅沙下,無數的顱骨,巨大的黃銅王座擺在他眼前。




‘你是誰!你是誰!!!’




痛苦的安格隆咆哮着,嘈雜的記憶擠在在他的大腦嗡嗡作響,好像有什麽深深根植在他的腦中一樣。




他看不清黃銅王座上人的面容。




但他知道眼前有着什麽東西,祂這種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自己。




那個聲音平靜地說。




‘你的主人。’




“不,我沒有主人。”




‘你是努凱裏亞之奴,你屬于我。’




“這個世界上沒有奴隸,也不應該有奴隸。”




兩份記憶在安格隆的腦海中交織,他其實已經分辨不清自己是誰了,羅斯瑪麗的孩子還是努凱裏亞的幽靈。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




但奴隸二字觸發了他內心中的怒火。




不管他是誰,安格隆都始終憎恨着所有的奴隸主。




他咆哮,他憤怒。




“這裏沒有你的奴隸,現在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他質問:“你憑什麽決定我的命運?”




沒有回答也無需回答。




主人不需要向奴隸辯解任何事情。




至高天的王者只是靜默的看着眼前人掙紮,憤怒,痛苦,哀嚎,看着他揮舞着斧子在虛幻之間與敵人進行厮殺。




新鮮的血液與顱骨讓他感到愉悅。




不過很快這些也結束了。




精神糟糕的安格隆戰鬥毫無章法,蠻力突然對高階騎士也不怎麽起作用,不知怎麽的他被一記麻醉針紮中,本該抗性很高的肉身轟然倒地。




他的頭仰望着天空。




現在他全身上下能動的只有眼睛。




安格隆不想閉眼,他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抗拒身體的自然反應。




然而毫無效果,高階騎士們源源不斷的往他的肉身中注入過量的麻醉劑。




他的軀體開始感覺冰冷,凝望着天空的金色眼睛止不住的想要閉合。




這時候他的思緒比原先清醒了一些。




麻藥的感覺他并不陌生,那10年的記憶中他不知道被打過多少次麻藥。有無數次麻藥幾乎要使他陷入瀕死的狀态。




大概正是因為有那十年年記憶的加持,他對麻藥有了更多的抗性。




因此人還清醒的安格隆清楚的聽到,奧諾瑪莫斯的聲音,聽到克萊斯特的聲音,他們在呼喚他,他們在奮力的厮殺,他們在戰場上揮灑熱血。




他們想要拯救他。




但最應該帶領他們的安格隆此刻卻只能靜默的躺在紅沙的地面上。




安格隆還聽到貴族的竊竊私語。




他們恨他,更恨羅斯瑪麗。




他們說要給他打上釘子,要讓他去與其他人厮殺,要讓他與羅斯瑪麗上演骨肉相殘的戲碼。




荒謬與混亂在安格隆的心中浮現。




身為原體的他真的會倒在麻藥之上嗎?




羅斯瑪麗曾向他講過,他的兄弟康拉德·柯茲即使被能麻倒數百頭大象的麻藥紮中也不曾有過生理上的波動。




為什麽偏偏只有他會被麻倒呢?




努凱裏亞上的麻藥有那麽神奇。




或許吧,無法反抗的安格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人拿來釘子,他們幾乎迫不及待的給他帶上這個東西。




奴隸,奴隸!




什麽是奴隸?無法反抗的人就是奴隸。




安格隆曾在紅沙中向端坐于黃銅王座上的人反駁自己不是奴隸。




但現在他和奴隸有什麽區別,他們都無法反抗,任人宰割。




不過。




這不是永遠,安格隆發誓。




即使肉身被奴役,他也永遠不會屈服。




只要一息尚存,他必定會抗争到底。




真正可怕的永遠不是被迫屈服,而是從精神上認同對方的觀念,在精神上成為永恒的奴隸。




安格隆不要做奴隸主,不要做奴隸。




他的人生只屬于自己。




金色的眼睛緩緩閉上,有水汽從他的眼角滑出,沒入棕紅的發鬓。




至高天上,愉悅的笑聲自王座蔓延至。




原本被奸奇打擾,感覺自己的親王差點溜走的恐虐手握顱骨,露出愉悅的笑容。




反抗,對,當然要反抗,溫順不是血神喜歡的戲碼。




反抗,暴動,厮殺,堅定不移的信念、勇氣,這才是血神喜歡的。




來吧,來吧,我的孩子、我的奴隸,為我帶來鮮血。




“這可不行,這是我家的孩子。”




千鈞一發之際,羅斯瑪麗趕了回來,一刀殺了想為安格隆打上釘子的高階騎手,猩紅的血液壓住了漫天紅沙。




什麽時候?




