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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殺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5章 殺氣
宋懷喻嫌棄地瞪了弟弟一眼,把錢塞進包包,推着自行車去追沈硯和林婠婠。
沈懷安趕緊收起錢,也推着自行車追了過去。
沈硯和林婠婠在門口登記了身份,和他們一起進了大門。
沈爺爺住的是獨棟小樓,兩層高,帶了個小院子。
林婠婠跟着沈硯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院子裏開辟了小巧的菜園子,還種了月季、菊花、桂花、栀子什麽的。
現在是9月,月季、菊花和桂花都開着,空氣裏彌漫着桂花的甜香。
沈懷安一進院子就扯着嗓門兒喊:“爺爺快出來,看看誰來了!”
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的沈爺爺聽到動靜,背着雙手走了出來,一副老乾部的嚴肅模樣。
然而當他看見沈硯和林婠婠,整個人瞬間變了臉!
他先是驚愕地看着沈硯,似乎是沒想到寶貝孫子突然就冒了出來。
可是當他注意到林婠婠,他的所有注意力就全都落在了林婠婠身上。
他快步朝兩人走過來:“你就是婠婠?”
大概是習慣使然,他看起來挺嚴肅。
林婠婠倒是不怕他,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爺爺好,我就是林婠婠。”
說着趕緊把沈硯手裏的東西接了一部分過來,遞給沈爺爺:“這次來得匆忙,我和阿硯都沒能好好準備,只能去店裏随便買了點見面禮,您別嫌棄。”
沈爺爺一看那些東西上頭的标簽,就知道是在京市的普通商店買的,不是那種進口貨。
他滿意地點點頭:“你們直接過來就行了,買這些乾什麽?亂花錢!”
雖然嘴上這樣說,他還是招呼沈懷安:“懷安,趕緊幫你表嫂把東西提進去。”
“哎!”
沈懷安興奮地應了一聲,還忍不住跟沈爺爺嘀咕:“爺爺你是不知道,表嫂出手可大方了!”
說話間,他伸手接過了林婠婠手裏的東西。
沈爺爺懷疑地盯着他:“你怎麽知道她出手大方?”
不等沈懷安回答,他又轉頭看向林婠婠:“你給他錢了?”
林婠婠有點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就是給了個紅包。”
“哦。”沈爺爺輕哼一聲,突然對沈懷安說,“等會兒把紅包給我,我替你收着。”
“爺爺!”沈懷安一聽就急了,“我已經長大了!”
卻見宋懷喻直接掏出那100塊遞給沈爺爺:“表嫂給了100塊的紅包,爺爺你幫我收着。”
她沒說還給林婠婠,畢竟這是林婠婠的一番心意,而且林婠婠看着也不像是差錢的。
沈爺爺驚訝地挑了挑眉,忍不住再次看向林婠婠:“他倆還小,你給他們這麽多乾什麽。”
林婠婠一臉無辜:“爺爺,我今年21,只比懷喻大兩歲。”
沈爺爺立刻改口:“你就比她大了兩歲,哪裏用得着給紅包?”
林婠婠笑了笑:“我畢竟是他們表嫂嘛,第一次登門,見面禮還是要給的。”
沈爺爺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直接招呼他們進去,然後問林婠婠:“見過你外祖母了?你跟她還真是像。”
出手都是這麽大方,簡直不知道讓人說什麽好。
他可不知道,林婠婠光是在門口刷賈進步的仇恨值就賺了一萬八。
兩百塊錢的紅包算什麽?
灑灑水而已。
這時沈奶奶從廚房走了出來:“飯已經做好了,先吃飯吧。”
她看看沈硯,又看看林婠婠,然後忍不住問沈硯:“你這時候應該開學了吧?怎麽突然過來了?”
沈硯連忙解釋:“有點事情就需要過來解決一下,所以請了點假,等事情解決了我和婠婠就回去,應該待不了幾天。”
他不希望沈奶奶誤解林婠婠。
沈奶奶深深看他一眼,心情一陣複雜。
她記得沈硯一直不太喜歡說話,平時比較沉默,能不開口都懶得開口。
結果這小子跟林婠婠在一起後,話都多了。
她剛剛不過是随口問了一句,沈硯就急忙跟她解釋,生怕她對林婠婠有意見。
這小子還真是!
沈奶奶忍不住看了眼林婠婠漂亮的臉蛋和曼妙的身段,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沈硯一眼。
沈硯:“???”
奶奶瞪他乾什麽?
沈奶奶卻是懶得再搭理他,直接招呼宋懷喻和沈懷安去端飯菜。
林婠婠連忙拿出她和沈硯在路上打包好的飯菜。
他們來得匆忙,擔心沈爺爺這裏的飯菜不夠,就特地在路上買了點。
因為是坐車來的,這會兒拿出來都還熱着。
不過沈奶奶還是不放心,直接拿去廚房加熱了一下。
吃過午飯,宋懷喻和沈懷安因為要去學校,沒法在家裏多待,只坐了一小會兒就被沈爺爺趕走了。
他們走後,林婠婠立刻告起了賈進步的狀,把他在門口糾纏兩個孩子,還不給東西和錢的事說了。
沈爺爺嫌棄地板起臉:“你們在門口遇到了?”
林婠婠點點頭:“我說他要是再來糾纏,就寫信去他單位,舉報他作風有問題。結果他一臉心虛,居然直接跑了!”
沈爺爺和沈奶奶對視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林婠婠卻繼續說:“我聽阿硯說,他娶的那個老婆有點瘋,以前居然跑到這裏來耀武揚威。
那個賈進步跑來看懷喻他們,居然一分錢都不給,也沒說随便買點小東西,他的工資不會是全讓他老婆拿走了吧?
那女人這麽瘋,要是知道賈進步跑來看望兩個孩子,會不會誤會賈進步想要跟她離婚,然後找姑姑複合?”
二老的眉頭越皺越緊。
林婠婠嘆息:“我真怕她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
二老聽不下去了。
“她敢!”
沈爺爺怒喝一聲,臉上突然殺氣騰騰。
沈奶奶雖然沒說話,卻也是一臉殺氣。
林婠婠忍不住冒出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兩位身上的殺氣也太重了,不愧是上過戰場的老前輩。
一旁的沈硯安慰地捏住她的手:“我覺得婠婠說的有些道理,那女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确應該小心戒備。
之前我和婠婠去蘇城的時候,就遇到過類似的女人。那女人曾經趁人之危,逼迫一個男人跟她結了婚,後來她家裏出了事,那男人就跟她離了婚。
她很不甘心,居然拿了刀跑去那男人的朋友家糾纏,還差點殺了那男人。”
與此同時,鄭家。
鄭父黑着臉拿起了一把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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