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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林婠婠的無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2章 林婠婠的無情
楊隽剛往林婠婠那邊邁了一步,坐在地上的許優優就猛地站起來:“楊隽你乾什麽!趕緊從這裏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到最後,許優優用力将手中破碎的畫框砸向楊隽。
畫框重重砸在楊隽大腿上,堅硬的邊角劃破了他的皮膚,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許優優你瘋了!”
他大聲怒罵,卻見許優優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的女鬼,當即吓得拔腿就走!
許優優滿臉愧疚地看向林婠婠,聲音哽咽:“婠婠,我對不住你!我真的不知道……”
林婠婠卻不想聽:“你好好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她剛剛只是冷眼看着,始終沒有乾涉,就是想讓許優優長長記性。
有的人只要不痛在自己身上,她就永遠不會覺得疼。
林婠婠不清楚許優優是不是這樣的人,反正她不會替許優優去痛。
楊隽是許優優自己招惹來的,許優優就得自己受着。
她要是護着許優優,不讓這女人狠狠痛上一回,許優優未必會記住這次教訓。
說不好轉頭還能跟楊隽和好如初。
所以當她看見許優優被楊隽推倒的時候,林婠婠并沒有選擇上前攙扶。
她一臉漠然地走出辦公室,即将關上房門的時候,突然聽見裏面傳來許優優崩潰的大哭。
林婠婠的動作微微一頓,随即拉上了房門。
“咔噠。”
房門自動上鎖,厚實的木門隔絕了裏面大部分聲音。
林婠婠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她不會再來這裏。
許優優将她們的關系透露給楊隽已經算是出賣,今天把她騙來這裏,就更是不可饒恕!
就算許優優不知道楊隽的真正目的,可她已經明确拒絕當模特,讓許優優把這事翻篇,不要再提。
許優優還是把她騙了過來。
這女人可以為了男人出賣她一次,以後就會有無數次。
林婠婠不可能姑息。
她不缺許優優這一個朋友。
以後她的生意越做越大,身邊更不能有這種蠢人。
……
林婠婠回到家的時候,沈硯正在家裏等她。
他不放心林婠婠,特地跟老師請了假。
見林婠婠面無表情地走進客廳,沈硯的臉色就是一沉:“出什麽事了?”
林婠婠随手将包包往沙發上一丢,自己也坐了下來,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
沈硯走到她身邊坐下,拉着她的手:“心情不好?許優優惹你生氣了?”
“她叫我過去果然是為了楊隽。”
林婠婠淡淡說了一句,又問沈硯,“你這邊怎麽樣?有收獲嗎?”
沈硯點點頭,想到剛剛得到的消息,臉色愈發難看:“我讓人偷偷溜進了楊隽的宿舍,在他櫃子裏找到了一些草稿。”
他說到這裏抿了抿唇,眉頭也皺得死緊,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林婠婠嘲諷地笑了:“那些草稿是不是沒穿衣服?”
沈硯詫異地看着她:“你怎麽知道?”
林婠婠冷笑:“楊隽想讓我當他的人體模特。”
沈硯先是一愣,随即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不穿衣服的那種?”
“是啊,我不過是在電影裏客串了一下,突然有了熱度,楊隽這種人就盯上了我,想要踩着我的身體揚名立萬。”
林婠婠笑得嘲諷,眼神也越來越冷,“你說,我該怎麽收拾他?”
沈硯攬住林婠婠的肩膀,讓她靠在他懷裏:“以後別拍戲了,楊隽不過是個無恥小人,我幫你收拾!你別髒了手。”
林婠婠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裏,想到許優優的欺騙,突然有些意興闌珊。
她雖然早有準備,可對方當真這麽做,她還是很不高興。
林婠婠靠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剛剛說,你的人在楊隽的宿舍裏發現了一些草稿?那種草稿多嗎?”
沈硯眉頭緊皺:“應該有十多張。”
林婠婠追問:“有我的草稿嗎?”
沈硯臉色大變:“怎麽會有你……難道他還能憑空捏造?”
林婠婠笑得嘲諷:“怎麽不能?
那種畫又不是非得親眼看到才能畫出來,憑空想象,或者拿別人的身體拼湊一下。
只要看到畫的人沒有見過我的身體,他們又怎麽知道那是假貨?
楊隽的宿舍裏既然有那麽多草稿,那他很可能早就在畫這種畫。
你的人要是沒有看到這些畫,就說明楊隽很可能已經私底下把畫賣掉!
他的畫功确實好,要是畫出那種畫,就算私下裏也能賣出高價!
就是不知道,畫裏的那些人有多少是人體模特,又有多少是他憑空拼湊。
即便是人體模特,肯定也不知道楊隽偷偷賣她們的畫賺錢!”
林婠婠說到這裏頓了頓,皺眉沉吟片刻後才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并沒有證據。
最好先找人問問,看楊隽有沒有私底下賣畫。
他要是私底下賣畫,肯定有人偷偷牽線,學校裏的老師嫌疑很大。
查查他以前的老師是誰,又是誰幫他留校任教,這事應該就能查個水落石出。”
沈硯覺得有道理:“那我安排人去查!這人要是真敢拼湊那種畫,絕不能輕饒了他!”
他說完就有些迫不及待。
只要想到楊隽有可能拼湊林婠婠的畫像,他就怒意翻騰,恨不得捏死楊隽這畜生!
當天夜裏,楊隽的恩師下了課正要回家,突然在半路上被人從身後勾住了脖子!
一個男人用手臂勒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拿了刀子抵在他後腰上,用力将他拖進了旁邊黑漆漆的小樹林。
“說!楊隽是不是在偷偷賣畫?”
男人壓低聲音詢問。
楊隽的恩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他已經吓破了膽,渾身都在哆嗦:“沒……沒有的事……”
他剛說到這裏,就感覺刀尖刺進了自己的肉裏。
冰涼鋒銳的觸感,吓得他趕緊改口:“別別別殺我!我說我說!他确實賣了畫……”
男人又問:“是不是你幫他牽的線?”
禿頭猶豫着不太想承認,直到感覺刀尖又深了幾分,他才吓得連連點頭:“我只是幫忙牽了幾次線……”
婠婠這樣算無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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