血神詫異的看着羅斯瑪麗,祂沒有感覺到外人到來。




而祂的差異也就只到差異為止。




下一秒,在無數絢爛的光彩和咒文中,原本貫穿兩個世界的帷幕屏障被修複加固,祂的幻影被手持刀變法杖和魔法書的羅斯瑪麗驅逐回亞空間內。




祂無法再乾擾現實。




得知這一事實的血神眼睜睜的看着羅斯瑪麗将安格隆救起,原先愉悅的等着安格隆回到自己懷抱中的血神爆發出憤怒的吼叫。




沒了,沒了,祂選中的戰士沒了。




與他相反的是之前和血神打了一架,沒有占到便宜的萬變之主,此刻在自己的宮殿內爆發出轟鳴的笑聲。




變化,哦,多麽有趣的變化。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一切都在計劃之外。




世界正是因為擁有衆多的變化才如此豐富多彩,不是嗎?




計謀得逞的奸奇此刻愉悅的心情,好像踹翻了納垢的濃湯,将祂所有的生機化作死亡。




愉悅,愉悅,愉悅。




一場博弈,有着衆多人觀看,四神之中無論哪個倒黴。




另外三個都會喜笑顏開。




納垢掌管着不變的權限,他喜歡腐爛、凝固的事物與喜愛變化的奸奇互相對立。




但這不代表看到奸奇坑恐虐,使恐虐倒黴的時候,祂就不高興。




相反,失去一個原體,相當于削弱恐虐的部分力量。




納垢對這種事情樂見其成。




連納垢都喜氣洋洋,就更別說與恐虐不對付的色虐了,高天之上三位神明的笑聲洋溢其中,大家喜悅得好像過年一樣。




————————




搞定啦,再過一章兩章就回去找柯咪!




說過本章的意外話,之前不是看了鴉王的列傳嗎?然後看的稀裏糊塗的,感覺不是很看得懂,就感覺鴉王怪怪的,然後去根據推薦搜了鴉王的其他小說,發現鴉王的列傳寫的真的好難看啊。




這和軍書還有其他小說根本不是一個人在其他列傳裏面,其他軍書,還有推薦的《失落救贖》裏面的鴉王看起來就比列傳的成熟穩重很多,而且拟感也确實比較重,充分證明環境還有孩童時期的經歷對人真的很重要。




不過好多小說對鴉王的性格描寫都不是很明顯呢,好像都是在寫他不是在戰鬥的路上,就是在戰鬥的過程中,但是拟人和非道德感鴉王其實是比較低的,從前面的小說來看,根本不會像列傳那樣猶豫來猶豫去,也不會說什麽正義啊之類的,那是柯茲喜歡說的話。




感覺是個成熟穩重經過教育的,憂郁拟人,鴉王能被養好多虧了工人們養的好呀。




然後我記得看到過說鴉王和柯茲列傳是一個人寫的,好像那個作者有喜歡的角色,但是沒分配到喜歡的角色,而鴉王和柯茲中他更喜歡柯茲,然後就搞拉踩了。




他還喜歡磨柯茲,因為我第一部看的午夜領主小說就是柯茲的列傳,我當時還不懂什麽是公磨。




這段時間回去回看,加上補了鴉王的小說,知道了什麽是公磨發現,哎呀,他确實好磨呀,都說同人女會磨不是的,但分明官方gw的作者更會磨。




說真的,什麽時候能把标準統一一下就好了,軍書各個版本都不一樣,小說也不一樣,怎麽寫都有bug。然後感覺看了小說看了跟沒看一樣。




然後如果你軍書入坑,然後看的軍書版本比較早,沒跟上最新版去和人家讨論,你會發現你也是個雲。




這和漫威和DC又不一樣,漫威和DC好歹還能用平行世界單獨找一個出來說說,但是gw根本就不是。




好痛苦,看得越多越迷糊。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諾斯特姆生存手劄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