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1章 好歹毒的算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1章 好歹毒的算計!
林婠婠很清楚,楊隽要是能夠畫出她不穿衣服的模樣拿去參展,他将徹底在國內外揚名。
國內可還沒有保護肖像權的意識,也沒有出臺肖像權保護法!
這東西要等好幾年後才能出來,所以很多人甚至都不懂得保護自己的肖像權。
也有像楊隽這樣的人,為了自己的私利,肆意侵害別人的肖像權!
真是好個貪婪的男人,好歹毒的算計!
楊隽真要這麽做了,他可以踩着她林婠婠的身體一夜成名。
她林婠婠卻要粉身碎骨,萬劫不複,猶如玉體橫陳的玩物一般,被無數人觀摩亵渎!
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既然如此,那我不能答應。”
林婠婠毫不留情地拒絕楊隽,“而且你既然想要提升畫技,就不該找我當模特。
你應該找你父母,或者把你自己畫下來,這才是提升畫技的最好手段。
你找我有什麽用呢?
我和許優優都是年輕女人,你畫我和畫她沒有任何區別。
既然想要提升畫技,就該挑戰更高的難度。
上了年紀的老人皮膚松弛,臉上還有很多褶皺,想要将他們畫好,可是非常具有挑戰。
自畫像得一直照着鏡子,同樣極具挑戰。
你為什麽不選呢?
如果你真的想提升畫技,就該找你的父母或者是你自己來當這個模特,而不是在這裏哄騙我和許優優。
許優優不懂繪畫,所以你可以輕而易舉地騙到她,但我跟她不一樣。
我也學過畫畫,而且我這人聽不得假話。
你非要我給你當模特,到底是想提升你的畫技,還是想要利用我來揚名?”
林婠婠說着,不動聲色地将一枚真言符貼在他身上:“楊隽,你敢說出你的心裏話嗎?
這裏除了你自己,就只有我和許優優,你敢把你的真正目的說出來嗎?
你非要我給你當模特,到底是什麽目的?”
楊隽被她問得心慌不已,眼神都躲閃起來,不敢和林婠婠對視。
一旁的許優優看出不對勁,狐疑地看着楊隽:“是這樣嗎?”
她皺眉質問,“楊隽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想做什麽?”
楊隽越發心慌,不受控制便将心裏的打算說了出來:“我……我就是想讓林婠婠給我當模特……
人體藝術才是真正的藝術!
林婠婠現在非常出名,又長得這麽漂亮,只要她給我當模特,讓我畫出她玉體橫陳的樣子,我就可以一夜成名,甚至提前當上講師!”
許優優的臉色瞬間慘白:“人……人體藝術……你……你說的是什麽人體藝術?”
楊隽嫌棄地看她一眼,理所當然地開口:“當然是不穿衣服的那種!那才是真正的藝術!”
“你無恥!”
許優優氣得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怎麽敢讓婠婠給你當這種模特!”
楊隽捂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随即怒不可遏:“你打我乾什麽?你到底懂不懂藝術?我說了那才是真正的藝術!你根本就不懂!”
許優優氣得冷笑:“藝術?藝術你怎麽不讓你爹媽給你當人體模特?你怎麽不把你自己畫下來?
你不就是想踩着婠婠的身體上位,利用婠婠給你自己揚名嗎?哪來的臉說是藝術!”
許優優說到這裏,突然取下牆上挂的那幅肖像畫,狠狠砸在楊隽頭上!
畫布本身不算重,但許優優特地用了畫框來裝。
畫框用的是紅木料子,質地堅實,非常沉重。
為了防塵,畫框上還裝了一層玻璃,拿在手裏十分沉重。
剛裝好的時候,許優優都覺得自己拿不起來,還是找別人幫忙才挂上了牆。
如今她怒火翻騰,竟是一個人就把畫框拿了起來,雙手高舉不停往楊隽身上砸!
“哐哐”幾下後,玻璃“砰”的一聲炸開,稀裏嘩啦碎了一地。
楊隽被砸得頭暈眼花,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伸手用力推了許優優一把。
許優優猝不及防被他推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掌心按在玻璃渣上,疼得鑽心。
她觸電般縮回手,看着掌心傷口湧出的鮮血,突然自嘲一笑,瞪着楊隽怒罵:“我還真是個蠢貨,居然信了你的鬼話,還幫你約婠婠出來!
還好婠婠比我聰明,早就看出你這人沒安好心,沒上你的當。
不然她要是也被你騙了,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她?”
她根本不敢想象,林婠婠要是給楊隽當了人體模特,讓人看見她不穿衣服的樣子,林婠婠以後要遭受多少非議!
許優優越想越是惶恐,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楊隽你就是個混蛋!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楊隽什麽也沒說,只是臭着臉坐在沙發上。
他被畫框砸了腦袋,現在頭還暈着,都不知道要怎麽組織語言。
突然,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林婠婠。
林婠婠沒有上前攙扶許優優,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眼神冰冷地看着楊隽。
楊隽莫名感到徹骨冰寒。
明明林婠婠什麽都沒做,他卻覺得這女人要比許優優可怕得多。
他是不是選錯了目标?
楊隽突然有些後悔。
這個林婠婠明顯很不好惹,他不該找上這女人!
可他以前也接觸過一些演員,那些人明明很好忽悠,不像林婠婠這樣難纏!
他以為,林婠婠也會像那些人一樣好忽悠。
他會先給林婠婠畫肖像畫,等拉近彼此關系,取得林婠婠信任以後,他才會讓林婠婠當他的人體模特。
他對自己非常有信心,憑借他這副相貌,他完全有把握拿下林婠婠。
可林婠婠怎麽跟其他女人不一樣?
她怎會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還知道他想畫的是玉體橫陳?
難道就因為她也學過畫畫?
這女人還真是狡詐,他今天就不該來這裏!
楊隽懊惱不已,心中也越發惶恐。
難不成,林婠婠已經知道他私底下偷偷賣畫的事?
楊隽越想越是不安,他不敢再待下去,起身就要走人。
因為許優優砸的那幾下,真言符的效用已經過去,楊隽擺脫了真言符的控制,自然不會繼續說實話。
他警惕地看着林婠婠,見她只是冷眼看着,并沒有要阻攔的意思,不禁猜測林婠婠只是故作強勢,其實她現在也很害怕。
想到這個可能,楊隽忍不住就想過去摸摸林婠婠。
婠婠是在故作強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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